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君绕过他上了自己的马车。
见他离开,漠启追上去。 “小君你听我说解释。” 洛小君的马车走远,漠启去追踩到冰块摔了一跤。 背后一阵嗤笑,老铁匠摸着胡须。“漠少爷,您还是去花满楼找找乐子吧,洛公子您就别想了。” “你配不上他。” “就是就是。” 漠启收紧拳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甩袖上了自己的马车,催促家丁赶车。 “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那可是四万两哪有那么容易凑齐,别高兴得太早。”漠启阴沉着脸,拳头捏得咯吱响。 到了酒馆,他独自上楼喝了一杯酒,想起洛小君对他的态度以及其他人的嗤笑。 咔嚓一声,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漠大哥您别动怒,不就是个小白脸吗,实在不行就用强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漠启狠狠的拍了他一巴掌。 “你知道什么,若要用强,老子费这么多功夫作甚。” 他头一次如此强烈的想要得到一个人的身与心,不仅仅是娶而是让他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这种征服欲他们岂会懂。 一杯酒下肚,他觉得不够,接着一杯又一杯,直到喝醉了倒在桌上不省人事,嘴里还念叨着。 “嫁给我,嫁给我……我爹同意了我们的婚事,嫁我为妻……” 几个混混对视一眼,他们头一次见漠大哥如此在意过一个人。 “漠大哥不肯用阴的,这坏人就让我来做。”其中一个混混说道。 他勾了勾手指,其余几人围了过来,只片刻连连点头。 “只等时机到了咱们就动手,若要怪罪我担着。” 一晃眼又过了十日,洛小君前前后后制作出来的洗衣神器售卖一空,订单源源不断,比洛小君预期的还要好。 工厂加紧制作,洛小君也在其中,几个日夜后终于将最后一批赶制了出来。 “再过三日与漠城主约定的还款日便到了,只明日将这批货卖出去,银子就凑齐了。”洛小君眼圈发黑,他已经好几日没有睡过觉了。 “今夜你就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交给我们。” 老铁匠劝道。 洛小君这几日太过操劳,是该好好休息,否则就算是铁打的,也撑不住。 洛小君摇头。“也不差这最后一晚。” 唯有这批货卖出去,他才能安心。 夜里,洛小君坐在仓库门口守着舱门,这次不能出现半点意外,所以马虎不得。 一股奇怪的香味飘来,洛小君只觉眼皮越来越重,趴在桌前睡着了,其余人也先后倒下。 不多时几个混混走了进来,领头的混混指向仓库的门,提起斧头进去后便对着叠放好的洗衣神器一顿乱杂。 翌日,公鸡打鸣,天色大亮,洛小君睁开眼睛,一声惊呼传来。 “不好了!” 洛小君站起来见仓库的门是打开的,他走进去便见洗衣神器全部都被砍出了缺口。 “一定是漠启干的!”老铁匠咬牙切齿。 洛小君仔仔细细的查看。“只是坏了外壁,一定还来得及,快,通知木匠。” 鱼娇跑出去通知木匠前去重新制作。 只等忙完一圈回来,也帮着一同帮忙。 就连不擅长的木工的铁匠们也笨手笨脚的帮着打下手。 一晃眼过去了两日,洗衣神器店前围了很多前来索要洗衣神器的顾客,他们已经等了太久,失去了耐心,正大喊着要求退款。 这边还未平息,要债的便上了门。 “按照约定,你得嫁给我儿子。” 漠城主一个手势,家丁过去将洛小君擒住。 洛小君回头看向阿九鱼娇老铁匠孟叔和其他人。 最后收回目光落寞的被他们带走。 “小君哥。”阿九去追,被家丁推在一边倒在地上。 待他站起来追出去的时候,马车已经走远。 “小君哥……” 洛小君坐在马车里,愤怒的牙关打颤。 “漠城主不觉得您的手段为人不齿吗!” “那是读书人在意的东西,我是个落入铜钱孔的铜臭商人,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马车在城主大门前停下,漠城主一个眼神示意,几个家丁将洛小君抓住带下马车,丢给他一套大红喜服。 “将衣服换上,今天你们就拜堂成亲。” 洛小君冷哼一声。 “我若不愿呢。” 城主使个了眼色,几个家丁抓住洛小君的手,也不管他是否愿意,抓住他进了房间,将喜服穿好。 漠启身着喜服在大厅等着他,见洛小君来了,他微笑着走过去,抓住洛小君的手。 洛小君气愤得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漠城主见状站起来。“绑住他,直接送到少爷房间去。” 洛小君想挣扎却是徒劳,被牢牢的捆绑着到了漠启的房间,丢到了床上。 随后漠启进入房间,坐在床边,伸手触碰着洛小君的脸颊。 “小君,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这辈子从未有哪一次,如今日这般认真过。” 他勾起他的下巴,朝他的唇吻了上去。 洛小君讨厌他的触碰,甚至讨厌他距离他这么近。 “别碰我,别碰我……” 他扭过头躲开的他吻,漠启两手捧着他的脸,按住他不许他乱动,俯身撅着嘴凑近他的唇。 洛小君眼里氤氲着水雾,从灵魂深处的抵触令他胃部痉挛干呕了起来。 他这副模样,漠启只觉自己受到了羞辱。 “你便如此厌恶我!” 他捏住他的脸,只将他的脸给捏得变了形,俯身去吻。 募地,一把冰冷的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松开的你的脏手。”
