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过来,拦住宋青尘去路,问道: “我人在此,王爷却着急回府,看一个与我七分相似的小倌?” 宋青尘气出笑音:“谁和你七分相似?安歌和你完全不同,你少自作多情!让开!” 宋青尘暴脾气直接上头,如果不是他打不过贺渊,他现在就想跟这小子动手!他正想再说几句,发泄一下。 一抬头,却遇上贺渊十分阴鸷的目光。 很好,本渣攻已经不爱你了。 宋青尘急于与他撇清关系,因而心情也变得爽朗起来:“你我路归路,桥归桥。过去的事当做没有。我也不图你什么,你不用心怀芥蒂。” 我绝不是馋你身子。我和那个渣攻不一样谢谢! 宋青尘突然感觉这大殿阴冷了起来,不过这也拦不住他做戏的心情:“我着急回府,就是要看安歌。安歌纤弱,我担心他不好好吃早饭。” 这时,宋青尘头顶飘来一个声音,在这大殿里显得有些悠长: “你是说,我还比不过你府中的一个小倌?” 这件事任谁都不会高兴,更不要说贺渊这样一个孔雀般的男人。他语调虽缓慢,但宋青尘听出来,对方在强压着怒意。 宋青尘自信的抬头,正对上了那一双阴鸷的眸子。宋青尘心里一颤,但想着他总不可能在大殿上与自己动手,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撞着胆子道: “正是。你比不过他。” 宋青尘必须彻底改变剧情。 - 贺渊不得不承认,起先他真是愤怒的。无论如何,璟王也不该拿一个下九流的小倌来羞辱他。可静下来想了想—— 璟王这是在赌气? 他在这空荡荡的大殿站着,反而思绪凌乱了起来。那小倌到底是多美貌? 贺渊久拧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他决定要去一睹尊容。
第11章 主角夜闯我家 璟王府如同园林,内中景致陈设一应俱全。除了煊赫之外,宋青尘更多的感想,是能察觉到先帝在时,对这个小儿子的疼爱。 就好比,在书中构建的这小世界中,汤泉是极稀罕的东西了。 然而他璟王府,竟有一处泉池。 原想着沐浴条件不佳,可当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府中竟有汤泉,还是忍不住的雀跃。这日宋青尘也是叫人送了干净衣物后,便屏退了婢女侍从——他委实受不了自己沐浴还要有人伺候。 尤其是这个渣原主,和他的婢女侍从之间有没有问题,这就十分难讲。 宋青尘每天想着贺渊的事,已经足够头疼了,他实在不想再弄些事出来自我烦扰。 汤泉氤氲,水温巧适,加之周围植了许多花草,雾气入鼻挟着清芬,让他一天烦躁都消下去许多。 在这惬意之中,宋青尘已经昏昏欲睡了。忽地,外面一阵骚乱。 宋青尘疑惑的睁眼。 王府就这么大,平时出出入入的不就这些人吗?还有什么大事?后院的杂役还有几个哑巴,平时当真宁静得很,还能出什么乱子? 宋青尘刚沐发,着实不想这会儿从汤泉里出来。 正犹疑不定,春祥疾着步子过来了,语气也十分焦急: “王爷,贺小侯爷来了。” 宋青尘心中一惊:“他来干什么?!”转而心中又生起烦躁:“他有什么脸面来见本王!不见!” 当年原主那么多诗送出去,也不见他来,这会儿又装什么深情。 春祥眼珠子稍微拨动几下,低声回道:“贺小侯爷没走正门,乃是夜闯……” “岂有此理!”宋青尘不待他把话说完,就气地握拳,往水里锤了一把。 这人脑子有病?放着门不走,来炫耀自己翻墙功夫了得?大晚上的来干什么,这毫无疑问是对我王府护卫的一种蔑视。 再说了,本渣攻已经看不上他了,他还来干什么? 我爱你的时候,你爱答不理,如今你已经高攀不起了! 宋青尘不自觉的代入了原主的情绪,一时莫名其妙的有些恼怒。原本心情畅快,现在又搞得紧绷起来。 这个主角就是存心给他添堵的。 “他现在人在何处?”宋青尘没好气地问道。 小竹马显然有点怯了,他看了看宋青尘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在中庭,与府卫正僵持……” 宋青尘不悦的拿鼻子长出气,接着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 他现在不能生气,如果他表露出愤怒,那就是间接承认了一种曾经很爱、现在想踩的心境,那就是还代表,自己对他念念不忘。 应该要平静一些,现在的设定是,渣攻已经移情别恋,宠幸安歌去了。 宋青尘再心里默念着:我现在一心只有安歌。贺小侯爷是什么?不存在的。 他试图给自己洗洗脑。 …… 洗脑完毕,宋青尘换上了一副淡漠神态,他平静对小竹马春祥道:“把贺小侯爷请到正厅,看茶。我更衣就来。” 这个客气的疏远,贺渊能看懂吗?! 不恼不恨,也没有爱了! 本渣攻彻底移情别恋。 小竹马的神色也是变幻几许,最后走得时候很坚毅。 他懂了?他懂了原主与我的心情?很好。宋青尘就希望,贺渊也能有春祥这种觉悟。 小竹马退下去吩咐以后,果然骚乱平息,人声渐褪,王府已恢复了刚才的宁静祥和。然而宋青尘的心情是不可能恢复了。 头发还濡湿着,一时半会儿干不了,总不能这样披着去见客。于是宋青尘随手扯过一条干帕子,揩了一会儿,约莫有半干,便抓了根簪,随意的簪上了。
