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儿也是觉得有趣便答应了他,这是寒儿人生中唯一一次婚礼换着花样来也未尝不可。”寒霜嗓音清冽道,“况且师父此番已经是让着我了。”说着目光看向九落不无宠溺。 王母又在心里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好了,好了,酒落爱卿此番已经是让步了,朕也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玉帝打着圆场,“先让他们拜堂,不要误了时辰。” 他刚一说完不远处的鼓声就响了。 司仪应着声音大喊着一拜高堂。 就在这时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被一朵云托了上来,脚刚一接触到平面就被看守南天门的两名天兵拦了下来。 “你谁啊,有通天令牌吗?就往里面走。”两名天兵一脸肃穆道。 那人用手将自己蓬乱的不像样的头发往两边掀了掀,“我你们都不认识,回头我定让母后除了你们的这身职务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的那叫司仪吗,不是很懂,欢迎纠正。
50、满地都是神仙30 “除吧除吧,我们也就是个看大门的。”看里面那么热闹他们还想进去讨杯喜酒喝呢,奈何只能站在这边看大门,刚进去的那两个也不知道会不会同他们换班。 “本尊乃是天庭的三太子殿下,你们还不快快给本尊让开!”那蓬头垢面的青年又扬声道。 两名天兵,“你是太子殿下,我还是玉皇大帝呢。”接着就是一串长笑。 “快走,快走别耽误我们做事!” 另一边凌霄宝殿上格外喧嚣。 司仪又大喊了一声,“夫妻对拜。” 风九落在转身准备对拜之际故意收紧了连接少年手中的那道红绸,自己则侧着身子闪开,松掉些道红绸,好让少年丢个大脸。 谁知少年被他拽了一下,在他侧身之际抓了一下他的手肘,整个人被带的半转了一圈,猝不及防的脸颊上一片柔软,没有抬头就听到周围轰然一片。 “这对新人好像有点急哈。”司仪笑道。 “知道急你还不快点!”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 得到的是几片轰然大笑,喜庆盎然。 王母在高位上捂了一下眼睛,心里大念这不成体统不成体统,她一旁的玉帝到笑得合不拢嘴的。 “师父,这双鞋实在是站不稳,徒儿不是故意的。”少年压低的声音道,热气喷洒在的耳间有些微痒。 “咦,师父你耳朵怎么红了。”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抬手准备戳了戳。 “滚回去。”风九落下一步就把他拉开了,明明往后退的时候稳稳当当的,不由的瞪了对面的少年一眼,他怎么每次面对这个少年的时候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夫妻对拜!”那边司仪又喊了一次。 将人对拜间风九落抬眸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是真的站不稳。”少年委屈道。 就在这时,有一名天兵越过人群走到了王母娘娘的身后,并压低了身子用手挡着说了些什么。 众仙还惊讶了一下,只见王母神情难得的目露喜色,甚至有点想从座位上移开的趋势,不过旁边的玉帝但,“有什么事等这边忙完了再说。” 只得又坐回到座位上,风九落离的远只能听到先给他换身衣服,然后什么的就不太清楚了,那名天兵也退了下去。 风九落:“估计你爹回来了。” 寒霜:“那不是我爹。” “送入洞房!礼成!” 不知谁拉了彩片,洒了满堂。 “母后!你不知道我这几十年过的有多苦!”玉青渊看到女子进来立马扑了过去。 王母一脸欣喜的拍了拍他的后背,“都多大的人了。”嘴上说着却没有一点推开的意思。 “母后我在人间过得好苦。” “母后知道人间自是不比天上。”王母道,忽然听到肩上一片哽咽,才觉得有些不对。 “怎么了?” “母后你不知道,我几十年在人间的苦你想象不到,孩儿甚至过得连狗都不如。”玉青渊继续道。 王母愣了一下这不应该啊,就算让他下凡历劫也是给他托了一副好人家,一副好命,她算过了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也一生荣华享用不尽,一世无病无灾安逸到晚年。 玉青渊真的就应了那句厄命缠身,疾病绕梁,三十岁之前他在凡间的父亲官运亨通,在朝廷里那是只手遮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连带着他们一家都鸡犬升天,他的生活也更是奢侈无度。 那日在风九落的阵法消散之后,原本他们几人准备一道回朝都,而恰巧在这个时候他的两名好友同时收到了家书,便在第二天将他一个人扔在客栈,不知所踪。 事后他才得知原来他在凡间的父亲联同了自己的人一起弹劾了大将军钟于,至使大将军交出兵权并远赴北疆,兵部尚书莫世成为此求情也受到了牵连官降六品移居朝都。 之前因为觉得鹤怡是扫把星所以将他给遣走了,之前带的钱也因为讨风九落欢心全花光了,现在身无分文,准备回到画舫可是等他回去的时候原来停靠画舫的地方空空如也。 没有了钱他被客栈赶了出来,找到当地的官府报了官,可是当地官府一听到他是朝都玉府的便把他撵了出去,原来此处官老爷的夫人正是莫无问的姑姑。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 自此流浪了一个多月才被玉府派来的人找到,在这期间他四处讨饭,捡别人剩下的,甚至恶狗口里夺食,累了就在大树底下将就一晚,总之将他生平没受过的苦都受遍了。 后来回到玉府,玉夫人抱着他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就说要带他到庙里拜拜祛掉这一身的霉气,原本以为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谁知道一切才只刚刚开始。 