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清处理完蛊虫以后,手上用力难堪的握着簪子,陷进肉里都没有发现。 见南煜神色如此淡然,必然是早就知道她可疑了。 谢婉清开口问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 “冬狩时我就知道你不是谢婉清。” “什么?” 谢婉清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想想这些天说的谎做的事还真是可笑。 “成婚前也是你派人去搜查我的房间。” “家里的弟妹贪玩,你别在意!” 谢婉清捏了捏手上的簪子,实在摸不清南煜:“你要怎么处置我,杀了我?” “我费那么多功夫让你顺利通过尊亲王府听雪堂的身份甄别,可没想让你死。” 南煜的语气平淡,像是处理日常公务一样解释道:“你诡计颇多,很危险,不过也很聪明。是一个能够帮我安定后方,我所需要的女人。我不可能娶真的谢婉清,也不可能娶徐代榕。你正合适。” 南煜收拾着往回走道: “花轿里抬的是你,那我娶的便是你。老二顽劣,老三孤僻,妹妹年纪小,是我们几个男人拉扯大的,她对你这个长嫂很喜欢。 你安守本分,帮我照顾好内院我自不会亏待你。 那些人我都命人替你处理了,在不会有人威胁你。老二他们对你的猜忌我也会替你消除。” 谢婉清听到南煜的话,先是有些感动。但是慢慢细想又有些后怕这男人城府之深。 最后便是死心塌地的跟随。 ——家宴—— 司徒瑾权准备的家宴,设在雀楼之上。 雀楼依着宫墙之上建立,地方虽小,却是景致十足,能够看见宫外的万家灯火。 摆上一桌十人左右,不大不小,最是温馨正好。 北柠换好衣服,自己一个人早早的就到了。 慕臣雄从楼梯上来,看见老二,老三,还有北柠,三个孩子在雀亭上。 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个健康无虞,自然是开心的。 只是! 这三人聚在一起,没把这雀楼拆了都是万幸。 此刻居然,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趴在木栏上,看着城外的风景。 当真是稀奇! 想来也只有老大能把他们收拾服帖了。 这三个人,慕子野在研究雀楼上面的镇石里有没有鸟窝。 北柠在研究这鸟肉要怎么吃。 慕子书在研究,把毛全拔了它要几天才能重新长出来。 最后三人制定了,老二掏鸟窝,老三拔毛研究后,最好能解剖一番交给北柠。 想来十分完美。 老二正飞上去看呢,飞一半,被南煜一巴掌按在地上,让他消停,呵斥道:“你们几个又打算干嘛。” 看见大哥,三人立马乖巧,摇头摆手道:“没干嘛!” 南煜见他们如此不消停,作为兄长训斥道:“你们一天天就作死吧!老二你哪天落在父王手里就知道哭了。” 慕子野把北柠推出去,北柠一脸笑意盈盈:“大哥我们最近很乖的。” 南煜顺势把北柠拉到身后和对面的两人隔开,语气带着几分慈祥维护道:“上一冬狩都受伤了,妹妹你怎么还和这些人玩。” 这些人?? 南煜这语气直接将另外两个排开。 不过重点不在这里。 受伤? 慕子野呆呆的问道: “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南煜语气急转直下冷哼道: “要不是婉清劝我替你们拦住消息。老二你现在已经是父王刀下的一只亡魂了。” 谢婉清!!原来是大哥说的。
第96章 司徒瑾权天天逼我喝这药 南煜又对着两人一顿训斥,挥了衣袖负气离开,嘴角一丝笑意。 三人被教育了一顿以后泄气老老实实的趴一排。 北柠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二哥,我们几个是不是天生命里相克啊!怎么在一起就没能做成一件事情呢,还尽干傻事。你看还白白冤枉了大嫂,我这几日心里都有愧。” 慕子野有点鄙视北柠: “刚刚还谢婉清,现在就改口叫大嫂了。” “你们几个玩什么呢。” “哎!嫂子,数星星呢!” 慕子野转身,对着谢婉清一脸狗腿子,谄媚的上去讨好,弥补这些对她怀疑的愧疚。 北柠着实看不起慕子野。 拉着老三到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条沾着药的手帕问道: “三哥,快给我瞧瞧,这里面是什么。司徒瑾权这家伙疯了一样天天逼我喝这药。” 南煜搀扶着太皇太后走上来,开口唤道:“北柠,快来皇祖母这里。” “来啦!”北柠将手帕塞到慕子书手里。 慕子书拿起来闻了闻,很是不屑。 雕虫小计罢了! “皇上驾到!” 众人起身跪拜,司徒瑾权淡淡开口道:“都起来吧,今日不必在乎这些虚礼。” 北柠看见司徒瑾权没有动静,行礼跪拜更加不可能。 等司徒瑾权走近了北柠才开口询问道: “你怎么才来!” 司徒瑾权见北柠刻意与他有距离。 庆功宴那晚两人吵了一架以后也知道是因为慕臣雄在。 司徒瑾权也十分配合北柠,不像平常那样双手将人圈在胸前抱起来,只是伸手轻轻搂着北柠的肩膀边解释,边进去北柠要落座:“东洲派了使者过来,我也是才看见奏折,所以耽误了。” 还没走到座位上,就听见。 “太皇太后驾到!” 