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长老走出御书房,满是褶皱的三角眼里尽是恶毒。 “禹国老儿翻脸不认账与那逆贼合作,说好的好处半点都没给老夫,也休怪老夫不留情面。”
虽然这些事迟早楚恒熠会查清楚,可积了一肚子火的洪长老还是不吐不快。 …… 两日后,夜深,郾城皇宫。 洛小君坐空旷的宫殿中,这里曾今是洛君怀居住的寝宫,亡国之后此处被封锁,而今再来他不是洛君怀而是洛小君。 这一切对他来说很陌生。 “醒了。” 盔甲与剑柄的碰撞时的叮当声,在这空旷的宫殿里听得格外清楚,不用看都知道来的是谁。 “放过我吧。” 郑元昼走到龙榻前,坐在他身边,替他掖了掖被子。 侍从进来,手捧着铜盆,郑元昼拧干手帕轻轻的替洛小君擦拭着脸颊。 “我若放开你,你会乖乖留在这里?” 这语气,像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孩子后,问他可否知错。 “我已经这副模样,又被你带来这里,能逃到哪里去。” 郑元昼放下手帕,从侍从手里端着的托盘里取出一把梳子,仔仔细细的替他梳头。 “很快我会为你举办登基大典,让你成为皇帝,在此之前只能委屈一下你。” “就算我再次称皇,能维持多久?到头来只会让更多的人枉死,收手吧,楚恒熠并不好对付。” 郑元昼忽然用力,扯得洛小君头皮刺痛,咔,梳子断开。 “来人,看好皇上!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见他。”
第78章 ’沉迷美色 ’ 郑元昼手里攥被他捏成两半的木梳脸色阴沉浑身戾气。 一拳头御花园砸在假山石上,手背上鲜血溢出,他却恍若感觉不到疼痛,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定要让楚恒熠死。” 大殿中,他的部下正在等候着他,他走进去,所有人恭敬的迎接,他们脸上的血迹还没有洗净,杀红了眼的戾气缭绕不散,曾经庄严肃穆的大殿此刻却恍若修罗场的地狱。 “楚恒熠派人前来调查,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以他的手段绝对会毫不留手的全力出击。”副将军说道。 “我们的兵马只有区区二十万,不足以对付整个北梁国数以百万的大军。” 郑元昼冷冷的扫视一圈。 “你们怕死。” 一众部下齐刷刷跪下。“属下们的命是郑将军从死囚营里就救下的,只要郑将军一句话,万死不辞!” “你们说的没错,我们的兵马是不足以对付楚恒熠整个北梁国的兵力,若直接对抗等同于螳臂当车,唯有用计将他引入陷阱才有机会。” “将军的意思是擒贼先擒王?可,楚恒熠武功高强又在帝天宫,我们要如何杀他?” 郑元昼看向大殿中的龙椅,眯着眼睛。 “你们不是抓了个探子吗,将他放了。” “这……”几人对视一眼,“若放了探子,他回去禀报楚恒熠,皇上在郾城的事情岂不是就暴露了!”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皇上在我这里。” 就让他看看楚恒熠能为洛君怀做到什么地步,若他肯为洛小君涉嫌,他就设下陷阱杀了他。 若他不来,正好让洛小君看清现实。 夜幕下,被囚禁的北梁国探子见狱卒正在打瞌睡,乘机将藏在鞋底的暗器取出砍断了锁链逃了出去。 副将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低声道。 “去告知将军,人已放走。” 三日后,帝天宫一处冷清的宫殿里,景如歌坐在窗前,魂不守舍。 从被带楚恒熠带回平陵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景如歌一直被关在华春宫中,没来得及和楚恒熠拜堂,他便出征北门关。 娘被郑元昼抓走也不知现在如何了,听闻郾郡那边出事了。 景如歌坐不住,她打算去打听一些消息。 支开看守她的宫女景如歌偷偷的出了华春宫,远远的便瞧见一人疾步朝御书房的方向跑去。 这男子一身窄袖的夜行衣,身形矫健神情焦急,应当是楚恒熠派出的探子。 难道是从郾郡来的? 景如歌紧跟了上去,到了御书房门口附耳偷听。 “启禀君上,小的亲眼看到郑元昼将洛君怀囚在寝宫中。” 楚恒熠站了起来,冷着脸。 “果然是他。” 门外一声响动,楚恒熠转头。 “谁。” 他一掌劈开大门,门外空荡荡的并无人在。 景如歌躲在墙角,捂着唇眸光闪烁。 “郑元昼他不是要帮小君夺回江上?为何将他囚禁,不行我得去看看。” 正巧这时,一位公公走了过来,景如歌一击刀手落在这太监的颈部太监晕了过去,景如歌将他拖到花丛里,扒下他的外衣穿在自己的身上,伪装成太监,朝宫门的方向走去。 她刚出宫,一匹从城门口而来的快马入宫。 “启禀君上方才有人将这信件钉在城楼上。” 楚恒熠让徐公公念出来,徐公公将信打开,念了起来。 “想要洛小君的命就独自一人前来郾城皇宫,若带有一兵一卒本将军就杀了洛君怀……称帝。” 楚恒熠脸色大变,他一把夺过信逐字看完,手缩紧,信被他捏在手心,皱巴巴的成了一团。 “他敢!” 楚恒熠疾步走出御书房,朝臣齐刷刷跪下。 “君上三思,这一定是陷阱。” “切不可前去,君上!” 男人置若罔闻的略过他们,黑眸里滔天怒意翻滚。 洛小君是他的帝后,他说过会娶他,绝不许任何人对他不利。 “驾!” 他翻身上马,不顾伤势挥动马鞭速度越来越快,到了平陵城城门口一人跪在中间挡住了去路,楚恒熠勒住缰绳。 荣尧叩首在地,头抵着地面。 “微臣恳请皇上回宫养伤,不可以身犯险落入逆贼的圈套!” “让开。”