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666:“……”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鼻尖传来一阵阵香味,动物的鼻子本就灵敏,等房间的门打开已经是一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擀的晶莹剔透的面皮里面包裹着各种料,从外面还能看到里面的虾仁,野菜什么的,盘子旁边还放着一碟辣油碟和一碟醋,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今天堂里的师傅做了饺子,想着你这会应该饿了就给你带了点。”顾寒霜将餐盘放在他的跟前。 风九落拖拉着他毛绒绒的狐狸头,哪有人给狐狸吃饺子的,一看就没养过宠物,他用爪子勾了勾一时没勾上来。 顾寒霜用筷子夹了一个沾了点酱料和醋递到了他的嘴边,“我忘了你现在用不了筷子。” 嗯,味道还不错,甚至还能来上两大盘。 “哎,你知道吗今天我看到大师兄一个人在那擀面皮,都把我惊到了。” “怎么可能怕不是你看错了吧,我们举世无双的大师兄擀面皮包饺子那场面想想就觉得诡异。” “真的真的我也看到了,我偷偷瞥了一眼每种馅料还不一样。” “不可能,咱们大师兄是那么贤惠的一个人吗?” “是的呀,我们大师兄明明只会修炼,想吃什么只要一开口厨房的师傅还不巴巴的先紧着他,哪用的着亲自动手。” “听闻大师兄从路宁殿回来带回来一只狐狸,搞不好是给那只狐狸准备的呢。” “是那天夜里从后山逃跑的那只狐妖吗?” “估计是,听说大师兄可宝贝着呢从路宁殿出来就小心翼翼的抱着。” “狐狸你们说什么狐狸?”陆无元凑了过来(我们来复习一下:就是一开始撞见顾寒霜洗澡的那个人)。 “无元师兄原来是您啊,我们在讨论大师兄养了只狐狸的事。” “哦?说说看怎么回事。”陆无元好像来了兴致,那模样像极了在扒一个你不怎么喜欢,却比你优秀的同学的八卦。 某一天夜间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顾寒霜的寝室外面徘徊,顾寒霜看到了外面的人影想要起身去看,被一个毛绒绒的小爪子给摁回去了。 “让他多玩几天。” 又连续几天那人又在外面徘徊着,这一晚一只白毛狐狸终于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没走多远就被一个笼子给抓住了。 “无元师兄疯掉了你们知道吗?”还是一开始看见顾寒霜包饺子的那位仁兄。 “胡说!我们无元师兄才没有疯。”有人反驳道,是之前跟在陆无元身边的其中一位。 “没有疯怎么成天穿的花花绿绿的,还涂脂抹粉的,你们是没看到那脸涂的比大师兄那天擀饺子皮的面粉都白,那胭脂涂的比猴子的屁/股都红,还整天拿着个镜子拈着个兰花指笑得跟什么似的。” “无元师兄真没有疯,他只是,他只是……”小跟班憋了半天没憋出个屁来。 “他只是什么?” “他只是不想做男人了!” 引得哄堂大笑,小跟班才惊觉到自己说了什么捂着嘴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怎么样好玩吗?”不远处凉亭内一只白狐坐在顾寒霜的肩膀上。 “无聊。”顾寒霜撇了一下嘴,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勾起了一个弧度。 “怎么就无聊了,本大爷可是在为你这个小家伙出气呢。”风九落道。 顾寒霜将它从肩膀上抱了下来放在腿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它顺着毛,初于犬科动物的本能舒服的眯起了眼。 三年的时间说慢也不慢,说快也不快,顾寒霜到哪儿都会带着他,有时候修炼的时候也会带着,风九落无聊的时候还会坐在一旁指点一二。 三年间其他没什么变化只是感觉自己的狐狸身/子越发的圆润了,雪色的狐狸毛越发的晶莹透亮,原因在于顾寒霜总是变着法子给他准备各种可口的吃食,口味每次都精准的虏获他的味蕾。 而顾寒霜也似乎长高了一些,五官锐利了些,由翩翩少年郎长成了翩翩佳公子,还透着不知哪里而来的熟悉,但怎么也说不出来,风九落这个人习惯于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便不会去想,无论如何都不会为难自己。 正值秋季,红色落了整个玉霄山,人踩在地上不时发出枫叶破碎细密的沙沙声。 路华仙尊不知哪里来的闲情逸致将各门各派的掌门都召集了过来,广场之上两旁坐满了人,还有的将自己得意的弟子门徒也都带了过来,案上好茶好菜奉着,各门各派相互言语切磋,那排场比四年一度的仙友大会也不遑多让。 “你说路华仙尊到底什么事啊,把我们召集过来。”方青玉道。 “难道不是为了赏枫?我瞧着玉霄仙山的枫树长得甚好。”紫息宁笑了笑,眉目朗晰。 “爹,我有事去去就回。”紫玉低头朝紫息宁小声说了句。 “去吧,去吧。”紫息宁知道他要去哪也不多加阻拦。 “这玉霄仙宗毕竟是修仙的第一大派,还是不要随便乱走的好。”方青玉提醒了一句,脸上的胡子到此三年前还要浓密了些,更加粗狂了,不像个修仙的到像个武夫。 “爹,我也想去走走。”方来道,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跟了过去,连给他爹打他的机会都没有。 “这帮臭小子毛都长齐了,翅膀硬了,想飞哪连个人影都找不到。”方青玉没好气道。 紫息宁低头笑了一声,“孩子长大了各有各的活法,也就随他去吧。”
