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先生,求求你,救救博果尔吧。” “求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离歌微露不忍,走上前,将手放在博果尔的心脏处,输出灵气护住了博果尔的心脉。 “太妃,你了解我吗?你可知我是谁?” 娜木钟看着如此正式的离歌,她的眼神里闪过疑色。 “离先生?” “太妃,我本是方外之人,不属于这世俗。” “窥探天机,算出每个人的命运对我来说不过是弹指罢了。” “博果尔的命运便是一个月后病逝,而董鄂云珠是皇上的人,她日后会是董鄂妃!” “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娜木钟此时无比震惊,她不知该不该相信?哥哥娶弟媳放在以前没有什么,可是如今重上汉学,他福林他怎敢。 娜木钟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到迷茫最后化作淡然。 “博果尔真的没救了吗?” “没救,也有救。” “离先生的意思是?” “顺天改命,也是换命。” “如何换命?” 平佳此时已让下人将博果尔安置在了软榻上,地下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娜木钟,离歌对视而坐,而平佳则继续坐在离歌的右侧,看着这场沟通或者说是交易。 “太妃先喝口茶吧,救人也不急于一时。” “哈哈,可见不是离先生在乎之人。也是等了那么久,却是不急于此时了!” “博果尔,一个月后必须病逝!” 离歌的话刚说完,娜木钟便啪的一声将茶杯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怒视着离歌。 “太妃要做的就是让博果尔放弃现在的身份,隐士埋名,用新的身份做个自由自在的人。” 离歌只是淡淡的说道:“太妃觉得这样不好吗?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娜木钟看向离歌说:“我如何信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打任何主意!” “太妃是聪明人,不过我的要求对你来说并不难做。三年内,全心全意的保护并帮助玄烨,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全新的身份,让你们过上无忧无虑,没有禁制的活着。” “呵呵,以离先生的实力,好像并不需要我帮忙吧。” “我不方便插手这世间之事。” 离歌淡淡的看着娜木钟,娜木钟也看向离歌,大家一时都没有讲话,平佳心里腹诽,这莫不是传说中的心里战术吗?受教了,受教了... 平佳看着一直没有动作,也不讲话的二人,甚是无语。 于是乎,无聊的她就默默的在心里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三百五十六只羊,就当她快睡着的时候,娜木钟终于讲话了。 “好,我答应你。” “如此,今后三年里太妃和博果尔便听我安排吧。” 达成一致的二人结束了谈话。 离歌走向博果尔,运气灵气滋养他的身体。微微清理了五脏的一些毒素,又在心脉留了一团灵气,护着他这段时间。 睁开眼睛的博果尔迷茫的喊道:“额娘?” “哎,额娘在,好点了吗?” “我怎么了?” 博果尔慢慢的回想起来了昏迷之前的事情,不由激动道:“额娘,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博果尔向娜木钟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不是真的对不对,他一定是在骗我!” “博果尔,你...” “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不是。” 娜木钟看着这样的博果尔,收去脸上的不忍之色,咬牙说道:“是,是真的,没有一句谎话。” 明显博果尔不敢相信,不可能的,双手捂着耳朵大声道:“额娘你也在骗我,我不听,不听!” “啪~”只听一声清脆声,娜木钟一巴掌打在了博果尔脸上。 “你对得起额娘吗?为了一个女人,你对得起我十月怀胎吗?对得起我辛辛苦苦把你养那么大吗?” 这一巴掌好像打去了博果尔所有的疯癫,只听他嘴里轻声的咪喃着:“不可能的,皇兄对我那么好,怎么会呢。云珠那么温柔恬静的人,不会的...” 娜木钟不在理会博果尔,而是转头看向离歌。 “离先生,还望能让我与博果尔单独说几句话。” 听到此话的离歌让娜木钟点了点头。离歌和平佳来到了池边的茶亭中,而且还很给面子,出去的时候很是贴心的带上了门。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平佳也没心思去偷偷他们都说了什么。 拉着离歌下起五子棋来,总是输的平佳和离歌耍起了赖,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对,不对,我刚刚没看清楚。” “从来,不算。” “哼,你就不能让让我。” “你又欺负我!”平佳将手里的棋子一丢,生气的瞪向离歌。 离歌伸手刮了刮平佳的小鼻子,宠溺的说道:“好了,不生气了,给小熙做你最喜欢吃的玫瑰酥好不好呀。” 平佳摆出一副勉强原谅他的表情:“好吧,抹茶馅,桃花馅的也要,还要喝蜜桃酿。” “好好好,都答应我们家小熙。”离歌看着如此小模样的平佳,也不拆穿她,只在心里默默偷笑。 此时娜木钟与博果尔也从前厅里出来,来到了茶亭中。 平佳发现博果尔也恢复了原来的温文尔雅的模样,只是眼底那一抹悲伤却久久不能消失。没有违和感,反而让他多了一丝成熟的气质。
