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句话还好,说了这句话后。北柠更加生气。 银熄一条命,南蜀一座城。 他就一句话这样轻易抹去了?! 北柠愤恨的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在司徒瑾权胸前,咬牙不齿道:“别碰我。” 司徒瑾权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威胁。 眼里的错愕变成怒气,接着又慢慢转变成一种面对猎物玩味的邪笑,开口道:“柠儿,你觉得。单凭你手上的一根簪子就能让我后退吗。” 司徒瑾权自小学武,对他动手的确是幼稚。 北柠星眸一转,将簪子对着自己坚定的看着司徒瑾权道: “那这样呢。” 北柠眼里的果决,让司徒瑾权没了耐心。 一手扣住北柠的手腕,眯着眼睛狠狠说道:“就为了一个银熄,你要用自己的命要挟我。他都死了,你这是要替他守身如玉吗!” 司徒瑾权捏的北柠生疼,手上的簪子握不住直接掉在被子上。 司徒瑾权捡起放到一边,不紧不慢的将北柠头上其他的珠钗扯去。 墨发倾斜,披在肩侧,倒是更加显得人畜无害,楚楚动人。 司徒瑾权此时像是一只燃着怒火和浴火的雄狮。 饥渴难耐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司徒瑾权在北柠面前,总是会疼惜的卸下自己身上,凛人的气势。说话,做事都会变得温柔,带着几分幼稚。 北柠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好像这才是真正的他。 北柠有些害怕蹬着脚一步步后退,带着些哭腔,咬着牙说道:“你别过来。” 北柠的娇弱,哀求,蜷缩在床角的模样,在司徒瑾权听来更像是。 屋檐下躲雨的小猫,唤着一声声:“喵-喵-喵——” 让人恨不能现在就将她抱在怀里,揉进骨子里,好好疼惜。 司徒瑾权站在床边跩着北柠的脚踝,将人拖到床边抵住。 言语霸道暧昧的说道: “柠儿怕不是忘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司徒瑾权低身,单手撑住床,另一手食指挑起北柠的下巴赤裸裸的看着北柠的眼睛,邪魅的说道:“我不止要过来,还要进去。” 司徒瑾权弯下腰想去享用,北柠早已十分抗拒。 狠狠一抬头撞在司徒瑾权的脑袋上,没空理会额头上的疼痛。 翻身就想跑。 脚还没碰到地板,让司徒瑾权单手搂住,直接抱上床。 压在身下。 司徒瑾权宽大的手掌包住北柠的两只小手。 举过北柠的头顶将其控住。 故意在北柠脖颈下咬了一口,看着她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逃哪去。” 北柠有些恼羞成怒说道: “司徒瑾权,你放开我。” “好!”
第45章 是不是玩累了 北柠又一次要走失败,婚服的外衣拜被扯去掉在地上。 司徒瑾权好似很享受这种逗弄猎物的时刻。 又陪北柠玩了两次,每次都是在快触到门,再将人抓回来。 最后一次司徒瑾权一把扛起北柠将人重重摔在床上,居高临下的说道:“是不是玩累了,现在该我了。” 这家伙,居然一直在逗她?! 北柠有些气急败坏,见他,利落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撤去,只剩下一件里衣。 司徒瑾权上床,北柠无处可躲,将她轻压在身下。 司徒瑾权宽厚的身躯,遮住北柠的视线,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只能看见司徒瑾权。 司徒瑾权里礼松垮,太过碍事,一把扯去。 转而大手附在北柠胸腰处,非常轻软的心细的伸手去替北柠解开扣子。 北柠死死握住不松手,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就是…… 谢婉清这个坑货,送她成婚礼。 轻纱珍珠里衣。 因为今天换衣服的时候,她的情绪还是非常低落的。 谢婉清这个小蹄子非常没有眼力见的,对着她死缠烂打让她穿上。 北柠没心情好的她摩擦掰扯,只好穿上。 当时恨不能撕了司徒瑾权,怎么可能同意这种事情。 所以穿上也无妨。 司徒瑾权事事顺着他,倒是忘了混蛋在这些事情上面从来不会退让。 “嘶啦。”一声 北柠不安分,一下子不敢动。 北柠握着扣子不让司徒瑾权解开。 司徒瑾权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把撕开北柠的所有衣物。 只有那层半透明的轻纱,因为过于修身而紧紧贴在身上。 北柠明显看见司徒瑾权充满欲望的眼睛又燃起一层火焰。 司徒瑾权很是满意的笑道: “柠儿,你不诚实,这是什么。” 四目相对北柠,脸上羞得燥热,没办法解释。 想拿被子将自己遮住,又被一把拿开。 司徒瑾权像是欣赏一块温润的美玉一般。 从前喜欢抱着北柠只觉得她香甜无比,不想居然如此可人。
北柠就是在这个时候还是不死心。 见司徒瑾权要有所动作,北柠伸手拦住,央求道:“司徒瑾权不要,我害怕。” 司徒瑾权哪里听得这些,半哄半骗的牵着北柠的手去触碰这:“柠儿乖,不怕。” 说是如此但是北柠但,被吓得有些眩晕。 北柠有些急了,一次次挣脱,实力悬殊,简直是徒劳无功。 司徒瑾权虔诚的抚摸着,生怕破坏了面前这一美好。 司徒瑾权手经过的地方痒痒的,北柠实在难受,想将人推开。 “又不老实。” 北柠的举动让司徒瑾权有些生气,惩罚似的狠狠打了一下北柠。 北柠在身下扑腾得更厉害,丝毫不知道自己一阵阵的又撩起了一堆火。 司徒瑾权顺着北柠的唇向下,司徒瑾权脸上微微的胡子刮得人痒痒的北柠下意识的仰头,露出更大片的空间。 每次亲到这里都被迫停住。 今天总算是见到,司徒瑾权怎么可能放过。 司徒瑾权也有些心疼,将自己的肩膀送上。
