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帐内说话,我听不清你说什么?” “是。” “孙将军......”一进帐内,这个亲卫见到的就是香/肩/半/露,一脸惊慌害羞捏着被子的雨蝶以及看起来一脸餍/足的严朗,“厉将军请您去营帐议事。” “知道了,转告厉将军,本将军收拾收拾,随后就到。嘿嘿。”说罢,还故意淫/笑着摸了一把雨蝶的小脸。 (事后,柴爷告诉严朗,淫/笑是他想多了,看着就像饿汉对着鸡腿笑。额,效果其实差不多嘛,毕竟自己是个好青年,装/淫/贱还是挺为难的。) —————— “厉将军找我,是有何军机要事......将军,您怎么趴在床上?您受伤了?怎么回事?”严朗一副生气的模样指着厉万琛的亲卫喊道,“你们这些贴身保护的亲卫怎么办事的!将军养你们有何用!” “青阳,不必,不必动怒。我是昨日泡温泉之时,不小心被蛇咬了,今早被轮班的守卫发现,才将我带了回来,所以伤口加重,只能,只能趴卧。”厉万琛眼睛里有好多红血丝,整个人看着很虚很虚,虚得仿佛人都快能飘走了,严朗想,可能是自己故意挑的那根脏兮兮的棍子让伤口感染得比较严重吧。 “昨夜把守的守卫难道没有听到您的呼救?” “昨夜,昨夜......蛇毒太重,我被咬后直接晕了过去,并未呼救。”他肯定不会说,我是为了方便/上/了/你,故意把守卫调走了吧。 “我叫你来,是想问你,昨夜你为何没有来泡温泉?”明明他的亲卫肯定把今早的情景告诉他了,还故意问严朗。 “昨夜,我微醺之时,路遇一月下美人,内心荡漾不已,便......嘿嘿,便与其共度良宵了。将军您不会介意吧,就是军营里新到的一个军/妓。我带她回营帐前,还差了人去温泉处告知您的。” “差了人?!何人?” “就一普通士兵而已,我昨晚赶着回营帐,就随便差了个人。” “青阳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就一个普通人的样子,放在人堆里挑不出的那种,要形容也不好说,怎么?这人有问题?咦,是啊,他应该昨夜就可以发现您受伤昏迷的呀。我就算是把军营翻个底朝天,也一定要帮您查出这个人,严惩不贷!” “青阳别恼,是我受伤神智不太清醒,一时没想起,昨夜在我受伤前,来过一人,说有事禀报,我正想合目好好休息休息,所以有点恼怒他打搅我,直接呵斥他离去了。” “哦,原是如此。”其实是不想让严朗把丑事闹大吧,“那,将军还有事情吩咐我吗?” “吩咐没有,只有一疑问,青阳真的喜欢那女子?” “那是自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但青阳你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明明是天天盯着你看的,对不对? “明明是......不好女色的,之前行军至镇上,将士们都去了花街柳巷,唯独你去了茶楼品茶。” “我不是不好女色,这女子我甚是喜欢,我才会要了她,男女之事我是不会随便的。我可是一直以您为我的榜样,我的目标啊。我每天都非常注意观察您的言行,以您的言行来端正自我,您的高风亮节是令我无比崇敬的。” “所以,青阳对我,是崇敬之情?” “那是自然,不怕您笑话,我对您还有艳羡之情。出身高,能力好,长得还非常俊美,就连武状元出身的王将军都说,将军这样的妙人儿,要是女子,他一定会向厉侯爷求娶您这位表亲的。” “王萧真这么说过?” “额,是我多嘴了,这就是酒后戏言,王将军的酒品一直不太好,醉了喜欢胡言乱语,醒了又都忘了,这点是众所周知。您,不会介意吧?” “自是不会,青阳你退下吧。” “是,将军您好好静养。” —————— “将军,您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为难你吗?” “没有,就是有人过来拿走了床上的铺盖,说是要给您换洗。” “嗯,没事。”也不枉费他割了手指流的血。 “将军,刚刚我看见了和我一起被送来的姑娘被,被......” “被,被一群士兵哄抢了,是不是?” “是,谢谢将军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您,雨蝶宁愿一死以保存清白。” “别死不死的,我们都得好好活着对付坏人。你们这些被将领选中的女子都会集中被安排到一个比较好的营帐里住,不用和普通军妓一样挤在小营帐的地板上睡了。你回你的营帐后,注意和那些女子搞好关系,多聊聊,搞清楚她们的出身,还有谁是伺候谁。对了,要是被欺负了,直接反击回去,不要怕,厉万琛还指望着我立功了,咱谁都不用怕。” “是,雨蝶懂了,雨蝶告退。”雨蝶嫣嫣然施一礼,然后离开了。 “这才是大家闺秀柔情似水的样子,我们公孙家的闺女咋那么汉子呢?柴爷,我姐公孙青陵现在在皇宫里过得不怎么好吧?” “嗯,是不怎么好。公孙青陵那种武将之后的英气款,皇上那个直男癌不吃,她天天独守空闺。宫里那个妖媚的厉万琦把皇上勾得死死的,好久都没有雨露均沾了。” “诶,你说,这厉万琦是厉文的嫡女,厉万琛是庶子,按厉万琛和我说的,他和他姨娘在建兴侯府一直是被欺负虐待的,厉万琦怎么会吹枕边风让厉万琛当上主帅?她自己有嫡亲的哥哥呀,这不合常理。” “这个不得靠你自己去挖掘吗?” “切儿!又是一副看戏的神仙脸!”
