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是不知道的意思,还是不想说”,严北有种想给男人脑袋也来一下的冲动,“说话,我又不是你肚子的蛔虫,哪里知道你摇头是几个意思”。 心里本来就憋着气,严北说话的语气能好才怪。 生气了? 严墨有些不解,为何小少年说生气就生气,“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严北嘴角抽动了两下,连着太阳穴突突跳两下,心道这人在玩什么? 大金这时也可怜兮兮的晈了下严北衣服,表示还有他了,他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严北闭了下眼,睁开,语气变得有些轻快,“所以说你们现在是脑袋一片空白,嗯,不记得自己的亲人朋友是谁,也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反正总归一句话就是你们俩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严墨想点头,事实就是小少年讲的那样,可是为何他听出小少年语气中暗藏的一丝兴奋,而且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让小少年这么高兴吗? 严墨不点头也不说话了,眼前的小少年似乎变得灵动起来,在因为听到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局兴。 “喂,不说话是几个意思”,严北伸手推了推严墨的肩膀。 这时大金又拉了下严北的衣服,想引起他的注意。 严北只能先不管严墨,低头去看大金又有什么事了。 大金见严北低头看他,赶紧点头,这货是在回答严北刚才那个问题,严北有些好笑的摸了下他的脑袋,“没问你了,自己去一边玩,不过不许再吃那些虫子,当然那些草也不许吃,如果被我发现你再动一下那片草和虫,我就不要你了”。 严北觉得对待问题儿童,绝对不能太温柔,必要的时候必须使出杀手锏。 没错,严北认为失忆的人虽然没有失智,不过应该也和孩子差不多,不然大金怎么看到虫子都吃,毕竟这时的大金肯定不知道那些是蛊虫,也还好那些是蛊虫,不然大金以后恢复记忆,知道自己竟然跑去吃虫子,不得没脸做兽了。 在听到严北威胁大金那句“不要你了”时,严墨的耳朵颤抖了下,心中竟生起自己要是不听小少年的话,他是不是也会不要自己。 严墨自己都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去纠结小少年要不要自己的问题,就已经开始思考怎样叫听小少年的话,然后嫌弃的瞪了大金一眼,他不可能跑去吃那些虫子,甚至谁要是敢拿那些虫子给他吃,想到这种可能,严墨的黑眸一凝。 解决了大金的教育问题,严北抬头继续和另一个问题儿童交谈,然后他疑惑了? 刚才有发生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情况吗?为什么这人的眼神忽然变得冷厉起来。 不会是失忆后,反应也跟着变慢,自己刚才推他那一下,现在才反应过来,生气了。严北有些底气不足的轻咳道:“不就是推你一下嘛!至于用那种眼神看我,再看,再看一_”“你不能不要我!” 严北........这人在说什么! 一直在旁边围观的李云天:他之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原来——已经安抚好自己受伤小心灵的木果:师傅说的是真的呀!原来这人是小北师弟拐来的。大金哀怨的看了严墨一眼,原来这人是来跟自己争宠的!
第171章 我会慎用这个动作的 “我没不要你”,严北一脸莫名的说,顿了下,觉得自己说的话有歧义,马上改口,“不对,我为什么要要你”。 真是的,都被这人的话绕晕了! 大金在一边很赞同的点了点头,对呀,小少年为什么要要你?之前在那个大场子里,他可听得明明白白,自己是小少年的,那么小少年有他就够了,不需要再来一个争宠的,小少年只有两只手,小身板小手的,巴掌就那么大,光帮他顺毛都不够用了,哪里能分享给旁人。 严墨沉默了,冰寒的眸光扫向大金,这家伙点什么头! 好可怕!大金汗毛陡然竖起,很没骨气的往严北身后藏去,藏了脑袋露出尾巴,反正大金觉得是要把眼睛藏起来最安全了,这样就看不到那可怕的男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大金觉得自己和小少年简直是相见恨晚,然后有点怀疑自己之前怎么能和那么可怕的男人呆一起那么久。 不断有热气喷洒在后背上,严北难受的往后顶了顶,这二货怎么还和以前一样怂,总喜欢躲他身后去,这毛病得改。 鼻子被顶了下,大金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默默的到一边去画圈圈了。 李云天瞧着大金走开了,忙跟上去,他是越瞧这大家伙越喜欢。既然是小北的灵兽,作为小北的同门,呃,师弟,过去混个脸熟套个近乎是很有必要的。 新师弟不管是谁拐来的,反正在司徒院住下是铁定事实了,木果望了望天色,起身离开去给严墨整理一间房出来,顺便准备晚餐,今晚多了一个人和一头似乎很饥饿的灵兽,他必须多准备些吃食。 大金饥不择食吃虫子的画面给了木果很大的冲击,反正短时间内木果是忘记不了。 唉,是饿了多久,才连虫子都吃,木果心中暗暗叹息。 所以这是自动自发清场了,原本来挺热闹的小院,就只剩下严北和严墨两人。 严北双手背到身后,挺直腰板,一副小大人模样,当然硬件跟不上,内里绝对是个成熟的灵魂。 “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跟着我做什么?”严北板着脸与男人对视,当然这是为了好好观察男人回答问题时,眼神是否闪躲,是否说谎。 严墨:心有个声音告诉我,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找到要找的人,当然要跟着,以防再弄丢不过这些的话,严墨下意识的没说出来,他觉得这样的话不会是小少年想听的。 又不说话是几个意思,严北琢磨了下,不可置信道:“你不会连自己为什么要跟着我都不知道吧!”
