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也是寸步不让,针尖对麦芒,两败俱伤。 现在终于是好了! 司徒瑾权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 司徒瑾权替北柠收拾好了以后,重新又将北柠抱在怀里。 下巴磨了磨北柠的头发,又亲了亲,开口道:“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太严厉,太不近人情了。” 司徒瑾权看着北柠,摸着她的眉眼道:“小家伙,今天你在把消息送出去的时候,可有想过。如果我败了会是什么后果。” 司徒瑾权也想过,要是今天北柠不会来。 可是她还是来了,撒娇着,从他身上偷取消息。 对这件事情,司徒瑾权原本很生气。 北柠脸上有一块痒痒肉,睡觉的时候一摸就会笑 司徒瑾权在满是感慨的说话,不小心触到,北柠却对他奶奶嫩嫩的笑着。 司徒瑾权瞬间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又十分无奈道: “有时候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司徒瑾权又恢复了往日里的霸气狂野,抱着北柠轻拍道:“你闹吧!万事有我。” 说完又亲了轻北柠的小嘴,直接让北柠咬住吸着不放。 北柠今天晚上没吃好,睡到一半又有些困,感觉到嘴里有东西咬了两口。 司徒瑾权刚刚克制已经濒临溃败。 北柠咬不下来,非常吃力的睁着朦胧惺忪的眼睛。 看见她在司徒瑾权的怀里,司徒瑾权肤色,穿着衣服,腰间的系扣没有合上,很是随意的敞开。 肤色有些深,摸上去滑滑的,在盈盈弱弱的光下,说不出的魅惑性感,放荡妖媚。 颇有几分昏君妖帝的味道。 既然晚饭吃不着,不如就吃了他来抵债。 北柠见身下的人如此安静,就知道这是在梦里。 伸手拍了拍司徒瑾权的脸,像是菜场挑肉一样。 北柠就是那个光着膀子五大三粗的屠夫,很是流氓的开口道:“小样,你知道吗!今天我本想着还救你一命,传句废话给皇祖母。你居然,还罚我。看我我咬死你。” 北柠埋进司徒瑾权的胸里,一路吻上司徒瑾权的喉结,这里是他最敏感的位置。 薄弱的克制已经全然崩塌。 北柠的举动被突然出现的一根食指制止。 司徒瑾权的呼吸喷洒在北柠的头顶,痒痒的湿湿的。 他的笑声从体内传出,带着邪魅的惩罚。 “这是你自找的。” “什么!”北柠从梦里惊醒。 司徒瑾权骨节修长的手指,落在北柠的衣带上。 见他如此动作,北柠瞬间睡意全无。 握住他的手,求饶道:“皇帝哥哥,我好困,不嘛——” 司徒瑾权单手包住北柠的一双手,越过头顶,按住。 另一手故意慢条斯理的在北柠通身游走。 指尖划过的地方,一层层寒毛竖起。 北柠敏锐的觉察出,司徒瑾权这一次和前两次不一样。 这一次带着更多怒意,对她也少了许多情-欲安抚。 从北柠身上的轻微颤抖,司徒瑾权也知道了,开口道:“柠儿,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为夫必须让你涨涨记性。”
第62章 早朝变午朝 ——平南王谋反—— 南国君主直接进入宫门,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在宫门口停留。 一切都让人猝不及防。 宫门紧闭,但因为有强大不可抗拒的帝王剑,直接硬生生冲进一半。 之后宫门无论如何都关不上,难以适应,那根绷紧的弦崩裂。 只能忍痛的任由进出,宫门失守,其他地方自然也沦陷被侵蚀。 面对君主的征服,没有留下一片净土,只在留下一汪汪足以将人湮灭的滚烫。 第二日辰时,朝野震动,都知道皇上和太皇太后今日,因为平南王的兵权会有一战。 一向中立的尊亲王,称病。 ——皇宫,太宸宫—— 直到凌晨北柠实在撑不住昏睡过去 北柠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一晚上没睡,动了一下发现还在里面。 她算是知道了,司徒瑾权之前是一直在克制。 昨天晚上的怒火是他忍了一天的,一口气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如果说之前是两人是因为欢愉,而情难自持所以他久久没有结束。 那么昨天晚上就是单纯的发泄怒火将他灼烧得丝毫不剩。 不是生气她偷偷把消息给皇祖母,而是生气她又骗他。 司徒瑾权理了理北柠让泪水沾湿的头发,没有离开疼惜的将人拥在怀里。 两人贴得更近,仿佛这样才能感受到她真实存在。 司徒瑾权揉了揉北柠眼尾的泪痣,声音暗哑,压着她问道:“下次还敢吗?” 北柠知道此时司徒瑾权已经不生气了。 北柠美目通红看着司徒瑾权,哼哼唧一句话也没说,连打司徒瑾权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北柠如此情况,司徒瑾权哭笑不得,知道这小家伙,蹬鼻子上脸的机灵劲上来了。 现在不好劝。 只能还是自己主动,抱着北柠一个翻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 北柠趴在的胸口,能清晰的听见他胸腔内结实而有力的心跳 司徒瑾权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北柠,声音温和,带着几分警告:“柠儿,你要什么我不会给你。