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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在祁沐心中印象好吗?何不让他以为我永远的死了,戳穿真相,对谁都没有好处。”
祁洛道:“是啊,朕又怎么忍心打破这份美好幻想,毕竟在皇兄心中,楚容是独一无二,不曾被染指的。”
听到此话,楚容再也忍不住瞪向祁洛,这个混蛋说话怎么如此怼人,死人都能被他气活,句句扎心,夹枪带棒。
杏合将驱寒药端进殿中,候在一旁道:“陛下,今日份的药熬好了。”
祁洛起身吩咐:“看着他喝完!”随后走出寝殿。
“是,陛下。”杏合端着盘子弯腰行礼,默默低头,待没了动静才走入内殿,询问道,“现在要喝吗?”
楚容道:“可以不喝吗?”
杏合摇头:“不行,陛下吩咐过,一定要亲眼看你喝完才行。”
“我喝,我喝。”楚容端着药碗一脸苦色,大家都是做下人的,也不能给杏合姑娘找麻烦,利落喝完药,又借着药性小睡一会。
回笼觉睡醒后,已经日上三竿,楚容心想趁着祁洛没回来早点躲开他,于是打算去冷宫避一避风头,戴上面纱,就这么溜走了。
……
春三月,燕还巢,冷宫总算不那么冷了。
楚容前脚走到冷宫墙下,后脚便被人捂住嘴拦截至角落,他记得这个宫人,是太后身边的人,为何他不在朝华宫伺候太后,要来拦路自己。
“不准大喊!”
“嗯……”楚容眨眨眼,随后说道,“这里如此偏僻,连个鬼都没有,你何必跟做贼一样拦我。”
宁澜道:“太后要见你!”
“太后……”楚容拍了拍手心,惊讶道,“她见我做什么,上次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我绝不会帮她算计祁洛,也不会替她做坏事。”
宁澜道:“这话你留着跟太后说,我的目的,就是带你去朝华宫。”
楚容突然往后闪躲,劝道:“哎哎哎,你千万别打晕我,我跟你去就是。”
宁澜道:“算你识相。”
被幽禁封锁的朝华宫依旧春色如许,吃穿不愁,用度奢靡,来来回回解释宫人伺候,除了不能踏出朝华宫,仿佛也没什么不好。
许久没来此处,令人心里忐忑不安,也不知楚鸾将他唤来此处究竟想干什么,肯定没好事,这女人野心太大,若不是真真切切败到起不来,定不会放弃作妖。
正殿内,芙蓉软塌上坐着一个女人,面容冷艳,气质高贵,一举一动颇有风韵,宫人跪地在旁给她敲打按摩双腿,配着炉中淡淡凝神香。
宁澜走入殿中:“回禀太后,人已经带到。”
楚鸾点头,起身踱步到楚容身前,唏嘘道:“多日不见,怎变得如此憔悴,难道祁洛没有照顾好你?还是说,他只将你当作报复的奴役,获得快感?”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楚容知道她在激怒自己,试图拉拢人心,她每说一句话都带着强烈的目的,眼神中满是欲望。
楚鸾道:“本宫实在难以相信,你竟甘愿在祁洛身边为奴,楚氏竟出了你这样没骨气的叛徒!早知今日,本宫宁愿你当初坠崖死了!”
“你以为我没死过吗?!”楚容怒吼道,“若非你通风报信,引宫中兵马追来,马儿又怎会被弓箭惊吓,我又怎会跌落坠崖,你从始至终都在算计我,算计你的亲弟弟!”
“实话告诉你吧,曾经的楚容,早已死在悬崖之下,如今的楚容,已经不是你的弟弟,别再用虚无的亲情束缚我,真的很恶心。”
楚鸾大惊:“你……你都想起来了?!”
楚容道:“是啊,不然得多可怜,还将你当做唯一的亲人,而你,却只会利用人心,从今以后,你休想在摆布我。”
可怜的是,摄政王至死都不明白,一切亲情都是虚伪的,若想保护自己,谁都不可以轻信,包括至亲。
“哈哈哈,看来说软话已经不能打动你了,本宫如此低声下气,你却执意背叛本宫。”楚鸾咬牙切齿,忍气道,“不如,咱们姐弟做笔交易如何?”
楚容不予理会,谁会与虎谋皮,再说,他可不想要这么狠毒的姐姐。
楚鸾道:“只要你肯将楚丝音送入后宫,送到龙床上,姐姐就再也不为难你,好吗?毕竟丝音是你我的侄女,是楚氏遗留之女,你忍心看她被流放?”
“姐姐虽贵为太后,但早已名存实亡,此生只能老死在朝华宫,当初,费了不少手段才将丝音从流放之路救回来,你权当为了救她,好不好?”
“救她……”楚容纠结万分,说道,“我可以想办法送她出宫隐姓埋名,过一辈子安稳生活,为何非要送她入后宫?”
“太后既然能从流放之路救回楚丝音,为何不能让她出宫过安稳日子?宫里是个什么人吃人的地方,您比我更清楚吧。”
楚鸾深吸一口气,手指紧握,不愧是楚容,还是那般心思缜密,然而,她早已有万全之策,恳求道:“若是丝音钦慕祁洛呢?”
