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夫人挺住了脚步,四下望去,就看到墙头上坐着阮凌秋。 阮凌秋手中抱着琵琶,弹出一个音节,慕昶惊讶的起来:“啥?你说他是驸马?大、大公主的驸马?你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了?驸马爷你听我说!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沉寂了那多年雄娘子为什么这看得起我,一复出第一个要杀的是我?难道真的是我天生丽质难自弃?我真的国色天香惹着你了?” 慕昶喊道:“喂喂,太子妃,你别这么自恋好不好?你哪有我们家雷雁鸣长得漂亮?” 雷雁鸣呵斥道:“你乱说什么?谁是你家的?” 阮凌秋喊了一声:“别吵,听我说!当时雷小姐救我,说从来没有见过力气这么大的女人;而宫里的宫女说,从来没有给大公主喂过药,但是大公主却说,有人服侍她吃了药。” 慕昶想了想:“大公主不是生病了吗?记错了也正常吧?” “你说的不错,所以当时我也没太在意。知道我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所有人被害的人长得都很像、很像。这些人都是一些大家闺秀,一般人没有机会接触到,那么凶手是如何如此精准的找这些人的呢?” “怎么找到的?” “这就要说到一个人了。当年琵琶夫人还没杀人,那时候在牡丹亭有个有名的花旦,据说艳压群芳,惹得很多大家小姐去看。有画师给他画了像,就是这张。” 她说完打开了画像,上面画着一个旦角的白娘子画像:“这画像上的娘子虽然上了很浓的妝,但是脸型、眉眼、额骨都不会变,驸马你猜这个旦角要是卸了妆,会不会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琵琶夫人紧紧握住琵琶,阮凌秋说道:“当初我和太子猜测,琵琶夫人突然不杀人了,是因为结婚,但是我们发现那时候结婚的只有大公主。却忘了和大公主结婚的可是驸马。驸马家可是大大统领,驸马的功夫应该不会低吧?” 雷雁鸣紧紧握住紫金锤:“镇南大统领最世子,据我娘说:天生神力,擅用奇门兵刃,不过不喜习武。当年大统领府还来我家提过亲。” 慕昶一听有些恼怒:“敢和本宫抢女人!你死定了!但是堂堂大统领府世子为什么要杀那些女人?” “大概是因为她们和他长得太像?大公主敏锐的感到了你的不正常,无意中看你的房间里有个女人的身影,大公主本就没有机会自己选择心上人,被迫招了驸马,这驸马却去勾搭别的女人,她自然不悦,要来找你理论。只是大公主没有想到她看到的不是女人,只是你怀念梨园生活而扮下的白娘子。你怕大公主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把她打晕,开始用药物控住她,对不对?在皇宫你穿着宫女的衣服,在大公主精神恍惚的时候,引导她喝药,造成自杀的假象。但是你没想到,我把大公主救了过来。所以你恼羞成怒,想杀了我!” “你本来就该死!” 琵琶夫人大吼一声,身体一跳琵琶打了过来,阮凌秋一个纵身,从墙上跳了下来,手中的手术刀飞了出去。阮凌秋单脚落地,琵琶砸在墙上,琵琶夫人的脚部停了下来,他嗓子唱了一句:“平空挥下无情棍,一对鸳鸯两处分....” 鲜血染红了他身上白色的衣服.... 慕昶惊讶的跑了过来:“太子妃你什么时候暗器这么厉害了?” 阮凌秋摇头:“他是自己奔着飞刀去的。” 驸马府里大公主看着白布盖着的尸体,忍不住双手掩面,留下了两行泪水。 “其实他只要告诉我,他想继续偷偷的登上梨园的戏台,哪怕他想在家穿戏装、穿女装玩乐,我都会由着他,他又为何徒增杀孽?” 嗯?阮凌秋突然觉得她是不是又多知道了点不该知道的秘密。 阮凌秋握住她的手:“大公主不必这么伤心,这驸马的遗体我先带走了,大统领府和皇上那边,我和太子去说。” 阮凌秋转身要走,却被大公主紧紧的抓住了手,欲言又止。 她转过脸,看着大公主渴求的眼神点点头:“你放心,这你的颜面,也是皇家和大统领府的颜面。” 大公主这才放心的松开了手。 阮凌秋叫了两个人,把驸马的尸首抬到了别院。 大公主拿起了那把铁琵琶,开始弹奏起来,在琵琶声中,她笑中带泪,忆起了自己与那白衣男子共弹琵琶的往昔。 第二日,上京传闻,血案累累的琵琶夫人想杀大公主,驸马为了救大公主与琵琶夫人血战,两人双双毙命。 给大统领府报丧的不是大公主,甚至不是驸马府里的任何人,而是太子。 慕明翰说道:“驸马以身相护结发妻子,不幸中了贼人的毒手,还请大统领节哀。” 大大统领坐在了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用力的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我那幼子七岁学习武艺,虽然很少在上京显露,但是老夫自认这上京里可以杀他的人不多,你现在居然要让我相信,他和一个毛贼同归于尽?”
