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样的天之骄子,却偏偏没有找着一个称心的姑娘,以至于现在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有娶妻生子,真要愁死人了。 虽然家里的长辈们催得很急,可是林子陌自己却一点都不着急,他现在不过也才24,想当年东方越可是到了27岁时才与他妹妹有了婚配的! 如若让南萱知道自家儿子与别人比这个,恐怕是要被气吐血了。 也许是因为今日的酒喝多了,林子陌的意识渐渐有些恍惚,他好像又看见那个狂扇自己巴掌的嚣张女子了。 明明乖起来挺好看的,那么地惹人疼,偏偏就喜欢跟个小辣椒一样,闹个不停。 他又不是故意冒犯她的,都说了让她快些走,偏偏她还非要凑上来摸他脸,林子陌是个正常男人,那时又被下了药,怎么就能一直忍下去呢? 等林子陌恢复意识后,对着的便是她那双哭得发红的双眼。 也许是因为药效的残余,又或者是因为被彻底打开了欲望的大门,林子陌有些沉沦此刻,他俯下身,笨拙地去亲她的唇、她微红的眼角,看她媚眼如丝且有些迷茫的神态,心里就好像被什么给填满了一样。
他一定会负责的,也一定要娶她作为自己唯一的嫡妻。 两人荒唐了许久,但却没有一人看到。 林泉为了锻炼林子陌的品质,对他的要求十分严格,所以从小时候起,林子陌便是这府内唯一没有奴仆伺候的主子,且他素来喜静。 因此也鲜少有人敢私闯他的院子,更不会有人能发现他与一女子在白日宣淫,行那等荒淫之事了。 王舒缓缓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林子陌一早就穿着整齐,偏她衣衫全褪,只得紧紧扣住被子,挡在胸前。 腿根处应该是被磨破了,只轻轻一动便是火辣辣的疼,全身的骨头也像是全都被拆散了之后重组了一样,酸涩不堪,还动弹不得,这种感觉简直比她从小练武时的感觉还难受百倍、千倍、万倍。 两人一个缩在床上,一个就站在旁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好久,王舒再也克制不住泪水,便低声抽泣了起来,就算她再傻,也知道贞洁对姑娘家的重要性,眼下没了这东西,她爹要是知道了,铁定会骂死她的。 这下全完了,她该不会还要被沉塘吧? 不是沉塘,那会不会给她三尺白绫?一杯毒酒?实在不行一把剪子,捅死自己?种种担忧浮现在她的心里,王舒现在不仅身上疼,心里也更加难受了。 还有还有,听说京城里的贵公子都喜欢留恋于烟柳之地,那地方这么脏,他会不会得了什么病?那自己是不是也要玩了? 想得越多,心里越慌,王舒哭得更厉害了,她怕死,怕得很。 哭声很大,听起来很是嘈杂,但幸好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林子陌这院子又鲜少会有人再来,否则估摸着是要吓死人的。 林子陌没说什么,只看着王舒哭,等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心想时候应该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还请王小姐放心,我会对你负责。” “负责?谁要你负责啊!是老娘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喂,你有没有病啊?烟柳病有得治吗?我是不是也快要死了……” 林子陌当场脸黑了,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在,下,没,病。” 真是笑话,他平时可一直都是非常洁身自好的,现在童子之身都给了她了,居然还会被怀疑有病,真当他是京城里的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吗? “你说了不算,我要去看大夫。” 林子陌被气得不轻,甩袖说道:“你就算把京城里的大夫全都给看个遍,我也是没病的。” 看来是真的了,王舒心里突然松了口气,她可不想既失身又得病,太不划算了。 王舒哭够了,抹掉了眼泪,伸手去拿床尾的衣服,被子也因此滑落,露出了半个香肩,一旁的林子陌有些呆愣住了,虽说两人再亲密的事情都干过了,但到底还不是真正的夫妻啊! 王舒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脸都羞红了,怒斥道:“转过去,我穿衣服。”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接着半天没有动静,林子陌又等了许久,这才疑惑地问道:“你穿好衣服了吗?” “王小姐,你穿好了吗?” “在下转过来了,王小姐。” …… 林子陌缓缓转过身,只见一个大的青花瓷正对着自己的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摁住王舒的手腕,把青花瓷稳稳地放在了地上,不解地问道:“我都说会娶你了,你还想如何?” 王舒使力挣脱,林子陌便顺势松开。 双手得到自由的王舒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感觉不过瘾,又连环扇了几巴掌。 “呸,老娘是缺人娶吗?轮得到你?” “你以为你说要娶我,我就一定要答应、一定要感恩戴德吗?凭什么?” 凭什么?林子陌也不知道凭什么。 身边嘈嘈杂杂的,林子陌的意识已经回了大半,却又好像还是醉着,他扔下了酒碗,挡在了刚回府的林清音面前,问道:“她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林清音沉默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日子有些苦,而且她现在已经有了个儿子,两岁多了。”
