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訾并非皇室宗亲,若无大功,本就不该封爵,而宋訾本人,作为户部尚书,今日甚至都没来上朝!”明安郡主勉勉强强能够得上皇室宗亲,但是她是外嫁女,尚非宗亲者为驸马的公主都没办法让皇室认自己的儿子为宗亲,郡主的儿子就更不能。 是的,他们本来是想找宋訾对峙,结果往人群中一看,满朝文武之中根本就没有宋訾那张过份年轻的面孔。 别有用心者直接把宋明成也拉下水:“是啊,左相尚且健在,陛下要是欲封赏皇后亲眷,也该封左相才是。“ 宋明成立马上前:“此事万万不可,微臣担不起王爵之位。” “宋卿当真是糊涂了,话都听不清楚,朕什么时候说要赐予你爵位了。”天子丝毫不给情面的斥责道,“爵位给宋訾,自然是因为他担得起,而且此封号荣耀只予宋訾一人,不可承袭。”他们两个人唯一的子嗣,将会继承大晋江山,当然不可能去继续什么爵位。 大臣们这么激烈反对自然是有很大原因的,一般爵位分两种情况,一种是世袭,一种是罔代更替,还有一些规定了只能传三代,但就是没有哪个不能承袭的,不可承袭,意味着这爵位听着好听,但实际上就是一个空架子。 可能是皇帝做不讲道理的事情做得太多,诸位朝臣经受过千锤百炼,又受到之前的惊吓,听到这里的时候竟然觉得这样的安排还听得过去。 不,可以个大头鬼啊! 礼部道:“陛下所言的一字并肩王,便是不能承袭,那封地呢,俸禄呢?”只要宋訾活着一天,这个爵位,就会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好处,给他的子孙后代带来荫蔽。而且有时候,空架子到了有心人手中,会变成名副其实的东西。 就算宋訾是个草包,可他还有一个当左相的爹和一个当皇后的姐姐,宋家这是如日中天,权势太大,要威胁到皇权啊! 司马彦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耐心,冷言道:“朕看你们不是觉得封爵不合适,只是觉得这位置没落到你们身上所以不合适吧。“ 这满朝文武,的确有忠心耿耿,一心为国之人,但更多的是蝇营狗苟,野心勃勃的弄权者。 天子两个月未曾上朝,这段时间也甚少发作臣子,准确的说,这大半年来,对待犯了错的官员,天子多以贬职为主,就连后宫人员的更替都少了几成。皇帝脾气好了,朝臣的胆子自然大了。 但就是方才,天子眼刀一扫,他们终于想起来司马彦执刀时的狠戾。皇帝的底气,不是因为他这个皇帝的名头,更是因为他手中握得牢牢的兵权。 什么祖训礼法,对当今天子的约束几乎为零,有用的时候,就遵礼法处置,没用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条文礼法,于司马彦而言,就是—堆废纸空文。 他冷言似刀:“朕不过是觉得宋爱卿有功,付出的太多,得到的太少,想要给他一个虚名,他的后代都无法承爵,你们也不肯。还是说你们就是要同朕作对,朕说什么,你们要否什么。到底这江山,是司马家的江山,还是诸位爱卿的江山?!” 他摆出这般态度,据理力争的朝臣就弱势下来,不敢像先前那么吵闹:“不,陛下误会了臣等,这大好河山,自然是陛下的。只是封爵者众,皆为功绩者,宋訾并无功绩,无法服众。” 天子的语气听上去略有缓和:“哦,只是如此,那若是宋訾有功绩呢,朕封他这爵位,你们又有什么异议?“ “若是陛下说他护驾有功,升宋大人为户部侍郎,那便是平了这功绩,查前任户部尚书有功,封他为户部尚书,已是行赏,行使户部职权,这是户部尚书的责任,算不上什么功绩。” 除非,除非宋訾突然提着胥厉的头回来,然后打下了古国的领土,但是这可能吗,这根本就不可能。一般的救驾有功,也不至于封这么大的功绩,至少得做一些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才能叫有功绩。 听到这里,皇帝不怒反笑:“来人,把宋訾献上来的礼物,为朕呈上来。” 他的话音落下,消失在人群中的宋訾出现了,容貌出众的俊美少年是从台后的幕布出现的,他站得很直,手中推了一辆木板车,四个轮子在金銮殿上滚动作响,木板上放了一个方形巨物,足有七尺之高。 这七尺高的摆件被一块大红色的绒布遮挡,叫人看不清内里藏着的东西,把东西推进来之后,宋訾就站到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 司马彦道:“这便是宋爱卿献上的太子诞辰贺礼,也是他的功绩。" 在皇帝的示意下,大红色的幕布被掀开,露出了一座立体的,气势巍峨的江山雕像。 上面的山形状,还有河流的分布,稍微了解本国地理的,就能够看出来这是大晋国的江山。 这算什么功绩,找一个能干的工匠,他们能够做出同样的江山,什么金的,银的,玉的,木头,石头,竹子,要什么材料有什么材料,而且还比这江山好看,眼前的这座模具,灰扑扑,脏兮兮的,看起来一点都没有美感。 司马彦道:“准能把这东西砸烂,朕赏他黄金万两。” 朝臣们蠢蠢欲动,却又不太敢,毕竟这可是江山图,砸烂这江山,不会是皇帝讵他们,然后转头又发火吧。 司马彦看向宋訾:“既然他们不信,就由宋爱卿来砸。” 宋訾从善如流,握起挂着的小锤,听医唯唯作响,然后只是砸了一些浮灰,雕像纹丝不动。 “若是陛下不怪罪,那臣敢斗胆一试。”有武将蠢蠢欲动,可是他们吃过皇帝的苦,赶紧把丑话说在前面。 “只要你能把它在半个时辰内彻底砸烂,朕便不封宋訾爵位,自然恕你无罪。”