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就死啦,死了十九年了。 好像是接生后两、三天,接生婆过桥的时候,不小心掉湖里淹死了。 哎呦喂,你是不知道。 阎王要人三更死,不得留人到五更。 她一个要死的人,去给别人接生孩子,这不是造孽吗? 肯定是接生婆知道自己要死了,一起把刚出生孩子的魂一起带走的。” 李婆婆说的煞有其事,越来越玄乎。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听恐怖鬼故事。 孔顺昧着良心,继续附和。 “哎呦喂,怎么有这么坏的人,良心大大地坏,这不和小日本洋鬼子一样坏。 她自己死了倒是轻松,可把别人给害苦了哦。 那她的家人呢? 人孩子被她给带走了,孩子她爹、娘,能放过接生婆的家人。” “搬走啦,搬到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连夜搬走的,我估计就是怕人上门找麻烦。” 说故事是会上瘾的,难得找到一个听众,寂寞多年的李婆婆,天花乱坠的揣测。 孔顺“盲目”的相信,还好奇的紧,“那孩子她爹娘能同意?还不得寻找亲戚,到处去找人。” 李婆婆摇了摇头,“反正没有见人找过,生的是个女娃,估计也不太看重。 罪魁祸首死了,家人又跑了。 与其花钱花力的去找人,还不如趁着年轻,再生一个哩。” 李婆婆脑袋凑了过来,声音压低了一度,“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其他人都不知道。 每年的清明,接生婆的儿子都会偷偷的回来,给他娘烧纸上香,明年肯定还得回来。” “哎,那他是个孝顺的啊。 马上就要过年了,过了年,翻两个月,就要清明节了。 李婆婆,你这么大的年纪了,还一个人上山给人烧纸上香。 走路的时候,得要小心着点走。 山路滑,摔跤了可不好。”孔顺关怀道。 “我们家的祖坟,就在九溪镇外面九溪山的一处山脚下,过了石桥往前直走就到了。路平着呢,摔不了人。” “我来的时候,就是走石桥来的。 是不是那个石桥山啊?站在上面,远远地还能够看见一家老大院子的石桥。” 孔顺顺嘴提了一句。 没有想到,就这顺嘴一句,就炸出了另外一个故事。 李婆婆急迫的询问,“后生,你进去了没有?” 孔顺摆了摆手,“没,好端端的,我进人家的屋子干什么。” “没进去好,没进去就好。” 这个后生,还给她送来了好多的东西,李婆婆可不想他倒大霉。 “里头有鬼,进不得,会吃人的。 那个院子老气派了,你以为为什么到现在还空着,没有人住进去。 就是因为那个院子不吉利,进去了的人,会倒大霉。” 孔顺听得一脸问号,“有鬼?” 这也太会编故事了吧。 李婆婆说的煞有其事,“你别不信。 十多年前,房子被人给买了去,然后装修了一番,花了不少钱,才变的这么气派的。 我好几次看见有人在院子里画画,后来那一家子,没住多久就搬走了,宅子就空了起来。 有钱人家房子多,这儿住住,那儿住住,不喜欢就不住了。 这么多年,那一家子都没有回来,可不就有人打它的注意。 有那些贪图小便宜的,住了进去。 可他们哪里知道,家家户户都是有门神镇着的。 你这偷偷摸摸的住进去,那就是上门的贼,还不得要收拾你。 那些占便宜的人,不是这儿出问题,就是那儿出问题,一个个倒霉的要死。 大家开始说,这院子里面有鬼。 后来不是破四旧了吗? 好几个戴着红袖子的人,想要拆了那里。 可是半面墙都没有拆倒,脚一滑,脑袋磕地上,流了好多血。 有人不死心的,带着锄头,还想要再去拆那院子。 结果没有前面一个运气好,直接给摔死了。 打那以后,大家都不敢在动那个院子。 不然你以为这么好的院子,十多年没有空在那里没人住。” 孔顺听得毛骨悚然,晒着太阳,还觉得有股阴寒之气。 兴冲冲的来九溪镇打听,打听了一通故事回去。 为了让李婆子多说一点,不断地附和她, 结果李婆子点亮了技能,故事说的太精彩了,然后孔顺都开始半信半疑了。 电话费贵,哪里能够满天满地的闲扯,后面那个小院子的事情毫无关系,孔顺便掐掉没说。 乔玉溪握着电话,听那边说了十多分钟。 什么借了子嗣好运,乔玉溪才不相信。 十有八九就是把孩子给换了。 身体好的死了,身体差的一夜吃了仙丹,立马好转,完全不可能。 那个接生婆死得蹊跷,偏偏家里人搬走了,想要找人,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到。 乔玉溪现在推断出结论,十有八九,她和乔秋歌没有关系。 如此,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就是清明节吗? 几个月的时间,乔玉溪等得起。 “孔顺,一事不烦二主,这边还要再麻烦你一趟。 清明节的时候,替我调查一下那接生婆的家人。” 若不是藏了鬼,怎么可能连夜逃走,甚至连清明祭拜祖先,都偷偷摸摸,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乔玉溪感觉,只要找到他们,她就能够顺藤摸瓜,知道真相。 孔顺挂上电话,心情大好。 哪怕两块多钱的电话费,掏的也心甘情愿。 孔顺并不知道的,差点李逵遇李鬼。 李婆婆今天有点忙。 大上午,这不刚被假县委人员的送温暖。 结果下午,又来了县委人员送关怀。 擅长讲故事的李婆子,困惑了。 “啊?咋滴,上午来送了东西,下午又有人来送东西?一天还送两趟?”