寺庙里拜完之后,庙里的主持和玉夫人相熟,因为玉夫人长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到这间庙里为家人诵经祈福,便留下来用了斋饭。 玉青渊在庙里的后院闲逛之余遇到了一绝色妙龄女子,容貌瑰丽,据庙里的僧人说这是宫里废除的张惠妃的女儿,也就是小公主,张惠妃被废后协同她的小女儿一起被发配到此寺日夜抄写佛经为太后祈福,而皇子则留在了宫中。 玉青渊回去之后脑子里像发了疯似的,梦里都是小公主的音容笑貌,自从之前在风九落那里栽了无数次跟头,对男色一事略微疏远了些,转而怀念起了女子的温柔婉约。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这心里想的就一定要得到,接连借着好几次进寺烧香为由“偷会”了小公主,玉夫人见他频繁往寺庙跑还以为他从江南回来后一心向佛了呢。 其实说是偷会只是单方面的叨扰,小公主在十五岁时就已芳心暗许一名俊俏儿郎,所以对于他的表白屡次拒绝。 这名俊俏儿郎他打听过只是个普通的进京赶考的秀才,这名秀才家住朝都下面的一个乡里离这儿也不远,所以偶有走动碰巧有一次就被他撞到了。 他便以此作为要挟,说如若小公主不同他在一起他便将此事上报给陛下,给秀才安个私会皇室女眷的罪名。 小公主此时无权无势便只能答应,要知道废弃的皇妃哪有什么翻身的机会,宫里的女人那么多,皇上怎么可能记得这穷乡僻壤的哪个曾经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 废妃翻不了身,这小公主更翻不了身,所以玉青渊就得寸进尺了起来,一段时间日日与小公主相会,小公主到底年轻在他的甜言蜜语中逐渐没有了那么多排斥,甚至有些眷恋了起来,有好几次晚上掌着灯等他。 有一次小公主有意无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眉宇中有丝欣喜,“我有了。” 玉青渊听到以后并不是喜悦,而是目色沉了沉吐出了几个字,“堕了吧。” 在那之后玉青渊也来,但是来的没那么勤了,且次数越来越少了,看到小公主隆起的肚子更没了兴致。 他这个人热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喜欢了便一点情面都不给,任对方怎么痴缠都只会觉得厌烦。 连续半个多月,玉青渊都没有来过寺庙,有一天突然良心发现给小公主从外面带了许多新鲜玩意儿,有大人的,也有小孩子玩的。 他说他想通了,有个孩子也挺好的,等孩子生下来他就跟皇上请旨将小公主娶了,还从外面带了几副安胎药,说让小公主好好安胎,小公主到底是单纯喝了他的药身体每况愈下,直到有一天血染了一床,还好她的娘过来请了大夫才挽回了一命。 张惠妃无限自责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唯一的女儿,还让人平白玷污了自家女儿的清白,小公主也在日渐消瘦中幡然醒悟。 玉青渊自此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的奢靡无度,今天是这个苑新晋的花魁,明天又是那个苑新收的良女,毕竟睡了皇上的女儿也没有谁把他怎么样。 他的爹也因为弹劾了大将军让其交出了全部的兵权,而立了大功,直接官升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 六年后 张惠妃在皇上的一次到寺庙参拜后,竟然随着皇帝一起回了宫,还被封为了贵妃,她被封为贵妃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皇上参了玉青渊的恶行。 皇上听完勃然大怒,身为皇帝的女儿,你要是真喜欢当时明媒正娶了回去也就罢了,竟然如此践踏欺辱,连带着在朝上对玉洪度都有点看不顺眼了,屡次言语中给他使绊。 后来之前大将军残留下来的羽翼见皇上已对宰相大人颇有微词,便联名上书了宰相大人的种种恶行,更加深了皇帝对玉洪度的偏见。 以及后来最年轻的御史大夫就宰相大人贪污纳垢之事进行了审查,并上书给了皇帝成为了玉府的最后一击。 眼看高楼堆起不过整整六年的时间,玉府的这块牌匾便让人高高的举起又狠狠地砸了下来。 玉家所有的财产全部充公,所有的家眷全部流放南疆,在此之前玉青渊被执行了宫刑。 听到皇上对于他的处理结果玉青渊差点被吓晕了,他半生风流竟落得如此的下场,以后他再也不能去跟女人在一起了,也不能去找男人了,那简直比杀了他难受,在行刑后的大出血后他差点死了。 后来还是鹤怡出现救了他一命,在流放南疆的路上玉母不堪忍受疾苦病死了,弥留之际手中还握着一串佛珠,却没有一个菩萨来救她。 后来玉洪度也死了,玉青渊从那些个押送他们的士兵手里逃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51、满地都是神仙31 第一户人家以为他是哪里逃来的难民见他可怜就将他救了回去,纵使那户人家也穷的揭不开锅了还是分了他一碗薄粥,他总算找了点良心还主动帮这户人家干起了活。
一向衣来伸手惯了哪会干什么活,不给人家添乱就不错了,不过那家人家心善也没多说什么,有一天突然给他整了顿大鱼大肉回来,说他这几天干活辛苦了特意买来招待他的。 谁知饭吃了一半官府的人就来了,在他昏迷前纪他看到那些官府的人扔了好多碎银子给那户人家,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悬赏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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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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