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清风庄到了”。 清风庄就建在山脚下,为了融合自然,庄子外观比较简朴,就像普通农家的院子一样,但是里面整体装饰却十分雅致。 再往前走,不远处是一片较为开阔的平地,接着便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往左边走,便进了林子,为了让游玩的人尽兴,林子里面刻意放养了很多野物。 晏泽霖一行人将马车停好之后,便让随行的丫鬟护卫将要野餐的地方都拾掇干净,烧烤的火堆工具也都搭建起来。 晏泽霖换了一身十分简便的衣服,便吆喝着众人拿着鱼叉到溪边抓鱼去了。 “咱们来个捕鱼大赛吧,一个时辰之内,谁捕的鱼最少,谁就要吃掉我们每个人烤的鱼,怎么样!” 林辉一拍巴掌,哈哈大笑,“好好,这个主意好”,他们考的鱼别说味道,吃不死人就算好的,这谁要是输了,那真是够喝一壶的。不过此时此刻,他们谁也没觉得自己会是输的那一个。 晏泽霖之前只钓过鱼,但是从来没捕过鱼,他学着众人,屏气凝神,盯着水里游得欢快的鱼,找准机会,用力一叉,自然是没捕到。晏泽霖尴尬的挠挠头,抬头一看,晏泽霖举着叉子哈哈一笑,“看来大家的水平都是半斤八两嘛”! “到时候我们一条鱼都捕不上来,这输赢怎么算呐!”林辉纳闷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叉子,明明看起来挺简单的啊。 “都捕不上来鱼那就没得烤喽。” 说着晏泽霖又往水里捅了几次,都完美的避开了那些鱼,晏泽霖眼见这鱼就在眼皮子底下游,可就是抓不到,真是急死他了。 “这叉子根本不听手的使唤,咱们还是比抓鱼吧!”晏泽霖脱下鞋就往水里站,此时已经五月份了,站在水里倒也不冷。 有了他带头,都纷纷脱鞋下水,懒得用那个鱼叉慢慢磨叽。下了水,玩水是主要的,抓鱼倒是次要的,不知道是谁一脚将旁边的人踹到水里,扑腾一声,溅起巨大的水花,就像是打开开关一样,几个少年在浅溪里打起了水仗。 身体的亲密接触,让这几个少年迅速熟络起来,没有了先前的拘谨,你骂我一句,我打你一下,气氛空前的热烈。 晏泽霖脱下湿掉的衣衫,气喘吁吁的躺在溪边的草地上,“不玩了,我玩不动了。” 林辉笑了笑,“我也没力气了”,说着便躺在晏泽霖旁边,两人晒着温和的太阳,看着蓝蓝的天空,林辉笑道“泽霖,一个月没见,我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些。” 晏泽霖挑眉,“哪里变了?” “脾气变了,之前像个小霸王,现在平易近人多了”,林辉说的是真心话,他家是做纺织的,纯粹是有钱没权,而晏家有权又有钱。所以打小他就知道一定要巴结好晏泽霖,将来在他手里走走关系,能让他家发展得更顺利一些。 跟在晏泽霖身边这么多年,晏泽霖本人可能对林辉没什么了解,但是林辉却将晏泽霖的脾气秉性喜好什么的摸得清清楚楚,上次在西郊骑马的时候他就发现,今天体会的越发深刻。 晏泽霖叹了一口气,“想必你也听说了,先前日子我在家昏迷不醒了两天,其实那两天我都是有意识的。” 晏泽霖看着蓝天,声音飘忽:“我听见我父亲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小时候的事,期盼着我快点醒过来,往日十五年的点点滴滴在那两天内一直在我脑海里浮现,从那一刹那开始,我忽然就明白了很多。” 林辉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人在面临生死的时候总能想明白很多事的。” 晏泽霖扯了扯嘴角,看着林辉道“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我?” “是啊,从上马车开始,虽然你在笑,但是能感觉到你有心事,情绪不太高,是怎么了吗?” 林辉犹豫片刻道:“唉,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虎京军准备采办一批新的秋衣,这笔生意有好几家都在争,我父亲有些忧心。” 晏泽霖眨了一下眼睛,“原来是这个事儿,十几万的军队,确实是一笔大单子,若是做的好说不定之后冬衣鞋袜之类军资单子都能拿到手,不过我记得你家在这方面是翘楚,应该不用担心吧!” 林辉悠悠道,“原本是不用担心的,但是另外两家都跟军中的将领有些关系,就怕这事儿到最后落不到我家头上了。” 晏泽霖了然,“这样啊,不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一切凭实力说话!”晏泽霖观察了一下林辉的表情,见他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别的情绪,便接着道:“这件事最终是由谁拍板决定的?” “高大人家的三公子高远,不过像这样的小事,他估计不会关心,底下人提了谁,就是谁喽”。这倒是,十几万人的秋衣的确是一笔大单子,但是秋衣这种不会出意外的军资,一般高级将领都不会关心最后由谁来制作。 “高远啊,他跟我表哥是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前些日子还一起喝过酒呢,我让我表哥写封信,这件事儿不就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
第20章 遇险 林辉激动的坐起来,“真的吗?真是太好了”,见晏泽霖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林辉知道自己有些失态,缓了缓情绪,又道“可是,你表哥不是跟你关系不好吗?他会答应吗?” 晏泽霖心想,现在关系还挺好的,但是他当然不能这么讲了,“咱们十几年的兄弟,你有事儿我自然不能看着不管,放心吧,我自然会让他答应的!” 林辉感动的一塌糊涂,“真是太感激你了,泽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大家都是兄弟,我也不能让你吃亏,钱财铺子或者田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晏泽霖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傻话,咱们都是兄弟,再说,我缺你那点儿钱吗?”