司马彦道,“朕说的是彻底砸烂,不是产生裂缝,就算是坚固的石头,也能水滴石穿。” 武将朝着这雕像,狠狠的扬起锤子,然后重重地落下,他成功的敲下了一小块缺口,武将见状大喜,用力的敲了老半天,那种有棱有角的地方被他敲下来一些,但是完整一块的,像砖头一样的底座,敲了老半天之后,只是出现了一些坑坑洼洼,整体没怎么坏。 倒是他身边的朝臣,都不自觉的退远了一些,恨不得捂上耳朵,怕自己被震聋。 司马彦喊了停:“够了,敲了这么久,符爱卿感觉如何?“ 后者道:“陛下,这就是一块灰色的大石砖,石头做的雕像,当然没有那么容易敲坏。” 司马彦道:“这座雕像,在前日时,不过是爱卿─锤子就碎的木制品,但不过一日,它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火烧不着,水淹不了。不仅仅只是这一座小小雕像,此物能让土墙木墙一夜化作坚固石墙,固我大晋江山,若是这算不上功绩,还有什么能算功绩。” —夜之间木墙变石墙,这怎么可能呢,听着就是虚假的谎言。 工部尚书道:“陛下,这肯定是偷天换日的把戏,您可千万不能相信啊!“ 司马彦冷冷看着他:“你是觉得朕是随意让人糊弄的傻子,还是觉得户部尚书撒这种—戳就破的谎。没见过的东西,就妄下论断,才是愚不可及的蠢货。“ 这……当然两者都不太可能,被骂了蠢货的工部尚书还是有些不太服气。 就在这个时候,宫外骚动起来,有信使一路举着信件冲了进来:“报,报,西北叛乱!!古国撕破协议,于西北境进犯!”
第92章 科技力量 当初负责和古国签订协议的官员不可置信道:“怎么会,我们可是定了十年的协议!他们怎么敢?”
一个和古国人打过交道的武道:“古国多以游牧为生,并不擅耕种,他们一直以来就对大晋领土虎视眈眈,他们怎么会不敢?” 说完这句之后,他向前一步:“陛下,臣请出战,一定要古国蛮夷赶出去。” 司马彦看着那个前来报信的信:“前方战况如何?” 那信道:“西北十二城被连着打下三座,且……且古国联合西北军叛乱,扬言要直接攻下西北十二城。” 就是因为前方吿急,情况危机,他才会如此。 朝廷有和驻守西北的领交好的官员,听这里立马着急道:“西北军怎么会叛乱,谎报军情可是大罪!” 司马彦看着那个发声的官员:“他心不认朕这个皇帝,认的是胥厉,自会乱。” 胥厉,在这些年来一直是朝堂上无人敢提的名字,现在有皇帝这么自的说出来,文武百官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情况很清楚了,古国撕破协议,当是因为仰仗胥厉掌握的关于晋国的重要军事讯息。 详尽的山势向地图在这个时代属于军事机密,胥厉虽没有带任何实体的地图,还残了一双腿,但是他的脑子就是一个装载了无数军事机密的容器,什么地图、边关布防,包括昔日同僚的弱点,只要他手还在,眼睛没完全瞎,就能够丝毫不差的复述出来。 到底是曾经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胜军,胥厉人废了,指挥作战的能力没废,古国本来就是骁勇善战,且有相当强大的骑兵,在自己的敌人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想要攻破几座城,并不是什么难事,从送来的战报上看,他攻下的本来就是防守力比较弱的城池,至于叛乱的那支军队的负责人,曾经是大名鼎鼎的胥家军的一个领之一。 曾经和胥厉有过交道的官员,在这个时候都不敢多发一言,生怕皇帝想来自己和“早死”的摄政王有过那么点交际。 宋明反应过来:“陛下,胥厉狼子野心,犯下如此通敌叛国的大罪,臣愿写征讨的檄文。” 他是一个标准的文官,虽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但是让他去带兵打仗肯定是不行,武官有武官的优势,文官也能以笔为刀,助前方士一战之力。 皇帝没说让不让他写,是抛下惊天大雷:“朕欲御驾亲征,镇压逆贼。” 天子说自己要亲征,自无数官员出来阻拦:“陛下龙体贵重,此事万万不可!” 宋訾当也不可能同意,他劝:“皇太子尚,还需要陛下照顾,且有您坐镇京都,才能有个安稳的后方。” 众人左劝右劝,天子借坡下驴,打消了御驾亲征的念头,他钦点了平乱的大将军,接下来没有多浪费哪怕是一点的时间,命令对方立刻整装待发,率军平乱。 在这些士出发之前,司马彦站在数万士之前,发表了一通慷慨激昂的鼓舞士气的演讲,以表他对此次战役的重视:“黄江河所至,皆为大晋领土,西北贫瘠,百姓多年为蛮夷所苦,如今古国虎视眈眈,和罪臣胥厉勾结,侵我大晋山河,杀我大晋百姓,只为狼子野心,让我大晋百姓流离失所,终日惶惶不安。朕本御驾亲征,但京城不稳,皇子年幼,只坐镇于朝堂,保诸位后方安定……” 司马彦特地亲自给率领军队的士穿上铠甲,以重赏许诺:“此次诸位是为大晋,保为父老乡亲安稳,诛杀胥厉逆贼,提反贼胥厉头颅来见朕着,封万户侯……杀蛮夷,战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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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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