楚恒熠冷冷的看着他。 荣尧紧咬着牙。“君上要离开,便从微臣身上踏过去。” 楚恒熠面无表情的扬起马鞭用力狠狠的抽打了下去,马儿抬起马蹄,嘶鸣一声从荣尧的身上跳跃了过去,疾驰而去。 守城的将士匆忙下来将荣尧搀扶起来,荣尧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回头看向楚恒熠离开的方向,眸光闪烁,咬牙蹬腿。 “当初我便不该让君上留下洛君怀!” 说罢,狠狠的抽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以前他以为楚恒熠攻打燕南国是为景如歌这个天下第一美女,直到大长老告诉他真相他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么愚蠢。 他为何不催促君上对洛君怀严刑拷打逼问景如歌的下落,而是劝他留下洛君怀,以此来转移君上注意,以免他‘沉迷美色’。 殊不知,留下洛君怀才是真正的沉迷美色。 虽然听从了大长老话迎娶了景如歌,却还未拜堂成亲便远赴战场,他这不是在躲又是什么。 战事结束,此刻他应当将没有完成的婚礼继续下去与景如歌圆房,却再次选择离开,而这一次是为了洛君怀。 君上压根就没算真娶景如歌。 可若他不娶,他身上的孤煞又当如何解除。 荣尧叹了口气,他不知自己是该期盼君上平安无事的回来,还是希望出现意外让洛君怀死了才好。 一晃眼,又过了三日。 因为郑元昼要离开皇宫,所以昨日他便过来给洛小君解开了穴道,身体虽然能动弹了,却行动迟缓。 郑元昼找了个聋哑太监来照料他,不会说话也听不懂他说话,洛小君现在想找个人帮忙通风报信都不能。 扶着床沿站起来,洛小君两腿颤抖个不停,脚底心麻痛,这感觉就和睡觉压着腿一样,木讷又刺痛,只从床边走到喝水的茶几这段距离便足足走了一刻钟。 洛小君艰难的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想端起水杯却发现自己的完全不受控制,水全洒了。 他颓废的将水杯放下。 显然郑元昼并没有给他解除穴道完全。 他压根就不是洛君怀,也没他那样的国仇家恨,更加赞同不了郑元昼殊死一搏的做法,不行,他不能留在这里,得找机会离开。 “咯吱。”门开了,是那个聋哑太监。 他端着托盘进来,将饭菜放在他面前,一勺一勺的往洛小君嘴里喂。 洛小君错开头不吃,聋哑太监跪在地上嘴里呃呃呃说个不停,看表情应当是求饶。 洛小君并不是不知道做下人的难处,当初自己初到帝天宫被楚恒熠刁难,做过太监的他知晓他们的不易。 终是心软的道了句。“我吃。” 洛小君张开嘴,聋哑太监将食物往洛小君嘴里送,洛小君心善,却不曾注意,这太监眼里的歹毒。 一碗饭吃玩,聋哑太监端着托盘和空掉的碗离开。 洛小君的头昏沉沉的,眼皮很重,顺势趴倒在了茶几上。 模糊间有人推门而入。 “他也配当帝君?”这声音充满了敌意。 “他根本就不配让我们俯首称臣,现在就杀了他!。” 说话的人揪住洛小君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上仰。 失去意识的洛小君眼眸迷离空洞,红唇微张,说美更多的是魅,只看得这将士咽了口口水。 “听闻他已经被楚恒熠给睡了,不如在他死前,让我们兄弟二人享乐一番,反正寝宫里除了你我也没有旁人。” 身后的将士按住他的肩膀。 “这样做,将军会动怒。” “将军在布置陷阱,这几日回不来,等完事后杀了他再放一把火,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说着,将洛小君推到地上,洛小君从椅子上摔下来,墨发与宽袖凌乱的在地板上铺开,昏暗的烛火下,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撩拨得这将士急不可耐的解下腰带卸下盔甲,哐当一声响,将盔甲丢在地上,蹲下来去解洛小君的衣带。 “郑将军费尽心机将他救回来,说得好是复国,实则不就是看上这副皮囊吗,呵呵呵,咱们兄弟拼死拼活的凭什么就他一个人享受,今日也让我也快活一把。” 见背后同伙还不动,他催促起来。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赶紧脱了裤子,咱们兄弟二人有福同享!” 背后依旧没有回答,他不悦的回头,便见自己的同伴倒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花盆砸在他脑门上,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景如歌拍拍手上的泥。 “什么玩意,小君是你能觊觎的,呸。”啐了一口,不解恨又踹了一脚。 将人都捆绑结实,她跑到洛小君身边。 “小君,小君?” 见他没反应,景如歌从怀中取出一瓶药,打开塞子放在洛小君鼻前让他嗅,只片刻他幽幽的睁开眼睛。 景如歌一脸欣喜。 “你醒了。” “如歌,你怎么在这里。”洛小君想站起来却因为穴道并未完全解除迟缓木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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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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