/ 穿过中庭,到了主院正厅。灯火明亮的厅堂之中,贺渊背对门,端然而立。 还是那副翩翩姿态,全然不像一个夜闯别人家宅的莽夫。 应该是听到脚步了,贺渊漫不经心的回眸看过去。 两人不经意地对视,互相都怔了一下。 宋青尘想,这人脸皮真的厚如城墙,深夜闯府,脸上却没有半点歉意。在这个等级制度森严的小世界里,他擅闯一个亲王府邸,与府卫交手,完全可以按夜袭亲王府邸定罪了。 就不怕我定他的罪吗? “深夜来访,何事?”宋青尘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尽可能让自己语气保持平静。 贺渊不回答这句话,反而问:“我夜袭王府,你不定我罪么?” 我要是定罪,就显得我求之不得,蓄意报复。 宋青尘当然不能选择定他的罪。 “若是说公事,请明日移步至我礼部衙门。若是私事……你我没有私事可说。”宋青尘淡漠地看着他。 “请回。”说着,宋青尘就准备喊春祥来送客。 这时贺渊也是平静,他走上前两步问道:“你与那名小倌,竟是不同宿在一处的?” 这是个破绽。 毕竟宋青尘也没料到,贺渊竟然会闯上王府。 “我方才在沐浴,就要去的。你便闯进来了。” “你平时去过吗?”贺渊莫名其妙的在这个点上纠结,显得不依不饶了。 宋青尘微一蹙眉,有些不耐烦:“这件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也许贺渊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得知平日自己都不去安歌房里过夜。这谎话不太好圆了,宋青尘变得有些焦灼。 他若真发觉我平时不去,又搞得我像是在与他赌气了。 “我有话要问,王爷可否屏退左右?” 贺渊这脸上不喜不悲,看不出他是要问什么。但宋青尘凭着对这个角色的了解,猜测他必定不是纠结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倌。 安歌在偏院的东厢房安置,离主院主厅有好一段距离。王府巡卫也不常去那处,他如果只是去看安歌,想抖一抖孔雀尾巴,以他的身手,应当不至于惊动府卫。 那还能是什么事? 宋青尘也略有些好奇。主角真是个谜一般的男人?做事全不按套路走? 宋青尘不屑地轻笑一声,朝外吩咐:“春祥,先带人下去吧。” 带脚步声渐远,宋青尘转头看向贺渊:“说吧。” 贺渊看向厅外,又往偏厅稍斜了一眼。确认无人,才说: “王爷是奉皇命接近我,探我有无谋反之心?” 宋青尘诧异极了,立即抬头道:“不是如此。” “那便是……”贺渊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沉,他低声道: “王爷不甘居于龙爪之下?” 贺渊话音刚落,宋青尘便惊出一身冷汗。
第12章 主角有事相求 这话问得宋青尘直发懵。 难不成他与皇帝大哥,已经有了那种不见光的关系?这才奉命来试探我? 可是宋青着实疑惑,剧情进展得有这么快吗。按照原著,贺渊此时,和皇帝大哥分明还没有产生情愫。 思前想后,宋青尘还是在心中,把可以夸赞皇帝的词语都罗列一下,接着开口就带着一种磊落之气: “皇兄治国,自是无可指摘。本王自认没有治国之才,对皇兄钦佩无比。若能辅佐皇兄,甚至只是做个微末小臣,尽一份绵薄之力,于社稷有利,本王自是无尽欣慰了,又怎会不甘呢。” 说完轻笑一声,仿佛在优秀的大哥面前自惭形秽。 这违心的彩虹屁简直无敌,早上上朝,皇帝大哥分明元阳亏虚,必然是昏庸的,至少也是贪图美色。要不然原著里贺渊也不会篡位。 但大哥现在手握重兵,捏死璟王这个小弟,简直如同捏死一只小蚂蚁那样容易。 一句话说错必定下线,万一这个贺渊不怀好意,去大哥那里挑拨一顿,那就必死无疑。 这流畅无比的演技,宋青尘就差给自己鼓掌了。 然而他暗中扫了一眼贺渊,只见他神色极其怪异。 宋青尘略有一些心虚。 彩虹屁是否有点过了?贺渊应该也看出来皇帝昏庸?不过宋青尘意在力证自己毫无造反之心,别的无所谓。 贺渊紧紧蹙着眉头,难以置信地问道:“王爷当真如此认为?” 宋青尘又谦逊一笑:“自是如此。自古立长立嫡,长幼有序,本王自是没有僭越之心的。”这小世界嫡庶有别,璟王是侧妃庶出,从出身来看,定是比不过皇帝大哥尊贵的。皇帝大哥则是嫡出,万千宠爱。早早被立太子,移居东宫。 结果被惯坏了,为美人抛弃了江山…… 两人一阵无言。 宋青尘不禁忐忑了起来。难道这忠心,表露的还不够? 正在思索还能有什么词汇表达自己绝不想造反,贺渊突然拱手一揖道: “王爷气度不凡,但贺某向来敬贤不敬嫡,领兵、用人皆是如此。王爷不必过于谦逊。” 这句夸奖几分真几分假?宋青尘打量他半天,也没品出来。 贺渊又轻笑道:“我刚入京时,听到许多关于王爷的传闻。现在想来,确实传言有些不堪,是我错怪了王爷。” 宋青尘心中一动——这是把原主洗白了吗? 不对,贺渊这个人没这么简单。约略还是试探。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4 首页 上一页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