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壬都懵了,不是,这和杜淮又有什么关系啊? 郑雄见路壬震惊的神色,当下便觉得自己说中了。 “以为自己藏的深别人就看不出来是吧,”他呵呵一声,道,“我的人都查清楚了。” 郑雄扯过这个白皮文件,一页页的翻,上面印有一堆又一堆的彩照。 路壬囫囵看了几眼,有几张好像真的是他的样子——好像是原主的照片。 “你从高中的时候就粘着这个叫杜淮的,后来硬是考了和他一样的大学,转到他这个专业。” 郑雄接着道,“这个姓杜的家境不好,你的家境更不好,姓杜的走大运搭上我们北临,才终于红了点。” “红了之后,你这姘头就还接济你,出手帮你好几次,你倒是会抓住机会,死死粘着他,那杜淮的剧组几乎都会被你掺合一脚!” “就连……”郑雄飞快地往后翻了翻,指着刀锋的剧照道,“北临你看,你这个戏,也是有他还有有这个姓杜的!” 路壬惊讶地张大嘴……原主还有这一出?? 他真不知道啊! 张管家打断道,“郑先生。” “这些只能证明小路少爷和这位杜先生关系不错……”张管家顿了顿,沉稳道,“并不能代表你口中的那种关系,也不能说明这个人就是X。” 郑雄惊愕地睁大眼,“这些还不够说明!?” “哥,你和老张再好好看看,”郑雄气愤道,“这个地方,连他和北临第一次那个聚会被拍到的时候,是那个姘头带着他,他才有资格进去的。” “不然像这种水平的人,都是主演在的地方,有他什么事?” 殷老爷子不耐烦道,“这算什么,老张说得对,不过是关系好罢了。” “关系好?”郑雄更来劲了,“就是关系好才奇怪!我先前都说了,这杜淮和这个路壬明明就是认识了不少年了,结果呢?” “他们在北临那个剧组里,就是装死,装不认识,装不熟。” “这难道不奇怪吗?!” 路壬本来还只觉得冤枉,但并不心虚。 但听到郑雄这一段,心里顿时卧槽一声。 第一次聚会被拍到,不就是酒店那时候的事吗? ……那、那个五百万的事情……难道帮手不止他之前的那个经纪人,杜淮也算一份? 不可能吧? 杜淮明明是殷北临的大孝子啊! 但是郑伯父说的那么笃定,又有鼻子有眼的,路壬都不清楚是不是原主联合杜淮一起做的事了…… 可是想想,之前和杜淮聊天的时候,也从来没见杜淮提起过。 这事越想越复杂,路壬思索半天,猛地忽然想起另件事来了—— 上次那个照片,不回就是他给殷北临的吧? 路壬又觉得不对,他要是真的有那张照片,给殷北临做什么,现在拿出来不是正好? 他还在纳闷,郑雄还在接着道,“还有那姓杜的,和我们北临搭了不少戏,次次都被北临死死的压着,还故意装一副谦虚的好人样,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对我们北临崇拜的紧。” “反观这个X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对咱们北临说的话那叫一个不堪入目!”郑雄啧啧一声,阴恻恻道,“瞧瞧这心机!” “如果不是我找人把来龙去脉都调查清楚,这世上还有谁会猜到,这X就是这姓杜的?!” 殷老爷子,“……” 路壬,“………”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路壬真的差点要笑出声来。 他不过刚乐了一秒,脖子上忽然一紧。 殷北临大手像捏住他后颈,乌黑地眉眼睨着他,要笑不笑的。 “伯父的意思是,这个X还对我一直污言秽语吗?” 郑雄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那可不,北临,他说的话可难听了!” 殷老爷子,“……” 殷北临凤眼又瞥过来,冲自己“嗯?”了一声。 “他这么骂我,你也不管管他?” 殷老爷子,“。” 被卡着脖子,又被嗯了一声的路壬也大感冤枉。 我怎么敢管啊,那是你爹!! “北临啊,”郑雄以为殷北临被自己说服了,哼笑一声道,“你就是太天真,太年轻。” “这是他好姘头,他怎么会管?”郑雄嗤道,“你看,他俩先是设计,装作不熟,让这路壬来诱惑你,实际上呢,他俩私下密切着呢。” “而且之前你上综艺,这个X还买了热搜,装作要黑路壬,挑起你的对立情绪,”他啧啧道,“你看,你这不就中招了吗?” 郑雄语循循善诱道,“你自己想想,你一开始难道很喜欢路壬?也没有吧,对吧?” “是这个X故意三番两次和你对着来,发些路壬的黑料,让你觉得‘哦全世界都在反对我们俩’,你看,你这不就陷进去了?” 殷北临沉吟两秒,“按伯父的意思,我和路壬的事,岂不都是这X算计好的?” 郑雄,“就是这个理!” 殷老爷子,“???” 脖子上又被人捏了一把,殷北临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哦?” “那我还得谢谢这个X了。”他唇角一勾,懒懒道,“你说是吗,路壬。” 路壬傻眼,“……啊……呃……嗯。” 殷行,“。” 殷老爷子脸色已经彻底涨红起来。 一旁的张管家听着少爷玩味的语气,掩唇笑了一笑。 “……?”郑雄正色道,“谢什么谢!” “这根本算不得喜欢,就是自我感动,你知道不?”郑雄语重心长道,“真正的爱,是细水长流,日夜陪伴!” “你就是掉进这人和他姘头的阴计里了,要不然,怎么会放着如玥不喜欢,喜欢这种人做什么?” 