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实原因是,他今天给许弋买戒指,不知道他该戴多大号!! 导购小姐姐教了他量指围的方法,可是段言又不能明说,要不就没惊喜了。 “有这说法?我怎么没听过?”许弋狐疑问。 “额……对,你想啊,月老牵红线嘛,你的线在我这儿,就相当于和我牵一起啦。” 根本经不起细推的逻辑,许弋却相信了。 他说:“那你也给我一截你的指围红线,这个,互相牵着才更牢固。” 老婆真的是天真得可爱。 段言搂着他的手紧了紧,说:“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2-20 16:42:40~2021-02-21 17:00: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芊芊、穷了穷了不浪了、你爸爸的爷爷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芊芊10瓶;米呀3瓶;惊蛰、晚风云吟~江晚吟、木辛鹤三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老段的视角1 “啪嗒,啪嗒。”段言看着洗脸池内汇聚成一滩的血,他面无表情拧开水龙头,看着血与水顺着漏水孔蜿蜒而下。 他最近这种情况很频繁,精神也越来越差,整夜整夜失眠,食欲也减退。 今天听说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得了艾滋,段言和他应酬过几次,知道他玩得特别开,每次应酬的时候,也会给段言送几个好看的Omega。 段言庆幸,自己对这些不感兴趣,他从来没碰过外面那些人,也没有参加过那些疯狂派对。 并非他清心寡欲,坐到这个位置上了,把自己说得那么纯洁,实在是装逼。 只因为他娶的那个人,太过优秀,把他眼光都养刁了,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又哪里入得了他的眼呢? 想到那个人,段言重新洗了把脸,等鼻血止住了,他才轻轻推开了主卧门。 他们分房睡有段时间了,自己上次失控把许弋捆在床头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那个人不解,恐惧的眼神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 他不想那样的,可是许弋那次总是不听话,段言让他不要去公司上班了,他养得起他,公司那么多员工,也不需要他一个Omega跑上跑下。 但是许弋不依,两人吵了一架。 段言很想知道,许弋究竟是想独立还是因为公司里有他想见的人? 可他独立又是为了什么呢?离开他吗? 这个想法日日夜夜折磨着段言。他能掌控很多事,唯独许弋是他掌控不了的。 “你回来了?”Omega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他。 段言站在卧房门口有点无措。 他记得许弋睡眠很深的,有时叫都叫不醒,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一点点响动,他都会惊醒。 段言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指逐渐收紧,他和许弋对视着,那人还是那么好看。 “听说你今天去医院了,是生病了吗?”段言故作镇定问。 他们毕竟有合法关系,关心下是应该的。这样不突兀吧? 许弋脸上有了点笑,他说:“我怀孕了。” 我怀孕了。这简单四个字让段言的心又燃起了希望。 他们有孩子了。 “你怎么没打电话告诉我?”段言喉咙发紧,出口声音暗哑。 “你最近总是很忙,我想等你空了再跟你说。”许弋体贴道。 段言不喜欢他这样懂事,他情愿许弋刁蛮些,无理取闹一点。 “你还好吗?会不会很辛苦?”段言问。 许弋以为他会更关切孩子的事,没想到他却转而问自己。 短暂怔愣后,许弋道:“我还好。不过医生说,孩子和我需要你的信息素,所以……” 所以……两个人有正当理由不必再分房睡了。 段言觉得老天还是垂怜自己的,在他和许弋关系无法再维系下去的时候,送了一个孩子来。 “我知道了。”段言抑制住自己的兴奋。 他反手关了卧室门,钻上了那张双人大床。 被窝里是暖暖的,不像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怎么都睡不暖。 段言伸手抱住许弋,问:“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了,之前一直没有发现。我还以为自己胖了。”许弋笑道。 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平心静气说话了。 同一个屋檐下,除了晚上一起睡觉,几乎见不到面。 段言搬去客卧后,两人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阿言,我想了,我最近还是不去公司了吧。毕竟我也怀孕了。”许弋妥协了。 他不想因为去不去公司这事,让两人的关系僵到冰点,既然段言这么介意,那就算了,等他生了,再去做别的也行。 段言搂着他的手紧了紧,说:“好。” …… 他最近开心了些,情绪也好了些,从前那些可怕的想法,近期也没怎么冒出来了。 和Ason见面的时候,Ason也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这么明显吗?”段言问。 “非常~”ason蹩足的中文还拖着尾音。 “我老婆怀孕了。”老婆这个称呼,段言通常只会在外人面前提,他在许弋面前没有叫过。 “恭喜你啊,我就说嘛,心病还需心药医,你老婆就是你的药。” 许弋确实是他的药。 段言尽量减少了外面的应酬,他其实也不喜欢那种灯红酒绿的日子。 从前次次晚归都像是在和许弋赌气。 之前一次老友聚会,坐了大概十点多的样子,桌子上的朋友们都接到了老婆的夺命连环call,唯独他没有。 朋友们还开玩笑说,还是言哥的老婆懂事。 段言的心却空荡荡地抽着疼。 他也多想许弋能问一次,他几点回家,和谁在一起,哪怕是一次。 还没到十一点,朋友们都走完了,段言没有走,他一个人独自坐到了凌晨三点。 等他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是客厅里一盏昏暗的壁灯还亮着,卧室里也留了床头灯。 Omega听见卧室开门声就醒了,他看着段言,问:“回来了?” 不管他几点回来,许弋只会问这一句,不会再盘问别的。 “嗯。” 通常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他有时很想问一句,你希望我回家吗?可他没问。许弋那人吧,不会撒谎,他要说实话,根本不期盼他回家,段言觉得自己得疯。 这天他回家得早,许弋在家看电视,家里阿姨还煮了甜品给他。 “今天这么早?”许弋瞧见他的时候很诧异。 “没什么忙的。”段言淡淡道。 其实不是,他想回来陪陪他。 许弋坐在长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放江甜甜的新剧,挺狗血的,不知道许弋为什么会看。 段言坐到另一个单人沙发上,拿起桌上的财经杂志看了起来。 实际,他用杂志挡住了自己的脸,偷偷在瞄对面的人。 许弋的嘴就没停过,吃了坚果,又开始喝奶油蘑菇汤,没一会儿又摸出牛肉干开始咬。 他从小就馋,爱吃零食,吃主食的时候,食量就变得很小。 段言看着咕叽咕叽的许弋,突然轻笑出声。 “笑什么?”许弋问。 “咳,这电视还挺搞笑的。”段言撒谎道。 许弋:“女主角死了……” 电视里的人哭成一片,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搞笑。 段言一本正经:“死得很搞笑。” 他说完这句话,许弋也笑了。 段言在想,这样也很好啊,好像两人的关系在慢慢好转。 他开始早早回家,偶尔还会买一束花带回来,让刘妈插在花瓶里。 许弋不知道那是他买的,还说刘妈有心了,该加工资。 只要知道许弋是喜欢的就好,段言觉得自己不必和家里的阿姨争宠。 最近的一次应酬,又听说有个老总得病了,是癌症。 发现得晚,现在一直在做化疗,不知道有几个时候可以活。 一时间大家唏嘘不已,挣再多钱又如何呢?买不回健康,还不是没命享。 段言开始隐隐担心起来,他最近也觉得身体极为不适。 他流鼻血的症状一直在持续,甚至还会时常感到眩晕,有时吃了东西还会反胃想吐。 他犹豫很久,要不要去检查一下身体。 他也害怕,害怕真要检查出什么,他该怎么办? 回家的时候看到许弋坐在地上在拼乐高。 段言不高兴“啧”了一声,坐在地上不凉吗? 看他板着脸,许弋从地上缓慢撑起来,问:“工作不顺利?” 许弋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有时候听他和刘妈聊天,说孩子在踢他。 段言也想学电视里一样,趴在他肚子上听听那个调皮鬼。 但他和许弋,像是始终有道隔阂,两人相敬如宾。 “没有。”段言平静道。 “哦。”omega挺着肚子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闻到许弋的信息素,觉得有点苦。从前明明是甜甜的蜜桃味…… 挣扎犹豫了几天,他决定,还是去做个检查吧,如果真有什么,也好为许弋早做打算。 段言挑了一家最贵的医院,他认为既然最贵,肯定就最靠谱,报告单在一周之内就出来了,说他是肺癌晚期。 妈的,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二十岁以后,他就再也没哭过了,不管遇到再困难的事,他也都挺过来了。 可这报告单,却让段言坐在车里哭出了声。 谁不怕死呢?他更怕死了,就再也见不到许弋了。 医生建议他留院治疗,段言拒绝了。 公司最近有收购案,投资的电影也即将上映,这个时候曝出来他肺癌晚期,对公司也是致命打击。 他找来了律师,拟了离婚协议书,财产和许弋一人一半。 而立的遗嘱里,是他死后,除了给他爸妈买的基金,以及北区那栋别墅留给他父母,其他的都给许弋。 他信得过许弋的人品,即使他死了,许弋也会照顾好他的家人。 医生说,配合治疗的话,至少能活两年多。 够了,那时候许弋孩子也生了,公司他会一切打理好,不让许弋接烂摊子。 离婚没有选择净身出户,就是怕公司股东趁他不在,趁许弋身体不适之际,联合起来欺负他的宝贝。 所以他会在死之前,把所有都安排好。 也许他能多活几年?谁知道呢? 可不能拖着一副病怏怏的身体拖累许弋啊,而且,如果越到最后,他就越舍不得离开。 他前些天去看过那个癌症朋友,形如枯槁,浑身插满了管子,似乎都不怎么认得人了。 段言真怕有一天,他也会那样。 那样一点也不帅,认不出许弋,想想也会让人很难受。
他推开家门的时候,看到许弋又坐在地上在拼小孩的小木马。 前两天他买了羊毛垫铺在地上,今天也不担心许弋的屁股凉了。 “你回来啦?”还是熟悉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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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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