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青青紫紫的布满了全身,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他一动,身上的骨头就疼,也不知道骨头有没有伤着。 “疼……”哪怕是坐着了,不动了,那些伤口也在灼灼的发疼,王金最受不住疼,之前是危机在前,他顾不上,此刻松懈下来,才发现要命的疼。 他疼的面色发白,哼哼唧唧的叫唤。 那白狐原本是半阖着眼睛养神,此刻,见他唧唧歪歪的,便撇头来看他。 那哥儿浑身衣物破破烂烂,只勉强遮住了重要的部位,白嫩的肌肤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那些痕迹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显得可怖,可在那人嫩色的肌肤忖托下,不知为何,生出一股凌虐后的美感出来。 他面色发白,嘴唇是淡淡的粉,精致的五官微微拧起,靠在石壁上,轻轻得喊着疼,黏腻得就像一只哼唧的猫儿,一声一声朝人撒着娇。 白狐嘴角裂了裂,露出了嘴里略微的利齿,浅色的银瞳闪过一丝不屑。 这哥儿果然跟以前一样,只是个见人就撒娇的娇气包!看了就让人生厌! 白狐动了动身子,挪了一个位置,将头转了个方向,背对着王金。 那白狐突然动作,唬了王金一跳,他僵得不敢动作,却见那狐狸只是换了个方向继续趴着。 他一动,王金才发现那白狐伤得也不清,缩起来的前肢下有一滩的血迹,腹部还有几个血窟窿,应该是被凶兽所咬。 王金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手中刚摸出了的药罐子。 这是男人给他养成的习惯,他容易受伤,男人就会自己备上一罐药泥在身上,也会每天不耐其烦的在他外衣的小兜里留下一罐,这样他穿上外衣,这药罐子就一直跟着他了,他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取。 没想到,这样的小习惯现在成了他的救命药…… 只是药泥仅此一罐,那白狐也受伤了…… 王金敛眸想了想,撑着身体挪到了那白狐的身侧,靠着他,那白狐身子一僵,回过头来,不悦的看着他。 王金痛得面色都扭曲了,虚弱道:“你把你的爪子伸出来。” 这狐狸应该是个兽人。 兽潮会让一切凶兽发狂,这人有理智救他,那他肯定是个兽人…… 只是他从未见过老虎兽型以外的兽人,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部落。 更不知他为何,似乎并不打算变成人形。 王金也不管他,此刻这药泥这兽人用了远比他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哥儿用了要管用。 “?”爪子? 那白狐眼角似乎抽了抽,并没有动作。 王金瞪着他,见他不动,就伸手去抓他那只受伤的前肢。 “!”狐狸一惊,身子往后挪,却比不上王金手快。 王金看着那前肢,被咬出了两个血窟窿,他四处看了看,咬牙撕了自己的衣服下摆,给他胡乱的擦了擦,再沾上药泥,给他细细的上。 “……”狐狸讶异的睁大了眼,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这娇气的包子怎么突然懂得体贴人了? 王金上完药,推了推他道:“你的肚子露出来。” “……” 见那狐狸不动,王金就去推,白狐用仿佛不认得王金的眼神瞧着面前的哥儿。 这人五官精致得仿佛上天雕琢之物,白嫩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细腻的肌肤稍微磕碰就会晕出一大块的淤痕出来…… 这些都表明,这人还是那个哥儿……怎么给人感觉却如此不同呢? 这般想着,那白狐琢磨了一会,侧了侧身子,露出了肚腹下的几道伤痕。 那哥儿低头细细的瞧着,挖了一大块的药泥,一点一点抹了上前。 柔嫩的指腹接触肚腹最柔软的地方……引起那一片的肌肤起了一粒粒鸡皮疙瘩,战栗得让白狐浑身僵硬。 再看那哥儿,他肩上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结痂的血疤里渗出了血丝出来,他恍若味觉,全神贯注的为他上着药,神态认真的仿佛在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这哥儿往日不是最怕疼了,最自私了,有什么都先优先着自己的吗? 这会怎么自己的伤口全然不顾,先给他上药了? 狐狸细细的瞧着王金,仿佛要将王金从里到外瞧个透来。 王金没有察觉,事实上,他身上痛得不行,他只想快点给这人上好药,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 药泥抹开后,那哥儿又为他上了细细的一层,之后才把药罐子盖上,放到了自己的旁边。 “我知道你是兽人,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什么部落的,不过谢谢你救了我,这药泥我放这里,若是药泥蹭掉了,你就自己补上,等你好点了,你能不能帮我冲出去,去找丹睦部落里一个叫袁恒的兽人,叫他来接我,好不好?”王金捂着流血的伤口,挪到了一个相对较舒服的位置,轻声开口道。 那狐狸闻言诧异的睁大了眼。 这人不认识他? 脑子没坏吧? 还是说这人玩什么花招? 狐狸思忖了一会,默不作声的看着王金。
