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苑说完便利落的起身,看着背对着自己穿着衣服的萧景苑,司瑞寒抬手摸索着唇畔,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到两人出了门,便看到了早早就等在楼下的周慈昕和周慈念,两人坐在楼下吃着小笼包,听到脚步声,两人抬起了头。 周慈昕上下打量着司瑞寒,而周慈念则笑着说道,“表哥,萧公子,这家的小笼包味道不错,快下来尝尝鲜啊。” 两人落座,四个人静默的吃完了两屉小笼包,鲜美的汤汁和丰富的肉馅,到真的是好味道。 吃完了早膳,四个人便分了两路,周慈昕带着司瑞寒,萧景苑带着周慈念,对于这个安排,萧景苑虽然不满,却也没有反驳。 现如今他身上还带着焚香遗留的后遗症,若是被人钻了空子,那就得不偿失了,周慈念跟在他身边,倒是多了一份保障,而周慈昕的武功高强,保护司瑞寒游刃有余。 萧景苑和周慈念两人去了趟河内运粮的码头,梁启山就是在这里进行检查,并且也是在这里被抓走的,想要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也总要从这里落脚。 司瑞寒则和周慈昕两人去了趟赵家,带上了赵子河一起去了收押犯人的监狱,准备进去看看被关押的赵元义和梁启山。 三人来到监狱的时候,太阳正足,晒得守卫的小兵昏昏欲睡。 见到有人来,那小兵搓了搓眼,冷声冷气的说到,“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这位大人,我们是来探监的。”赵子河压着心底的怒火,恭谨的说着。 “探监?探谁的监。”那小兵抱着胳膊,腰间别着大刀,冷飕飕的说到。 “赵元义和梁启山。”赵子河收敛气息,平静的说着。 那小兵听到这两个名字,摆了摆手,“这两人禁止任何人探监,他们身犯重罪,在调查期间,任何人不得接近。” 赵子河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银锭子,“这位大人,麻烦你通融通融,让我们进去看一眼就成。” 那小兵盯着那银锭子看了又看,最终还是伸手收了下来,“现在不行,晚上入夜你们再来,到时候,我从后门带你们进去。” 赵子河虽然急于想要知道自己父亲的状况,却也只好等待,司瑞寒和周慈昕则是对视了一眼,让赵子河自己回赵家,两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没过多久,那守卫的小兵便将银锭子掏了出来,转身进了监狱,周慈昕看了眼司瑞寒,“我进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不用,我们一起进去。”司瑞寒弹了弹衣摆,“虽然没有武功,可以不代表,这样的地方我进不去。” 周慈昕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哑然失笑,“我倒是忘了,剑仙青泽的徒弟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没了内力,也总有保命的法宝。” 说着他便笑了笑,“看他的样子,根本不知道,你有能力自保。” 司瑞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所谓自保,也要看敌人的情况而定,与你交手便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说着便一同隐藏了身形,进入了监狱,司瑞寒虽然没了内力,却也早就学会了一套步法,虽然比不上那种绝世轻功,却也不是寻常功夫可以追的上的。 那小兵进入监狱便径直去了最里面,司瑞寒和周慈昕跟在他的身后,刚一靠近就听到阵阵鞭声和抑制不住的闷哼声。 两人分开隐藏在了黑暗里,微微探头便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中间是空旷的空间,四周燃着爆裂的火烛,赵元义和梁启山被分别绑在两个十字形的木桩上,四肢和头部都被固定,两人皆穿着囚犯的粗布衣裳,此刻衣衫已经破乱不堪。 数不清的鞭痕错落的布满了全身,已经分不清新伤旧伤了,只要微微一动便会牵扯出血迹,在他们对面的衙役手里握着皮鞭,放到了一旁的水缸里搅动了几下,想来是在沾染盐水,以便带来更大的刺激。 那个小兵正拿着那枚银锭子,点头哈腰的跟坐在那里的一个男子说着什么,男子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敲击着藤椅的扶手。 周慈昕虽然没有看到正脸,却是朝着司瑞寒打了个手势,这个人内力很深,武功高强,不是个善辈…… 司瑞寒微微皱眉,这人应当是镇南王手下的人,能让周慈昕这般说的,定然不好对付,看样子还需要多思量才好。 “大人,这是赵元义之子赵子河送来的钱财,想要贿赂小人,小人已经同他说了,让他今夜过来,见赵元义和梁启山一面。”那小兵陪笑着说。 “哦?呵呵。”那人笑了笑。 听到这笑,司瑞寒却眯起了眼,这人的笑声尖细,与寻常男子不同,更不似女子柔媚,倒像是……太监。 “果然还是商人识趣,赵元义,你儿子倒还在担心你呢。”男子带着笑意说着,只不过声音雌雄难辨,让人不由的冒冷汗。 被点到的赵元义,挣扎着抬头,嘴角处还有丝丝的鲜血,“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既然要对付我,就不要为难我儿子,事情是我一人所为,祸不及家人。” 男子哂笑一声,放下了支着的手,双手交叠放在了腿上,“这你便是说错了,你我无冤无仇,可我还是抓了你,要杀了你,你儿子自然也免不了。” “事情无论是谁做的,做的对与错,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结果。”男子平静的说着,语气冷淡刺骨。 “识相的你就快劝劝梁大人,让他老是交代,名单藏在哪里了。”男子继续说着。 “呵呵,数载不见,孙公公还是只会这样的手段,名单在我手里我尚可有命,交出去,我便人头落地,你干了多少次同样的事情,还当旁人都是无知的三岁小儿吗。”梁启山英眉冷目,喘了口气说到。 “梁大人耿直一生,到最后也不过如此,我自然知道你所期盼的是什么,只不过……你真以为萧景苑这个皇帝,有本事救你的命?”被称为孙公公的男子哂笑着说道。 说着,他便起身,踱着步子上前,“梁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为自己想难道也不为你的家人着想,你真以为他们有本事离开这里?” “镇南王盘踞这里多年,截杀几个手无寸铁的妇孺小子,岂非寻常之事。”孙公公笑着说道。 “另外……” 孙公公说着,便转头看着司瑞寒和周慈昕所在的地方,“两位来了这么久了,为何不肯出来,也好让我们梁大人安心,最起码,还有人不知死活的准备救他。” 周慈昕眯了眯眼,司瑞寒朝他摇了摇头打了个手势,周慈昕不想听从,却被司瑞寒冷冷的眼神止住了将要迈出的步子。 司瑞寒闭了闭眼,抬手理了理衣服,微微仰头,踏步走了出去,昏暗的牢狱里,他的青白衣衫划出了淡淡的涟漪。 摇曳的烛火将他的眉目映照的不甚清晰,他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方才还在想这是何人敢直呼当今圣上大名,原来是孙公公。”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新会慢一点,大家不要着急啊,肯定会完结的 另外《听说,将军又要守寡?》正在更新,喜欢的小天是可以跳坑 烧脑版 一个病秧子摇身一变,掌握天下绝密,带着身世之谜,他想要做什么?或者,他想要杀谁? 一盘大棋,从今时起,从往日起,也或许,从诞生之日起 一场赐婚,一份倾心,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是爱慕还是利用,一切恐怕只有他知道了 言情版 当朝镇远大将军曹玗希,虽为女子却威风凛凛,气度不凡,一手长-枪能退敌千人,让敌军闻风丧胆,悬赏万金取她性命。 然而,常年征战,饱经风霜,早已过了闺阁女子婚假年岁的她,成了众人眼中的……剩女,无人敢娶。 某日,皇上体恤大将军辛劳,一纸赐婚当朝而下,靖安侯世子迎娶镇远大将军,一时之间唏嘘一片。 靖安侯世子江楚杭是什么人啊,那就是个病秧子,还是好不了的那种…… 五天一大病,三天一小病,太医院的太医恨不得天天守在靖安侯府外,生怕世子爷哪一下子不合适就一命归西了。 众人皆是感叹,大将军嫁去怕是没几年就要守寡了。 不过嘛…… “你居然还有气活着。”曹玗希被一招擒拿按倒在地,恨得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怎么敢让你守寡呢。”江楚杭笑的邪魅,眼底带着浓烈不散的温情。
第32章 身死命陨 对面的孙公公听到这话朗声笑了笑,只是这笑里夹杂着尖锐和杀意,“想不到风玉公子司瑞寒,也会做这种偷听墙角的事情,实在是有失风度。” 说着,他便看了眼那阴暗处,“不战而退,他可是把你扔下了。” “既然打不过,何苦奋力一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谁能说逃走就不是新的出路。”司瑞寒说到。 这位孙公公他早就有所耳闻,当年先帝身边便有四位公公坐镇,这四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先皇驾崩后他们四人便也只有两人还留在宫内,剩下两人离宫而去,杳无音讯。 “若你还有武功在身,倒是值得一战,如今你这般,便是自投罗网。”孙公公踱着步子上前。 “我本就不想与你一战,这与我是否有武功,毫无关系。”司瑞寒说到。 “我倒是好奇,你为何选择留下,当真是不怕,我杀了你?”孙公公说着突然出剑,利刃靠在他的脖颈处,鲜血瞬间丝丝缕缕的流了下来。 “久闻公公大名,有机会闲聊一番也好。”司瑞寒面色如常的说着。 “那我们倒是可以好生谈谈了,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孙公公眯着眼说到。 那头,周慈昕一路出来,遇上了三次围杀,他独自一个人抵抗也着实有些困难,身上也落下了几处伤口,看样子司瑞寒早就料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才会让自己独自离开。 若是他真在牢狱之内与那人对战,即便可以逃出来却也注定会栽在这样的车轮战里,到时候被抓是小,恐怕就连性命都难保了。 周慈昕跌跌撞撞的刚刚靠近他们住的客栈,就看到一群官兵闯了进去,他停住了脚步,犹豫着,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破烂的小孩子靠近他,伸手拉着他的一角,拽了拽。 周慈昕迟疑了一下,跟着小孩儿走了,进到客栈的官兵搜寻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便只是把他们四个人住的房间翻了一遍,就离开了。 跟着小孩子转了几圈,他来到了城外的一座破庙里,此时,萧景苑正坐在那里,上半身半裸,周慈念正在给他包扎着腹部的伤口。 即便已经包上了,但却还是有鲜血溢出,看样子是伤的有些严重。 见到周慈昕独自回来了,萧景苑便捂着腹部起身,额头上还带着冷汗,“瑞寒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周慈昕叹了口气,“我们在牢里遇到了一个高手,他们叫他孙公公,我不是他的对手,表哥让我先走,他自己留下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1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