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们开始作揖:“师傅,您尽管说。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放心,我不会叫你们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你们回去查查曾经尸格的档案,看看近年来有没有女性被害的案子,这些女人生前都遭受过虐待,并且在大腿上还有一个井字的割伤。” 陈一刀一听马身体微微一震压住激动的心情,转身对所以有人说:“师父与我们有授业之恩,我们无以为报。师父交代我们做的是事情我们一定要完成。如果让我知道哪个敢偷奸耍滑,我就把他从仵作这一行除名!” “陈老大你太瞧不起我们了....” “就是!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没几天阮凌秋得到消息,果然至少还有是五起案子,都是死者的大腿上有井字的割痕。都是悬案。 阮凌秋借着慕明翰的名头把五个案子的尸格与卷宗统统拿来翻开,慕明翰一看有愤慨:“刑部是吃干饭的吗?五条人命,跨度有好几年,凶手一直没抓住?这些尸位素餐的家伙,要是在抓不住凶手,岂不是还有人会被杀害?” 阮凌秋没抬眼:“这些死者大多都是商户的家的女子地位卑微。那些官员们不会上心,而且无头案子最难破,现在又没有天眼,所以难。” “天眼?你是说老天无眼?” “我可没说,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成吗?不过这妙龄少女们被害的区间跨度居然有十多年,在最近三年里,每年死了一人。眼看着消停了两年,现在又动手了,这个连环杀手究竟遭遇了什么呢?” 阮凌秋看着卷宗心中懊恼。古代受制于科技条件,什么犯罪现场的照片、脚印、各种提取物、具体死亡时间什么都没有,DNA就更是痴心妄想了。 阮凌秋头疼,徐庸这时候进来:“太子妃,顺天府那边查到苏神医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问她的遗体怎么处理。” 一般像这种没人认领的尸体义庄会找个万人坑埋了。 “这样?那你安排人找个给她选个坟,过段时间发丧吧。我看我还是去苏红秀家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说到这阮凌秋走出了院子来到大门口,发现车夫在与推推搡搡。 徐庸见了有些生气,过去呵斥车夫:“田阳,你不好好当差,在这里和人打闹,成何体统?要是丢了皇家的颜面,有你受的。” 田阳一看阮凌秋站在门口马上站好:“太子妃息怒,都是小的的不好。” 他说完,一脸嫌恶的对着和他拉扯男人说道:“你别在这里不知好歹,还不快走。若是冲撞了太子妃,让我丢了差事我和没完。” 那人一听是太子妃,吓得一阵哆嗦额:“太子妃恕罪,求太子妃饶了小的吧。” 真是万恶的旧社会,不过该不会是车夫仗着在东宫当差,欺压人来百姓吧?小说里不是经常这么写吗?还是要问问清楚。 阮凌秋上前一步:“你们在这里吵什么呢?” 车夫接话道:“回太子妃,此人是木家车夫,叫柯玩。我们经常一起喝茶。他喜欢赌两把,手气到是时好时坏,所以有时候会问我借钱翻本。前几天他借了我的钱,今天非要用一件公子衫抵账。我一个赶车的哪敢穿这种衣服?我不同意他就与我攀扯。” 徐庸一听没好气的对柯玩说道:“你这人也是奇了,既然借的是钱,当然该还钱才是。你大可去当铺当了银子,还钱了事为何非要给衣服?” 柯玩满是尴尬: “当铺我去过了,价给的太低了还不够还钱的。这件衣服的衫绣这么好,一定是那当铺的掌柜坑我,我不想被坑就想用衣服抵债。”
第99章 银子借给你 车夫一听嗤了一声:“你不过和我一样是个车夫,怎么会有这种锦衣华服?该不是偷你家主人来抵债的吧?” 木玩一听急了:“你少在血口喷人,我可不是哪种偷鸡摸狗之流。” 此时阮凌秋说道:“衣服应该不是他偷得。若是书童、丫鬟时常出入主人卧房,偷件主人的衣服倒是容易,但是一个车夫连内宅都进不去,怎么偷?何况男人的衣和女人不一样,。布衣不能穿绸缎,有钱人又很少买旧衣服,当铺不好卖才不愿意出高价。所以一定要偷的话倒不如偷一方好墨一本书来的好些。” 木玩一听松了一口气:“太子妃就是明事理。” “不过既然不是你偷得,我倒是好奇这件衣服到底丑成什么样才能到你手中,展开我看看。” 木玩一听,把衣服大开,果然是一件做工极好的公子衫。阮凌秋看了看,脸色一变:“你欠了他多少银子?” “三两,就三两,太子妃你给小人评评理,这么好的衣服难道不值三两银子?” 阮凌秋看看沉香:“给他三两银子,这衣服当然值三两银子,衣服我要了。” 沉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如此,但还是三两银子给了车夫,万全一看松了口气:“我们这下各不相欠了哈!” “滚滚,知道各不相欠还不滚,回来,把衣服给太子妃呀。” 木玩把衣服给了沉香,像是怕两人后悔一样,马上跑了。阮凌秋说道:“送我去千张机。” “嗯?小姐你想去买衣服?” 到了千张机阮凌秋来到柜台边上:“你们掌柜的呢?” 柜台后面的女孩子抬头:“我就是呀!” 阮凌秋看看这个十几岁的孩子:“你是掌柜的?” 她郑重其事的点头:“哼!你十几岁能当太子妃子,我十几岁为什么不能当掌柜?” 阮凌秋这才记起来这小女孩是冯家的小女儿,怎么这个小丫头把太子妃当成一种职业了吗? “行行,那我来考考你,这是你家的东西吗?” 二小姐接过公子衫看了看:“这花是五娘绣的。