宋青尘隔着衣料,掂了掂手里那贲张的物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还没有笑停当,呼吸又被掠夺,一只手从他下腹一路往上探,直探到他肩头去。细碎的呻吟被封在口中,他攀住了贺渊宽实的肩背。 贺渊挪开,低声道:“别出声。”重又沿着他脖颈一路吻下去,顺手抓住他衣襟,交错扯开了。 温湿的触感一路朝下,宋青尘不自制地仰了仰头,口中呼出浊息。胸前蓦然被咬住,他急忙攥紧身上人肩头的衣料,将吟叫忍下,改为一句令人遐思的闷哼。 意乱情迷中,两手颤着去解贺渊的盘领扣子,却被他逗弄的使不上力,最后几乎是扯将开来。 贺渊似也嫌它碍事,便一手抓住领子,脱了袍丢在榻边上。顺势又去扯宋青尘的衬裤。 没有几下,已是两两坦诚。宋青尘朝上盯着他,眉眼已蒙上一层情欲,目光不太清亮了。 看着上头的人薄唇微启,眼光幽深,他不由低笑了声道:....你轻着些。” 贺渊喉咙里哑着嗯了一下,便压住他,唇舌肆意放荡的在胸前侵袭。 外面投进来一丝干燥的风,裏起地上细小的沙粒,主帐里中立时沙沙作响。 亲吻声与这动静交织在一起,更多了几分淫靡意味。 他一手忘情抄入了贺渊的头发里,蓬松、硬劲的触感传来。还未回神,后庭便有一指插入进来,来来回回轻缓抽送着。 即便如此,犹然痛意不小。他眯住眼睛大口的喘着,试图驱散这痛感。 贺渊仍未停手,指尖功夫尚在不住进行。宋青尘实在被他弄的难受,只能揪住他头发,低喝道:.“...疼!'
“噓!”贺渊骤然回神,朝外看了一眼。仿佛怕有万一,还是抄来旁边的袍子,盖在了宋青尘胯间。手下仍然不停,趁着有些滑液溢出,干脆又送一指进去。 蓦地,胀感袭来,逼得宋青尘猛睁大双眼,眼里已要泛出泪光。 ...不太行,贺渊,贺渊!” 宋青尘边唤他,边在喘息。然而此时,痛中忽然来了一线快活。正要缓住几口气,忽而间身下物事一温。 猛然回神,方意识到是贺渊低头将他含住。湿滑温暖的口舌裹住了那立起的物事,夹杂着他炙热的吐息。 “啊.... 一声低吟实在没有压住,宋青尘出了声后,就感到有些后怕。帐外的豺狼虎豹随时可能闯进来。他只能闭了嘴,抓死贺渊头发,苦苦压抑着呻吟。 遍身血液都往下腹汇去,宋青尘实在难捱,一时欲生又欲死。未几,前后快意交叠,宋青尘感觉就要交代了。 贺渊摸到他大腿在颤抖,倏然放开了他。只扶着自己那早已涨大的物事,要进到这极乐之地深处。 甫一挨上,宋青尘便是一个哆嗦。遍身紧绷,惶惶地望着他,小声道:你千万慢些。” 贺渊瞥他一眼,只得握住他身前的物事,套弄了几下。这人方缓缓松下身体,口中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看这火候像要到了,贺渊挺送了个前端进去。并不是想象中的枯涩,反而有些迎他的意思。 于是不管这人什么神情,干脆破开他、直入深处。 宋青尘方才还在神游,蓦地被那物事楔进身体,当即微微蜷着身,一阵的颤抖。 他不敢出任何声音,苦忍之下颊侧染了层酡红。无意间抬眼,便看见贺渊额发散乱一片,遮掉了半张脸。只留下硬瘦的下颌线,微微张着口喘息,好似在专心看着两人的交合之处。 宋青尘努力睁着眼,刚想叫他一声,便被他按在榻上。背上一凉,便是被这人胯间一阵急送,插弄的神魂飞矣。 起先的十来下,当真是痛得他叫苦不迭,又不敢出一声。生生忍得眼睫挂泪,表情再不从容。 不小心,还是溢出一声泣音。 这一声还是引起了贺渊的注意。只听贺渊敷衍道了句“对不住”后,速度缓了下来。 宋青尘还未来得及说话,左肩便被他把住,一时进进出出,轻缓磨蹭。生是逼宋青尘发了不少汗。 恍惚里宋青尘抬了睫去看他一对方也不好受,好似忍的艰难。额发湿哒哒的贴在脸上,表情也是狰狞,像是胯下难受得很。 “算了罢。你,....... 宋青尘实在说不出这个字,道不出这句话。贺渊忽然挑眉看了他一眼,解脱一般道: “好!”遂没有顾及的放开了动作。 起先宋青尘还抓住他的手臂,后来已被欲兽彻底吞噬,只似在天外云里。时而轻飘飘浮着,时而又似极速下坠一般。对方并不理他,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一味埋头苦干,相当虔诚。 不知多久后,忽然腰间一麻,宋青尘再也忍不住喉间哽着的呻吟,张口低叫。 帐里的气氛被这一声浪荡的低吟,搅得色情不堪。 贺渊听了这声叫,干脆将眼闭上,眉头拧着,便是一阵急插猛送。 宋青尘倏然身子一僵,仿佛被什么术法定住,瞳仁顿时涣散。 销魂蚀骨的快意之后,他张着口忍了几忍,终是泄出了白 对方犹未尽兴,仍趁着他余劲未散时又顶又撞。 外头乱哄哄的不知发生甚事,帐帘被路过的人们带的微微飘起。然而再也无人关注那处的情况。 宋青尘浓睫低垂,脑中已空无—事,只剩这个凶煞的男子,在他身上征伐、驰骋。快意揪着他上了云霄,又下了堅谷。他眨了下眼,便掉出一颗泪珠来。 ..再无人打扰。 两人与外界只隔着薄帐,他们放浪交欢。苦苦压抑的闷哼与撞击的响声,更是催人情欲大燃。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帅帐里,正有一场情动的交缠。 …… 返程已至黄昏时分,澄黄的太阳往西面坠下,荒原遍洒一地霞光。 