第46章 你混蛋你昨天晚上吓死我了 怕伤到北柠,司徒瑾权强忍着,浸饮了许久。 北柠如何都不能将人推开。 …… 北柠年纪小,什么都不懂,经常在司徒瑾权怀里,惹的他浑身是火。 夜半十分,满室旖旎,北柠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最后北柠已经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醒着,是在任由司徒瑾权才抱着北柠去洗干净。 又折腾了一会 将人擦干净裹着,抱回喜床上休息已经是即将暮晓十分,再过几个时辰都能听见鸡鸣报晓了。 司徒瑾权替北柠盖好被子,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软糯香甜。 只是此时北柠睡的实在香甜,软香温玉。 这种安逸的美好司徒瑾权实在不忍心打破,大发慈悲暂时先放过她。 手指顺着北柠的眉眼向下,捏了捏北柠软软的脸蛋,自言自语道:“你这小家伙要是能一直那么乖,该多好。” 原本想好好惩罚她的,只是北柠是他抱着长大的。 那日说的话稍重了些,回来心痛了半日。 又怎么真的舍得罚她,每次不过是糊弄一下。 这小呆瓜一天天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司徒瑾权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北柠的额头,以示惩戒。 北柠像是知道司徒瑾权偷偷骂她一样,气呼呼地皱着眉头。 往司徒瑾权温暖的怀里又靠了靠。 司徒瑾权抱着北柠轻声笑着哄道:“好好好,不说你了。” 司徒瑾权无奈摇头,每次逗弄生气了还要自己哄。 这小家伙还真是把他吃得死死地。 过了一会困意渐渐涌上,司徒瑾权非常珍视小心的抱着北柠沉沉的睡去一夜无梦。 北柠身上总是有这种魔力,让他能睡的安稳。 —— 晨光熹微,聂公公时不时朝里张望着。 琢磨着要不要进去将人叫醒,若是平常。 聂公公自然没有这个胆子。 只是今日帝后新婚需要一同去慈宁宫请安。 正想着对策,就看见秋蝉姑姑过来道:“传太皇太后口谕,柠儿是自家人,不必在乎那些虚礼,让柠儿好好休息身体重要。” 慕子野常常吐槽北柠说她全部的脑子可能在投胎的时候就已经一次性用完了。 且不说家里就她一个女娃,就是嫁到皇宫这种暗无天天勾心斗角的地方,对于北柠来说也是一路平坦。 没有婆母要伺候,省去婆媳关系。 夫家唯一的长辈太皇太后是她的亲祖母。 从太子妃-皇后-太后-太皇太后后宫之事,可以说是老人家毕生所学,轻而易举就能替北柠扫清干净。 北柠的掌声事姑姑吴玉,原先就是从慈宁宫跟着琼华大长公主嫁出去的,北柠出生后就一直照顾着北柠。 也算是半个宫里的老人,和秋蝉相熟,年近四十比秋蝉小一轮,都是太皇太后亲手调教出来的。 吴玉拉着秋蝉在一边商量道: “秋蝉姑姑,一会儿后宫众嫔妃也会来找皇后娘娘请安,那时只怕娘娘还没醒呢,该如何处理。” 秋蝉用力拉了一下吴玉,行动眼神像是:你这不争气的,那么简单的问题都问。 秋蝉急过之后缓缓拉着吴玉对她转达太皇太后的意思说道: “ 中宫多年没有主位,后宫众妃自然也是散漫惯了。凤后归位,也是新官上任,对下自然是要敲打敲打 皇后年纪小,又是新婚,尊亲王又在京中。就是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无人敢说什么。太皇太后叮嘱了若是让下面的人爬到皇后娘娘头上,可是要罚的。” 吴玉听完,掂量着分寸,和她想的也差不多。 只是到底没有命令,不敢下手,现在心里是有了几分底。 秋蝉前脚刚走后脚 翰林院掌院士的女儿,嘉敏皇贵妃带着众人来请安。 北柠没入宫之前众嫔都以她为首,想来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是该敲打敲打。 吴玉开口道: “请众妃嫔移步至宝华殿抄经祈福,等皇后娘娘传召。” 嘉敏一贯的领头作风,笑着说:“不如让众人都先回到各自宫殿,等皇后娘娘召见。” 一来就罚,众人只怕心里有意见。 吴玉知道她想出风头收拢人心,看着嘉敏丝毫不退让道:“掌嘴。” 平南王的女儿高新月颖贵妃,原本也是一个刺头。 上来看见仗着自己是皇贵妃作威作福的嘉敏被打了。 憋着笑,十分识趣的闭嘴,也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跟过去抄经。 外面因为北柠,来来往往,暗流涌动。 而北柠还在安稳的睡觉。 司徒瑾权暮晓时分才睡,早上起来依旧是神采奕奕。 司徒瑾权没有唤人进来为他更衣而是。 抱着北柠又赖了一会,总算明白了: 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 知道小家伙昨天晚上一定是累坏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91 首页 上一页 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