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前世的的确确励精图治了,确确实实护下了天下苍生,可他去独独没有护住最该他保护的人,那样苍凉的皇权他不想再要了。 萧景苑转头看着温成贤,“父后,今夜朕只是来告知一声的,不论父后如何想,朕不会改变初衷,如果群臣激愤,那朕便杀鸡儆猴,谁人不是惜命的,多几个人因此丧命,就不会有人多说什么了。” “你,简直荒唐。”温成贤一拍桌子,扬声说道。 “荒唐也是被逼的,父后,君后不是你,我也不是父皇,父皇会猜忌的你,我却不会猜忌我的君后,你可以隐忍,我却绝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说完,萧景苑便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 温成贤把着桌角身形摇晃了一瞬,跌坐在了软榻之上,抬手掩面他深吸了几口气,萧景苑最后的话,如同倒刺一般扎进了他的心底。 指缝间流下了晶莹的一,却也是瞬间便隐藏到了袖口之中,仿佛从未有过一般…… 从云华殿出来,萧景苑便径直去了御书房,刚到门口便看到了提着食盒的慧妃,一席浅粉色长裙,头发简单的挽着,身上带着隐隐的蜜香,不甜不腻很是好闻。 可这一切对于萧景苑来说都不如司瑞寒身上若有似无的墨香要吸引人,他大步走过去,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看着慧妃朝自己行礼。 久久没有等到萧景苑让自己起身,慧妃不由的想要抬起头,也就在这时,“起身吧。” 慧妃起身看了眼萧景苑便笑盈盈的上前一步,“臣妾听闻皇上今夜又要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便让小厨房熬的桂花莲子羹,皇上可要尝尝?” 说着她便让身后的奴才向前一步,看了眼食盒,萧景苑将视线转向了慧妃,盯着她看了很久,慧妃有些羞涩的半低着头,嘴角若有似无的笑着,果然皇上还是在意自己的,只不过这个想法刚刚露头,就被萧景苑接下来的话给压了下去。 “今夜,朕没有胃口,东西拿走,以后这样的心思可以省省了,虽说皇宫内院十分安全,可也不是可以夜里穿成这样出来晃荡的。”萧景苑语气不善的说着。 慧妃一听便连忙下跪,心底惊疑不定,“臣妾罪该万死,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过是……” “行了,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朕不想知道,朕只知道现在不想看到你,若是你想让朕以后都不想见你,大可继续待在这里试试看。”萧景苑说完便甩着袖子进了御书房。 身后的李福在慧妃面前停了下来,思忖一番说道,“慧妃娘娘请回吧,皇上这几日正在为旱灾发愁呢,娘娘可别在这里触霉头了。” 听到李福的话,慧妃心底的怀疑少了几分,她缓缓起身,勉强笑了笑,“多谢公公。” 李福在慧妃走后,微微挑眉,便躬身进了屋,看到萧景苑正背着手站在窗前便取了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皇上,夜深了。” 李福的声音让萧景苑回过神,他望着天边浅浅的弯月,前世的种种都在心口盘旋,一切都还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痛彻心扉。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卖萌求收藏求关注,爱你们哟
第11章 一路相随,生死相依 拢了拢衣衫,“日后,除了君后,其他妃嫔来御书房都给朕拦在门外,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御书房。” 李福眉头轻挑,便知晓萧景苑这次当真是对君后下了心思了,不过皇上和君后可以琴瑟和鸣,倒也是美事一桩,李福赶紧领命,然后躬身出去。 次日清晨的早朝,就如同温成贤所说,以户部尚书为首的几人,旁敲侧击的提起了皇上这几日从未在哪宫寝殿留宿的事情。 老丞相听着户部尚书罗里吧嗦了一堆,八字眉不由的拧在了一起,虽然,先皇离世才几个月,正是守孝期,可毕竟也是新皇登基,有些事情可以不必遵守的,如今后宫不平,皇帝不愿涉足,这一切罗列在一起便是再说……君后无能无德了。 由此他微微抬头看向了坐在皇位上的萧景苑,却见对方冷冷的盯着户部尚书曹信,老丞相眯着眼唇角微微翘起,看样子……用不着自己出手了。 本来昨夜他还在用着晚膳,接到了宫里的消息,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却不曾想竟然是要让瑞寒的母亲进宫,还特指每月一次,这也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前几日,萧景苑旁敲侧击希望自己在他早春离宫之后能够协同太后管理朝政,司腾辉还在心底隐隐感觉蹊跷,现如今这般看来,难道是…… 等到曹信朗声列数完所有的项目,萧景苑抬手支着头,似乎都有些听累了,曹信拱手说道,“此番种种,还请皇上多做决断,万不可拖延了。” “种种?”萧景苑不轻不重的说着。 随即他便笑了一声,“爱卿的种种,倒也不过就是,朕勤于政事,远离后宫。” 说完,萧景苑便眯起了眼,猛然拍了一下龙椅,“朕才登基几个月,尚且还在先皇丧期之中,心中满是苦闷,你让朕天天流连后宫?是何心思啊?!” “如今南方早春旱灾会如何尚不明,南域也在蠢蠢欲动,爱卿居然还在关心朕几时去了后宫,几时歇在御书房?”萧景苑怒不可遏的说道。 曹信立刻跪了下来,冷汗连连,他昨夜接到了慧妃的信件,思忖了许久才有了今日的谏言,皇上不至于这般恼怒才对。 