五娘是七秀的嫡传弟子,这样的针法只有她绣的出来。” 阮凌秋赞赏的看看她,没想到这孩子还有些本事。 “那这件衣服一共卖出去几件?” “一件” 阮凌秋看她回答的这么快连账本都没看过,心中起了疑心:“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五娘今年只绣了一件衣服。其实五娘绣了很多年的都没正经的绣过东西了,她眼睛有些不行了。我娘体恤她,就叫带新绣娘。但是最近苏神医来找五娘,求她綉件公子衫。五娘当初生孩子是苏神医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所以五娘很感激苏神医,就绣了这么一件。” 阮凌秋点头,看看店铺:“你家号称上京第一绣庄,怎么连个客人都没和店员都没有?” “我家的客人有很多都不方便出门,所以大多数都是我们派娘子亲自上门去量尺寸,客人选好了面料和绣品我们做好了在送到府上去。你说的店员是小二吗?都去忙了。就我一个人看店。” 阮凌秋点头“你姐姐被害前可曾婚配?” 她点点头“有过婆家,不过后来因为姐夫染了恶习,经常我打我姐,有一次被打的伤了一个月。我娘看着心疼逼着我姐夫合离了。姐姐合离后就帮忙料理绣庄。” 阮凌秋听了有个很奇怪的想法:“你姐姐被害之前,是不是有人对她献过殷勤?” 此时二小姐错愕的看着阮凌秋最后还是咬了咬唇,似乎一直在犹豫说还是不说。 阮凌秋的看她的表情心中更加确定了几分:“那人姓柯?” 二小姐忍不住惊讶捂住了嘴巴:“你是怎么知道的?” 阮凌秋长出了一口气:“你先别问我,你先告诉我你是什时候从你姐姐那知道这个人的?”
二小姐回忆了一下:“姐姐合离后可能是姻缘不顺,所以就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绣庄上。但是有一天我看到姐姐是坐别人马车回来的,在我纠缠下,她说认识了一位柯公子。不过他还想多了解一下这个人的秉性,免得在遇人不淑。就没有告诉娘。但是后来就再也没有机会告诉娘亲了。” 阮凌秋点头:“你想抓住杀害你姐姐的凶手吗?” “当然想!” “那今天我问你的事情,你先别和你娘说。” 二小姐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点点头。阮凌秋转身刚刚想走有转过头来:“是你告诉陈一刀我和你娘在狮子楼吃饭的?” 二小姐彻底服了:“我姐当年对他有恩,当初我姐夫打伤我姐就是他过来向我娘通风报信的。所以我们也算认识。前几日我听说他特别想拜太子妃为师,又听娘说她要去见你,我就偷偷跟着去了。在看到你们去了狮子楼吃饭,就叫人去告诉他。” 阮凌秋嗯了一声对二小姐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在马车上阮静静的思考着,回到了东宫,徐庸禀报:“太子妃,今天有人说是苏红秀的前夫,说是来清点苏红秀的遗物。” “她哪来的前夫?” “奴婢以前也不知道呀!不过奴婢查过了,苏神医的确在乡下成过婚。据说苏红秀想做女郎中,夫家不允她就干脆合离来了上京。” “她这么有魄力的?遗物那种事,就按律法来办吧。” 阮凌秋走回了寝宫,房间的架子上挂着那件苏红秀送给木公子的公子衫,心中思量起来,两个人都姓柯?可真是够巧的。当然,就算是两人都姓柯,苏红秀送个她情郎一件衣服,也没什么,只是呀小情郎为什么人死了从来没有出现过,美人相赠的衣服又是如何到了车夫手中? 其实她在得到衣服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直接问,但是柯玩在整个事情上究竟是什么角色,她分毫不知,直接问了他要是参与者岂不是打草惊蛇?就算毫不知情,传到知情人耳中这么笨?于是阮凌秋忍了下来。 但是这现在看来,必须要像个办法,换个方法叫他说实话。 阮凌秋把车夫叫来:“你叫什么?” 车夫恭恭敬敬的回答:“小的,胡四。” 阮凌秋递给他三十贯的飞钱:“这些是赏你的银子,你替我做件事。” 胡四惊讶的接过飞钱:“太子妃有事安排给小人是看的起小人,您支付尽管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三十贯还不值得一个人赴汤蹈火。教你做的事情很简单,这是一百贯的飞钱,你去借给柯玩。但是记住了要柯玩写清楚借据。” 胡四一脸的错愕,这么多钱要都要借给那个柯玩? “太子妃,你听小的说这可万万不行呀!柯玩就是个赌鬼,借给他几两银子他还能还的起,这要是一百贯...恐怕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 阮凌秋毫不为意的笑笑:“这我还能不知道?我这肉包子打的就是狗。” 胡四茫然:“他要是赢了呢?” “不怕他赢,就怕他不赌。赌徒在没有输掉最后一个铜板之前,是不会下赌桌的。再说了他要是赢了,连本带利还给我们,我们又不亏。” 胡四听了觉得有道理,反正输的又是他的钱,还能得三十贯钱,要不明天和娘说一下讨个媳妇? 想想喜滋滋的就要走,阮凌秋叫住他:“你等等,你知道怎么把银子借给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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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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