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柠看着司徒瑾权眉间蹙起的山岳,小心的试探道:“我只是看顾漠从小无依无靠,父母双亡,好不容易在一个想熟之地定居有了自己的家。如今又要搬去西境那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我有些于心不忍!” 北柠的话本没有什么问题,像是轻飘飘的羽毛,可落在司徒瑾权的眉间却变成星星点点的火,瞬间将司徒瑾权眉间的怒火全部点燃。 司徒瑾权不再坐得慵懒,身子微微向前,胸前本是开到腰间的衣服,在前面荡出一片空旷的地方。 只见那片空旷慢慢变得平坦,司徒瑾权缓缓起身,走到北柠面前。 似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北柠说道: “柠儿,你当真是没有心!我一直只当你是孩子还不懂事。 所以我从不计较,如今我才知道,原来你是什么都明白。你既然看得见顾漠这一生的的孤寂,为何!” 司徒瑾权的声音有些大和先前他生气时的音量一样。 可却又突然间戛然而止。 玉华瑶池的烟雾升腾在两人之间。 北柠有些看不清司徒瑾权,更加不敢认自己听见的话是司徒瑾权说的。 特别是司徒瑾权走下玉阶,原本风暴般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言语。 司徒瑾权走到北柠面前,两人靠得很近,司徒瑾权盯着北柠看了许久。 似是要从北柠眼里看出些什么! 烟雾从两人之中散去,两人面前没有任何遮挡。 司徒瑾权最终还是看着北柠说道: “为何,就不能看看我!” 北柠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司徒瑾权。 司徒瑾权的声音说不出的脆弱,脆弱得让北柠心疼。 司徒瑾权的眼睛充满了红色的血丝。 像是一只受伤的猛兽。 就这样紧紧的看着北柠。 北柠透过司徒瑾权受伤的双眸看见了一个满身是伤,濒临死亡,还对着天下草木皆兵的司徒瑾权。 “为什么,柠儿,你的心呢!为何就看不见我!” 北柠才害怕的后退两步。 在司徒瑾权的逼问下北柠没有任何思索,声音有些颤抖的直接说出心底最深的答案说道: “因为你是皇帝!是无所不能的司徒瑾权!” “可我也只是一个人!一个肉体凡胎的人!” 司徒瑾权此刻的模样把北柠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司徒瑾权今天晚上说的这些。 北柠从不会注意到司徒瑾权的处境,其实他也是一个生活在悬崖之上,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的人。 “为什么,柠儿,你的心呢!为何就看不见我!” “我!”北柠张了张口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司徒瑾权等不来北柠的回答,轻笑一声说道:“你如此注意,在意顾漠,莫不是你心悦于他!” 司徒瑾权这一说北柠有些急了,当即否定道:“我没有!” 北柠的否认太过刻意,倒像是间接承认了。 司徒瑾权很是邪气的说道: “听闻先前巫祝说你这些日子命令犯桃花,该不会是犯的正是顾漠!如此岂不是恰逢你意了!” “你别胡说!” 北柠听得又急又气,可一时间又不知要从何处辩驳。 亏的先前北柠还带了几分愧疚,可是现在。 北柠只觉得自己刚才的良善是被负了。 有一团火烧在自己的心中。 北柠气得袖子在袖子下攥了攥拳头。 咬着牙唤了一声说道: “司徒瑾权!”
第424章 我认了,我输了 司徒瑾权倒像是有几分赌气又问道: “若不是如此,你如何解释为何近日你突然躲着我!” 北柠又是被逼得哑口无言,为何突然躲着他,那是因为,藏书阁的那些书,让她做了一个梦。 而梦里恰恰正是司徒瑾权。 北柠觉得自己心里不磊落,所以躲着司徒瑾权。 但是这些根本解释不出来。 “若不是为顾漠守身如玉,你又要如何解释?” 司徒瑾权这些话句句刺耳,北柠反问自己如何解释,他既然误会了自己喜欢顾漠,要为他守身如玉。 那最好解释便是! 许是玉华瑶池里的热气熏得让人头昏。 又许是司徒瑾权太过咄咄逼人,北柠急于解释。 玉华瑶池带着花瓣的温泉里,映着北柠这个这个小个头,垫着脚尖抱着司徒瑾权,吻在司徒瑾权的唇上。 而司徒瑾权这个大个头,显然是有些僵硬,还带着些许不知所措。 北柠的吻技生疏。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蜻蜓点水。 北柠看着司徒瑾权眼里的错愕。 红着脸强装镇定的说道: “你不必激我顾漠与我而言是家人。我对他从未有过其它想法。 可我知道,顾漠离开盛京是因为我,皇祖母不喜他与我走得太近! 若是因为我,害了他的一生,害他一生都不能回盛京,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纵使有再大的怒火,司徒瑾权也因北柠这一吻而烟消云散。 更深露重 司徒瑾权替北柠披了一件斗篷,在北柠的颈前系着一个蝴蝶结。 司徒瑾权的声音有些暗哑,说道:“柠儿,这件事太过复杂,顾漠牵涉前朝,他去西境并不全是因为你。今日你也闹够了,我送你回去。” 司徒瑾权拉了一下北柠,发现北柠在原地没有动。 北柠看着司徒瑾权任性的说道: “我不想,理会那么多!我只想要你收回圣旨,让顾漠别走!” “柠儿,君无戏言!” “那如果这样呢!”北柠伸手解下司徒瑾权刚才替她披上的衣服。 斗篷缓缓滑落,斗篷之上有一件北柠的外袍。 北柠来了月信,懂了何为男女有别。 知晓了自己是一个女子。 北柠曾站在铜镜前用旁观者的角度审视自己的身体。 