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秋道:“我能治李妃的病,现在就能,但需要皇上答应我一个条件。” 皇上一愣,道:“你凭什么让朕信你?” 阮凌秋道:“若在我的诊治下李妃没有好转或出现任何意外,我便以死谢罪,不仅如此,阮家上下皆由皇上处置!” 慕明翰皱眉,她竟然拿自己的本家发誓。 如此果断的语气让皇上不由得相信她的话,“好!你要是治好李妃,朕许你一个愿望,任何你想要的,朕都不遗余力给你!” 阮凌秋道:“多谢皇上,现在我要为李妃诊治,麻烦皇上让大家出去,包括您在内,房间只留下我和李妃两个人。而且没有我允许任何人不得闯进来,等我开门,才能有人进,可以吗?”
皇上警惕道:“有必要这么神秘?不就是看病!” 阮凌秋:“皇上,你也知道李妃的病是怪病,看这种病自然需要用不同世面上的办法,如果让有心之人学去那我岂不是没有立身之本?我可以保证我的方法绝对不会害李妃,还是那句话,如果有纰漏,你随时都可以处死我!” 为了不让李妃受罪,皇上同意了她的要求。 慕眀翰退出时神情晦涩复杂地从阮凌秋身上扫过。 阮凌秋还是第一次在古代做手术,李妃将近昏厥,看到阮凌秋,她虚弱而没好气地说:“你准备做什么?” “李妃娘娘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 她从空间取出麻醉剂,李妃已经疼到快没有知觉了,阮凌秋给她打麻醉剂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感觉到,很快睡去。 这是阮凌秋第一次穿越后进行手术,即便切除阑尾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安全又简单的小手术,她难免还是有些小紧张。不过很快她的专业素养帮助她克服杂念,全身心地投入于手术之中。 手术很成功,神奇的是阮凌秋发现她切开的刀口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只有用她的视角才能看到缝合线。 阮凌秋都羡慕了,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空间实验室真是太方便了! 李妃悠悠转醒,“啊!好疼!” 她的肚子特别疼,像被刀划了一道,可是一看,肚子上什么都没有,她愤怒的说:“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 “娘娘莫慌,这是正常现象,过一段时间就不会疼了,而且,你的怪病也已经治好。” 李妃感觉到奇怪,确实现在的疼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肚子里面发疼,现在却是表面上的。 “你现在需要静养一段时日,等身上不疼,就是彻底痊愈了,娘娘再也不用担心被怪病缠身。” 门外,慕玺回来了。 他受令处理徐州水患已有半月,听到消息才匆匆赶回来,现在已经快晚上了,风尘仆仆地卸下披风,得知阮凌秋在里面为母亲医治。 皇上愁容满面地拉过他嘘寒问暖好半晌,慕玺又安慰他道:“父皇别太担心,母亲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末了,他向慕眀翰走去。 “太子哥哥。” 他乖顺地向慕眀翰打招呼,慕眀翰侧影阴冷,让人感觉非常的深邃,看不见底,和慕眀翰完全不同的是慕玺身上没有半点棱角,他继承了五分李妃人畜无害的样貌,一双大眼睛空灵灵的,看向慕眀翰时除了单纯什么都没有。 慕眀翰不喜欢他,更没理由喜欢他,因为慕玺抢走了他的父亲。 看名字便是,多明显,玺,玉玺对一个国家何其重要,对皇帝何其重要,名义上慕眀翰是太子,但是在皇上心里,慕玺才是。 “五皇子一路辛苦。”慕眀翰面无表情地寒暄一句,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没有太多交谈的欲望,慕玺竟然就因为慕眀翰跟他说话了而感到由衷地开心,他摇摇头说:“不辛苦不辛苦!” 他竟还能笑得出来? 慕眀翰匪夷所思。 “你不担心你母亲?” 慕玺道:“有一点……不过我听玉离说是嫂嫂在里面为母亲医治,一定不会出问题的,嫂嫂可厉害了,我知道!” 慕眀翰百感交集。 这五皇子是不是被养的太单纯了些? 没有任何城府,还被父皇特别器重,还没及冠就把徐州水患这么大的工程交给他做,一旦成了便是大功勋,朝中名望倾倒于他,收揽一批朝臣的心,但是父皇有没有想过徐州并非安生之地,亦鱼龙混杂,别说水患,慕玺恐怕自身都难保。 三皇子慕昶看慕眀翰和慕玺俩人交头接耳也不知在说什么,孤身在不远处的长廊下气的踹了脚凳子。 “慕玺这臭小子怎么不来找我?” 乔智踌躇半晌终于下定决心说道:“三皇子,皇上并不相信我的药,我还是离开吧!” 是非之地,尽早脱身才好! 慕昶道:“神医别走!再观察观察,我就不信缠了李妃这么多年的怪病,连太医院都没办法,她能治好。” 正在这时,门开了,皇上焦急道:“怎么样?!” “回皇上很成功,娘娘已经没事了,只是还需要养一段时间。” 他冲进去,慕玺也跟在后面。 “母亲!” “爱妃受苦了!” 李妃一愣,“玺儿?!”