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书有些意外,难怪这些年他一直找不到这本书,连个消息都没有,原来是在皇帝手上。
第104章 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他虽痴迷药道,但也不齿这种方法得到。 隐隐有些不悦,眉峰皱起很有节气的开口拒绝得干脆: “陛下这贿赂未免找错人了!” 司徒瑾权老奸巨猾的继续说道: “朕想你是误会了,我是想请你入藏书阁替朕修缮这孤本。近日来春雨连绵 这书也不知会不会损坏。” 什么! 慕子书抬眸对上司徒瑾权: “陛下这是在威胁我!” 他可以不要这本书,但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本书被毁。 司徒瑾权见慕子书有些松动,乘胜追击道:“听闻三公子的师兄,是南国的死囚出逃在东洲。三公子要修缮这孤本,只怕一个人有些吃力。若是柠儿怀了皇嗣,皆时天下大赦。三公子便也可以和你师兄相见了,不是吗?” 师兄! 这一下直击慕子书的软肋,说不出话来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皇帝太狠了,还找人勾引他。 司徒瑾权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只是人嘛!在走向欲望以前都会做作的扭捏挣扎一番。 御辇起驾,留下一句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的话。 “柠儿此时不宜有孕,你的金丹她暂且用着。距离夏季,你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思考。” 慕子书听了这话才知道,刚刚他和北柠的谈话全被知道了。 昨天他系纱布的损招不过都是拿不上台面的小把戏。 —— 飞霜殿内北柠正栽花,场面壮观,有些不堪入目,看见司徒瑾权这个时候过来有点意外开口问道: “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 司徒瑾权看见北柠埋在花堆,土堆旁,撸着袖子干的起劲,笑着走过去说道:“刚制的新衣裳,怎么又让你穿成灰布条了。” 说着接过边上吴玉递来的帕子,蹲下身来细细的给北柠擦脸。 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很是不解说道: “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在和泥巴玩呢,一个个堆成砖块干什么。” 北柠指了指边上一堆很是得意的说道: “怎么样,是不是块块均匀,厚实,我这十几年堆肥料这手法啧啧,太厉害了!” 司徒瑾权认真看了了一眼,居然难得的有些认同的,说道:“目测能做到如此均匀,的确是不容易,就是不知为何我看着有些眼熟。” 呵呵,北柠脖子缩了缩偷偷看了一眼司徒瑾权,自言自语道:“可不是眼熟吗!上一次你冬狩吃的砖块,就是我照着砌肥料的手法砌的。” “你在说什么?”司徒瑾权突然看了北柠一眼。 北柠连忙摆手:“没,没。” 看着夜幕降临,司徒瑾权也没再多想,站起身来说道:“走吧!回去把手洗干净。换身一身衣服,天黑了,别在外面玩了。我一会派御花园的花匠照着你的方法继续下去。” 北柠一起身: “啊!腿,麻了麻了!你快拉我一把。” 司徒瑾权将北柠抱起,北柠举着手,像是两只裹了面粉的鸡爪,不敢碰在司徒瑾权身上。 突然来了小小的坏心思,趁着司徒瑾权不注意的时候伸手点了点在他的鼻子上。 得逞了之后吟吟的笑着。 司徒瑾权一向爱干净,脸上沾了灰也没有怒,只是开口道:“别闹!” 这话一出,北柠更加起来兴致。 “大花猫哈哈。” 北柠在司徒瑾权脸上的胡子欣赏得很认真。 “等下我再给你给写一个王字。” 司徒瑾权隐隐威胁道: “在画我可就还手了。” 这个时候北柠根本不怕,小夫妻两人闹着,一路回太宸宫,脸上几乎没几块是干净的。 祁沁和几名禁军在太宸宫门口有事禀报,远远的看见人来了,一走上去有些不敢认。 “皇,皇上。” 两人在私底下,每次闹都十分幼稚,第一次让人看见。 有些不好意思,北柠直接躲在司徒瑾权怀里不敢看人,耳朵红一片。 这倒是苦了司徒瑾权,他对外一向威严,如今脸上画着一个花猫的图案。 北柠的“王”字还没有写好,只画了两横,像是一个“二”。 顶着这个“二”字,还要装得若无其事,清了清嗓子道:“什么事!” 祁沁是司徒瑾权身边的第一近臣,最是老道稳重,原本还装得下去,只抬头看清了皇帝头上的“二”。 第一声说话憋不住,笑意漏了些许,手上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告诉自己是专业的。 然后继续回禀: “皇上,东洲来的人已经进宫了,礼部和睿修王爷在接待,微臣过来禀告您一声,您让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北柠听出祁沁口中的笑意颤音,很是不给面子的在司徒瑾权怀里笑得一抽一抽的。 司徒瑾权抱着北柠的手重重的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钗裙倾长,没人看见 北柠依旧被吓得直接不敢动。 如此情况下,司徒瑾权还能沉着声音回复道:“朕知道了,一切照常,都盯紧了。” 这让北柠心里不由的佩服,皇帝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这家伙的脸皮着实厚。 