皇帝震怒,众位大臣也跪地低着头,不敢言语,心底都难免要将曹信恶骂一番,一大清早的触皇上的霉头,当真是傻到家了。 萧景苑视线扫过众人,缓缓起身,眯起了眼沉声说道,“朕要的是国泰民安,百姓富足,朕才登基几个月,若是这个时候流连后宫,过不久在有了皇嗣,是不是过不了几年,你们便要吵嚷着立太子了?” “臣等不敢……” “不敢?不敢最好,朕的后宫若是再有人敢染指,就别怪朕……下手无情了,退朝。”说完,萧景苑便挥着衣袖,转身离开了。 老丞相起身看了眼一旁灰头土脸的曹信,高低眉一上一下,“曹大人,自古后宫不得干政,难道……前朝就可以操控后宫了?” 曹信张了张嘴,终是冷哼了一声便离开了,李将军看着服气离开的曹信摇了摇头,“你今日怎得愿意与他耗费口舌,看你神气的样子,莫非是有什么好事?” 老丞相淡淡的看了眼李将军,“李将军今日不也是眼长在头顶上了,你倒是养了几个好儿子,各个能征善战,你那三子被皇上器重,日后也必然前途无量了。” 李将军看着司腾辉这幅“就不告诉你我遇着好事的”表情,也只能摇了摇头,“你啊,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整日为老不尊。” 两人说笑着走出了大殿,却遇到了早就等候在那里的李福,对方微微弯腰,“丞相大人,李将军,皇上在御书房等二位呢。” 司腾辉和李将军对视了一眼便跟随着李福去了御书房,进门时萧景苑正在批阅奏折,见到两人便放下了手中的笔。 “李福,赐座。”说完,萧景苑便双手交叠放在了下巴下支着头。 “朕今日让你们二人来,是有一件事要说。” 司腾辉和李将军对视了一下,还是司腾辉先张口,“皇上可是要说早朝上曹信的那番话?” 萧景苑微微摇头,“他会说定然是有人想让他说,想让朕去在意,只不过打错了算盘罢了。” 说着萧景苑淡淡一笑,“若朕真的在父皇丧期内,流连后宫玩物丧志,只怕父皇就该托梦来骂朕了。” 萧景苑看了眼两人,“朕今日召两位来,是要商谈早春朕去南方的事情。” “此次去南方,朕所带人员不多,护卫方面就交给李老将军了。”萧景苑说道。 “皇上放心,臣回去便培养一波人马,以供不时之需。”李老将军应允道。
萧景苑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司腾辉,“老丞相,朕这次南巡,会与君后同去。” 萧景苑的话一出,司腾辉立刻瞪大了眼,旋即起身躬身道,“皇上,此举,万万不可。” 萧景苑放下了支着的手,脸色也黯淡了许多,“老丞相也要搬出皇族家训来教导朕了?” “臣……不敢。”司腾辉跪地,深吸了一口气,“皇上,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宗的教诲,万万不可逾越。” 萧景苑神色淡淡的看着老丞相,“这件事是朕定下的,后宫不得干政,是啊,朕后宫的妃子的确不可以,但朕的君后可以。” “朕的君后天资聪慧,有经天纬地之才,这不用朕多说,老丞相比朕清楚的多。”萧景苑一字一句的说着。 司腾辉眉头紧皱,拱手到,“皇上……” “朕今日所说不是为了让你们劝朕打消这个念头,朕是提前告知,让你们去安抚朝臣,朕不想听到任何反对的声音。” “朕脾气不好,护短的很,若是让朕听到了任何污蔑君后的言论,杀鸡儆猴也未尝不可。”萧景苑眯着眼说道。 司腾辉和一旁的李将军都心底一沉,皇上如此的偏袒倚重,当真是好事吗?自古帝王无情,如今这般,恐怕…… 萧景苑自然是将两人脸上的惊疑犹豫看在眼底,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老丞相,君后与朕一起,朕定然会护他的,毕竟一路相随,生死……同样也是相依的。” 司腾辉浑身一震,抬头看着萧景苑眼底变的深邃,萧景苑微微一笑,“还有,太君后已经应允,等到先皇丧期一过,便做主替丞相府两位小姐挑选夫婿,难得太君后愿意赐婚,老丞相可要好生看护好两位啊。” 司腾辉心底涌起了无限波澜,他早以为萧景苑年岁尚小万事需要教导,可如今看来,果然是皇家心性,深入泉潭,非常人能够揣测的。 “臣……叩谢皇上。”说着司腾辉便躬身扣首。 与此同时,司瑞寒也与他的母亲见上了一面,周明倩在看到司瑞寒的第一眼,便不由分说的探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片刻过后,叹了口气。 司瑞寒见到自己母亲叹气便挥退了身边伺候的奴才,淡淡一笑,语气轻缓无波,“母亲好不容易见我一面,为何要叹息。” 周明倩瞪了他一眼,“你说我为何要叹息,你自己的身体,你不清楚?” 司瑞寒敛了敛眉目,垂眸,“孩儿没事,毕竟都是老毛病了。” “你还知道是老毛病,那为何从不知仔细照看自己的身体。”说到这,周明倩便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见到她这样,司瑞寒便低下了头,叹了口气,“母亲……” “我儿不该如此的,不该的……”周明倩眼角带泪的说着。 她的字字句句都捶打在司瑞寒的心头,思忖了一阵,司瑞寒便起身跪在了周明倩的面前,“孩儿此生便要辜负父亲母亲的养育栽培之恩了,害母亲为孩儿如此伤心,都是孩儿不孝。” 周明倩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司瑞寒仰着头流着泪,抬手在他的头顶摸了摸,“你是我的孩子,我定然要护你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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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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