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我不对。” 妙妙顺势倒在他怀中,楚恒熠怔住,唇扬起,声音温柔。 “与我回去吧。” “嗯。”这人儿娇羞的点头。 楚恒熠捧着她的脸,扯下她脸上的面巾,俯身要去吻,待看清她容貌,便如同手里端了个烧红的铜壶一般,松开手并迅速的后退。 “你是谁!” 女子娇羞的眨着眼睛。“奴是妙妙,公子买了奴的初夜。” 另外一处包间,周雨与徐安一同喝酒,他就知道,男人嘛发愁解忧的方式无非是醉倒温柔乡,为美人一掷千金的豪迈,饶是他也吃了一惊。 这会儿应当已经翻云覆雨了吧。 正如此想着,便见楚恒熠黑着脸冲出房间,那表情似是要吃人。 周雨与徐安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迎了过去。 “这是?” 他看向厢房开着的门,又看向楚恒熠气急败坏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 “这么迅速?年纪轻轻的身体这么弱,明日让夫人给贵人做顿好的补补,可不能亏待了上面交代照顾的贵人。” …… 月芽高挂已是深夜,洛小君与鱼三、景如歌三人围坐在方桌前。 “计划失败了,这下可怎么办。”鱼三愁眉不展。 “只能另想办法了。”景如歌趴在桌上,看着洛小君。 “早知道你有这么大魅力,就让鱼三去了。” 鱼三瞪大了眼睛。“我哪行!” “小君哥。”刚睡醒的阿九推门进来。 “你们去了哪,这么晚才回来。” 景如歌两眼放光。“我怎么将阿九给忘了。” 鱼三如释重负,还好不是自己。 洛小君见景如歌又开始打阿九的主意,一个箭步上前将阿九护在身后。 “他还是个孩子不能去冒险。” 洛小君护着阿九,景如歌只得作罢,坐下来撇了撇嘴。 “你说要怎么办。” 洛小君想了想,说道:“直接去找他谈话,他若不放人,就将此事告知他夫人。” “不行!若被他人知道,我哥的事情就瞒不住了,到时候哥会被人抓走,逃避服役是死罪!”鱼三摇头,否定了洛小君的话。 “难道只有拿出五百两银子赎人这一条路可走?” 洛小君喃喃着,蓦地想起了什么。 “等等,你们不觉得王大福为了区区五百两威胁鱼三这不符合常理?”他在屋内来回踱步,仔细分析。 “若他惧内钱财又不归他管,在花满楼他却一掷千金,这种场合是无法赖账的,也就是说,他有足够的身家。” 洛小君停下,了然于心。 “王夫人对于他进出花满楼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独独对某些事情极为在意,以至于王大福如此煞费苦心的隐瞒,这说明什么?” “什么意思?”鱼三被他绕糊涂了。 反倒是景如歌一副了然的神情,到底是在深宅里长大的景大小姐,一点就透。 “王大福在外面成了家室,他怕王夫人知晓会加害他们,所以不敢说出来也不敢用府中的银子,怕被王夫人查出端倪,恐怕是那边有什么变故,之前给出的银子不够,所以才出此下策朝鱼三索要银子。” 洛小君打个响指。 “既然他要五百两银子,我们就先给他。” “我没有这么多银子。”鱼三面露难色。 洛小君拍了拍他的肩膀。“银子的事,你就别担心了。” 他今天卖身得了五万两银子,能分到他手里的银子付那五百两还绰绰有余。 翌日,天一亮洛小君与景如歌一同前去花满楼要银子,老鸨顶着一张蜡黄的脸哈欠连天。 洛小君现在身着男装,老鸨并未认出他来,听闻他们是来要分红的,老鸨取出一个荷包递给他们,不多不少正好五百两。 “数目不对吧。”景如歌走上前。 “你昨日与我说三七分成,怎么就五百两?” “最多只有这些,不要就滚。”老鸨变了脸,几个大汉围了过来。 洛小君抓住景如歌的胳膊。 “罢了,走吧。” “可是!”景如歌不服气。 洛小君摇了摇头,示意她别闹事,毕竟昨夜他根本就没有卖身。 景如歌冷哼一声与洛小君一同出去,老鸨正要上楼,不经意瞧见洛小君的背影觉得眼熟,暗道一句。 “这男子与妙妙姑娘长得可真像。” 洛小君将银子收入怀中,见景如歌还没消气,指了指对面的茶馆。 “去坐坐?” 景如歌撅着嘴。“不去!你就是这样好说话,所以他们才欺负你。”她红了眼圈,咬着唇。 她指的他们是楚恒熠,他唱的歌她都听到了,这词得多委屈才能唱的出来。 洛小君轻笑。“傻丫头。” “你骂谁傻呢,我可是才女加天下第一美女。” “是是是,您是女主,您说了算。” “为何一直说我是女主?” 洛小君停下,欲言又止,终是没说出来。 “随口说说而已。” 有了银子拿回去交给鱼三,三人一同前去绸缎庄找王大福,昨日没能得到妙妙,王大福一夜未眠,今日顶着一对黑眼圈在绸缎庄里无精打采的。 店小二说有人要见他,听到是鱼三,他便来了精神,并让人带着他上了楼来。 “银子带来了?” “我哥在哪。” 王大福瞥了一眼他怀里的荷包。 “明日一早在城东破庙,我会将鱼娇带来。” 洛小君与景如歌在楼下等他,见鱼三出来,二人迎接了过去。 “如何?” “明日东城破庙见面。”鱼三将王大福的话重复了一遍。 王大福透过窗户看着交谈的三人,目光落在洛小君身上,打量了一番便移开。 “老爷,您让打探的消息,小的已经查清楚了。”随从进来禀报。 “说。” “昨日那个男人是悠然茶馆的远方亲戚,昨日才抵达明月城。” 王大福冷哼一声。“区区一个外地人,还敢与我争抢花魁,吃了熊心豹子胆!” “咱对他不知根底,老爷小心为妙。”