“什么……”楚容诧异,一时间说不出的奇怪滋味。
楚鸾道:“丝音啊,一直都钦慕祁洛,从前来朝华宫探望时,就念叨着相见祁洛,可那时的祁洛贵为太子,又与本宫面和心不和,怎会来朝华宫呢。”
楚容顿觉心头烦躁,不耐烦道:“如果她是因为钦慕祁洛,从而接近,我也……倒也不是没办法,但是她只能作为宫女一步步靠近,不可动歪心思。”
楚鸾道:“本宫也是为丝音的幸福着想,怎会害她,每年三月,宫外都会挑选适龄女子入宫,替换年过二十五岁的宫女离宫返乡,届时丝音会以宫女的身份入宫,到时候就麻烦你撮合她与祁洛了。”
“太后娘娘真是高看我。”楚容冷笑,“我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让楚丝音在陛下身旁做事,至于陛下看不看上她,都与我无关。”
楚鸾道:“丝音貌美无比,擅音律,诗书,性子温婉,哪个男人看了不会心动呢,更别说血气方刚的小皇帝。”
“哦,但愿如此。”血气方刚是真的,死断袖也是真的!楚容瞧着时候也不早了,既然答应此事,便不多留。
走出朝华宫,楚容竟不知去向何处,他还用得着去御膳房做苦工吗?回天子寝宫更不可能,斟酌一番,只能回冷宫了。
他一点也不相信楚鸾会有那么好心,为自家侄女着想,毕竟她连自己亲弟弟都能物尽其用,哪会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楚氏旁系侄女牵姻缘,这也太假了!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咳咳……”凉风吹过,楚容忍不住咳出声,还是难受的紧。
“你要去哪?”冷宫门前,元澄抱着剑坐在墙上。
楚容被吓一跳,指着墙上的人道:“我说元护卫,你这样是会吓死人的!”
元澄道:“陛下命我寻你,我心想你一定会回到此处,于是守株待兔中。”
“哈哈哈……你可真是个小机灵。”楚容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还是被元澄拎馒头一样丢回天子寝宫。
屁股还没坐热,杏合就端来药碗:“大病未愈,须得按时喝药。”
楚容:“大病?不过是着凉而已啊!”
第20章 异域美人
春天到了,又到了万物交……呸呸呸,瞎走神什么呢!楚容坐在窗边拍打自己脑门,一定是太久没人和他说话,憋出毛病了!
每次喝完黑乎乎的药,他都要犯困,这回也不例外,就趴在窗沿上睡着了,他保证,只睡一会,等祁洛回来就立马精神抖擞。
谁料,再次睁眼已经红霞漫天,而他躺在雕花木椅上,身上盖着祁洛的披风,摸起来又光滑又暖和。
祁洛正坐在桌案批折子,稍稍抬眼就能看到楚容的睡颜,见其睡醒,询问:“可是饿了?还有哪不舒服?”
“陛下你……嗯,有一点点饿。”楚容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知晓自己睡姿如何,有没有打呼噜,会不会流口水,说梦话之类的。
御膳不一会在殿中摆好,都是些养胃滋补的菜肴。
楚容觉着自打跟在祁洛身边,那是没少受苦受累受摧残,所幸也不同他客气,拿起筷子端上碗就开始大吃特吃,喝了几日药,难得胃口大开,便什么也不顾了。
“你慢点吃,怎么跟饿死鬼一样。”祁洛一边吐槽,一边给他夹菜。
楚容鼓着脸颊嘟嚷道:“你是皇帝,整日吃香喝辣,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哪懂得我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心。”
祁洛道:“还不都是你自找的,不识好歹,只有吃了苦头才会乖乖听话。”
“是是是,我自找苦吃,没您我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楚容懒得理会,反正他早知道祁洛的损人功夫,那张嘴毒的就跟毒蛇咬人似的。
吃饱喝足,楚容懒懒倒在软椅上揉肚子,很是满足。
祁洛忽然同他倒在一起,二人挤在狭小的软椅上紧紧贴住身子,楚容犹如惊弓之鸟,立马将衣襟紧紧拉住,一副强盗遇见民女的架势。
“朕有那么吓人吗?!”
“啊……我我我,这是不由自主的,就下意识……”楚容扯出一抹难堪的笑意,反手讨好般抱住祁洛的腰,老脸都豁出去了,“这样行吗?”
“不行,朕没感觉。”祁洛心里乐不思蜀,却还是反驳道。
楚容皮笑肉不笑,心里怒道,你要是有感觉,还不得拿我泻火,我才没那么傻。还没等他做出反应,祁洛已经将脑袋埋在他脖颈间,随时都能将他吃了。
“告诉朕,你为何如此了解朕?”
“一般般吧,毕竟男人嘛,想的最多的就只有两件事。”
“两件事,哪两件?”
“正经事,和不正经的事。”楚容话中有话,示意他不要批完折子就来欺负自己,刚舒坦没两天,他还不想当床奴啊!
“噗嗤。”祁洛竟然笑出声来,调侃道,“难道同朕在一起委屈你了不成,试问,这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美事,退一万步讲,除了朕,还有谁能让你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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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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