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暗地里将我抓了,关押起来,就神不知鬼不觉。 我无缘无故在内地失踪,我的员工见不到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们就不怕这件事情闹大,到时候还得乖乖把我放了,丢脸的可是你们。” 看着对方拿他没办法,李飞扬洋洋得意。 “李飞扬,我们不知道你找的是哪一位医生把脸给变了。 但只要你还是李飞扬这个人,你就逃脱不了法网。 你忘记了,除了脸还有手,每个人的指纹都是不一样的。 只要你的手指纹路和李飞扬的一样,你就是李飞扬!” 李飞扬脸色微变。 每个人的手指纹路都不一样?对方莫非在诈他? 时隔半年,他们不一定还能够弄到以前的指纹。 李飞扬避而不答,“何必故弄玄虚,我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除了物证,我们还有人证。 嫌疑犯李飞扬,年初,在湖省湘市雷家寨,携带私自入境的港城人霍云筝逃亡。 作为重要嫌疑人,霍云筝的指认,便是有力证词。” 李飞扬片刻惊慌,随即镇定自若。 朝夕相处几个月,他相信云筝。 从港城第一次见面开始,云筝便善良的像个天使,绝对不会出卖他的。 这点自信李飞扬还是有的。 李飞扬识人只识面,了解霍云筝,也只了解她刻意表现出来的那一层外在示人的假象。 另一个审讯室,霍云筝了解了李飞扬的过去,以及犯下的罪名后,眼中只有厌恶。 一想到过去几个月,和这样低贱又卑劣的人朝夕相处,于霍云筝而言都是耻辱。 霍云筝第一时间和李飞扬划清界限,撇清关系。 霍云筝轻声细语,一句话断断续续。 “我原本是在港城的,木易,也就是李飞扬。 他说,湖省湘市湘族雷家寨,有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能够治疗我的疾病。 缠绵病榻几个月,我太想康复了,这才被李飞扬利诱。 我只是一时糊涂,太迫切的想要治病了,才听信了李飞扬的谣言,莽撞无知去了湖省。 我并不知道的,我的入境证件,以及所有的资料,都是李飞扬帮忙伪造的。 因为他一直告诉我这是合法的,不会有问题,我才相信他。” 小姨不见了,母亲不知所踪,霍家争权夺利容不下她。 身后没有了依靠,霍云筝为了逃避责任,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在李飞扬的身上。 “我到达湖省之后,身边的人都是李飞扬安排的。 我还没有治病,李飞扬和人枪战,莫名其妙带着我逃跑。 中途我昏迷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醒来之后,一度昏昏沉沉,修养了好久,完全没有精神考虑事情。” 霍云筝苍白着一张脸,虚弱的靠在椅子上,如布满裂纹的琉璃娃娃一般,非常的虚弱,仿佛稍一用力碰触,就会碎裂。 “来到京市之后,我便在院子里养病,几个月都难得出院子一趟。 李飞扬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 我只知道他在京市开了一家餐厅,以及曾经有一个女伴钱佳佳,和一个女员工宋月关系较为亲密。 他们曾经朝夕相处,关系亲密,或许李飞扬的事情,知道的会比较多。” 霍云筝将李飞扬出卖的一干二净,甚至为了让审问的人打消对她的怀疑,还提供了其他人员。 “钱佳佳,宋月?” 除了季青荷、乔玉珠,李飞扬竟然还和另外两位女同志过密往来。 这男女关系也太混乱了。 “该交代的,我都如实交代了,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第721章 往枪口上撞 出去? 遣返人员,私自入境。 你被选中,都要拉去树立典型,怎么可能现在出去。 审问人员打着太极,“事情彻底查清楚,确认你无罪之后,到时候会释放你的。” 有一个人拿着相机进来拍照,霍云筝心下不安,将脸歪向一边。 “霍云筝同志,麻烦你配合,按照流程要拍摄你的正面照,请你端正身体坐直。” 躲来躲去的浪费胶卷。 霍云筝苍白着脸,指甲死死掐进手心,强行忍着。 她不该来内地,哪怕霍氏集团他们争权夺利,好歹也是一块安息之地。 哪里像内地,孤苦无依。 “咔擦!”一张照片定格了下来。 将霍云筝的无助迷茫、惶恐不安都拍摄进了照片里面。 第二日,霍云筝上了报纸“头版头条”,伴随着私自入境这一个话题,引起了极大的关注。 其一,霍云筝港城人的身份。 其二,霍云筝的容貌。 其三,私自入境的问题。 三点叠加,不少看了报纸的人,都在讨论着霍云筝。 柳景兰在万仞山上,裴箫视她为无物,木梨被裴箫交代过后,除了按时送来一日三餐和需要的东西,也甚少和她说话。 没有任何消遣,无聊的都快要疯了。 十多年,好不容易重新见到裴箫,柳景兰哪里舍得轻易离开。 唯恐一个不见之后,裴箫又销声匿迹十多年。