第14章 缘分妙不可言! 之后,雨蝶表面是严朗的陪床兼侍女,其实他就是每天让她给自己领领吃食,送送饭菜而已。 “将军,这是您的饭菜,您用餐吧。” “你先放下吧,你和一个营帐的姐妹处的怎么样?有听到什么消息吗?什么都可以和我说一说。” “营帐里包括我一共有五个姑娘。” “五个?一个主帅,一个副帅,三个前锋将军,厉万琛也挑姑娘了?” “没有,是王萧,他挑了两个姑娘。” 没了雨蝶,他竟一次挑了俩。“这坏规矩的呀,也对,他是厉万琛的表兄,沾亲带故的,大家肯定都睁一眼闭一眼。” “这俩姑娘起初都不怎么乐意两人陪一个,不过看到伺候低等士兵的姑娘的惨状,也都释怀了。而且王萧也很舍得给她们花钱,哄她们开心。” “他去城里给她们买东西了?” “是的。我们被官府发配来这里,身上的贵重首饰和银钱早就被押送的官兵收刮干净了。可她俩现在首饰衣服胭脂都是用的上等品。王萧有时候会亲自带她们去城里,有时候就派士兵跟着她们,给钱让她们自己去买。” “她俩以前是什么出身?为什么会被送来这里?” “一个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叫白露儿,她是庶女,因为设计陷害嫡姐,被嫡姐的丈夫动用了关系送来了这里做军/妓,她把自己打扮得很柔美,总是穿一身飘逸的白衣。另一个就很不一样了,她是花魁出身,叫花月,打死了一名婢女,本来私了就没事了,但被她一个恩客的原配抓住了这点把柄告上了官府,她塞了好些银子好不容易才免了死刑,她就比较俗艳了,总是大红大紫的。” “她俩关系不好吧?” “是的,不过一直是花月一头热,白露儿总是高姿态,用很不屑的眼神看着她,对于花月的挑衅,有时直接不理睬,有时直接用出身讽刺她,花月总处于下风,但还是喜欢主动挑衅。” “那是自然,花月的斗的争,肯定都不如白露儿那个搞宅斗的段位高,白露儿只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清纯的白莲花,把王萧哄好就行。花月迟早得被嫌腻了。” “将军,还需要我再多打听些她俩的消息吗?” “这些消息也挺够了。这样,你回去后,重点和花月搞好关系。你就说,白露儿也看不起你,都是官家女出身,就因为她父亲官阶高一点,就明里暗里瞧不上你这个县令之女,还被你发现故意在我面前装柔弱,想勾引我,不过这话你得在白露儿不在的时候,哭着在花月面前说出来。敌人的敌人很容易成为朋友的。” “嗯,雨蝶知道了。” “那好,你回去歇着吧。” “是,雨蝶告退了。” “你要开始对付那个姓王萧了?” “之前在厉万琛面前给他下的眼药不能白下呀。柴爷,天天吃差不多的食物腻不腻,我带你去城里打打牙祭。” “真的?走走走。” —————— 朶阳城虽然地处边关,但发展得还算马马虎虎,商铺挺少,沿街的小摊贩挺多,其中以吃的居多。 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就是这古人的长头发也太容易吹乱了吧,时不时就要捋一捋头发。 “这朶阳城挺热闹的,柴爷你想吃啥?对了,我该怎么把吃的弄进空间里给你吃啊?” “我要吃那个大肉包,你把肉包放在手里,然后集中注意力,心里一直默默想着你要收起它。” “咦,这包包子的油纸怎么还在我手上?里面的包子却不见了,怎么和隔空取物似的?你吃上包子了吗?” “吃上了,嗯,真好吃,还热乎乎的。那是因为你心里想着收的是包子这个个体,而不是那个整体。以后多用用熟练了,就好了。” “哦哦,那你还想吃啥?厉万琛奖给我的银子不用白不用,都是抢我军功,补偿给我的。吃饱喝足,就得干正事了。” “干什么正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咦,那里怎么那么热闹?” 哦,原来是人牙子在贩卖奴隶。 几个赤膊的糙/汉/子大剌剌地站在路中央,凶神恶刹的,一手拿着带着倒刺的鞭子,一手牵着一根大铁链子。铁链连着三把大铁锁,铁锁锁住的是三个身上有伤的看上去脏兮兮的男人。有两个倒还好,看上去只受了点伤,剩下那个就很悲催了,被穿了琵琶骨不说,全身上下还都是血,好可怜好惨的样子。 “卖奴隶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们从京城卖了一路过来,只剩这三个了,便宜卖啊,看中哪个就说,价钱都好商量啊。”喊完还重重抽了伤最重的那个人一鞭,好似在宣示自己变态的所有权。 那一鞭子,严朗这个看客光瞅着都觉得疼,但是那个血淋淋的人竟然吭都没吭一声,是已经麻木了吗?伤得那么重,还站得笔直笔直的,那通身的气场,绝对不可能是那种因为没饭吃而被卖掉的人,有可能是个家道中落的有骨气的贵族。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都是血,严朗看不清他的脸,可他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眸,看上去不就和何骥朗一模一样吗?一样的深邃得像是能摄人魂魄,仿佛多看一眼,便会立刻陷入这汪波澜不惊的黑海。严朗激动极了:“柴爷,他,他,他是不是就是何骥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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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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