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误会,我们本来就是这样,来,让我瞧瞧,是哪里不舒服了。”说着,上来就要去扒齐家安的衣服,被旁边的小环一把按住手。 “药御医,看病不是要先把脉吗,你这一上来就扒衣服,目地也太不单纯了吧。”小环厉声喝道,咬牙按住他的手。 “哟,这小丫头也在呢,刚才没瞧见,来来,把手伸出来,我把把脉。”药画子脸皮厚,接着小环的话就转了个圈。见他老实诊脉,小环才放开他。 “是王爷叫你来的?他还真是有心,为了确认我是否说谎,竟然可以放下面子把你叫来,前几天才打得眼红呢。”齐家安很意外玄赤会把药画子叫来。 “你可不要乱想,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我来看看你。”药画子凝神诊脉,眉头越拧越紧。 “看不出来,你还会为他说话。”齐家安以为他会趁机说玄赤的坏话,没想到他还是一个挺正派的人。 “我药画子想要的东西公平竟争,落井下石的事我可干不出来。”药画子一脸正气,仿佛还真是那么个样。“安美人,你放心,我的御医府不比王府差,哪天你在王府呆不下去了,我的府抵大门随时为你开着,你在我府上绝对当家作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过的比你在王府要好百倍千倍。”落井下石他是不会干,但趁火打劫的风他还是要煽一煽。 果然秉性不改。 ………………
第041章 怕针,杀猪般的惨叫 “我就知道你不会安好心,你这个老色鬼。”小环气呼呼,为她那点护主心切鼓掌,真是不怕死,眼前这个可是御医,随便动根手指都能要她死几次了。 “小丫头,我忍你很久了,如果你在出言不逊,本御医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药画子冷眼一横过去,阴森森的,小环身子一抖,害怕起来。 “你不要吓她,她可是我的人,吓坏了你赔。”齐家安收回手,不太友好的说道。 “安美人,我就是吓吓她,我这么风度翩翩,怎么可能欺负弱小呢,虽然她长得丑,但看在你面子上,本御医不与她计较。”药画子站起来,打开随身行医箱。 “本御医治疗过程不可有旁人,你们两个都出去吧,没有本御医的话,你们谁都不要进来。”药画子拿出一个针灸包,对王管家和小环说道。 “不行,奴婢不能离开,你这个老色鬼没人看着,还不知道会对王妃做什么龌龊的事。”小环指着药画子的鼻子,这一下,可把药画子惹火了。 药画子冷眼斜了一下,随手一挥,小环整个人被一股强劲的气流卷了出去,砰得一声四脚朝天摔在地上。 “药画子,你气量这么小,她只是说了你两句,你就下这么重的手。”齐家安说着就要跑去看小环,被药画子拉了回来。 “我的纵容是对喜欢的人,而不是一个婢女,本御医警告过她,是她自己愚昧找死。”药画子把他按回床上,声音没了戏闹,看起来是真有点生气。 “那你也不要下手这么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哪经得起你这么摔。”齐家安又要站起来,外面小环叫的那么惨,一定摔的很重,肯定受了重伤。 “小美人,你的心比纯牛奶还要纯,她……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药画子没有点明,眼角扫了一下外面,果然,那小婢女只是叫的惨,但人是好好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家安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起不来。 “没什么意思,行了,别为她担心,她比你好着呢,趴好,我要用针了。”药画子把他衣服脱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的后背,晃得药画子眼眸晕。 齐家安背后一凉,眉头皱起。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了,为什么要施针,我得了什么病?还是身体出现什么问题?”齐家安吞了吞口水,转头看向那一排大大小小的针,心房就颤了,他怕针。 “你体内的灵力非常不稳定,虽然有金丹压制,但灵力控制不好,随时会走火入魔,攻心而死,我不会问你为灵力从哪里来,但这颗金丹最少在天极以上,你从哪里得来?”药画子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平平凡凡的人突然有了金丹,还是天极级别,这么强大的金丹在玄昆国找不出几颗。 “说了你也不信,它自己跑进我嘴里,我不小心就吞了……你下针轻一点……我怕疼。”齐家安还没开始就紧张的咬牙,声音带着哭腔。 “我相信你,否则在这短短几天怎么可能修练结出如此强大的金丹。”给针消毒,这是一根非常细的银针,约七八寸长,看得齐家安脸色都曲扭了。 “没想到相信我的人会是你,你……你下针轻点。”齐家安害怕,又不敢闭眼。 “我行针炉火纯青,一点也不疼。”药画子看出来他在怕针,但以他的医术,下针真的一点也不疼。 “你别骗我啊,我……”齐家安声音都哆嗦了,这可真吓得不轻。 “没有骗你,轻轻一下就好,你千万不要乱动。”药画子在他背上按了按,冰凉的触感令齐家安短暂的一顿,然后就听见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传遍了整个王府。 “啊……”