的确,很美! 那日在藏书阁最高层看得那些书画,更是北柠懂了男女之事。 北柠从小在司徒瑾权的怀里长大。 从前不懂,如今她自是知道司徒瑾权也是一个有欲望的男人。 不管是对权力,还是对她。 北柠知道自己虽是尊亲王府嫡长女,可是这些年,她在盛京活得如此肆意自在。 仰仗的不是别的正是 司徒瑾权独一无二的纵容。 藏经阁上的书说,被偏爱的都是例外。 男人从不会拒绝自己的例外。 正如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一样。 北柠外袍落下的那一刻,身上瞬间轻了许多。 像是没了一层阻挡。 司徒瑾权从没想过北柠会有如此举动。 纵使他在如何面不改色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也无法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一切。 司徒瑾权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怒气。 司徒瑾权竟不知,北柠能为顾漠做到如此地步。 司徒瑾权此时的身体和他的思绪像是受着两个人操控。 北柠能清楚的看见司徒瑾权滚动的喉结,还有其他的变化。 这些和书上说的一样。 可司徒瑾权的表情,不像是,想要她继续。 也不像是想要她住手。 更像是,看戏! 司徒瑾权的眼神丝毫不避讳,直直的盯着北柠。 像是刚才的受伤都是伪装的。 此刻已然是王者风范。 丝毫不避讳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猎物。 北柠先前是有着满满的勇气,可在司徒瑾权十足压迫的注视下,更多的像是一腔热血。 北柠的外袍落下,身上突然轻了。 像是剥了一层外壳,北柠像是突然失去了继续的勇气。 外袍脱下以后,北柠手上有一点颤抖。 司徒瑾权看着北柠,媚眼含羞,冰肌玉骨,领口大开,美颈之下的不可忽视的丰腴。 司徒瑾权不是什么圣人,他在北柠面前,他的确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男的。 司徒瑾权伸手理了理北柠因为慌乱落在颈前的头发。 手顺着北柠胸前的锁骨,绕到北柠的后脑勺。 骨节分明,御掌天下的手,插入北柠的头发里。 司徒瑾权的声音带着磁性是从胸腔里发出染着情欲,轻轻揉了揉北柠的头发说道:“柠儿,你不能仗着我宠你,就这样肆无忌惮。” 司徒瑾权和北柠离得很近,两人的气息温热交错。 北柠抬头看着司徒瑾权,俨然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 北柠知道这个时候的她最美最魅 盈盈弱弱的看着司徒瑾权问道: “可以吗?” 北柠十一岁正是孩子定下心性的年纪便在是在司徒瑾权的怀里。 北柠这小狐狸,盘算事情的模样司徒瑾权再清楚不过。 司徒瑾权的手顺着北柠的后颈抚着北柠的脸庞,轻轻揉着北柠眼角朱红色的泪痣细细的看着北柠,像是要从北柠这张有恃无恐,倾城倾国,的脸上看出答案一样。 还是不老实,又在利用他,究竟是谁教她的这样磨人不讲理的方法。 从前司徒瑾权是克制,如今司徒瑾权手上的动作暧昧不清。 北柠身上抖得更加厉害,可却咬着牙没有躲。 北柠这副为着别的男人倔强的模样,司徒瑾权看在眼里当真是想撕碎了她。 司徒瑾权的手顺着北柠眼尾的泪痣,划过北柠的脸庞,落在北柠的下巴上。 司徒瑾权的指腹有薄薄的一层茧子。 指腹经过的时候痒痒的。 北柠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后退躲了一步。 没注意到身后有刚才自己脱下的衣服。 险些将自己拌倒了。 司徒瑾权伸手揽着北柠的腰,救了北柠一把让她不至于让衣服拌倒,从而摔在水里。 可是没摔入水里,却摔入司徒瑾权的怀里。 两人贴合的太近,司徒瑾权的强大吓了北柠一跳。 伸手推着司徒瑾权: “你放开我!” 北柠越是挣扎,司徒瑾权越是不放,抱的越紧。 一手捏着北柠的下巴,强迫着北柠让她看着自己道:“怎么?这是怕了,刚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或许被娇宠被偏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恃宠而骄的。 北柠知道这件事情是她先惹起的。 听见司徒瑾权这样轻挑的言语,北柠知道自己委屈得很没有道理。 可还是眼眶还是忍不住蓄积泪水。 死死咬着牙不想让司徒瑾权轻视了自己。 北柠这副小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司徒瑾权低头吻着北柠的唇,加重了北柠的先前撩拨的蜻蜓点水。 同是一张脸,同是一种倔强的情愫。 可司徒瑾权却爱死了北柠此刻倔强的小模样。 只因为北柠此刻的倔强不是为别的男人。 是为他! 司徒瑾权的吻,带着孤傲夹杂着惩罚,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可当北柠避无可避被迫接受的时候又有着他特有的霸道温柔和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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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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