她找了一个又一个的借口,待在万仞山,拖延着不离开。 在华国,在京市,她是一个死人,犯了罪的死人。 柳景兰龟缩在万仞山,连山都不能下。 唯一的消遣,接受外面的讯息,除了看书便是看报纸。 当柳景兰在报纸上,看着霍云筝的照片,作为罪犯典型出现的时候。 面色勃然大变,整个人都僵硬了。 怎么会这样? 她珍而重之的云筝,怎么会作为罪犯出现在报纸上? 大姐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云筝! 让她无依无靠,沦落到这步田地! 看着照片上,孤立无援的云筝,柳景兰心痛的在滴血。 “哗!”柳景兰狠狠地将报纸捏在手心,攥成一团。 “你――你怎么了?” 木梨任劳任怨,每天上山下山拿报纸。 刚刚将报纸交给对方,好端端的突然脸色的这么吓人,“是不是病了?不舒服?” “我要写一封信,你帮我送下山。” 她必须要知道云筝的情况。 “你写好之后,明天帮你邮寄。” 木梨虽不常和柳景兰说话,但还是会帮忙干活,不然也不会一天一次的帮忙跑腿买报纸了。 “现在,你立即帮我送去!”柳景兰提笔快速的写下几行字,装进信封里面,写上地址,交给木梨。 才刚刚上山,木梨累的半死,有点不情愿,真是把人当成骡子使唤了。 “明天不行吗?” “现在去,亲自将信交给信封上面的这个人。”柳景兰心急如焚,一刻都耽搁不了。 木梨一瞧这地址,好远,坐车两、三个小时。 “你有急事,跑山脚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真是不把人当成人看。 “要不明天给你寄信,要不你自己打电话?” 二选一,木梨懒得伺候,她还要照顾先生,准备饭菜,哪有功夫搭理柳景兰。 每天顺便帮她买个报纸,不感谢就算了,还得寸进尺了。 怪不得先生说,不用搭理她。 呵呵,去年的时候,还说身体好了就离开。 都快吃了一年的白饭了,木梨可没看出,柳景兰要离开的打算。 “我花钱雇你帮我送信。” 木梨更不屑了,柳景兰白吃白喝一整年,也没有见她交过一毛钱伙食费。 现在用钱雇他干事情,木梨才不会为了几块钱,就委屈先生。 天大地大,照顾先生第一大。 很好说话的木梨翻脸了。 柳景兰恨得咬牙切齿,却拿木梨没有办法,偏偏身上的钱财不多。 不至于捉襟见肘,却也无法像过去那般用钱自由。 柳景兰没有办法,亲自下山打电话。 另一边,柳延卿让人留意着霍云筝的情况。 谁暗地里打探她的消息,或者私下探视她,都要查询清楚。 有的人可不就往枪口上撞。 “白守城?教育部的白守城同志,询问过霍云筝的消息?”柳延卿眉头微皱。 当白守城被电话通知,临时坐在柳延卿对面的时候,白守城比柳延卿还困惑。 他连霍云筝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打探霍云筝的消息。 白守城掷地有声的反驳,“这绝对是污蔑,肯定是有人打着我的旗号,背地里行事!我与此事绝无关系!” “白同志,你作为公职人员,轻而易举被人打着旗号行事,而且还成功了。 往大了说,有失察之责。 你必须仔细想清楚,究竟是谁打着你的旗号行事。” 冷静过后,白守城想到了一个人,心中猛然咯噔一下,面色微变,几番犹豫。 “白同志,此事关系重大,希望你能够如实交代。” 柳延卿声音温和,不急不缓,却透露出一股深深寒意。 “不然下一次,就得换一个地方请你喝茶了。”
第722章 你找哪位? 柳延卿喝了一口茶,耐心的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白守城工作这么多年,第一次被逼的如此狼狈。 突然被叫来,他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深浅,想要包庇旧友,又唯恐一个不慎,自己也折了进去。 左右为难。 “延卿,你我两家也算是世交。 能否看在长辈们的面子上,给我透露底,这件事情是不是很严重?” 柳延卿避而不答,继续喝茶,他和白家可没有什么交情。 越是一丝消息都不透露,才越让人胆战心惊。白守城脑海之中,经历着世界大战。 柳延卿换了一个坐姿,“白同志,白家养你不容易,别把整个白家折了进去。 你还有一个女儿,你也不想她受你牵连。” 柳延卿预感,帮助柳景兰假死逃脱,和打探霍云筝消息的,会是同一个人。 若是白守城还执迷不悟,他的职位,也当到头了。 白守城浑身一震,竟然有这么严重? 白守城终究玩不过柳延卿,被他似是而非一诈,心底的天平慢慢倾斜。 白守城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杯底的浓茶,格外发苦。 “是燕夏元,我有一个多年的旧友,我猜只有他会打着我的旗号行事。” 最主要的原因是白守城和燕夏元走的近,很多时候饭局都是带上燕夏元,将认识的人介绍给燕夏元。 燕夏元在大学任教,白守城在教育部任职。 以至于有的时候,燕夏元打着白守城的旗号行方便。白守城便是知道了,也是默许的。 “燕夏元?”柳延卿玩味的叫着这三个字。 白守城非常的识趣,将燕夏元的经历介绍了一遍。 “他曾经在南省读大学?” “据我所知,你的妻子也是南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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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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