第73章 他是本君未来的帝后 通过剑上的倒影,隐约能看清是个男人,一身黑衣冷如冰雪。 “谁?” 漠启迅速闪开却为时已晚。 只听“砰!”的一声。 漠启被击飞了出去,破开了窗户摔在了雪地上滚了好几圈,喜服被剑划破,发冠松散,口鼻中溢出鲜血。 模糊的视线里,身着黑衣的男人怀抱着一身喜服的洛小君,黑与红交织从他身边走过。 他伸手企图阻止,终是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白雪轻飘飘如鹅毛落在男人的鼻尖,洛小君抬眸望着这个如神天降的男人,红了眼眶,酸涩了鼻子。 他任由男人抱着,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一句问候。 男人抱着洛小君进入曾今养伤的客栈,将他放在床上,指腹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可这泪水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他情急之下,俯身吻住了他的眼,他的鼻,轻声安抚。 “别怕,有我在。” 大掌抚上他的后颈,指尖插入发间,慢慢是收紧在自己的怀中。 “当初为何要留下我的性命。”怀中的人说话的声音闷闷的。 楚恒熠满目追忆。 “觉得有趣。” “你若杀了我,或许就没有这么多事。” 腰间的手缩紧了几分。 他托起他的下巴,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 “我不会让你死。” 男人吻住他的唇,他的唇冰凉舒适,并没有令他厌恶的感觉,洛小君眸光闪烁了片刻,闭上了眼睛。 客栈外,一团漆黑的雾气缭绕遮挡了月色,诡异至极。 云雾之端的某处山峦中,白发男人遥望着远处。 “要开始了。” “师父,若煞鬼养成,师弟还能活命?” “这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男人进入洞府,石门关闭,一身道袍的男人遥望着远方,满脸担忧。 “师弟……你若动情,煞鬼便会慢慢的侵蚀你的灵魂,那时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 此时,若侍郎还活着一定会惊呼出声,这不正是二十六年前他麟儿降世时,出现在他门口衣衫褴褛满口胡言并留下解除孤煞之法的的道士吗。 只是,时隔二十多年这道士的容貌并无任何变化。 …… 窗外白雪飘零,屋内炭火烧得很旺。 “与我回宫吧。” “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容身之地。” 他已经答应定国公,这辈子再也不会回平陵城,而且,大长老也并不希望他留在那里,若再回去恐怕谁都不会好过。 所以他会留在这里,等待无良出现。 洛小君推开楚恒熠的胳膊,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楚恒熠站起来正要去追他。 刚走到门口,胸口一阵刺痛,吐出一口黑血。 他盘膝坐下,运转功力压制着这团黑气,良久他睁开眼睛,望着自己手心的黑血,面色凝重。 …… 洛小君回到住宅,刚到门口阿九迎了过来。 “小君哥!” 洛小君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我累了,要回屋歇息。”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躺在床上,不多时便沉沉的睡去。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他太累了。 累到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自己的感情。 阿九合上房门,转身却见院子里多出一人,待看清是何人,他急忙跪在了地上。 “君,君上……” “这段时间,他还好吗。”楚恒熠问道。 “回君上,小君哥……他过得很好,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说说都发生了什么。”楚恒熠透过窗户望着床榻上熟睡的人 阿九将洛小君如何制作出洗衣神器如何从明月城到这里,又被骗走银子,最后冒险去做拾荒者,洗衣神器被毁被漠启带回去拜堂成亲。 听完这些,楚恒熠目光复杂。 他越想看懂他,了解他,却发现自己距离他越来越远。 这世上,最想杀他的人应该是他洛君怀,可几次帮他救他的人也是洛君怀。 那个在郾城大殿里仇视他的洛君怀,那个在他怀中哭泣的洛君怀,那个为制作出洗衣神器不惧拿自己未来做赌注的洛君怀,哪个才是真的他。 洛君怀你到底是谁。 他看不清的东西太多,也无法抛下自己的责任义无反顾的带他走。 他转身离开,出了茅屋,见他不说一句话甚至不见洛小君就走,阿九追上去。 “君上,不要小君哥了吗!” 楚恒熠停下,他本可以完全忽略一个奴才的问话,可他却回答了。 “要。” 阿九笑了。 “小君哥会很开心。” 男人转过头,虽然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阿九坚信帝君一定在笑。 楚恒熠离开了洛小君的府邸,他并不急着离开历城,他看向城主府的方向。 “他不是谁都能觊觎的人。” 与此同时,城主府已经乱成一团,好好的婚礼差点成了丧礼,好在漠城主赶到及时,用内力稳住了漠启的心脉才得以将他鬼门关救回来。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在我的地盘抢人,还伤了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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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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