郑雄说的起劲,完全没注意到病床上的殷行脸色逐渐青红转黑。 “这都是姓路的和他那姘头联手的阴谋诡计啊!”郑雄说,“你看,你和这人在一起,老爷子要把家业过给你,这人拿了家里的一份,转过头又去给他那姘头,这圈子没了你,他那姘头又转手拿着钱——” 郑雄话还没说完,忽地被殷老爷子一声暴喝止住了。 “你给我闭嘴!!” 郑雄被吼得一呆,愣愣地看着殷老爷子。 接连好几个姘头姘头,殷老爷子忍无可忍,重重一拍床,“你少给在这里胡说八道!” 郑雄委屈道,“大哥,二弟我没有……” “劳什子的没有!”殷行怒喝一声,截住了他的话头。 “我和路壬相处了这么多天,他是什么性子,我再清楚不过。”殷老爷子黑着脸道,“用得着你再这说些什么捕风捉影,胡编乱造的屁话?” “还有这个X……”殷老爷子顿了顿,尔后不假辞色沉声道,“路壬早和我说过。” “根本不是你说的这般样子,他们二人是君子之交,你少在这没根没据地污人清白,”殷老爷子越说越怒,“再念那姘头两个字,我现在就让老张把你丢出去!” 郑雄像是被雷劈一般,不可置信地盯着殷老爷子,两秒后,他“砰!”地一声伏在病床上,声泪俱下道,“大哥,你怎的如此糊涂!!” “这姓路的说什么你便信了么,他那姘头X你瞧过吗!”郑雄嚎道,“他那人在微博上还故意学你,学又学不精通,说的都是一筐子乱七八糟登不上台面的话,还” 殷北临笑模笑样地“哦?”了一声,“伯父,这个X说了什么,让我也听听?” 殷老爷子,“……” 郑雄来劲了,“他那姘头上次就说了什么,你以为你很牛子——” 他话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 路壬目瞪口呆地看殷老爷子往郑雄脑袋上暴扣了一个盒子。 这正是之前装打扑克白条的盒子,此时一脸滑稽地盖在郑雄脑袋上,白条全撒了下来,撒在郑雄脸上,西装外套的肩上,连那挺着的肚子落上了几根飘零的白条。 郑雄呆呆地望着老爷子,看样子震惊极了。 路壬心里倒嘶了一口气。 殷老爷子脸色青红转黑,“姘什么头,让你别讲那两个字,听不懂么?” 郑雄极其受伤的捂着脸,不敢相信地望着老爷子。 下一秒,他满是皱纹的眼角,居然落下个豆大的珠眼泪珠子来。 “哪有你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平时教训我也就算了,”郑雄抽噎一声,“我那姘头两个字,又不是骂你,嗝,你打我做什么” 殷老爷子顿了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一把年纪还满嘴胡言,不打你打谁?” “我哪里胡言了。” “那个X天天把牛子牛子这等腌臜话挂在嘴边,所有人都清清楚楚,你问都不问就这样对我……”郑雄坐在地上,边嚎边打了个哭嗝,嚎了起来,“……弟弟冤啊!!” 殷老爷子,“……” 殷老爷子,“……牛子又怎么了?” 张管家本来还在看戏,闻言忽然一顿。 郑雄抽着嗝了一声,道,“牛子自然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大哥,你这都不知道么?” 殷老爷子,“…………” 郑雄委委屈屈地看着大哥,却被殷行一声暴喝吓得一颤。 “张——权——!!!” “你往哪里走??”殷老爷子胡子翘得能戳穿天花板,“给我回来!”
张管家,“……”
第74章 私人病房外。 殷老爷子对着张管家大发一通邪火,还把他和殷北临连着郑雄三个人全赶了出去。 “砰!” 路壬同情地看了眼紧闭的大门。 ……也不知道再开的时候,张管家是不是也贴了满脸条子…… 他还在想着呢,旁边忽然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路壬一看,郑伯父居然还在无声掉泪。 路壬尴尬地抓了抓头,想了想,还是压着声音问了殷北临一句,“哥,你不劝劝吗。” “不用管,”殷北临淡定道,“越理越来劲。” 路壬,“……” 郑伯父只拿后脑勺对着他和殷北临,倔强的不得了。 从路壬这个角度,恰好能瞥见他豆大泪珠顺着眼角皱纹划下来,那叫一个老梨带雨。 上了年纪的人哭到眼泪水糊一脸。 路壬虽然觉得囧,但不忍更多,便向殷北临低声道,“不然还是把手绢拿出来给他擦擦吧……” 殷北临瞥他一眼,慢条斯理把手绢拿了出来,“给你。” 路壬,“……?” “别啊哥,”路壬噎了一下,小声道,“这是你伯父唉……当然是你给他了。” 路壬沧桑心想,而且这伯父刚刚说那么多还被老爷子当头来了一下……自己现在去给手绢,这不是拉仇恨吗? “我给他做什么,”殷北临眉梢一扬,“他误会老爷子和你是一对,你也不解释一下?” 路壬下意识道,“解释什么……” 嗯?? 等等! 路壬倏地睁大眼,震惊道,“哥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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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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