第270章 谁的孩子?我的吗? “她有个儿子,已经两岁多了。” 林子陌的瞳孔微缩,身形摇晃了几下,不可置信地问道:“娇娇,你确定那孩子是两岁多吗?” “我确定,是东方越亲自问的,那孩子现在已经两岁多了。” 林子陌呆愣在原地,仿若痴傻了一般,林清音以为他是受了刺激,便立刻安慰道:“那孩子叫吉祥,长得很可爱,人也乖巧,是个好孩子,你要是还想跟舒姐姐在一起……” 话还没说完,林子陌直接夺门而去。 “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林清音说完后,疑惑地看向林子陌离开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约莫他还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东方越上前牵住林清音的手,柔声说道:“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林清音指了指林子陌离开的方向,有些担忧地问道:“东方越,自古就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说我三哥他会不会也为情所困,然后想不开啊?” “不会,他没那么脆弱,来,娇娇,我们还是快些进去吧,祖母一早便喊人给你炖了碗什锦豆腐羹,再等下去就凉了。” 林清音点了点头,心想她三哥确实也不像是那种会为了情伤而要死要活的人。 不过心里的难受肯定是无可避免的,等他稍稍冷静后,自己再去安慰安慰。 缓缓吐出一口气,林清音笑着说道:“走吧,别让祖母等急了。” 林子陌跑了许久,跑得面红耳赤,直至呼吸困难,他才停了下来,扶着路上的大树,张口喘着粗气,脑海中一直都是林清音那句「孩子已经两岁多了」。 此刻的他酒意全无,他甚至感觉,这是他26年以来最为清醒的一次。 那孩子已经两岁多了,这么凑巧的年纪,怎能不让他起疑呢? 莫非在她当年悄悄离开京城时,便已经有了身孕?那孩子应该是他儿子吧? 想到这儿,林子陌立刻回到了国公府,想牵走自己的马匹,尽早去「落青山」看看。 管理马厩的小厮此刻正在打扫,他一早便把马全都牵出了马棚,拴在了不远处的树旁,可就在他全都冲洗干净后,发现竟然少了一只。 顿时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就算把他杀了也付不起这一匹马的价格啊! 林子陌走得急,谁都没告诉,唯有守门的奴仆吃了一嘴的灰尘后,才缓缓反应过来,连忙前去大厅禀报。 “老夫人,子陌少爷刚刚骑马离开了,看那模样像是有什么急事。” 南萱气得猛拍了下桌子,怒骂道:“这个小兔崽子,等他下次回来,我一定要剥了他的皮,在外头野惯了,现在竟然一点礼数都不讲了,气死我了。” 林逸明说道:“咳咳咳,孩子大了,别动不动就说什么「小兔崽子」的,不好听。” 南萱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你嫌我粗鲁了?这孩子一天到晚不回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学会了不告而别,我说说他还不行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萱儿,我是说孩子大了,就随他去吧!你也别天天一个劲地催他成亲,给他找什么姑娘了,他自个儿活得舒心便好,我们本就亏欠他许多……唉,不说了,就先这样吧!吃菜,吃菜,来,娇娇,你不是最爱吃樱桃肉吗?快多吃些。” 林清音连忙拿碗接过,轻声回答道:“谢谢二叔。” 林逸明笑着说道:“不谢不谢,娇娇多吃些,外面的吃食指定比不上家里的,你瞧,这才出去几天便瘦了许多。” 自从不再喝补药之后,林清音确实是没先前那么胖了,她心里对此十分欢喜。 东方越用公筷夹了一个狮子头放在林清音的小碗里,柔声说道:“二叔说得是,娇娇太瘦了,理应好好补补。” 众人笑着继续闲聊,好像把刚刚的不开心事全都给忘掉了一样。 吃饱后,林清音放下了碗筷,轻轻拽了下东方越的袖子,东方越立刻低下了头,小声问道:“怎么了?” “你说我三哥,他不会真有事吧?”林清音的心里有些慌乱。 东方越暗中握住了她的手,继续安慰道:“肯定不会的,娇娇,林子陌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林清音眉头紧锁,看那样子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东方越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贴近她耳边,缓缓说道:“你先放宽心,没准他回来的时候,还能给你带个大惊喜呢?” “什么惊喜?” 东方越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道:“到那时候你便能知道了。” 两人这般甜蜜,家里的长辈也放下心来,林老夫人笑着说道:“等到明年春,咱家的娇娇女就要嫁人喽!” 林逸白指了指林泉,回答道:“娘,你先别说了,再说爹就要哭了。” 林泉直接一个碗摔了过去,愤怒地说道:“欠揍的臭小子,谁哭了?我就是沙子眯眼了,难受而已……” 那碗直朝林逸白飞来,他也不躲,林清音看得害怕,刚想开口提醒时,只见姜云伸出了手,稳稳地接过了那碗,放回了桌上,然后说道:“爹,他嘴欠,您可千万别跟他计较,不值当的。” “好好,看在云丫头的面子上,我不跟他计较,不计较,哈哈哈!” 姜云倒了杯酒,对着林泉的方向,恭敬地说道:“谢谢爹。”说完后,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那样子很是豪爽。 林泉也端起了酒杯,林老夫人见此,轻轻咳了咳嗓子,林泉听到后,端酒杯的手哆嗦了几下,却还是装作没听到,执意把酒往嘴里送,林老夫人把筷子重重一摔,气呼呼地说道:“喝什么喝?你不想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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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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