第677章 哭穷 李婆婆糊里糊涂的将人引进来。 柳延卿身后跟着小张,踏入简陋的小院。 “李婆婆,我是县城的主任,这一位是省里来的大领导。 我带他来是想要向你打听一点事情,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平常习惯了耍官威的主任,脸上挂着微笑,努力的表现出亲和力。 李婆婆哪敢随便啊,总觉得这个送温暖的人,还不如上午的国字脸,看着正派。 对着国字脸,李婆婆能够敞开心扉,随便畅谈。 面前的人,一口官腔,李婆婆说话之前都要脑子里转一圈。 “领导好,领导好。你们要问什么事,只管说。” 李婆婆诚惶诚恐。 “九溪镇,有一个姓杜的接生婆,早十九年就死了,你认不认识她?” 李婆婆将头摇成拨浪鼓,“不认识,不认识。” 主任眉头一皱,下意识训斥,“怎么会不认识,我问过人。 你会点接生的本事,都是向她学的。现在怎么说不认识?” 李婆婆身体抖成筛子,颤颤巍巍,“认识,但是不熟。” 柳延卿温和道:“江主任,我自己和李婆婆谈谈,要不你先回去。” 江主任哪里愿意回去,但是又不敢驳回柳首长的话。 只能够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首长,那你问,我这边先去外面透透气,刚才坐汽车太久了,胸口有点闷,得活动活动。” “李婆婆,您不用害怕,我就是想要打听一点那个稳婆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您不必惊慌。”柳延卿脾气温和,面容俊雅,气质儒雅,让人心生好感,轻而易举的能够攻下心房。 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 奈何之前开局不好,李婆婆已经不敢乱说话了。 什么有鬼、借气运、倒霉、阎王之类的,通通都不敢再说。 能少说就少说,最好不说更好。
柳延卿问三句,不得已,她才谨慎的回答一句。 孔顺得到了一棵枝叶繁茂大树,到了柳延卿这里,光秃秃的老树干,还干巴巴了无生机。 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知道。 再一细问,李婆婆就说太久了,老糊涂了,记不清楚了。 柳延卿也没有逼问,出了院子,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小张关上车门,提议,“首长,要不找其他人过来,多问几次?” 这李婆子一看就是没有说实话。 柳延卿闭着眼睛靠在座椅后面,“小张,你安排个机灵的同志,住在李婆婆家附近,让他多和李婆婆接触接触。” 柳景兰死而复生,柳延卿这段时间一直在查她过去这么多年经历。 或许可以通过微末的线索,抽丝剥茧,找到三姐的下落。 整整过去了十九年,所有的痕迹都被时间抹去的差不多。 柳延卿好不容易才查出,十九年前柳景兰诈死之后,来到过九溪镇,并且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尤其是,她当时还怀着孩子。 孩子。 柳延卿捏了捏手指,眉心微微聚拢。 “小张,让人核实一下,去年送去北边农场改造的港商,柳景兰的尸体,是否生育过。” 柳延卿对柳景兰是一点信任都没有,哪怕人死了,连她的尸体都不相信。 青元县,季桂花生了儿子后,她说什么,乔建国都不反对,自觉日子好过了。 季母空着两只手,来了女儿女婿家。 “花啊,我前天听人说,你生了个男娃。今天家里面没事,我总算是有空,过来看看你。” 季母瞧了一眼孩子,“挺胖的嘞,跟个猪崽一样。 花啊,你生了个儿子,往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不像你大弟,媳妇都还没有着落。 家里面没钱,人家嫌你弟穷,连个对象都没有。 花啊,你日子好过了,天天吃肉有钱花,可不能够不管你弟。 那是你亲弟,将来你在婆家受了欺负,还得你弟帮你撑腰。” 季母哭穷,说了一大串话,嘴巴有点干。 端起桌子上猪蹄汤,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砸砸嘴,一点味道都没有。 “咋不放点盐,一点味道都没有。 建国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照顾你。 花啊,不如让我来照顾你。 你把外面那个帮工给辞了,把她的钱给我。” 怀孕过后,季桂花有点补得过头,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肉堆积成一圈。 “建国不同意。” 季母理直气壮,“不同意,你就跟他闹啊,儿子都给他生了,还怕这点事情,到时候闹的凶一点,他肯定得由着你。” 季桂花有点犹豫,“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怕什么怕,他还能把你怎么了不成。 辞了那个帮工,等回头,再让你弟顶上。 你弟有了工作,到时候相亲的时候,肯定会有姑娘满意的。 花啊,你就是家里面的大功臣。” “我试一试。”季桂花咬了咬牙。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83 首页 上一页 3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