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进舟承认,这位美丽的女同志,逐渐俘获了他的心。 “顾芊,下午我还在这里等你。” “嗯。” …… 自那天早上的“亲切交流”后,陆进舟愈发对顾芊生出好感。 一切进行地格外顺利,好像有一道无形的绳,牵着两人关系愈发融洽。 陆进舟不得不再次感叹自己爆棚的桃花运,漂亮女人都趋之若鹜,这该死的魅力。 顾芊一共六天的出差时间,每天来食堂培训厨师们,下班后就被陆进舟带着她逛军区,闲聊有的没的 这人比蒋海朝会装,每一句话都能逗她笑。 顾芊与他相处时张弛有度,一点羞赧,一点腼腆,微红的双颊和内敛的眼神。 虽然不能确定她喜不喜欢自己,但陆进舟还是明显能感觉到顾芊对自己并不排斥。 即使顾芊是以朋友的态度与他相处,陆进舟却免不得对她着了迷,几乎是有求必应。 他答应了她,等出差的最后一天,要带她到临市好好玩一圈。 计划成功后,顾芊上邮局给蒋海朝发了封电报,那边的人收到后,也开始了筹备。 不过在此之前,突然发生了一件事。 …… 顾芊出差后的第四天,也是收到顾芊电报的那天,正准备下班的蒋海朝被警卫员通知,说是有个叫长庚的男同志有事找。
这个消失了半个多月的名字陡然出现,蒋海朝就知道,鱼儿上钩了。 骑上自行车匆忙出了文工团,大门口,长庚焦急地等待他,见到人,略带迟疑地开口:“是蒋同志吗?” 半月不见,他怕认错人。 “嗯,上车。” 时间不等人,确认好后长庚长了他的自行车,路上,长庚向他报告吴红星的情况。 “大概十来分钟之前来的我家,我让我父母把他留在家里吃晚饭,然后就来找你,现在应该还没走。” “嗯。”蒋海朝脚下动作逐渐加快,十分钟不到,便赶到了长庚家。 届时,长庚的母亲正在炒菜,准备招待儿子的老同学。 本来她是不乐意的,家里几口人吃饭,自己粮食都不够吃呢,哪有上赶着往外送粮食。 可长庚说了,这顿饭必须把他留住,留下来他们就能有八块钱。 他老母一听,哪里还敢多说半个不字,也不管吴红星乐不乐意,热情地把人关在了屋里,硬是要招待他一顿晚餐。 吴红星赶着要去交易,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买家,人家跟他约好了六点碰面,现在都五点半了,却被长庚一家人热情留住。 他有些急,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一出,脑子一片混乱,没细想,只默默祈求长庚母亲做快些,吃了他好上路。 蒋海朝到达长庚家的时候,吴红星正在堂屋坐立不安。 “你先进去,千万别让他走了,我去叫两个人,差不多半小时内回来,这期间你一定要把人留住,等我来了才能把人放走。” 长庚连连应道,为了剩下的四块钱,他说什么也要把人留住! …… 蒋海朝骑着自行车驶出居民楼,没人知道他又去找谁,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俩骑自行车的男人,一个穿警服,一个穿着报社的工作服。 长庚家,堂屋里正热闹地吃着饭,吴红星速度很快,一桌子的粗茶淡饭根本挑不起他的食欲,匆匆刨了两口就想走人,被长庚热切地拉住,添了野菜碗糊糊。 “咋的,老同学,好不容易来一回,就吃这么点?你看不起我啊?” “不是。”吴红星无奈,焦急地嘴瓢:“我看得起你……我是说,其实我饭量很少,我们跳舞要保持体重,我不能吃太多,今天多谢你的款待,下次有空再聚吧,团里还有事,我忙着要走了。” 长庚的母亲巴不得吴红星赶紧走人,他走了,剩下的菜全是他们家的了。 别看这一桌粗茶淡饭,又是糊糊又是窝头的,可这桌上的两盘小菜,都是用猪油炒出来的!足以可见长庚一家人对他的“重视”。 蒋海朝没来,长庚当然不能放人走,还是一样的话术,说他要是不吃,就是看不起他,就是没有老同学的情谊。 吴红星焦躁地揉揉额头,仔细回忆,以前长庚对他这样热切过吗? 记忆里似乎没有。 叹口气,挣脱不开他的禁锢,吴红星认命地继续刨饭,直到第二碗糊糊吃完,长庚总算在门缝外见着了蒋海朝的脸。 他做口型道:“可以了。” 长庚忙回头,笑眯了眼:“吃完了?哎呀,早该这样的嘛,跟老同学还客气啥,行了,有什么事你去忙吧,以后有空常来哈!” 放下搪瓷碗,吴红星如释重负,连招呼都没空打,急忙逃出长庚家。 院外,渺无人影。 骑上自行车焦急地往目的地赶,看了眼手腕上海棠送给他的手表,六点零五分,赶过去最少也要十五分钟,也不知道买家会不会等急。 吴红星的焦虑不是没有由头的,到达目的地后,正看见买家准备走人。 见到他,眼中有怒气:“哎呀!我说你这人,怎么一点儿也不守时,不是说好了六点吗,你咋迟到了?我还以为你反悔,正准备回家呢!” 吴红星满眼抱歉:“不好意思啊,刚才路上出了点事儿,耽搁了。” 中年男人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到底有正事儿,便也没同他多计较。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废弃居民楼,地势偏僻,平常不会有人来,在这里交易最安全不过了。 把早已准备好的钱票掏出来,迅速塞进吴红星手心,一个开始检查自行车,一个开始数钱数票,都隐藏在墙壁后,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可事情就他妈邪门儿。 