第042章 自娘胎带出的恐针症 药画子稳定的手在齐家安杀猪的惨叫下竟然抖了一下,这一抖又把齐家安疼的魂都要飞出来了。 “啊……药画子……你是想疼死老子吗……”一边嚎一边骂,额头的汗水滚得像豆子,面部的表情都曲扭了。 药画子一脸黑线,他下的针根本一点也不疼,连三岁的小孩都不会说疼,竟然被一个成年的男人叫得这么惨,吓得他手都不稳了。 “别动,千万别动,你要是动了,还得重新扎。”齐家安咬破唇把身子稳住没扭动,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崩到要出血。 “出了什么事。”玄赤的声音传来,人已经到了床边,刚才的惨叫吓得他差点心脏都停了。 “别说话,我给他在施针。”药画子凝神又抽了根银针,这一次四五寸长。玄赤看着他的针,又看了看床上的人,顿时有点明白,这小家伙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副模样,原来还会怕针。 齐家安转过头,看到药画子又在给针消毒,心房颤抖得无法自拨,听到床边来的人是玄赤,他二话不说,抓过他的手就咬在嘴里。 “让他咬,否则他会咬自己的舌头。”药画子喊住玄赤要抽回的手,脸上满是严肃,下针的那瞬间又听到呜呜的嚎叫,这一次咬着东西,没有叫得太惨,但玄赤的手就惨不忍睹了,他仿佛听到手上的皮肉被生生咬开的声音。 玄赤没有叫,忍得额头青筋暴跳,咬牙挺着,眼睛眯成一条缝,愤怒的眼神在看到齐家安那痛苦的表情后,转而担心,一根针,他怎么会疼成这样。 第三根针起,第四根……一直把针灸包里的针全扎完,齐家安才虑脱的松了口,半昏半醒,头发被汗水打湿,脸色也是苍白苍白,跟要死没区别…… 玄赤的眉头皱的都拧死苍蝇,手掌的肉已经被咬得差不多掉块肉了。 “这是我有史以来施针最悲壮的一次,他的叫声那么惨,我好像不在治疗,而是拨他的皮骨。”擦掉额头和脸上的汗水,药画子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手指有点哆嗦。 “他怎么样。”玄赤在行医箱里找了纱布和止血药,给自己处理了下伤口。 “暂时用针稳住他体内的灵力,慢慢调整,他这凭空多出来的金丹还没溶合身体,很容易攻心智,控制不好会爆体而亡。”药画子洗了手走过来,坐在床边给他把脉。 “你相信他说的?”玄赤眯起眼眸,有点意外的说道。 “为什么不相信,你没看出来吗,他很单纯,眼睛里有星光,这样的样不会有心计,更不会说谎骗人。”药画子收了手,看他一脸的苍白,心疼不已。 “难得医圣对他的评价这么高,怎么,还不死心吗。”玄赤发出警告的信息,还真是死性不改。 “他是一个难得的宝,你不要给我,我娶他。”药画子眼里溺得发甜,小心翼翼的给他擦了擦汗,他的举动令玄赤看着有点上头,一把抢过毛巾。 “本王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有非分之想,他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下辈子排队。”把人一推,玄赤的举动有点小孩子,自己坐到床边为他擦汗。 “万事皆有可能,你压制不了他太久,他的灵力是天极,金丹非常强大,很快就会超过你,到时候你不一定能打得过他。”药画子眼里有几分担心,物极必反。 “这个不必你操心,做你该做的事。”玄赤脸色不善,深邃的眼眸闪过杀气。 “金丹的事你最好查清楚,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金丹在整个玄华大陆都太稀有了,凭白无故被他吞了,肯定会引来很多麻烦事。 玄赤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轻轻为他擦去汗水。 “起针还要一柱香,晚上我就留在王府,你不会介意吧。”药画子见他没回答,换了话题。 “管家,带他去客房。”玄赤眼皮都没抬,唤了一声,王管家马上从门外进来。 “药大人,这边请。” “这么急赶我走……你别动针。”有意议的药画子话还没说完,就被玄赤的眼神瞪回去,拿起药箱恋恋不舍的离开。 昏昏沉沉的齐家安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感觉背后有万根针扎着,他又是疼又是吓,一动也不敢动,浑身难受极了,突然有一双很温柔的手在抚摸他,凉凉的滑滑的很舒服,仿佛能令他的心魂宁静下来。 玄赤眼睛眯着,一直盯着齐家安苍白的侧脸,久久的叹了口气。 “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东西都给你吞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吞,会引来多大的麻烦事。”玄赤忧心仲仲,他找了八年的金丹,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王爷,那边回信。”绍尚消无声息的出现,要是齐家安还醒着,一定会被吓死。 玄赤接过信打开,只写了一句话。“丹魂已动,务必拿回,违抗者绞杀。”竟然知道金丹的事,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玄赤身上的杀气全开,空气疑固了几秒,绍尚没杠住,单膝跪地,房外的天忽然变得阴云密布,一道闪电在天边彻响云宵。 回头望向床上的人,玄赤眼神浅浅的冰冷,刀子片般刮人,他似乎在做一个选择。 齐家安被闪电吓了一跳,昏昏恶恶记得自己后背有针,咬死不敢动,放在两侧的手攥成拳头,他在拼命的忍着。 他苍白的脸,眉间的委屈,脸上的痛苦,都足令人心疼,玄赤的脑中仿佛闪过一个画面,那个被绍尚抱出来时求着他休掉……那个会骂他是猪的小家伙。 不得不说,齐家安给了他很多从未有过的惊喜和意外,如果说他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那么他成功了,现在他的脑子里,每天都会不自觉的想起他一次。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9 首页 上一页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