随从提醒道。 他眯着眼睛,满眼恶毒。“今夜去放一把火,将茶馆烧了。” “小的这就去办。” 随从退下,王大福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揣入怀中走了出去。 出门他上了一辆马车,到了一座棋室马车停下,他进入棋室后并不去下棋,而是走后门抄小路离开,一路东拐西绕的到了一处民居前,用那把生锈的钥匙打开一道木门。 一直跟着他的洛小君景如歌鱼三三人爬上墙头往里看去。 便见他搂着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低声哄慰。 “等我将卖身契弄到手,就休了那个悍妇,将你迎娶回去。” 几人对视一眼,一同跳下围墙,果然如洛小君所说的那样。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回去,从长计议。” 三人一同往木屋走去。 与此同时,茶馆后院的雅间里,楚恒熠坐在太师椅上,手扶着额头思绪不知飘往了何处。 周雨站在他面前,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一一道来。 “贵人要寻找的人叫景如歌,是个从外城来的女子,半月前他的确来了望月城,我已查明,她现在就居住在鱼三的木屋里。”
第61章 人找到了 楚恒熠闭上眼睛一言不发,徐安看向周雨道了句。 “主人乏了,你退下吧。” 周雨疑惑,贵人不是来寻这女子的,怎得这般不上心,点了点头出了门,刚到门口背后响起男人的声音。 “明日一早,带我去见她。” 周雨应了声是,关上房门,周夫人拉着他到一旁低声询问。 “我怎从未听说你有这么个远房亲戚?”昨日在花楼一掷千金的事,她可是听说了。 周雨不知该如何与妻子解释,只一个劲的将她往厨房里推。 “我这位亲戚体弱,夫人最擅长炖汤,给他炖一盅补补。” 周雨噗嗤一笑。“好吧,不过你得帮我打下手。” “好好好,夫人说了算。” 透过窗户望着二人的背影,楚恒熠恍惚间记忆起儿时父母健在的时候,时隔久远记忆模糊了容貌,可那场景与他们的笑声却恍若还在耳畔。 十五年前,年仅十岁的楚恒熠从学堂归来,家中便以是尸横遍地,母亲倒在血泊中,家丁全部被杀。 他无法想象当初自己是何种表情,也不记得他哭喊着抱着至亲尸体时,内心的颤抖与无助。 那一日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大长老将他带回帝天宫,让他成为下一届帝君的候选者,而他的父亲却疯癫病重,直到他临死前告诉他了孤煞之事。 一切都因此而成了谜,父亲哪怕死前也不曾说过半句凶手是何人,只让他解除孤煞好好活下去,却不知,带着仇恨而活的人,注定一片灰暗,而他的人生也将止步于仇恨的淤泥中。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纱帘转过身没入黑暗中。 天色暗下,茶馆打烊,周雨前去茶馆结账收摊,周夫人还在厨房熬汤,只等满院子都是香味,她端着砂锅将汤盛出来,摆上托盘端着朝楚恒熠的房间走去。 “咚咚。”叩响房门。 “进来。” 周夫人端着汤进去,放在桌上转头便见楚恒熠正在床上打坐,习武之人打坐修炼不能被打扰,周夫人的弟弟便习武,她知晓不能被打扰,便将汤放下,说了一句。 “汤要趁热才好喝,可莫要忘了。” 说完转身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楚恒熠睁开眼睛,望着桌上热气腾腾的汤,他走过去,端起碗挑起勺子送入口中。 “味道很好。” 在门口没做远的周夫人轻笑一声。 “锅里还有。” 辛苦做了一下午的汤,得到认可周夫人开心极了,想着再去添点炭火,将剩下的汤热着,等周雨回来再喝。 刚转身便见远处冒着火光。 “那不是茶馆的方向吗?” “砰!”房门推开,茶馆小二满脸焦黑的跑进来。 “夫人,大事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 “茶馆着火,周老板去灭火进去后就没再出来!” “哐当!”手里的砂锅掉在地上,周夫人提着裙摆快跑出去。 楚恒熠看向着火的方向,飞身一跃再出现时已然到了茶馆附近,他纵身跃入火海,找到了倒在废墟里的周雨,提着他冲出火海。 周夫人扑过来抱着周雨。 “阿雨,阿雨!!” 周雨身上冒着火星,头发被烧了一半。 她大喊着泪如雨下,整个茶馆化作废墟而周雨也死了。 楚恒熠站在他们背后,望着这熟悉的场景攥紧拳头。
“去查清楚,是何人所为。” 徐安小心的抬头,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眸里是熊熊燃烧是火焰,帝君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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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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