回到屋里,北柠就遭殃了。 “闯了祸,还想跑!” 司徒瑾权很是记仇的,掰过北柠的脸在上面画满了“二”。 还罚她明日就这个“二”字练上两千个。 北柠皮肤娇嫩,到底是不敢让这些东西,在她脸上停留太久。 司徒瑾权胸前的衣服,让北柠蹭了一下要换一身衣服。 两人洗干净以后,北柠先回到屋里。 看着桌子上的她的衣服有些不解,转头正好看见司徒瑾权换好一身干净的龙袍出来。 北柠开口问道: “大晚上的,穿成这样是准备唱戏吗?好好的怎么把我皇后的朝服翻出来了。” 司徒瑾权走到北柠身边,自然的伸手替她褪去外衣,开口解释道:“都知道我在点兵,准备粮饷。却不知道我要攻打何处,东洲派了使团过来求和,你晚上陪我一起去。” “又是宫宴,我不想去。” 司徒瑾权自然知道北柠会拒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说道: “这次没有银熄,我也不会再坑你了。这种宫宴,我身边必须要有一名女子陪着。你要是不去礼部可就安排别人了。” 北柠也不是完全废柴,司徒瑾权说的她都知道。 但只要他们父兄在,她就完全有资格是一个废柴。 让别人去反正她又不会缺胳膊少腿的,还能休息,不至于坐在上面假笑一个晚上,长出皱纹。 北柠很是不在意的开口道: “她们要去,就让她们……北柠明显感受到室温骤降,“去”还没说出口,直接咽下去换成。 “滚!” “这个滚字倒是极为悦耳。”司徒瑾权很是满意,继续手上的事情。 轻车熟路的帮北柠要褪去里衫,这些事情他一向非常积极。 北柠自然是不愿意的,两人虽然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但是这样相对而站,赤裸裸的当着他的面,让他替自己褪去衣衫这算怎么回事。 实在让人羞涩,难为情。 而且她还来了月信,身上绑着月信带,着实是有些难堪。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当然还是司徒瑾权占了上风,很是轻松的帮北柠完全褪去。 见她红着脸要那斗篷将自己包住,司徒瑾权大手一伸从背后抱着北柠,逼着她站在铜镜前,两人站在铜镜前。
第105章 池子里的水? 看着面前让他养得…… 这种可爱的乖顺的小动物总是会让人舍不得松手…… 回味的开口想着以前道: “养了五年果真是长大了不少,现在一手都抱不动了。” 说着…… ——太宸宫内—— 两人站在垂地的铜镜前,司徒瑾权从后面抱着她,一手在北柠的胸口处一手从后面搂着北柠的腰。 宽大的袖袍将北柠遮住。 一种半遮半露,犹抱琵琶半遮面半遮面的感觉。实为诱人。 当司徒瑾权将搂在北柠腰肢的手拿开。 北柠直接的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腰间系着的那条明显的红色带子,羞得脸色通红,想将人推。 却架不住司徒瑾权不依不饶。 实在没眼看只好闭上眼睛。 司徒瑾权却颇有兴致,手指勾在北柠侧腰的带子上。 很是邪气的说道: “你穿红色着实好看,上一次我见,平日里是谁帮你打理的,吴玉吗?” 这种问题北柠不想回答,司徒瑾权手微微向外拉,腰间的带子有些松动。 北柠脸涨得通红,连忙开口阻止道:“司徒瑾权,你别。” 司徒瑾权却道:“把眼睛睁开,看着前面的铜镜里我的眼睛回答我。” 北柠整个脸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很是紧张五指慢慢用力合拢,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看见司徒瑾权两只手都从她身上拿开,只有手指勾着腰间的红色系带,她靠在司徒瑾权身上。 一下子冲击太大,猛的又闭上。 北柠虽然茶馆,花楼,荤素不忌,嫁给司徒瑾权也懂了不少。 他还常常拉着她的手去认识认识,一点点教她。 但北柠到底是有大家风范的嫡长女,不是什么孟浪的女子。 卧房里灯火通明,她还如此直白不堪的模样。 让司徒瑾权戏弄着,真的羞死人了,北柠有些委屈得眼眶慢慢升起水雾眼泪在眼眶里面蓄积。 带着哭腔道:“司徒瑾权,你混蛋,你老是欺负我,呜呜——” 北柠这一哭,司徒瑾权才知道的确是有些玩太过。 随便拿了一件斗篷将北柠包住,连连投降认错:“柠儿乖,皇帝哥哥错了好不好,下次不会了。” 北柠一开始只是忍着哭腔,听见司徒瑾权如此转身躲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 北柠在哭的时候他大多都是束手无策的,只能抱着她一下下哄着。 哭声一颤一颤的,勾得司徒瑾权有些自责。 坐在一旁哄了半天才停下。 北柠不哭了以后窝在司徒瑾权怀里,偶尔还抽泣两声。
眼里依旧是挂着未流出来的盈盈泪水,眼眶通红。 着实可爱,北柠皱着小脸哼了一声不想看他,伸手推道:“你出去。” 司徒瑾权让北柠推出房间去,自己唤了吴玉几人进来服侍北柠穿上皇后朝服。 司徒瑾权一个人干干的在外面等着,无聊到边上看着奏折,等北柠从里面出来。 ——南国政策—— 南国的外戚宗室的防范程度是最大的。 先皇后,司徒瑾权的母妃,宇文一族就是因为太过强盛,而让太皇太后和先皇联手,惨遭灭族。 南国历代实行的都是藩王政策,通过政治联姻,长久的稳固一小部分贵族群体,锁住池子里的水(权力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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