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昼……” 意识回归,洛小君想坐起来却发觉自己使不出一丝力气。 “你对我做了什么!” 郑元昼漠然的望着他,“君怀莫要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之所以让你无法动弹,只是不想在回去的路上出现意外。” “回去?去哪?” 他轻笑,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当然是回家,回本该属于你的家。” “家?” “郾城皇宫。” 洛小君瞪大了眼睛。“皇宫?你要造反……”南楚国灭亡,皇宫早已被查封,事实上郾城也已经没了,现在整个南楚国统称为郾郡。 “造反?”郑元昼阴沉着脸,这二字戳痛了他的心。 “小君,你被洗脑我不怪你,只怪我没能保护好你,再你最需要的时候没有留在你身边,你放心,很快他们附加在你身上的痛苦,我会替你千倍百倍的偿还回去。” 他握着洛小君的手,如痴如魔的喃喃。 “您该坐在金銮殿上,您该锦衣玉食高高在上,我的皇上。” 洛小君闭上眼睛,郑元昼已执念成魔,他已经决心造反,这不是小说里该有的片段,事实上郑元昼在洛君怀死后不久暗杀楚恒熠被杀了。 风雪中马车疾走,一路朝着南方,朝着与北梁国相反的方向疾驰。 …… 另外一边,雪峰山顶上,一只手攀上去,站在山顶看向下方的洼地。 “我们到了。” 阿九看向老铁匠,一鞠躬。“谢谢铁匠爷爷。”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接下来的路,得靠你自己了。” 老铁匠本该义无反顾的与阿九一同前去,可他并不想死,帝君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威名令人闻风丧胆,他不敢去冒险,他家中还有妻儿等着他养活。 阿九与老铁匠告别,拄着棍子顺着山坡往下走。 上山的路很难走,下山的路走起来并不费力,顺着山坡到了洼地,沿着战场残骸往前朝一道天然形成的巨石拱门走过,映入眼帘的是一堵厚厚的青石巨门。 巨门上结满了冰霜,他伸手触碰着冰凉刺骨,抬头望着城楼上方,阿九深吸一口气大喊。 “我要见君上!” “有人在,在放箭!”巡夜的士兵看向下方,战事将近,任何接近城门的人都得死。 他拉开弓箭,打算将他射杀。 “慢着。” 荣尧走过去,看向下方不停敲击大门的瘦弱少年。 “是他。” “荣丞相认识他?” 荣尧点头。“带他进来。” 咔咔咔,石门打开一条足够一人通行的缝隙,阿九走进去后,荣尧走下城楼看向他。 “你不在洛君怀身边呆着,怎来了此处。” 阿九扑通跪下。 “荣丞相,求您让我见君上一面。” “要见君上总得说出个缘由。”荣尧说道。 阿九眼里含着泪,哽咽道: “小君哥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 荣尧蹙眉,他总觉得君上一意孤行和洛小君逃不了干系。 “你走吧,君上不会见你。” 阿九跪着抱住他的腿。 “人命关天,荣丞相算我求你了。” 荣尧一个眼神示意,士兵将阿九擒住。 远处一队兵马赶来,为首的人正是楚恒熠。 见他来了,阿九朝那边大喊。 “君上,君上!!”
第76章 为了皇上一切都值得 “堵住他的嘴!”荣尧示意过去。 几个士兵擒住阿九,捂住阿九嘴里的呼喊。 眼看着帝君走到北门关大门前,阿九用力挣扎,嘴里大喊着。 “君上,小君哥失踪了,君上,君上……” 却因为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在这千军万马的马蹄声中微不可闻。 石门打开,天色微亮,楚恒熠拔出游龙剑。 半个月前,他重伤回来,大长老找到他,并不是来关心他这个帝君,而是让他割地认输。 “你杀了禹国皇子,禹国皇帝有怒气情有可原,若再继续战下去两败俱伤反而如了某些看客的意,对双方都没好处,你既然已经平安回来,那就割地求和吧。我已与禹国皇帝谈妥,只要你割让一座城池,并昭告天下为杀死洲文仪一事致歉,禹国便继续与北梁国交好,并重新派出一名皇子进入长老堂进修。”大长老走到他的病榻前,将一封拟好的诏书递给他。 “盖上国印,接下来的事老夫会为你办好。” 楚恒熠看都不曾看着这诏书一眼,便随手丢到一边。 “你怕了禹国,本君不怕。” 让他认输,简直是笑话,况且,他认为洲文仪死有余辜。 “君上是北梁国的君上,当以北梁国的利益为先,岂可争一时之胜。”大长老语重心长的看向他。“小不忍则乱大谋,等你养好了伤后再战也不迟。” “若任何国家攻打侵犯,都以一城相送,北梁国迟早要亡,哪来的国。” “君上!” “本君乏了,大长老回去吧。” 楚恒熠赶人,常愁从外进来,对大长老做出个请的动作。 大长老眯着眼睛,临走前提醒他。 “你现在该做的是解除身上的孤煞,而不是在大婚之日便披甲上阵数月不归,老夫用心良苦,还望你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楚恒熠望着远处黑压压杀来的兵马,冷冷的举起手中的剑。 朝中半数人都曾今是洲文仪一脉的人,甚至在长老堂都留有人在,禹国的手伸得何其长。 就连在他的军中都发现了大量禹国安插的密探。 若真如大长老所说的割地,以后朝堂上,还不一定谁说得算! 这一战若能成功杀退禹国兵马,解了后顾之忧,就是他清理朝纲之时,到那个时候长老堂的势力才能彻底瓦解。 只等一切都妥当,他就将洛小君接回宫去!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随之四起,楚恒熠双眸冷冽,今日一战他只能赢。 