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杀神果然是名不虚传。 谢崇被吓得停留在原地,直到看不到慕臣雄的身影才敢继续走。 等慕臣雄走后,谢崇才有胆看着慕臣雄离开的方向开口道: “看什么看,难道我说的是假话,早晚皇帝得对你下手,你以为你能威风到几时。” 谢崇斜眼瞟见隋远德这样的大红人居然自己一个人,提着袖子连忙赶过去。 “隋将军。” 隋远德俯首作揖:“谢巡统,可有什么事。” 谢崇对着隋远德嘘寒问暖一番,终于还是开口道:“隋将军可有婚配,家中有一长女谢婉诗,对将军很是爱慕。” 隋远德家境贫寒没有背景靠着军功打上来的。 现在又受皇帝赏识,巴结他的人说他是:前途无量,未来恐是下一个尊亲王。 隋远德对这些,褒贬丝毫不在意,整个人看着呆板木讷。 从头土到脚,连名字都土。 隋远德-随缘得。 一听就是村里赤脚大仙给随便取的名字,一点不像是31岁的年轻将军该有的名字。 但他身上有一点司徒瑾权对他极为欣赏,就是这人耿直一根筋。 所以司徒瑾权对他还算器重。 隋远德最烦这些裙带关系。 听见谢崇这话,丝毫不给面子的直径走开。 谢崇又是站在身后骂。 —— 司徒瑾权下朝,回到飞霜殿,透过屏风纱幔看见床上的人儿还在睡。 吴玉绣着北柠的手帕,坐在床边守着北柠。 司徒瑾权边走进去,边放着一根食指在唇边做着“嘘”,让吴玉安静别动也别行礼。 自己又放轻脚步到北柠身边,看见北柠睡得香甜才离开。 只是双手握在后边半俯身,看了一眼没舍得碰,怕把北柠吵醒了。 昨天晚上的确是晚睡了,又或者是一晚上没睡。 司徒瑾权眼神示意吴玉出来,两人从内间走到外殿,确认不会吵到北柠才开口。 司徒瑾权才问道: “朕走后,柠儿就一直睡到现在?” “中途醒过一回。” 司徒瑾权思量着中途醒过,只怕是睡得不踏实:“午膳可有用过。” 吴玉回想道:“只用过一些骊山雪燕,其他的都没碰。” 司徒瑾权摆摆手,独自往里间走去:“知道了,下去吧!” 又过了半个时辰北柠从睡梦中醒来,睡眼朦胧看见司徒瑾权坐在边上的圆木凳上。 摆弄着她的手帕。 北柠奶呼呼的散着温温的怒气,直接把脸别到另一边过去,不想看他。 昨天晚上本以为是结束了,只因为她在司徒瑾权上颚用写了一个“会”字。 一个晚上都在为那个字被迫付出惨痛的代价,一晚上没有睡觉。 司徒瑾权见床上有动静,放下手中的针线筐子坐在床边。 将北柠从被子里挖出来,坐在自己的身上,抱在怀里拿一条小毯子圈住北柠,揉了揉北柠的小脸问道:“生气了。” 北柠眼神瞟到一边,两根大拇指画着圈圈,开口道:“才没有,你走开。” 司徒瑾权看北柠耍着小性子哭笑不得,刮了一下北柠的鼻子:“你呀!看看你给我抓的。”
第93章 低头又喂北柠吃另外一半 司徒瑾权伸长脖子,露出大片的抓痕。特别是脖颈后面,让北柠抱着的那块。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下子都冲进北柠的脑子里。 昨天夜里在气氛夜色的烘托下,不觉得什么。 现在大白天,目光直咧咧的就撞上。 简直是无地自容。 北柠扒开司徒瑾权的领口,整个人埋进去,不好意思出来。 司徒瑾权见她如此可爱娇羞,更是喜欢调戏。 伸手轻轻揉着她红的快滴血的耳垂夸赞道: “那紫纱下的蜜罐花是极可口的,柠儿你说是不是。” “别说了!” 司徒瑾权还不打算住口: “以前只知道硬闯,原来软硬兼施才是顺利进入宫门的方法。” 北柠根本听不得这些,张口就咬上。 司徒瑾权怕北柠牙齿疼,慢慢的特意放松了胸膛上的肌肉让她咬。 见北柠如此恼羞成怒,反而笑得更加利落爽朗,从胸腔里发出的声音。 咕——北柠缓缓抬头:“饿了。” “听见你只喝了一碗雪燕就知道你会饿,早让吴玉给你备好了。” 司徒瑾权抱着北柠到前堂用膳,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勺一勺的喂着北柠。 司徒瑾权兴致盎然,刚喂了一口云纹肉,又夹了一口。 见北柠还在嚼笑着嫌弃道: “你这小家伙,怎么吃那么慢。” 一向雷厉风行的司徒瑾权,和北柠在一起做事情就是磨蹭一些。 慢慢的把北柠喂饱了以后,看时候不早了。 端起北柠碗里吃剩下药膳粥,囫囵一口吞下,自己算是吃过了。 又陪她在园里闹了一会儿消消食。