方青玉冷哼了一声,大抵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成天只知道玩,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听闻顾师侄半年前刚降服的一只为非作歹的千年妖兽,那成就都快赶上我们了,不过也才和犬子一般大的年纪,这人和人呐真的是不能比。” “方掌门,还是宽心些,每个人有每个的活法,你我这么大的时候不也贪玩了些,无知并非无乐。”紫息宁道。 “你找什么呢?”方来用力的拍了一下紫玉的肩膀。本来在左顾右盼的紫玉回头看了一眼他,“你找什么我就在找什么。” “听闻九落兄后来跟着顾师兄来到了玉霄仙宗,现在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方来嘀咕了一声。 某一间屋子内。 “你说我穿的这件怎么样?”顾寒霜将目光转向对面。 风九落端坐在案上,腰背挺的很直前爪端支在前,姿态高傲到不像一只狐妖,狭长的眉眼中自带着一股随意的慵懒,“你是去抢亲呐,还是去结婚呐。”
16、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十六) 紫玉他们过来的时候,顾寒霜正在凉亭内和一只狐狸下棋,没错你们没看错是一只狐狸,它用爪了勾了勾才将一枚棋子推到了它想要推的位置。 “你不是着急去前殿参加你师父设的宴吗,衣服都换好了,怎么这会儿到有功夫陪我下起棋来了。”风九落道,说话间他又推了一枚棋子。 “不急,而且。” “而且什么。” 顾寒霜朝他望了一眼,“而且我就是想让你看看。” 看什么?风九落有些不解,瞥见顾寒霜眉尖有股化不开的忧思,还有几分失落,“年纪不大就这样小心以后长不高。” “放心肯定比你高。” 倒会怼人。 “该收子了。”顾寒霜提醒道。 “咦,这一局又是我赢。”风九落舒展了一下他的狐狸眉,如果有的话。 “这步棋要这样再往这儿走一步不就行了,”一只手伸了过来,在棋盘拨动了一下,“这样它不就收不了子了。” “是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风九落纵观棋局。 “大概是当局者迷吧。”顾寒霜冷淡淡道。 方来觉得周围的空气温度好像下降了很多,连刚才伸到棋盘上的手都好像快冻住了收不回来了。连顾寒霜的脸他都没敢看。 他又怎么了吗?做错什么了吗?他好不容易在他爹的督促下学会了下棋,好不容易有机会露一手,没有夸奖不说对方还很不高兴。 “你是九落兄?”紫玉惊讶道。 风九落睁着狭长的眉眼,端坐在一旁,“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这不可一世的样子不是他还能是谁,即使他这个样子放在狐狸堆里也能一眼就认出来。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紫玉好奇道,看它毛茸茸的想要去摸一下的冲动,似察觉到他的这一预定行为顾寒霜站起了身。 “宴会要开始了,该走了。” “是啊,你们几个都不知道杵在这做什么呢,还不快点过去。”风九落前面一只爪子按在棋盘上催促道,快去吧,等一下大戏要开始了,去晚了没位子。 “你真不跟我一起去吗?”顾寒霜问道。 “不去,不去,那几个老头子太烦,老子听他们讲话烦的慌。”风九落摆了摆爪子道。 “房间的案上有准备好的点心,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吃几块。”顾寒霜临走时走看了他一眼,像似在确定他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才离开。 殿外露台上,路华仙尊一身白衣华服徐徐走来,举手投足间带着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虽然容貌看起来年轻实在比在座的都年长许多,只因他二十多岁便结了丹,现已突破了元婴,再过个几十年便可化神。 年龄身份在那摆着各门各派自是对他尊敬有佳,因为他是他们有可能再修炼一两百年都无法达成的向往。 就连他的伴侣也没有达到他的境界,只堪堪在元婴的边界徘徊,未能更上一层。 他身边这位身着青衣温润如风的男子朝他望了一眼,颊边带着淡淡笑意,他同样回以安心的笑意,印象里这人什么都是淡淡的像水一样温润,像风一样和煦。 不似有些人,像火一般热烈,像烈阳一般刺眼,明明初见时乖巧软糯的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般摸样,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又出现了那人眉眼含笑,目露讽刺的样子。 外人看来两人长亭玉立,一起走着,无分男女,都是极其相配的。 紫玉和方来他们早已回到了原来各自的位子上,而顾寒霜过了一会儿才姗姗来迟。 雪白的衣衫拽地微卷起地上沁红的枫叶,所经之处像染上的一层寒霜,跟他的名字一样周身带着化不开的冷意,漆黑色的眸子无悲无喜,竟让人不敢上前几分。 有人不禁在底下讨论寒霜师侄比三年前气势强的不是一星半点,让他们在座的年长者都不太敢直接上去攀谈。 方来他们也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怎么跟凉亭里见到的判若两人,那时候虽然也冷但总带着柔色,而这时却像冬日里铺面而来的寒风一接近便刺到人的骨子里。 “怎么才来。”路华仙尊嗓音中带着对晚辈的责怪。 顾寒霜抬了一下眸子,“整理了一下着装所以晚了些。” “其实今日召诸位过来,是有两件事要宣布。”路华仙尊端坐在上位的最中间,施宁宣坐在他的身侧,而顾寒霜则坐在他的右下方第一位置。 “第一件事就是我要将玉霄仙尊的掌门之位,传给我的大弟子顾寒霜。”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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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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