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孟时笙的下巴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 她抬眸愤愤地向他看去,他的眸中泛着湿意,眼尾一片殷红,楚楚可怜地望着她,像是受了委屈可怜巴巴的大狗。 要不是下巴仍有湿意,痛感仍在。孟时笙都要觉得被咬的人是他了。 滚烫而又粗粝的大手慢慢抚上她的面颊,慢慢一点一点在她面上摩挲,像是不肯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慢慢来到她的下巴,滚烫的指尖轻抚着她下巴的牙印像是有些心疼,再然后慢慢经由下巴来到了她的双唇,粗粝的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来回摩挲,像是在感受她唇部的柔软,又像是在描绘唇部的形状。 再慢慢一点一点经由她的唇部描绘过她秀气的鼻子,来到了她的眼周,他先是用指尖轻轻描绘摩挲着她的弯眉,然后又用掌心慢慢一点一点将她的双眼覆盖。 再慢慢倾下身去,含住她饱满的唇珠轻轻一点一点吸|吮,像是在轻吻一件珍藏已久的宝物一样,沿着她的唇部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然后又慢慢一点一点移至她的下巴,来到了那片牙印处,慢慢吸|吮轻舔,像是在动物之间在疗伤治愈。 不知过了多久,那潮湿而又黏腻的舔|舐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舔了舔有些起皮的唇部,喉头滚动,却仍旧是觉得很渴,还不够,还远远不够,他的心中像是住了一头吞噬一切的怪物,这些年来始终啃噬着他的内心,那怪物却仍是觉得肚中空空。 但那日,在林中再一次见到她的那次,心中那饿了许久的怪物终于第一次得到了他需要的养料。 却还是不够,不能满足,不能忍受她不在身边,不能忍受她的视而不见,不能忍受她不来找他,更无法忍受,她来了,却又想要离开。 两人呼吸相缠,湿热的热气喷洒在他脸侧,一阵酥麻的痒意直通他的心口,然后又遍布全身的经络。 他微微轻颤,耳朵动了一动,转眼看她。 明明她就近在眼前,林宴安却觉得她身边围了一团浓雾,让他看不真切,更加无法将她抓牢。 这样的情形让他心生慌张,生出几丝愤恨。 为什么? 为什么她总是想着要离他而去? 从前她嫌弃他不够强大,弃他而去,他就拼了命往上爬,终于他强大了,可以和她并肩而站了,可以保护她...甚至...掌控她了.... 可为什么,她仍是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不愿意来找他。 为什么她总是要想着离开他。 去云州? 林宴安心中冷嗤一声,为什么她不明白能保护她的只有他一人,她只能留在他的身边只属于他一人。 孟府落魄,她的未婚夫,她的表哥,苏府庶子都不是她的依靠,都没有救她于危难。 她所能依赖的人只有他一人,可为什么她仍是不愿意留下。 林宴安面上闪过一丝嘲讽,他想,权利可真是好,从前他想要得到权利是为了变得强大不再任人宰割,是为了睥睨天下,享受被仰视,玩弄人心的快感。 后来他不想再要权利了,心甘情愿做她后院中的玩物,只求她能看他一眼,可他这样卑贱之人又怎能留于她的身边。 再后来,他想得到权利是为了能让她回心转意,可她仍旧是不愿, 但没关系,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被抛弃时只能束手无策苦苦哀求让她改变心意的无能少年了,他不会再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走远却无能为力。 这一次,他不会再被她甩开。 他要牢牢地将她困于身边,哪怕她不愿意,她不喜欢他又如何,想要离开他厌恶他又如何,也仍是逃不脱他不是吗? 青年的眸光暗了暗,俯下身去蹭身下少女的洁白带着凉意的脖颈,他的意识有些混沌不清,大脑时而闪过几丝清明,便又被接種而来的灼热与眩晕覆盖。 他浑身滚烫灼热,迫切地需要几丝凉意,身下少女的身体像是解渴的灵水又像是散热的凉泉,他凑过去沿着那雪白的脖颈,一路顺着耳后线蜿蜒而上,轻吻她圆润小巧的耳珠,湿濡的舌尖顺着那耳廓蜿蜒描绘。 感受到身下之人抑制不住地轻颤,他唇角勾出一丝浅笑,低声伏在她的耳边:“和我一起留在这梦中吧小姐。” 倘若这一切是梦又如何,他会永远将她禁锢在这场他亲手绘造的属于他的美梦之中。 身下之人杏眸乌圆,望向他的眸中水汽氤氲,潮湿而又含满雾气的双眸中像是藏了一双摄人魂魄的钩子,迷离又朦胧。 她白皙的面颊不知何时也染上了几丝红晕,轻轻咬住下唇,望向他的神情魅惑而又撩人。 林宴安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丝之中,而他却不想逃开,甚至想让那网丝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割的他肌肤渗出鲜血也没关系,他愿意以血肉来供养这痴缠住他的网丝,祈望那网丝能与他的血肉长于一处,永远再也无法分离。 永远再也无法去网住新的猎物,只能依赖他血肉的供养与他活在一处,他生网在,他死网破。 他再也不用担心每日一睁眼就要害怕她今日又不在他身边。 血肉模糊又如何,只要能留住她,他什么都甘愿,什么都能付出。 只要她不离开他。 只要她离不开他。 他有几根青丝黏腻地覆盖在她的唇边,他轻轻为她将发丝拂去,然后换上他温热的双唇覆在她的唇周研磨描绘。 他的心中紧张难耐,也有几分恍然无措,难以控制。 浑身的肌肉紧绷到鼓起偾张,情绪更加汹涌。 他沿着她的唇周一点一点蜿蜒而下,滚烫的薄唇轻轻吻过她雪白的脖颈,然后到了她精致而又小巧的锁骨,一个个轻吻不停地落在她凸出的锁骨之上。 