见北柠抓起一大把鱼食 往湖里扔,拿着帕子替她把手擦干净。 舍不得走,但是公务也不好堆积,思索了一下,单手抱起北柠:“走,陪我看奏折去。” 天下第一强国,南国御书房里,龙椅之上。 北柠躺在司徒瑾权怀里。 他在看奏折,她在剥橘子。 剥好了以后,伸手向上送一瓣到司徒瑾权嘴里。 司徒瑾权吃一半,低头又喂北柠吃另外一半。 北柠发现了,因为昨天晚上司徒瑾权喂她喝的那口花蜜,他们的关系亲近不少。 她好像也喜欢黏着他,过往陪他批奏折这种无聊的事情她一定是不会答应的。 北柠放下手里的橘子,拿起边上的军报。 金仕被明升暗罚,最高兴的应该就是 “哈哈哈哈,金将军被贬了。” 慕子野因为南煜成婚时的一通操作,让父兄亲切的关爱了一番以后,手上,脚上都打着石膏。 如此身残志坚还笑得十分张狂得意,嘴合都合不上。 只要照着金仕的猪脑子,带着金家平稳的照着这种继续发展下去,皇帝可能就不会介意。 镇守北疆的亲王和南部藩王联姻了。 金熙柔见这家伙如此幸灾乐祸,手里握着的剑,着实忍不住。 拔剑出鞘,追着慕子野就是一顿招呼。 慕子书提着药箱,看二哥绑着石膏身形敏捷的从自己面前飞过。 “如此医术,我甘拜下风。” —— 司徒瑾权抱着北柠批完奏折,傍晚还要去一趟军营检阅。 他的野心远不只是在南国,他下一步必然是要对外扩张的。 北柠的身体不适合四处走动,他也不喜欢北柠去军营这样人多的地方。 抱着北柠回到太宸宫,不是很愿意离开,再三叮嘱了一车的话:“你要是困了先别睡,留着晚上再睡。我已经派人去宫外的繁园请了你常看的那家皮影戏进宫来给你解闷。晚膳不必等我,吃完记得把药喝了,晚上就别在外面吹风了知道吗?” 北柠听得像是小鸡啄米一样频频点头。 北柠敷衍应承着,一心只在面前开始的皮影上。 等司徒瑾权晚间伴着月色回来的时候,看见北柠依旧半卧在花园石砌长凳上看着特十分津津有味。 司徒瑾权微微蹙眉,走过去将人抱起来坐在他怀里。 “虽然开春暖和些,但是也要注意保养。这石凳那么凉,怎么也不知道命人在下面铺一层软垫。” 北柠吐了吐舌头,她躺上去的时候也才想起来。 只是身子不方便动弹,又看了一会儿皮影也就忘记了。 “还疼吗?” 北柠摇头:“没以前那么疼了。” “李太医,今天送来的药你喝了吗。” 又是药,北柠也不知司徒瑾权给自己喝的是什么药治什么病。 北柠每次都偷偷倒掉,点头说:“喝了。” “是吗,我看看。” 北柠指着边上还散着热气的空碗,司徒瑾权连看都没看。 吻上北柠,去尝她嘴里的味道,没有淡淡的药味,全是津梅糖的味道。 故意咬了一下,让她长长记性。 又重新命人煎了一碗,捏着北柠的下巴,亲自喂完才罢休。 这些天莫名其妙的喝了一堆药,北柠气不过。 晚间睡觉的时候,北柠连人带枕头全部把司徒瑾权扔到床下去。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也在床下睡觉。 —— 司徒瑾权介意银熄出现在北柠身边。 或许说是介意北柠身边所有出现的品相优异的男子。 北柠也知道司徒瑾权的想法,只是如果真的如他所说,莫名其妙的处处避让着。 只怕没什么事情,都会因为心里不磊落生出些什么事情来。 再让有心之人利用了大做文章,那才真的是后患无穷。 事情并不是这样解决的。 北柠在宫里养了几天,特意挑选了三月二十春分时节。 让小风送拜帖,规规矩矩,大大方方的请银熄在宫里的倾雨亭一叙。 银熄当北柠是知己神交,见到带着凤印的拜帖突然觉得两人有些疏远,陌生。 不过还是接过帖子去到宫里。 北柠见银熄朝自己走来,通身气质利落白净,出尘绝世。 她好像知道了为什么第一次见到银熄就觉得亲切。 就是没有上一世的那些军报,她也会很喜欢银熄这个朋友。 本质上他们都是富贵闲人,有态度渴望自由宁静,想要的东西是一样的。 只是银熄在江湖,而她在深宫。 “快来,快来。我特意命人从花祭岛送来碧玺香茶,你快尝尝。” 北柠站在亭内朝银熄招手,两人对视而坐。 原本因为规矩,产生的距离感一下子全都消散了。 两人又是像多年老友一般谈天说地。 银熄让北柠缠着说了许多他在外面遇到的奇闻野事。 最后连茶都忘倒了,还是银熄自己一手茶杯一手茶壶末了还要自己烧水。 银熄哭笑道:“慕权歌敢情你今天是来坑我做说书的。” 北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听得一激动倒是把事情给忘了。 “你在南蜀遇到什么危险了,怎么会把血玉手串丢了,我真的差点以为你死了。” 银熄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一个屈辱。 “我遇见祁沁了。” 银熄刚跟着骑兵抢修完河道,独自回去休息的时候遇到,迎面遇到祁沁,趁着他虚弱的时候只用了十八招就将他打败。 原本还和北柠聊得好好的,北柠见银熄耳朵动了一下。 突然十分亲昵的给北柠倒茶送点心。 拿着自己的方帕要给北柠擦嘴的时候,北柠“噗呲”一声笑出来,说道:“你可别再逗他了。” 银熄放下手中的帕子,拿起茶杯朝着长廊飞去。 一声破碎,祁沁从竹帘后出来:“微臣参见皇后娘娘,求娘娘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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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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