但你若再敢这样骗我。我就把你关在太宸宫,像这样过上七天七夜。知道吗。” 北柠低头用紧剩的力气低头咬了一口司徒瑾权的胸口。 一阵轻微的痛痒,司徒瑾权知道北柠这是答应了。 北柠咬得久了,听见他胸腔内的心跳依旧是如此平稳而强大。 慢慢的松口,不得不说她上天入地的性格,也只有司徒瑾权能治得了她。 这一晚上的折磨,她的确是有些怕了。 司徒瑾权从来不会说狠话,一般都直接干狠事。 听见七天七夜,北柠一开始是生气,所以咬他,但是听他如此平稳的心跳,有些后怕。 他能说出来的话,的确是能干得出来。 两人相贴紧拥司徒瑾权自然也能清晰准确的知道北柠的心跳。 慢慢平稳妥协接受。 知道这小家伙终于是老实了。 抱着她起身,想替她收拾一番。 “啊!司徒瑾权,好痛。” 北柠感觉自己被折成两段。 如果说之前只是皮肉上的痛。 那这一动,北柠才知道,她连骨头都在发酸,发软。 司徒瑾权没敢再动,出来以后将人抱到榻上。 早朝又被推迟到下午。
第63章 早上醒来司徒瑾权依旧是神采奕奕 自从和北柠完婚以后,早朝都要变成午朝了。 倒也不是司徒瑾权起不来。 每次凌晨才睡,早上醒来司徒瑾权依旧是神采奕奕。 只是北柠软香温玉,原本就柔弱,折腾一夜更加楚楚动人,司徒瑾权怎么舍得离开。 几个小宫娥进来收拾的时候,看见龙床上面的东西不免脸色一红。 北柠身上轻轻一动就会痛,司徒瑾权只能是极为小心的,像是捧着一件易碎品一样将人搂在怀里。 衣服穿上会贴着皮肉磨着就痛,干脆就不穿了。 北柠很是不好意思,司徒瑾权安抚:“柠儿乖,没事的,乖。” 拗不过,司徒瑾权只能拿起自己的一件龙纹大氅,先替北柠披上。 北柠面色白皙,丢了几分血色,一脸厌世。 竟然与这龙纹有说不出相配。 司徒瑾权特意站起来,看着床上的北柠欣赏道:“竟有几分帝王之气,不愧是我养大的。” 北柠本是要很傲娇的不理他,谁知道,肚子不争气 “咕——” 昨天晚上,没好好吃,又折腾一晚上,今天早上也没吃,现在已经是快到中午了。 御膳房端了一桌子饭菜,可是北柠现在连说话都难受,更别说咀嚼了。 见到如此司徒瑾权特意命人,又煮了八宝参汤。 吹凉了以后,自己喝到嘴里,再一小口,一小口的渡给北柠。 喂了两大碗,脸上才有些气色。 参汤滋补,喝完之后就开始犯困。 司徒瑾权将北柠平放在榻上,撤了她身上的龙纹大氅。 取了整件白狐裘皮做的锦被,给北柠盖上。 白狐毛顺滑柔软,盖着倒是舒服。 北柠不一会便睡过去了。 看见北柠睡得如此香甜,司徒瑾权食指手背轻轻抚北柠的脸蛋,舍不得离开。 祁沁催了几次司徒瑾权才起身。 若是平日祁沁自然不敢,只是今日精心布局半年,到了收网之时。 祁沁也只能冒犯。 今天太后一党多数死咬着和平南王是一条阵线的。说什么 老臣相信平南王,关于兵权应如何如何。 总之处处维护。 只是这些人都是些小角色,司徒瑾权原想用平南王这个诱饵钓一条大鱼。 可是谢家一党,无论如何都没有站出来说话。 像是哑巴聋子,在朝堂上就是一个木桩,一动不动。 见谢家不上钩,到了时间也没有办法,颁布圣旨时。 听见平南王私吞南蜀赈灾款,还淹死一城百姓。 残害百姓,罔顾圣恩,其心可诛。 谢崇吓得一身冷汗,像是从鬼门关里走出来的一样。 还好没有听太皇太后的话一口死要和平南王站在一起。 南国有两个罪责是绝对翻不身的,比谋权篡位还要重的罪责。 一个是贪军饷。 还有一个就是贪难民赈灾银。 虽然终于有借口对平南王出手,重创太皇太后一党。 但是没有连谢崇一起拔出来,总是有些不甘心。 谢崇,今日的睿智让司徒瑾权 不免心生疑虑,开口问道:“祁沁,昨天晚上之后谢崇可还有见过什么人。” 祁沁拿捏不准又特意问询了一番在回道: “谢崇就没出过府,朝中也没有官员去过谢府。只是有一点。 谢家二小姐,谢婉清。昨夜连夜还去过尊亲王府原本以为是去找南煜世子,只是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情,想来没有那么简单。” 听见尊亲王也在里面。 司徒瑾权眯了眯狭长的双眸,看来是慕臣雄出手保住了,谢家。 平南王的事情瞒得了天下人,但是瞒不住他。 司徒瑾权把玩着手上的物件想着慕臣雄此举到底意味何为。 尊亲王府就是因为一向中立,只效忠皇权才有如今的地位。 难道他这是偏向太皇太后了? 北柠睡到下午,整个人还是没有力气。 醒来的时候听见吴玉说这件事情,手里粥突然失了味道,吃都吃不下。 父王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突然插手,皇祖母和司徒瑾权的事情。 北柠声音微颤,有些绝望,问道:“父王人呢。” 吴玉道:“称病。” 北柠又问:“皇祖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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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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