钱才数到一半呢,便听一阵凛冽的男声响起:“站住!不许动!” 吴红星和中年男人正专注手里的活儿,冷不丁吓得哆嗦,撒开腿就跑。 然而两人怎么跑得过早有准备的蒋海朝三人,轻轻松松就被逮住,反手给他铐上手铐,推在墙上。 完了…… 这是吴红星的第一反应。 直到他抬头,瞧见面前人的脸时,才惊恐地瞪大双眼:“蒋……蒋海朝?” 来人不止有他,还有两个,一个穿报社工作服,一个穿……警服! 男人长腿伸出,一脚踹他心窝子上:“跑什么,啊?” 蒋海朝出手没个轻重,力气大,一脚踹下去,疼得吴红星龇牙咧嘴,想站起来继续跑,手被烤住,脚也发软打颤。 哆哆嗦嗦颤着身体,蒋海朝弯腰,一把将他手里的一叠钱票夺走,厚厚的一大叠,数额不小。 “哟,这得有百来块吧,够判个十几二十年。”蒋海朝下蹲,与他平视,漫不经心地用毛票在他脸上拍打:“行啊吴红星,胆儿肥啊,知道投机倒把什么下场吗?想吃牢饭是不?” 吴红星吓得嗓音发哑,用力摆头:“不……不是,你,你误会了……” “误会?” 男人眸色一凛,唇角勾起冷峭的弧度。 长臂一伸,他把中年男人跟前的自行车捞了过来。 中年男人被高澎压着动弹不得,硬生生看着他把自己刚买到,还没摸几分钟的自行车捞了去。 自行车铃铛被拨弄两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人证物证都在,误会什么?”他嘲讽一笑,忽然扭头问中年男人:“这自行车他卖给你,有□□吗?” 中年男人被高澎压在墙壁上动弹不得,听到他的问话下意识摇头,惨白着脸解释:“不是!同志,我没买,没买!” 蒋海朝没理会他,望向吴红星:“吴红星,吃软饭,还把顾芊的自行车拿去倒卖,你他妈还算是个男人吗?” 啥? 一句话让在场几人怔楞,视线转向吴红星。 这年头可不兴男人吃软饭,说出去都让外人笑话。 中年男人品味他这句话,恍然大悟,厉声咆哮:“你他妈偷别人的自行车卖给我!”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中年男人慌张闭嘴,这下是跳下黄河都洗不清了! 吴红星满头冷汗,垂死挣扎:“我……不是的,这自行车是我的,蒋干事,你误会了……我都骑了它两年,怎么不是我的……” “哦?骑了两年就成你的了?如果我把你领了证的老婆睡两年,那你老婆也算我的老婆了?” 很变态的比喻,但很形象。 吴红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嘴唇已然惨白。 中年男人不是傻的,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发生了啥。 原来吴红星得罪了人,被人尾随了过来,还找了公安,寻仇来的! 气得他差点没背过去。 无妄之灾!无妄之灾啊! 起身,拍拍手,把钱票揣进裤兜,蒋海朝冷笑着望向身后人:“毕公安,今儿个给你加业绩,这两位,带走吧。” 毕公安,也就是穿警服的那位男人,闻言上前把吴红星反手扣住托了起来,通身的威严气势吓得他一个哆嗦。 刹那间,吴红星觉得天都要塌了! 另一边中年男人听说要坐牢十年二十年,连连求饶:“不是,同志!误会!是误会!我跟他不是投机倒把,我们俩就是,就是……” 因为紧张,他开始胡言乱语。就是个什么,他自己都编不出来。 “不、不行!你们不能带我走!不行!”被身穿警服的毕公安拉起,吴红星红着眼眶咆哮:“你!蒋海朝!是不是因为顾芊!因为她你在报复我是不是!” 蒋海朝舌尖抵了抵尖牙,饶有兴致打量他:“是啊,那又怎么了,如果你不投机倒把,我还能抓住你的尾巴不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吴红星咬牙切齿,气得鼻孔冒烟:歇斯底里地咆哮:“你抢走我对象,你还陷害我!你不是人!” 蒋海朝像是听见什么有趣的事,反复咀嚼,忽而笑出声:“我抢你对象?” 吴红星一口唾沫淬出来:“你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俩好了,你俩背着我好上了!” 哦?被他看见了?什么时候? 有趣。 不过,吴红星越是咆哮,蒋海朝心里就越痛快。 “行啊,到现在了还跟我犟嘴。毕公安,咱把人送派出所吧,投机倒把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他。” 毕公安是真的公安,不是蒋海朝找人假扮的,不过毕公安与高澎是好友,所以才帮了他这个忙。 直到高澎和毕公安把两人压着往巷外走,吴红星这下才真的慌了,蒋海朝是来真的! “别,你别这样,蒋干事,看在同事一场的份儿上,你放过……” 蒋海朝慢悠悠地走在后面,一手推自己的自行车,一手推“赃物”。 “同什么事,咱俩一个在舞蹈队,一个在宣传部,算哪门子的同事?” 吴红星满眼哀戚,拼命回头望他:“你、你别抓我去坐牢,只要你放过我,今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发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51 首页 上一页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