枣红良驹一路缓缓前行。马上两人身形交叠,耳鬓厮磨,贪恋着回营前的片刻惬意。 然而春光易逝,东大营的营帐没有多久,便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余程原在马厩与一名线人交谈,见到营外两人回来,便出来迎。 余程无意间瞧了一眼牵马的贺渊,只见他一手牵着缰绳,另一手随意晃着,步子悠哉。时而回头,朝马上的人傻笑。 余程不由皱起了眉头,暗里探究他们二人的关系。 不过除了贺渊一脸的餍足相,倒也瞧不出什么怪异之处。 晚饭三人共同在帅帐里吃了,饭后正讨论着西大营又有增兵时,外头忽然一阵骚乱。 细细听了,竟是有人惊呼“粮仓走水!!” 三人立时警觉起来,纷纷快步出了帐欲查看情况。 一出来,便闻到一股明显的焦味,不远处的帐子冒着滚滚浓烟,平静的夜晚被搅的一片混乱。 这才刚至上灯时分,篝火尚未全部点燃,营地处于一种昏暗的状态之中。三人来不及多想,赶紧随着拎水四处乱冲的人们,往冒烟处走去。 甫至粮仓前的小路,便已热浪扑面,火光冲天!人人眼中都映着熊熊火焰的影子。 火舌不断往外窜,救火的人拎着小水桶,泼了一桶又一桶。火势不仅没有得到半点控制,甚至有朝营里蔓延之意。 余程慌道:“我去西边看看!”说完便快跑而去。 不多时,又来了个从火中冲出来的小将,声气不稳道:“总督——!” 贺渊将他截住,细细询问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将看守叫来!” “总督,看守违反军纪,在仓里偷偷吃酒,现在……怕是已经折在里面了!” 贺渊见他脸上挂着几道灰黑,还在大口喘气,便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几时见到的火光?” “回总督,卑职……” 贺渊正盘问着,恍然大度猛回头看去!宋青尘果然已不见人影!便急忙四下扫看,均是不见半个人影! 才几句话的功夫,他显然不是自己跑走的! 贺渊当即抽刀出鞘,架在这小将脖子上,厉声吼道:“璟王呢?!你是谁的线人?!你老实说了,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这小将扑通跪地,大喊着饶命冤枉,附近将士纷纷聚拢过来。 只听贺渊吼道:“去营外!璟王殿下已被敌军细作掳了!!” 余程才刚到西头的岔路,听到这骚乱,丢了手里水桶就跑过来:“怎么了?!” 贺渊头也不回,只将眼前这跪在地上的小将揪起,一字一字道:“今夜,粮仓值守是谁!!” “总督——!” 贺渊寻声回头,只见两人从后头拖出一具尸体,似是今夜粮仓的值守。 这下已经明白是中了大计! 贺渊满目赤红极速扫看周围,一片火光与混乱中,忽然一匹棕马撞入视线。他几步奔去翻身马上,夺来一个火把,便风一样往营外急驰。 夜幕低垂,大营外路面一片模糊,全然看不清楚。直上了官道,他才勒马而下,举着火把蹲在地上细细查看—— 车辙,蹄印。 他猛一拳用力砸到地上,朝西大营方向怒吼一声!如同困兽濒死的咆哮。惊得两侧林边飞鸟成群掠起。 车辙与蹄印所向——西大营。 - …… 宋青尘惊醒过来,后颈仍带着隐约的闷痛。面前火光与焦味全然消失,他正遁在黑暗的车厢中,马车此间飞速前驰。 正要推开车厢门往外看,猛地一道寒光闪过,斜刺里伸来冰冷的钢刃,架在他颈边。 里外均是一片黑暗,宋青尘稍微活动,发现两手未被绑缚。 想来这几个大汉,也没必要绑了比鸡崽还弱的自己…… 不知颠簸多久,目前再次亮起灯火时,马车减速停下。 宋青尘被两人挟持下车。他抬眼看看周遭旌旗,眼中瞬间失了生气,面色惨白。 西大营。 帅帐就在面前,身后两个大汉挟住了自己,手不能动,空有两眼四下扫看,口中喘息。 帐帘一撩,果是宋瑜气定神闲坐在上座。 他不出一言,稳步走来。 宋青尘死死盯住他,满身汗毛倒竖,后背不由发了一层冷汗。 宋瑜走至他面前,站定。 下一瞬猛朝他腹部打来,一声滞重的闷响传出。 五脏六腑皆有剧痛袭来,宋青尘立时面容扭曲狰狞,脚下已是站不住。整个人被扒了筋一样弯了下去,痛到无法发声。额间冷汗徐徐聚成一线,滴到脚下黄土里。 “砰”一声闷响,他怀中虎符滑落出来,在沙土上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住。 宋瑜原是没有在意,直到看清了那东西,他才遍身颤抖着,弯腰下去捡。 之后便如同中邪一般,望着手里的虎符忽笑忽骂,最终那股邪劲儿化为暴戾,抓着虎符朝宋青尘额头砸去。 随着眉骨一阵钻心的剧痛,宋青尘只觉眼前忽然昏花。半晌才聚焦了视线,隐约看见一道红影,由额上往地下流去。 宋瑜走来,口齿仍然颤抖,吐字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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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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