第66章 肥差 慕明翰摇头:“琵琶夫人不是毛贼,她原来的名号叫做雄娘子,她的功夫在上京里也算得上厉害的,据说很多绿林高手都不是她的对手,五年前她做的那些血案大统领应该也听过。驸马为民除害,当是万民所幸,还望大统领节哀。” 慕明翰字字珠玑,老大统领沉默了,忍不住老泪纵横道。 “老臣还要办幼子丧事,赎不能相陪了。” 慕明翰一走,老大统领的脑海中呈现出了一副画像,里面的人身穿白娘子的戏服,那柔美的身段倒真的是妒煞女子。 在留白处有三个用正楷写的字,雄娘子。 这幅画当时被老大统领扔进了火盆,看着熊熊火光很快的吞噬了这画卷,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些。 但是他没有办法把他在心中的白娘子烧掉。 直到皇帝赐婚,选他为大公主的驸马。 护国公想,这样应该能断了他的心思了吧...... 东宫。 桌子上有一次放了两个盒子,和一沓飞钱。 两人对视而站,阮凌秋刚想说话,慕明翰一抬手:“你先等等。徐庸派人出去守着,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是!” 徐庸刚想走,慕明翰补了一句:“等等!尤其是别让洛嘉韵郡主进来!” “是!” 慕明翰松了一口气,坏笑的看了看阮凌秋:“现在可以分了吧?” 阮凌秋瞅了瞅桌子上的飞钱:“喂,这些可是赏金!你身为案件主办人,拿赏金?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我觉得很合适,有规定我不能领赏金吗?” 阮凌秋撇嘴:“不要脸,你也不看看你哪有半点太子的样子,给你!” 她拿出一半飞钱扔进了盒子。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本郡主都敢拦!” 慕明翰一听这声音,马上把飞钱放好,有些不悦的看着闯进来的洛嘉韵:“郡主来找我有什么事?” 洛嘉韵眨着无辜的小眼神,像是受到了什么委屈,带着小哭腔:“太子哥哥为什么今天对我这么冷淡?嘉韵对太子哥哥这么好,为什么太子哥哥对嘉韵这么凶?”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了几步,伤心的看了几眼慕明翰,然后怨毒的看着阮凌秋:“是你、是你就是你,一定是你在太子哥哥面前说了我的坏话,太子哥哥误会了我!太子哥哥,你千万别上她的当!这么善妒的女人,你留着她做什么?” 慕明翰按了按胸口,发现钱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嘉韵,你别闹。” 洛嘉韵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捂住胸口摇着头后退着,捂着脸:“你说我胡闹,你居然说我胡闹,太子哥哥,你变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的前途操碎了心?我去求太后,叫太后去和皇上说,给你安排个好差事做,让你可以培植你的势力!然而你呢?你就只知道和这个狐狸精乐不思蜀是吧?” 阮凌秋一脸惊讶的看着这浮夸的演技,有一种琼瑶剧附体的感觉,她低声问沉香:“有瓜子吗?” “小姐是想用瓜子砸她吗?” 阮凌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笨丫头,瓜子怎么砸人?要砸也应该是用西瓜砸呀!” “嗷嗷,奴婢这就是去找西瓜。” “你回来,我什时候说要砸人了?我是要嗑瓜子。” 慕明翰被洛嘉韵这么一说,心软了一下。 虽然是他是东宫太子,但是他知道他那个父皇其实并不喜欢他,之所以能成为太子无非是因为他是嫡长子而已。他的父皇也就是看着他没多少年活头了,所以才没有废了他。他在皇室成员里,是最没有势力的。 他也知道洛嘉韵是真心为他好,想帮他扶持势力,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的没几年活头了。想到这里,慕明翰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哼!你知道就好,我敢说这大秦对你最...最喜欢、对你最好的人就是我了。” 沉香快要气炸了,却发现阮凌秋居然没事人一样在那喝茶,她焦急的推了推阮凌秋:“小姐,她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了,难道你就这么忍着?” 阮凌秋回头看看她:“不然呢?我也不要脸去?” “我可没这么说,小姐你难道不生气吗?” 阮凌秋摇头心说我为什么要生气?这个洛嘉韵是不是整个大秦最爱慕明翰的人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不是。 看着名义上的丈夫被人勾搭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泛酸,但是如果两人两情相悦何必要挡住别人的幸福? 洛嘉韵发现乱凌秋居然没有什么动静,难道是心虚?心中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她信心满满的对慕明翰说道:“哼,太子哥哥你知道嘉韵对你好就行,皇上已经同意让你去查市舶司的事情了。” 市舶司是掌管海商贸易的衙门,油水大的很。洛嘉韵的等着慕明翰的感激她感谢她,给他弄了这么大的一块肥肉。身为勋贵之家的洛嘉韵自幼就有一种认知,勋贵豪门最在乎的是什么?是相互之间利益联姻。 娶哪家的姑娘,长相、才学永远不是第一位的,第一位的永远是这个女人身后的家室能给他带来什么?能帮助他什么?能不能祝他在豪门大族中、在皇族利益立于不败。 所以,洛嘉韵很自信,慕明翰一定会感激他。 但是慕明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着洛嘉韵:“你刚才说什么?市舶司?” “对呀!市舶司。我听父王说市舶司最近出了问题,皇上正在为此发愁。太子哥哥,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绝对能查的出市舶司的问题,到时候朝中大臣们....” “你是不是疯了?” 慕明翰再差一点就是吼出来的了。 洛嘉韵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太子哥哥,你吓到我了。” 慕明翰心塞的坐在椅子上:“出去。” 洛嘉韵看他的样子,也生气了:“太子哥哥,嘉韵这么处处为你着想,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5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