与其说是轻吻,不如说是舔舐更加恰当。 他经过的每一处都留下一片泛光的水渍,像是兽类在为属于自己的猎物做标记。 他轻啃慢咬着她那一节锁骨,久久不愿离开。 带着湿意有些温热的舌尖不停在那凸出的骨头上描绘临摹,像是在描绘一幅美丽的山水墨画。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而又执着认真。 心中的怪物仍旧没有得到满足,暴虐地在他心底来回冲撞嘶吼,但始终却无法挣脱束缚,它变得更加暴戾难耐,不停啃噬撕咬着他的血肉和心头血以泄愤恨。 他没有再向下而去,反而是又往上去到了她的耳畔,用毛茸茸的发顶去蹭她的脖颈,来回在她脖颈与耳边蹭着,埋首进她的发香之间。 心底与左边头颅中的阵痛和眩晕仍在继续。 身边人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肌肤的纹理之上,一种细细密密的痒意攀上了他的肌肤,像是有无数只虫蚁从他面上爬过,分散了他那集中在阵痛与眩晕中的注意力。 神奇的是,这让他难受的痒意缓解了另一种让他难受的疼痛。 一时间,他分不清到底哪一种才让他更不好受。 很快他便懂了。 那绵密的痒意逼的疼痛与眩晕节节退后,但那痒意却越来与甚,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 他忍不住低哼出声,气息喷洒在她孱弱白皙的脖颈处肌肤上,很快那片肌肤便染上了一丝红晕。 林宴安盯着那处红晕轻笑出声,心中的怪物诡异地得到满足不再暴戾地四处冲撞啃噬。 但那难耐的痒意却仍旧没有停下,甚至遍布了他整个经络。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额上也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伸出手牢牢将身旁之人用臂弯困住,再向前凑近,紧紧咬住了她脖颈处那片染上红晕的肌肤。
第75章 孟时笙是被身旁人不断的低吟声和炙热的体温给烫醒的, 外面的暴雨仍在继续。 哗哗的雨声夹杂着树枝来回摆动的沙沙声响,衬得室内更加寂静,身边人断断续续的低吟与闷哼声变得更加清晰。 身边人眉头紧蹙, 双睫轻轻颤动,面颊依旧苍白, 颇有几分病态脆弱的美感。 他像是十分难受,有些不太安分,有汗珠不断沿着额角流至眼尾再蜿蜒而下, 潮红也慢慢爬上了面颊,开始断断续续地呓语。 孟时笙凑近去听。 “笙笙....笙笙....笙笙.....别...别走....小...小姐...别走...” 他不断地重复着这这几句不停呓语。
孟时笙的心中酸软一片,一种说不清的绵密情绪随着身旁人不停的呓语中慢慢从她的心底绵延至全身的经脉。 但看着林宴安潮红的面颊和紧蹙的眉头,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思绪。准备下去前厅看看有没有烧酒之类的能退烧的用品, 她记得以前乡下奶奶家有一次她半夜发热,奶奶就是用酒精给她擦拭退烧的。 她本想过要不要去叫叫人去叫郎中, 但此时正是半夜更不要说是外面风雨还这么大,到时候要是郎中没有叫来, 有人路上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这样想着她小心翼翼地拉开被角,准备绕过身旁之人下床,眼看最后一条腿迈过就要成功, 却被人一把住了左脚脚踝。 孟时笙被吓了一跳, 还以为人醒过来了,刚准备转身过去解释, 就听到身后又传来了少年哀求的呓语:“...不要走...笙...笙笙....” 孟时笙只得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去掰他的手指,试图将自己的脚踝给抽出来。 正当她在努力与拽着她脚踝的手指作战时, 感受到了一双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孟时笙顺着直觉抬头望去,撞进了一双雾蒙蒙中带有警惕的眸子里。 “我....”她正要开口解释当下的状况。 “你是谁?”少年的声音嘶哑警惕, 眼眸却有些迷离昏沉。 孟时笙:“......” 心里你昨天晚上抱着我啃的到处都是口水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是谁呢。 梦里不停喊着她的名字,还死死拽住她的脚踝不让走,一睁眼就问她是谁,虽然知道他是发热意识这会应该不太清醒,但孟时笙心中还是微妙地有些不太舒服。 她有些不知如何解释,总不能告诉他说我是你梦中的的仙女吧,他这会意识不清大概也不会懂她在说什么。 这样想着,孟时笙便也没有解释。 “你先松开我”她轻声诱哄着说着去掰他的手指。 结果她的手刚一碰到那紧抓着她脚踝的手指,那人便像是被烫到一样躲开了。 孟时笙松了口气,看了看他迷蒙不太清楚的双眸潮红的脸颊和干裂有些起皮的双唇,连忙下床去找纱布烧酒。 大半夜又下着雨,天气本就湿凉,他身上又还有伤,发着烧肯定更加难受了。 她看了眼床上神迷蒙之人,还是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你还记得酒放在房间哪里吗?” 那双眼睛只疑惑又迷离地盯着她直勾勾地看,显然没明白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算了,还是自己去找找吧。 孟时笙披了件衣服来到隔壁,把前厅的柜子挨个打开找了一遍,这才在一顶紫檀方角柜中找到两瓶贴着“酒”字的坛子,她凑近去闻了闻,果然是白酒的味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1 首页 上一页 6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