王金道:“你不做声,我就当你应了啊,我累了,要睡会。” 说完,那哥儿竟直接躺在了地上,闭上了眼。 也不知是否是真的睡了过去,他躺着没一会,呼吸就平缓了。 狐狸疑惑的瞧着他,离他远了一些。 似乎生怕王金睡着睡着缠上他来。 然而,那人并没有缠上来,只是睡得似乎不怎么安稳,睡梦中总是低喃着什么…… 那人的身材本就娇小,此刻躺在地上,不知是觉得冷还是觉得地上硬,将自己缩成了一团,那样一小团,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就像一个小山包…… 兀然的就生出了一股可爱。 狐狸眼瞅着,突然抖了抖身子,忙移开了视线。 他竟然会觉得这个娇气的包子可爱?他怕不是从兽潮里滚了一遭,捡回一条命来,脑子就坏了。 狐狸撇过身子,不去瞧王金,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然而,那上药的地方却似乎残留着那人温热的体温……那处仿佛记得那纤长的手指是怎样的柔软…… 狐狸眼睛止不住的往那宛如小丘山包那里瞄,瞄了片刻,那狐狸终于不甘不愿的起身,来到了他的面前,轻巧的在他身侧团出了一个圆来。 那哥儿则仿佛接触到了热源,渐渐的将身子挪到了他的身侧,头枕在了他的身上,身体也舒展了来,眉头虽然还皱着……但面色好了许多…… “恒哥哥……”狐狸调整位置,让那人睡得更舒服,凑近那人时,却听得那人轻柔的叫唤…… 一声声黏嗒嗒的……仿佛在叫着自己的情哥哥…… 狐狸皱眉,他从未听过这人这样叫唤过任何一个人。 即便是他也没有…… 恒哥哥…… 袁恒?丹睦部落的袁恒?这人要找的人么……是谁? 这小娇气包消失的这段时间,在外认识的其他兽人? 什么关系?叫的这么黏糊……
第75章 不知在山洞呆了多久, 身侧的娇气包一直靠着他睡着, 不曾醒来。 那样软软娇娇的一团, 像个面团似的,仿佛一动就会散掉, 让他僵着身子不敢动作。 再坚持了片刻, 狐狸感觉自己的肢体僵得发麻了, 不由的转头去瞧身侧的哥儿。 那哥儿眼睛紧闭,长长的睫羽不安分的颤动,面色苍白, 连唇色都带了些白,唇瓣微开着, 露出里面些微的白瓷, 吐息间的灼热全喷在了毛发之间,惊起那毛发之下的肌肤一阵阵的颤栗。 这娇气包也太能睡了吧…… 狐狸忍了一会,忍不住了便缓慢的动了动脖子凑近用鼻子轻轻顶了顶那哥儿。 那哥儿嘤咛了一声, 声音软糯的令狐狸心头微微一颤, 只觉身上的毛发全都炸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头, 再次凑近,用黑色冰凉的鼻头再次推了推他, 这一次他推动的力度大了些许。 那人眉头拧了起来,睫毛颤个不停,似乎想要睁开,却挣扎着徒劳无功。 狐狸眼瞧着, 面色一变,鼻头上移,贴在了那人光滑的额头上。 灼人的热度令他浅色的银瞳瞬间暗沉了下来,那白狐轻巧一动,巨大的白狐瞬间变化出了一个修长而俊俏的男子。 男子伸手扶住了那躺着的哥儿,手掌稳稳的贴在了他的额头上,半响,他面色凝重盯着那哥儿,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果然是个娇气包,受点伤就发烧。 既如此,还将药泥留给他做什么? 男子把玩着王金方才放置在他身侧的药罐,举起凑在鼻下闻了闻,又瞧了瞧自己身上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嘴角微微动了动。 这药倒是好物。 如此想着,男子挖了一团出来,敷在了王金的伤口处。 王金吃痛的无意识痛呼出声,那男子闻言看了王金一眼,银瞳中的不耐越加的明显,但最后动作却轻了许多。 上好药,男子又在自己身上搜找,找出了一瓶药丸,全倒了出来,给王金服下。 之后,再扶着他靠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则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了下来。 …… 王金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子轻松了许多,伤害也没那么疼了,他只感觉身子被一个人揽在了怀里,他挣扎着起身,看见了搭在自己腰间那一只宽厚的手,他心中一喜,以为是袁恒。 但当他高兴的抬眼时,却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正垂眸看着他。 那人拥有一双银色的眼瞳,银色很浅,好似天边的银河一般流转着清亮的光,神秘又极具吸引力。 他五官俊朗,虽不似袁恒那般阳刚,却精致得好像是用画笔一笔一笔描绘出来的,皮肤也比袁恒白许多,看起来就像个儒雅的贵族公子。 这人谁?! 王金一愣,后知后觉的拿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忍着痛挪开了数步,警惕的盯着他。 那人一怔,银瞳中闪过一丝意外。 方才他一直注视着这娇气包,那娇气包刚醒来时明明很欣喜的,就像看到了心里最期待的人一样。 那抬眼的瞬间,那纯粹的黑瞳闪动的光芒就似黑夜里的星空,漂亮的让他呼吸一窒。 可转瞬间,那星空黯淡了下去,就好似被乌云遮蔽了一样。 看见自己……这娇气包怎么还不开心了? 他期待的人难道不是自己? 他先前不是最黏着自己的么? “你这人怎么回事?”男子忍不住出了声,声音很沉,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王金,就像要把王金从里到外瞧透了一样。 要给往日,这人绝对借着受伤朝自己撒娇……可现在这人竟是忍着痛挪离了自己…… 那一脸的戒备,怎么看怎么刺眼。 男子用仿佛不认识王金的目光注视着他道:“昔日你可是巴巴的往我身边凑,今日怎么了?” 昔日? 王金错愕的瞧着男子,男子银瞳中的疑惑仿佛比他还重,那一脸的疑虑仿佛王金做了多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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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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