禹国皇帝坐于阵前,看向杀来的楚恒熠冷哼一声。 “他重伤,又损失惨重,已是强弩之末,我军一定能胜。” “皇上,郑元昼离开了。”将士禀报道。 禹国皇帝蹙眉。“最近几战都是他在出谋划策,不可不说他的智谋非常有用,这时离开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这战还打不打。”将士问道。 “当然要打,错过这个机会可就没有第二次。” 他眯着眼睛,看向杀来的兵马。 “帝君之位是朕的。” “迎战。” 两拨人厮杀在一起,震耳欲聋的厮杀声哪怕隔着山也能听到。 早起准备去打猎的老村长看向山的方向,叹了口气。 “又开始了。” 老铁匠站在山脚下,默默祈祷。 “但愿阿九能平安无事。” 阿九被关在军营中的一座帐篷里,听着外面的喊杀声,他紧抱着双膝瑟瑟发抖。 “小君哥,你到底在哪里,呜呜呜。” 天边的染上了火烧云,将雪山也映照成了红色。 耳边是喧嚣的人流以及沿街叫卖的声音,洛小君已经记不住自己在马车里待了几日,赶了几日的路。 这一路上,他都如现在这般动弹不得,是郑元昼在‘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小君,过了这座小镇我们就到郾城了。” 车帘掀开,郑元昼手里捧着一碗粥进来,马车停在一座客栈门口他出去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回来。 进入马车坐在洛小君身侧。 “君怀曾说,天下美食皆不如阿昼的手做出来的食物美味,我借客栈的厨房一用,亲手给你熬了一碗银耳粥,清淡爽口甜而不腻你一定会喜欢。” 谁会想到,这只用来杀人的手,也能做美食,只可惜现在洛小君全无胃口。 洛小君没有回答他,呆呆的望着窗外的火烧云。 楚恒熠说三日后他便要大战,那边如何了呢。 见他看得出神,郑元昼端着粥碗的手紧了几分,“吃吧。” 挑起勺子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洛小君没什么胃口,整日整夜除了头其余地方都动弹不了,他哪里还有什么胃口吃东西。 银耳粥顺着他嘴角流入他的脖颈,他倔强的不肯张嘴,惹得郑元昼不悦的皱眉。 却还是耐着性子用丝绢细细的替洛小君擦拭。 “在担心他?”
洛小君不语。 “以为不与我说话,不吃东西,我就会心软,放开你?” 洛小君闭上眼睛似乎十分疲乏。 郑元昼看着自己手中的银耳粥。“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我替你夺回了燕南国,你就不会再生气了,你现在不过是被迷了心窍,辨不了是非。” 他将粥放下,拨开洛小君洛小君脸颊上散落的发丝,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的皇上很快会变成以前的样子。” 洛小君睫毛抖动了一下,郑元昼温柔的笑了。 “再忍几日,马上就到了。” 马车继续前行,到了夜里郑元昼从马车底下取出马桶上了马车,他面无表情的解开洛小君的腰带,身下一凉寒意袭来,可洛小君失去知觉的身体却任何反应都做不了。 “放松,你不用感到别扭,我与你可是一同长大的,曾今还一同去泡过温泉。” 这是洛君怀与他的过往,并不是他洛小君的。 被一个并不熟悉的陌生男人如瘫痪在床的残疾一般照顾,令他陌生又厌恶。 他抱着他坐在马桶上,搀扶着他的身体,将一股内力涌入他体内,帮助他恢复身体某个部位的感官。 “你杀了我吧。” 洛小君失去知觉的身体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精神在崩溃的边缘。 “你若听话乖乖与我回去,我也不至于用这种方法。” 完事后,他替他穿好裤子抱回去躺下,马车继续前行。 直到半夜,马车在城门口停下,他抱着洛小君坐在一张特制的轮椅上,推着他站在曾经的皇宫大门前停下。 他俯下身,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的脸朝着宫门方向,凑近他耳边,声音粗狂而低沉。 “只需要等待片刻,不用太久。” 火光大亮,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空气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漆黑的夜似乎也在这一刻染上了血色。 宫门震动了一下,伴随着人头滚落在地上的咕噜声,皇宫大门打开。 郑元昼推着洛小君朝里走去,轮子碾过鲜血,火光下遍地死尸,他却喜悦的笑着。 “我带你回家。” 进入宫门,到了金銮殿,郑元昼抱着洛小君走上台阶,迈过尸体走入大殿,将洛小君放在龙椅上单膝跪下,左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深邃的望着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洛小君坐在被鲜血染红的大殿上,满脸恐惧。 “你疯了。” 他微笑,亦如初见时的温柔。“为了皇上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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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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