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严北有了丝了然,原来是自己把从男人那借来的仙灵茶给了李云天,男人心里不舒服,还好小老头识趣,已经悄悄离开了。东西是男人,自己找他借了,照理说自己有绝对的处置权,不过男人应该没把自己那个“借”字放在心上,所以可以看成是他把男人给自己的东西,当着男人的面赠给了别人。换位思考下,他心里似乎也不喜欢。 此刻,被男人用那种道不明的眼神看着,不知为何严北竟然有些心虚,瞪了男人一眼,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下回会注意的”。 不会再随便拿你的东西送人,自己当着正主的面这样,的确有种借花献佛的嫌疑,当然这样说也不妥当,反正就是如此操作怪怪的。 “真的”,严墨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小少年竟然能读懂自己的意思,而且还同意了下回会注意,脸上不禁多了几丝愉悦。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真不明白男人有必要那么激动,自己说会注意就是会注意,没有一点敷衍的意思。 “嗯”,严墨想起刚才小少年只喝到了一口茶,不过当时他还是很满意的,小少年没有把他倒的那杯茶推给别人,从空间拿出一包茶叶,问“还想喝吗?我现在给你泡。” “别,不想喝了,快收起来”,就是想喝,他也想自己动手沏上一壶,而不是喝男人泡好现成的。再说他刚才对小老头说没有了,等下茶一泡,茶香把小老头引过来,就尴尬了。 严墨听话的把仙灵茶收起来,不忘叮嘱道:“要是想喝的时候,记得和我说”。 大金有些郁闷,他觉得男人咋就那么狗腿,竟拿东西贿赂小少年,很悲哀的是自己也想拿点什么好东西讨小少年欢心,可是他没有呀!垂眸扫了下自己的好看有型的两前爪,他连帮小少年端茶送水的机会都没有。 严北胡乱的点了下头,还是决定教育下男人,他清了清喉咙,“你已经是个成年人,是大人了,不能因为失忆就任性,就算心里真的不喜欢,也能当着外人表现出来,这样不好”,有什么情绪两人私底下沟通就好,下意识的严北并不希望男人被别人误会。 外人?那些人在小少年眼里仅仅只是外人。那自己呢?是小少年的内人吗? 严墨直接对应的想到了内人一词,没去深究这个词汇的意思,嘴角上扬很是愉悦,“嗯,我知道了,下回有外人在时,听你的,一定不随便把情绪显露出来”,说到“外人”二字时,他还有意无意的加重了下语气。 严北很满意男人的回答,大家长的角色他是越当越上瘾啊! 大金用大脑袋蹭了蹭严北的裤腿,有些小得意的睨了被教育的某人一眼,拿东西讨好小少年又怎样,还不是被小少年教育了。 忽的大金耳朵动了动,抬爪就要拍下去,一道心急火燎的声音从院墙上传来,“爪子,快停下爪子,小银儿危险,赶紧回来.....”大金察觉到有道疾风朝他抬起爪子袭来,不开心的动了动耳朵,将那道风连同在他耳朵上作怪的小虫子弹开。 严北循着声音看去,此时院墙上立着一个头发花白,胡子长到拖地,初一看除了邋遢就是邋遢的,嗯,另一个小老头,暂时称小老头二号,简直二老头吧! 二老头应该就是小老头说的客人,不过正门不走直接翻墙进来,还有喊的是什么,为何一来就向大金发起攻击? 严北低头看去,就只瞧见一道银光快速闪过,嘴角抽抽。大金是失忆,本事还在,他完全不担心刚才那道攻击会对大金造成伤害,只是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道银光应该就是二老头话中的小银儿,大金将那所谓的小银儿扇飞了! 先不说那小银儿是什么,严北最先想到的是对方别不是来碰瓷的吧!等下要是二老头没有接住被扇飞的小银儿,小银儿摔坏了,二老头会不会讹上他或者直接找大金麻烦。有了司徒院长前面神神叨叨的行为做铺垫,严北觉得这个二老头很麻烦。 果然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很快传来了,“不是叫你不要动爪子,你竟敢直接把小银儿扇飞了,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还好我家小银儿没事,不然,不然绝对把你这头大家伙烤了”立在墙头的人显然气得不清,即使他已经安全接过被大金扇飞的那道银光,仍旧不停地在狭窄的院墙上跳脚,也不怕摔下来了,对着大金一通指责完后,似乎觉得还不够,直接站在院墙上冲着院里大喊道:“司徒,你个老小子还不快点出来,明知道我今天要来,没开门迎接就算了,还纵兽行凶,差点害了我家小银儿,出来,赶紧出来,今天这事你个老小子必须给我个交代,没拿出个百八十条虫给我家小银儿压压惊,这事没完了”。 严北掏了掏耳朵,小老头这位客人的声音实在太洪亮了。原来自己没猜错,真的是来碰瓷的,不过不是碰自己的瓷,而是冲着小老头的去的。 难怪小老头一早上会有那样的动作,严北目光扫过那片虫草,触及浑然不知被人惦记上还悠闲吃草的虫子们稍稍停留了下,实在不解蛊虫有那么好吃吗? 之前大金初到院子里,一不留神就跑过去吃上了,要是没发现,顾忌能将全部的虫子吃了左看右看,他完全没看出那些虫子身上有写着“我很好吃的”的字眼,怎么就成了人兽争抢的香饽饽了。严北觉得就那软绵绵的外形,瞧着简直难以下咽,他还想着大金那货如此臭屁,等他恢复记忆后,想起曾经的吃虫经历,怕是表情会很精彩。