那还跟着他回来,什么都忘记的人有点可怕,随随便便就能跟着个人回家。严北已经想到这人带着大金跟着那女人回家,然后在斗武场见了他,当即转换目标,变成跟着他回司徒院。 严北想法很简单,当初他变成小孩子,这人怎么“玩”他,他也想玩回来,这么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严墨想了下,点头,然后又摇头。 严北读不懂的他动作,直接吐槽道:“那当时在场的不止我一个人,你怎么不选其他人跟呢?” 跟着其他人? 严墨拢起眉心,不明白小少年为何会这样说,他为何要跟着其他人,所有的疑问最后化成了一句话,“那些人都不是你”。 严北不自在的拢了拢袖子,看来这人也没失忆得那么彻底,就像他返童时,唯一记得就是这人,不过丑话他还是要说在前头,“那,你现在跟了我,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三心二意,更别见一个跟一个,到时被人卖了,我可不负责”。 这种俗称失忆的情况,严北是第一次遇见,反正他觉得比自己返童的情况还麻烦,因为不确定智商是不是有影响到,还有这人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二哥跑哪去了,等二哥回来让他瞧一瞧,应该能看出来。 严墨一下子站起来,低头俯视着小少年,神色严肃一字一顿的说:“我没有三心二意”。 严墨不想要小少年误会,自己一直要找的人就是他,跟着那女人回宫是因为当时自己没有意识,而恢复意识后没有立马离开,是觉得那女人说的话有点道理。 严北被他猛然的动作吓到了,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好了,好了,我知道啦,你别那么激动”。 这人平时肯定是不会像刚才那样为自己辩解,没想到失忆了,性格是真的会改变的,好像还挺好玩的。 “嗯,乖,坐下”,严北直接用上哄小孩的语气,他这是在笨拙的模仿记忆中后来男人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我不是孩童”,严墨眉头皱得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严北点头,“我知道呀!哪有你这样人高马大的孩子,可是你失忆了啊!” 孩子等于一张白纸,失忆变成一张白纸,反正都是一张白纸,对待白纸的方法肯定是共用的,现在白纸上要画什么由他说的定,想想就有点兴奋。 严墨还想说什么,严北一个眼神对视回去,难道他说错了吗? 严墨:没说错,他是失忆了,可是——严北抬手想拍拍男人的肩膀表示安抚下,然后发现自己身高不够,再次催促道:“快坐下,要听话”。 严墨深深的看了严北一眼,真的听话坐下,不过心中却有了个疑惑:这个小少年要做什么? 严北满意的颔首,轻拍了两下男人的肩膀,“现在我来问你来答。你是不是除了名字什么都忘记了”。 女人既然能叫出那个名字还有大金的名字,看来应该是这人告诉他的。 “嗯”,严墨不想提起那道虚影的事,说了和小少年也解释不清楚。 严北有些唏嘘,为何自己返童时就没记住名字,不仅没记住还给自己取了那么个名字。严北酸酸的说:“很不错,幸好你还记得住自己的名字,不然到时被人随便取个阿猫阿狗的名字,多难听”。 “嗯,你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严墨觉得小少年的担心是多此一举的,他怎么可能同意有人给自己去那样的名字。 他有担心吗?他有担心吗! 严北眨了下眼睛,吐了吐舌头,继续言归正传,“那你还记得怎么洗漱穿衣吃饭吗?” 讲到这个问题,严北这时才想起了一个关键,双手摩拳擦掌起来,“说,你之前都是怎么洗漱穿衣,不会是有人伺候你完成的吧!是谁伺候你的,带你过来菏西学院的那个女人”。 质问的话说完,严北觉得自己反应是不是有些激烈了,补救道:“我可告诉你,现在你开始跟着我过了,在我这边,凡事都必须自己独立完成,这里不兴有人伺候的做派。” “我不喜欢别近身”,严墨不知道小少年的思维为何会如此跳脱,一下跳到这种问题上,他根本不需要别人伺候,因为他讨厌别人靠近自己。 “对,自己怎么忘了某人还有这毛病”,严北小声嘟囔。 刚才一直是小少年拿主动权在问,严墨看着小少年,嘴角渐渐勾起,“你放心,我不需要你辛苦来伺候我,当然我倒是可以反过来伺候你”。 “谁要伺候你呀!不,不对,谁需要你伺候啊!” 不可爱的人,失忆了还是一样的不可爱。 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炸毛的小少年,严墨嘴角弯起的弧度再次加大。他刚才说的话并不是开玩笑,刚才小少年拍他肩膀时,他以为自己会反感,已经做好维持身体放松不僵硬的准备。只是当小少年的手贴在他肩膀上时那种酥麻,想让那只小手永远不要拿开的渴望很陌生却又那么熟悉。 短短一个呼吸间,严墨已经可以确认,他不反感小少年的触碰,甚至渴望小少年的触碰,所以他不介意甚至挺乐意伺候小少年那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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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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