顿时眼泪婆娑,许久没见到自己的骨肉,李妃十分想念,拉住慕玺的手,慕玺也哭了,“儿子不孝,母亲疼痛万分,儿子却不能替母亲分担。” “傻孩子!回来就好!” 这般温馨的场面,慕眀翰和慕昶却不约而同的别过头。 “好了,这么多人在呢,坐起来说。” 皇上想扶李妃起来,李妃痛呼一声,“别!皇上!臣妾肚子痛!” 他一愣,怒斥阮凌秋:“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万无一失,拿性命向朕保证吗?!呵,果然朕高看了你,来人,给我把阮凌秋押进大牢!” 正好,趁这个机会除掉阮凌秋这个祸患! 慕昶煽风点火:“父皇,这个女人居心叵测,一定要好好审问!” 慕眀翰冷冷道:“父皇如此草率,就不怕寒李母妃的心?” 皇上不悦说:“你什么意思?” “阮阮为她医治前,她持续疼痛不止,出来后,父皇拉拽时才喊痛,明显这不是一种疼痛,这种感觉李母妃本人最为清楚。” 一直没有说话的慕玺问:“母亲,你感觉怎么样?” 他握住李妃的手悄然有频率的收紧,接收到儿子的暗示,李妃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皇上,臣妾确实不是一种疼,现在的就好像只是皮肉之苦,方才臣妾才真像要死去了,太子妃说这都是正常现象,过段时间就好了,您现在将太子妃处死,万一臣妾哪天出了岔子该找谁呢?” 有李妃发话,皇上也不好再提处死阮凌秋的事,天大地大,爱妃最大,他说:“好好好,那就依爱妃的,爱妃快休息吧!” 阮凌秋道:“皇上,那方才你许我的条件可还做数?” 虽然皇上不待见阮凌秋,但是君王一言九鼎,他不可能食言。 “你想要什么说吧。但是,不可以太过分。” 阮凌秋看了眼跪在外面的一群太医,“我想皇上饶恕太医院这一次,不要再迁怒他们。” 慕昶气的肝疼,原来阮凌秋在这等着呢! 她的条件让皇上很意外,他以为阮凌秋会要首饰之类的东西,女人不就喜欢这个? “可以是可以,但你需要给朕一个理由。” 阮凌秋道:“理由就是,若非太医院这些年的静心调理,李妃娘娘根本拖延不到现在,所以,皇上若因为一时愤怒而杀了他们,岂不是杀了有功之臣,落人口舌吗?” 皇上一想,还真是这样。 他大袖一挥,“那就照你说的做吧!”
第150章 不委屈 散后,阮凌秋揉揉脖子,做一场手术耗费心力,也有些疲惫,廊下一个老头静静地站着,身边还有个太医院服装的小男孩,像在等人。 “虞大人,你怎么还不走,是有什么事吗?” 虞浦和闻声回头,提起衣衫双膝跪地,阮凌秋愣住,连忙把他年迈的身子骨搀扶起来。 “虞大人,你给我跪岂不是折我寿吗?快快起来,我不兴这套。” 虞浦和道:“若是没有太子和太子妃相助,今日太医院恐将遭受一场灭顶之灾,太子妃救了我们的性命,老夫无以为报。” 慕眀翰道:“虞大人,我们不图回报,只念你是为忠臣,不忍你无辜受死,这是本宫的为人之道,你起来吧。” 虞浦和被随侍搀扶起来,因为年纪大,随便跪一下就起不来。 “还有一件事老夫不解,希望太子妃指点一二。” 阮凌秋道:“你问吧。” “李妃的病症究竟怎么回事,病因在哪,太子妃又是怎样医治好的?”他说完怕阮凌秋误会连忙摆摆手,“老夫无心探查太子妃的医术,就是我们太医院束手无措太长时间未能治愈,实在好奇啊。” “准确说来是肠痈不假,但是因为治疗条件有限,再加上李妃好吃川蜀菜,对肠胃的保护不够,导致肠痈严重,很难调理好。” 虞浦和更费解了,“那你是?” 阮凌秋研究措辞中,她总不能说反正阑尾也是个没用的器官,发炎很厉害直接割除就好了,她要是这么给虞浦和说的话恐怕他一口老气都上不来直接背过去。 “这叫……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其中深意虞大人你就自己悟吧!” 留下一句社会主义的真理后,阮凌秋如释重负,留虞浦和一人在风中凌乱。 啥意思? 阮凌秋窃喜,她真是个小机灵鬼! 慕眀翰直觉阮凌秋在逗弄虞浦和,暗暗戳她手背,一本正经道:“虞大人,本宫也有件事求问于你。” “太子请说,但凡我知道的,老夫一定如实相告!” 太子给他们这么大的恩情,虞浦和表现的很积极,后宫人来人往并不隐蔽,慕眀翰道:“咱们换个地方说吧。” “好。” 这种场合还是留给慕眀翰为好,阮凌秋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得给他一点空间,而且她也不太敢面对,万一真有证据表明是阮家害死皇后娘娘,那她在当场多尴尬…… 阮凌秋道:“我不去了,忽然想起来有点事。” 慕眀翰:“怎么了?” 从上次他犯病以后和阮凌秋说开了事情的原委,对这件事他还是愿意相信阮凌秋的,或者说也算另一种考验。 阮凌秋随口编个理由道:“上次我不是嫌家里的衣裳土气吗,我约好刘记衣铺的掌柜为我定制几件,今天量身。早上的事,这会才想起来,都没来得及跟你说呢,你看我这记性。” 看出她不想一同前去,慕眀翰不强求。 “好,让沉香同你一起,早些回来。” 他摸摸她的头,阮凌秋乖顺地一笑。 “当然乖啦。” 他走后,虞浦和羡煞地叹口气,感慨道:“当年老夫与夫人也同太子与太子妃一样,青梅竹马年纪相识,如今追忆那段时光甚为怀念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5 首页 上一页 9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