如此大的动静,除非司徒院长不在,不然不可能听不到。 “你个老怪物,我就知道你说什么过来看望我都是屁话,门还没进,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不仅墙头上的那位气急败坏,司徒院长同样是暴跳如雷的从屋里疾步而出。 瞅见司徒院长出来了,墙头上的那位当即纵身跃下来,反而没了前一刻的跳脚模样,不急不缓的朝前走去,也就是这时严北才看清了对方口中的小银儿是何物。 银色的虫子? 仔细一瞧又不太像,被对方小心翼翼的供在掌心上,差不多两节手指长,通体银色,连眼睛也是。等等,小脑袋上似乎有两个突起,应该是两个角。看来应该不是虫子,更像是小幼龙
第190章 南空空 “喂,老小子你话可要讲清楚,什么狐狸尾巴,谁是狐狸呢!”被小老头称为老怪物的二老头不气不恼的说着,睿智沧桑的眼眸里除了挑衅还是挑衅。他最讨厌被冤枉了,这次过来他事先根本没打过那些蛊虫的主意好不。 司徒院长才不吃对方这一套,冷哼一声,“打哪来赶紧回哪去,我这不欢迎你”。 说什么过来替他掌掌眼,不过是借口,惦记上他的蛊虫才是真正目的,真是够可以的,刚到就把心思暴露无疑了。 心里有气是一回事,司徒院长可不忘了打量一下百年未见的老朋友,依旧是不修边幅,上别人家做客也不知道休整休整。只是看到对方掌上小心翼翼托着银色之物时,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二老头可不是省油的灯,登门拜访直接当面被主人家如此驱赶,仍旧面不改色甚至还愉悦的围着司徒院长转了一圈,“我说——”。 “闭嘴,不是说了我这不欢迎你了,赶紧麻溜的滚回紫云颠”,司徒院长已经隐隐有种想动手赶人的冲动了,谁让对方刚才狮子大开口,百八十只的蛊虫,对方怎么不直接去抢,那些蛊虫可都是他养儿子似的养出来的,上次才被吃了十几只他都心疼得要死。 二老头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抹了把脸,司徒院长瞅见对方的动作,似乎知道对方等下要说什么,急声道:“闭嘴!” “我说,你怎么还是没改掉说话喷唾沫的习惯!”。 司徒院长终究是晚了一步,二老头的话还是说出来了,然后还在院中的严北他们听得相当清楚,严北只是脸颊微微抽搐了下,就觉得二老头当面道人短有些不厚道,没有其他反应了。严墨则更淡定,仿佛完全置身事外般,从头到尾他没有神色未变,更为给过二老头一丝眼神。倒是大金哼哧了一声,像是在笑般,没错的大金就是在笑,他和司徒院长因为十几条虫命算是杠上了,剑拔弩张不至于,不过见到对方吃瘪,大金还是很开心,相信位置对调下,小老头肯定也会噗嗤笑出来的。 幼稚对幼稚,永远有笑料! 司徒院长耳力很好,大金那声不合时宜的哼哧,在这种尴尬得想找地缝钻的情况下被无限放大。 司徒院长紧张兮兮的转头朝严北看去,生怕瞅见爱徒脸上的嘲笑,以及他在爱徒心中伟岸形象坍塌的画面,那他已经会把罪魁祸首掐死的。 该死的老怪物,司徒院长暗暗咬牙切齿道。 还好,还好,瞧见严北脸上平淡的表情,司徒院长悬着的心终是落下,收回视线时,不忘用眼角余光狠狠瞪了大金一眼。果然惦记着他的宝贝虫子都是坏蛋,蛇鼠一窝。他虽然才出来,可是院中发生的事可是清楚得很。 大金懒洋洋的翻转了个身,才不去理会司徒院长那吃人的目光,被追着满学院跑了后,他就知道这人不过是纸老虎,反正只是放狠话干瞪眼而已,他是有肚量的神兽,不能总和这人斤斤计较。 严北原本真的是不想笑的,也没觉得好笑,可是小老头那紧张兮兮的仿佛天塌的模样看得他有些好笑,忽觉这小老头还蛮可爱的,然后嘴角不自觉的上翘。 “司徒,这个就是你的新徒弟吗?我说小朋友笑起来还真好看”,一阵风过,原本还站在司徒院长身前的二老头已经坐在严北对面的石凳上,两眼放光的直勾勾盯着严北看。 笑…………笑……起来——真好看! 司徒院长脸上表情直接石化了,他才回收目光,明明爱徒没笑的。呜呜,他被爱徒嫌弃了,爱徒肯定是在笑话自己,够怪那老怪物说话没把门,什么话都敢往外蹦,他的高大的形象就这么毁了。 这是来找茬的吧! 严北直接无视掉二老头的目光,对小老头那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神情不知要作何反应,而就在这时,身侧的男人又开始作妖了。 小少年笑起来很好看,这点根本不需要旁人来说。严墨压下心中的不舒畅,执起小少年的手,想拉着人离开。他讨厌小少年将目光放在别人身上,更讨厌旁人将目光落在小少年身上。 严北觉得现在如果放任男人拉着自己离开,有些不妥,至少必须说点什么再离开,不然他们前脚走,后脚这边一场大战免不了。 想甩开男人的手,可是这回男人像是较上劲了,没让他得逞,旁边还有人一直看着,严北不好发作,只能报复的捏了男人一下,以此警告男人适可而止点,别得寸进尺,否则就真的给他好看。 严墨做不来硬拉着小少年离开的举动,被捏了一下跟挠痒痒似的,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心满意足的握着小少年的手,继续静默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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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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