林辉挠挠脑袋,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有点傻,“可是,嗨呀,都是兄弟,我有些过意不去”。 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晏泽霖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要是他没有表示的话,以后再有什么事儿,人家未必愿意搭把手,所以,他很坚持。 晏泽霖看火候差不多了便道,“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的话,我还真有个事想让你帮我。” 林辉听了连忙道“什么事,你说。” “上一次咱们不是在西郊赛过马吗?那马场是你家的吧,我觉得还不错,想把它买下来做一个演武场,上次我有事提前离开了,没来得及跟你说。” “原来是这个啊,你帮我这么大的忙,这个马场送你也没关系,只不过地契文书都是我父亲那里,我回去跟他说,他一定会答应的!” 晏泽霖笑了笑,“送就不必了,这马场位置还挺好,最关键是他面积大,这么大一片儿林子都连带着一起,比江澜家的那马场值钱多了。反正这马场要是搁在我手里,我是不会卖的,也就刚刚能帮你一个小忙,我才厚着脸皮提一提的。” 林辉笑了笑“我听我父亲讲,十几年前西郊那片儿还很荒凉,当时有人卖那片儿林子的时候,我父亲就是看中了那片林子大。 想着将来说不定有点用处,所以就买了,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云江府越扩越大,那片儿林子也就值钱了,不过”,林辉话锋一转:“不过再值钱对于你我这样的人家来说也就这样,你喜欢就送给你,这没什么的。” 晏泽霖点了点头,他看中那块地是因为,可能有一批走私集团在那里聚集,有可能有一条捷径通往西北,这块地对他来说挺重要的,但是对于林家来说,这样一个马场换得一个可以得到那十几万订单的机会,并且有机会搭上军资,是十分值得的。 不同的东西在不同的人眼里,他的价值不一样,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谈不上谁吃亏,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晏泽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有所表示:“钱对我们来说,确实不太重要,这样吧,事情成了之后,你们赶制衣服的布匹未必够,我再附赠一间布庄给你们吧!” 林辉原本想拒绝,但是想着若是他家得了这个机会,另加两家未必善罢甘休,到时候大肆买断市场上的布匹,对他们来说确实不利,多一个布庄就多一份保障,这简直就是百利无一害! “回去我就跟父亲说,然后咱们找个时间将马场转让的手续办理一下。” 晏泽霖笑了笑“不用这么着急,我回去让谢禹写封信,等这差事落到你们头上再签订手续也不迟。” 晏泽霖这个态度让林辉彻底放下心来,“没事,有你和你表哥开口这件事儿也就定了,早点办完我早点心安。” “你们俩躺在这里嘀咕什么呢?抓到一条鱼没有?” 晏泽霖抬头,见他们都光着膀子过来了,立刻坐起来笑道,“我想抓鱼,但是鱼不让我抓,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你们抓到啦?” “当然没有”众人哈哈一笑,“那我们中午吃什么,没有鱼的话”。 晏泽霖看了看天,“现在还早呢,咱们回去换衣服,然后去林子里猎野鸡兔子去,鱼就让护卫抓,他们可比咱们会多了。” 林辉连忙附和道:“行啊,打猎大家都会吧,咱们接着比,看谁赢谁输!” 玩了一会儿水,大家都玩开了,“比赛总有彩头吧,赢了有什么好处吗?” 晏泽霖笑道“不如大家都拿出一件东西,咱们就取第一名,谁得了第一名这些东西就都归谁!” “我看行!” 于是这些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庄子,换好衣服后,晏泽霖将自己今天腰上挂的一块儿玉佩拿了出来。公子哥,身上佩戴的装饰都差不多,所以很快,晏泽霖手上便集结不同造型的玉坠。 骑上马,晏泽霖带上林正清和几名护卫一起往林子去了,这片林子虽然不危险,但是,山林这种意外多发地,晏泽霖觉得还是将保镖带上比较好。 刚进林子,晏泽霖便发现一只灰色的兔子躲在草丛里 ,听到他们的声响后,迅速跑开,晏泽霖拉起弓,瞄了瞄,“比赛现在开始,一个时辰后再这里集合,谁打的猎物多,谁就获胜!” “行,”说着几个人扯着自己的马追着看好的猎物四散开去,晏泽霖也驾着马去追刚刚跑掉的兔子。 晏泽霖只玩过□□,打过靶子,但是用弓箭射这种会跑得猎物,却还是头一遭,虽然原身打猎技术还不错,但是现在控制自己手脚的毕竟是他的脑子,所以,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他连兔子的边儿都没碰到。 晏泽霖追着马正准备再接再厉,身后的护卫忽然拦住他,“少爷,前面有动静!” 晏泽霖见护卫面色凝重,立刻紧张起来,别是遇到什么刺客之类的吧,他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呐? “泽霖?你也在这儿。” 晏泽霖听到声音回头,就见林辉一群人从后面骑马赶来。 “你别是一只猎物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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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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