南煜搀扶着太皇太后一步一步走上雀楼。 一身苍老有力,带着几分慈祥的声音:“都起来,都起来。” 南煜打量着司徒瑾权的脸色,开口道:“我听是家宴,自作主张的请皇祖母过来,还请皇帝赐罪。” 太皇太后一脸笑意走到皇帝面前道: “老人家,年纪大了喜欢热闹,不请自来皇帝可不要恼。” 北柠站在司徒瑾权的臂弯之下不敢动,司徒瑾权这家伙控制欲极强。 今日设宴是特意为了修复他和父王的关系,粉碎那些说两方势力不和的谣言。 朝中上下多少人盯着。 皇祖母今天来,是逼着司徒瑾权吃下这个暗亏。 司徒瑾权一向是过人的沉稳,心里真实的情绪从来不会浮出这层俊朗的面皮。 你看见他脸上的情绪,也只是他想让你看见的。 司徒瑾权见太皇太后,突然出现将他一军,不怒反笑,走过去亲自将人迎到主位上,让她坐稳了。 太皇太后一左一右分别坐着慕臣雄和司徒瑾权。 能坐在这张桌子上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因为太皇太后突然过来,也没有什么其他异样的举动。 个个都是气定神闲,泰然置之。就连上菜的内侍宫娥,也都丝毫没有出差错。 北柠看着这一道道菜摆上来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说道:“今天这菜品倒是稀奇,司徒瑾权你让御膳房准备的?” 司徒瑾权虽不是坐在主位,但也是一副主人家的气派,开口道:“盛京珍馐就是在花样百出,想必各位也都吃腻了。朕知道尊亲王在东洲边境住过十一年,今日的菜品。一半是来自东洲的,还有一半是柠儿喜欢的,西境的精巧点心。” 慕臣雄手里转着酒杯。 东洲!西境!这顿饭不好吃啊! “老臣多谢皇上厚爱。”
第97章 三哥,给我拿几副助兴的药 慕臣雄举起酒杯敬酒,慕臣雄座下的几个孩子也都跟着举起酒杯。 众人推杯换盏,一阵礼节性的客套以后,方才开始用膳。 北柠也跟着拿起酒杯,喝到嘴里抿了一口。 味道不错,但,“为什么是葡萄汁,不是果酒。” 司徒瑾权给北柠夹了一块嫩酥肉,又给北柠倒了一杯果汁,语气和善的哄到:“你不便饮酒。” ?? 冬日里自己心寒之症复发的时候,都要喝酒取暖的。 怎么现在又突然不便饮酒了。 今天她父兄都在,北柠感觉自己翅膀硬得不行。 什么司徒瑾权!谁?不认识! 一点不听,故意抢过面前司徒瑾权的杯子喝了一口。 这酒是司徒瑾权一向爱喝的潭醉,酒气十分香醇热烈,寻常人喝不了一壶就醉了。 这酒辣得北柠一时半会咽不下去,但是现在吐出来又太丢人了。 为了面子北柠打算,狠狠咽下去。 司徒瑾权看着北柠知道她要喝下去,轻笑点点头。 行! 靠在北柠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要不想我当着你父兄的面,把这酒吸出来,你大可以现在就咽下去。” !! 北柠怂怂的弯下脊柱。 娇小的身躯,居然能把整张圆凳都坐满了。 重新拿回酒杯,沿着杯沿将酒一点点放出去。 后边的宫娥很是有眼色的,上来换了酒杯。 北柠伸手从上至下的顺着司徒瑾权的结实有力的手臂,一脸假笑: 北柠一张口就是潭醉浓烈的酒味,就只是抿了这一下。 脸颊两边立马泛着红晕,很是可爱的认怂道:“拿错酒杯,消消气。这葡萄汁也挺好喝的。” 说着又多喝了两口,证明给司徒瑾权看。 司徒瑾权这才放过她。 南煜坐在北柠对面,看她频频拿起酒杯,悠悠开口道:“妹妹不可贪杯。” “……!??”北柠觉得,刚刚硬起来的翅膀,硬的应该是在蛋里还未孵出来的翅膀。 她这个皇后不做也罢,在场的谁不能教训她两句。 慕子书坐在北柠边上,看见有东洲过来的兔肉,以前北柠最喜欢吃这个,问道:“来个兔肉。” “不吃兔肉,给我来对翅膀。我要以形补形,让它长大硬起来。” 这话怎么听着又黄又怪,不过说到这个,北柠才想起来,误会了谢婉清她得备一份礼去给她赔罪。 趴在慕子书耳朵悄悄的说: “三哥,给我拿几副助兴的药。” 慕子书到底是喜欢肢解战俘深入研究人体的变态药师。 听见这话心里有些震撼,不过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 下意识的,悠悠的瞟了一眼司徒瑾权的某处。 若有所物,不应该啊! 慕子书作为医者秉着一视同仁,认真负责的态度询问道:“打算用在谁身上,男人还是女人,时长要多久,要几副。”
这东西居然还有分男女,三哥不愧是三哥。 北柠看了对面南煜夫妻两人一眼说道: “男女都要,时间循序渐进,先两个时辰起步,先要七副药,看看效果。” 两个时辰!!起步!?? 正常人能超出半个时辰已经是万福了。 慕子书抚了抚额头上的汗: “还真是看不出来,妹妹你胃口那么好。” 北柠嘴里啃着鸡翅,一脸满足的傻笑:“我胃口不是一直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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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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