第24章 整个紫荆城的趣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众人得知娜木钟太妃去佟府,向离先生求医问药无果后,佟府下人便传出离先生当日只说了四个字“不救、谢客”,太妃与果郡王便愤愤的离开了佟府。 在众人八卦还在热火朝天之时,又传来了一件让人震惊的消息。 一个月后 参加完宫宴的果郡王,乘上马车离去后,车夫无迹可寻,博果尔责宣布了离世。 至于博果尔如何由乘车,变成骑马,不得而知。那天与果郡王饮酒的众多亲贵们,都是他的至交,都只能长吁短叹,感慨果郡王英年早逝。 而博果尔的死因,最后认定的结论是:坠马身亡。 只是那天大家都喝得烂醉,博果尔的酒后关于董鄂氏之言,除了福临,没一个人懂得什么意思。 博果尔去世后,太妃日夜哭泣,最终病倒在床上。 顺治偏偏又不是个让人省事的人。博果尔被封为果亲王,以亲王之礼入葬还没一个多月,整个紫荆城又迎来了一个重大的消息。 顺治纳了弟弟的遗孀,董鄂氏这个果亲王的嫡福晋。在满人眼中,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此刻,一向主张学习汉族文化的顺治,为了儿女私情,忘了汉人的礼教! 董鄂的孝期一过,顺治便册封她为贤妃。后宫的诸妃们,除去庶妃、佟妃,皆不知其中隐情,此事被闹得沸腾洋洋,就连孝庄都被气的病倒了。 只是庶妃与佟妃,则完全是两样心思。 庶妃,也就是福全的母亲。那天与佟妃无意偷偷听到了皇上与董鄂氏的谈话,又见董鄂氏入宫,心里无不纳罕,就到佟妃面前诉苦。 “佟妃妹妹,你说这奇不奇怪呢?我们那日刚听了皇上说什么‘你在等等,过不了多久便让你进宫’,这果亲王就死了,这董鄂氏就摇身一变,从果亲王福临变成了贤妃了?” 佟妃道:“此事你我二人就当从没听道,如此事泄露出去,怕是不止我们自己,就连我们的家族也会受牵连”。她眼眉一挑,庶妃会意忙摆手,道:“没,没,没,”。 庶妃道,“我也就是对你说说!”皇宫里昏倒妃位的哪有一个简单的,贤妃入宫太后也不喜她。又亲耳听到的了皇上与贤妃当初的谈话,果亲王之死,就算她真的有证据,证明是皇上所为,她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说!更别说将博果尔的死推到贤妃的头上。 两人又说了一阵子闲话,庶妃这才走了。 佟妃她低声向碧春道:“哥哥有传话吗?” 玉玲看向佟妃摇头:“庶妃娘娘的话,当初也是都偷听到了皇上和贤妃的谈话的。” 佟妃道,“其实我早应该想到的,本以为即便皇上与她有情,两人毕竟碍着身份,到底不能在一起。没想到,却不知皇上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娘娘,您是说——”玉玲的话没有说下去,脸上表现出恐怖的神色。 “嗯——”佟妃点头,二人相处日久,十分默契。“当日简郡王是亲自送了果亲王上了马车,他又睡得烂醉,如何会去骑马?再说,车夫见了,应该回府通知才是,为什么就好端端的消失了呢?何况——众人都知果亲王病弱,这种状态的他又怎能骑得聊马呢?……” “娘娘……”玉玲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嘴巴。 “是啊——”佟妃低声道,“我也没想到皇上会为了贤妃直接处理了果亲王!” “啊……”玉玲惊恐道,“这该如何是好?” 佟妃却毫无惧色,镇定道:“事情已成定局便无法改变,不过...”她轻笑一声,眼里划过一丝光亮:“贤妃,皇上可以为她做到这一步,我也可以利用贤妃……” “可是——”玉玲没有佟妃那么乐观,“贤妃毕竟和娘娘一年多没有任何联系了,明显不信任你!” 佟妃眨眨眼睛,“谁说我信她了!”她舒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在这后宫之中,根本就没有信任可言!” “那您……” “我只不过利用贤妃,让她分散太后的注意力,让玄烨可以堂堂正正的回到本宫身边罢了。” 玉玲迟疑道:“那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佟妃笑道,“不急……” “听说太后病了?你去让膳房准备些药膳,随我去慈宁宫吧。” 她淡淡的看着乾清宫的方向,嘴角上扬露出微笑,好戏还在后面呢。 储秀宫内此时到处洋溢着喜气,一直未住人的宫殿,在被顺治的吩咐下被装饰的甚是精致。到处都是可见的名字名画古董,各种名花奇草以及珍惜的摆件,可见得宫殿的主人有多受其宠爱。 今天是董鄂氏进宫的日子,也是她的洞房花烛夜,从今日起她便是这储秀宫的主人了,贤妃。 夜晚,整个储秀宫灯火通明。 “巳时了,娘娘。”桃儿见自家主子还睁着眼睛等待着皇上,提醒董鄂妃道,“要不你先眯会,皇上来了我在喊你。” “皇上应该是在御书房耽搁了,再等等,我先睡了不合规矩。”董鄂妃不由的脸红起来。 顺治批完奏折,开到储秀宫宫已经是亥时了。 快到进入内室的福临,便见董鄂妃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旗装坐在床|上,右手抓着自己左手手腕上戴着的玉镯发呆。听见响动,她慢慢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顺治那双充满眷恋满是柔情的眼眸。 昏黄的灯光下,董鄂妃原本精致娇美的容颜看着更添几分楚楚动人之姿,真应了那一句,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动人,顺治踱步走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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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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