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飞出窗外的苏柒柒嗷嗷叫唤,准确无误的撞向园中的假山,扑在地上哇一声,一连吐了几口血。 这一撞,苏柒柒感觉心肝脾肺肾都移位了,她蜷缩成一团缓了缓气,半坐而起,抹抹嘴角的血,兀自赫赫阴笑。 无所谓啦,吐血而已,补补就回来了,权当捐回血咯,没啥大不了的。 之前装疯卖傻并未完全打消他的猜疑,他对自己依然心存狐疑,仅凭这一丝狐疑,苏柒柒笃定他不会取自己的性命。 最多受点伤,苏柒柒是谁啊,脑回路非一般人,会惧怕受伤?!不存在的,只要给她留条小命,她就能给你折腾个天翻地覆,不仅脸皮厚,心也厚得一匹。 小命无忧,确认了这一点,就不可能退缩,势必要把对方恶心到退让不可,对她退避三舍,互不相干为止。 不然,苏柒柒打定主意夜夜生根在汀兰院,搅他个鸡犬不宁,六畜不安。 你挡我路,我恶心你,投桃报李,人之常情不是。 弄不死你,恶心死你…… 反正苏柒柒结合几次搞事和他的短暂接触,分析得出,对方患洁癖,逮到对手的弱点不施为枉为英雄! 其实讲真的,如果柏子然不干涉影响到苏柒柒做业务,苏柒柒绝对不会来招惹他,她是一个多么识时务的人啊! 挡她发财的人通通是坏人,等同杀父仇人! 柏子然被苏柒柒恶心了个底朝天,通体发怵,万年冰山底部区域已然塌了一角,这般恶心人的伎俩别说一个重度洁癖患者,便是寻常人也会给恶心的够呛。 苏柒柒带给他的感受可想而知,比杀了他还难受 柏子然将她甩出窗外,立即自浴池内站了起来,手一挥,吸过架子上的衣衫,内衣都来不及穿,破窗飞向湖面,身形在湖边一顿,往下游瞬移过去。 坐在地上的苏柒柒瞄了瞄打头顶掠过的身影,没有一点犹豫,立马跟了上去。 她站在湖堤上遥望远处不停洗刷自己的柏子然,乐呵呵的笑,就近跳下湖,洗白白。 下半身不可避免沾到了粪水,苏柒柒皮厚,没有多在意这些细节,在她看来,洗干净又是一条好汉。 洁癖患者就不同了,心里阴影面积简直无法测量。 洗干净换了一身衣衫,苏柒柒端坐湖堤,双腿悬在堤坝下悠闲地晃动,目不转睛地盯着湖中的人不断的换着位置搓洗,笑得见牙不见眼。 观摩了一会,心情贼拉舒爽,爬起来拍拍屁股,干正事儿去了。 洁癖的人最少一天需要洗两回澡,一早一晚。如果今晚双方还是达不成和平协议,搞事当然不能停,提前准备准备非常有必要,不若,等他有了防备,搞事的效率必然会变低。 ------------
第二百七十八章 互相伤害 趁着对方洗刷自己的功夫,苏柒柒几管齐下,召唤出喂过灵泉水的黑甲子开始在地底打洞。 寝卧,食厅,书房这些比较常用的地方,皆从院外打洞直通进去,一群黑甲子很快就把各个方位的洞打了个四通八达。 黑甲子打洞的本领与生俱来,利爪一刨,泥土就跟豆腐似的不堪一击。 苏柒柒忙着把收集来的内脏剩菜剩饭搅拌均匀,装入一个个水囊里密封起来,底下绑着少量的炸药,不多,仅够炸开水囊和洞上方的泥土,引线从洞内延伸到院外,埋起来。 地下的工程建设完毕,爬去浴室房顶上,将装满粪水的竹竿安置到房顶上。 揭开一片琉璃瓦,苏柒柒灵巧的钻进去往梁上摆了一个密封瓦罐,不用说里面都是好东西,香喷喷的,什么猪肠鸭肠鸡肠一类的。 一颗石子砸烂瓦罐,啧啧~肠子从梁上勾勾缠缠的掉下来,流一地,运气好说不定能挂一两根在头上呢,场面肯定相当美观 到时这些操作根本就不用近前,遥遥站在远方,或是树上,扔扔石子就可以了。 苏柒柒耍石子的准头和力量,压根就不用担心打不准什么的,没有的事。
安排妥一系列阴损的招数,站在房顶远目,那哥们还在湖里孜孜不倦的洗刷着呢。 啧啧~有病不吃药,洗澡管什么用呀,能洗干净你肮脏的灵魂吗…… 她站在屋顶打了哈欠,感觉有点泛困了,现在的睡眠时间乱得一塌糊涂,苏柒柒都快忘了多久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想睡觉想了想,还是在坚持坚持吧。 有恃无恐地摸进柏子然的寝室,堂而皇之的躺上了床,一副全然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赖皮样。 柏子然一张黑脸阴沉之极,眼底蕴蓄着危光,恍若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他静静伫立门口,睨着床塌上睡的歪七八糟的人,薄唇紧紧抿着,容颜冷峻,威压扑天盖地的朝着床塌而去。 对于把情况已经摸了七七八八的苏柒柒,压根不在意什么威压不威压的,虽然有点小影响,汗毛会自动立起来,但内心并无恐惧。 早先的恐惧来源于未知,未知才是惧怕的根源。 “你到底意欲何为?”柏子然自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眼眸终于染上浓重的颜色,眼底墨色剧烈翻涌。 他都忘了前一次情绪起伏是什么时候了,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某人把他泡在浴缸的时候。 忽然觉得她们手法很是类似,一样的卑鄙无耻,真的是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吗?! “我想干嘛?”苏柒柒反问,然后乐呵呵的说:“你说我来干嘛,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干嘛,当然是来和你偷情啊” 柏子然:“”当场就想掀床 神经病!!! 苏柒柒懒洋洋的侧躺着,玉手撑着半边脸,抛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媚眼,娇娇柔柔的说:“你知道吗,我们大地球有一句名言,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睡一觉,没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就睡他个千八百觉,我深以为然,嗯~简直是至理名言啊!” 狗崽子,再挡劳资的发财路,劳资不止要恶心死你,还会缠得你夜夜不安宁。 不但睡你的床,还会狠狠地揉磨你的灵魂。 懂点事,咱们就可以共建和谐社会。 识相的就放过我,也是放过你自己不是。 大路朝两边各不相干,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柏子然接收到突兀飞过来的柔媚秋波,心底涌起掐死她的**…… 对方的话语间充斥着浓浓的威胁。 柏子然气势一夕之间变得格外凌厉,还隐着一分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气急败坏。 身形一晃,冰凉修长的手一把擒住苏柒柒的脖颈,粗暴的将她拖下床悬空提溜着。 “找死!”森冷的声音蕴着愤怒,几次交锋下来,给恶心的够呛,居然还有脸威胁人,当真是不要脸天下无敌…… 然而,苏柒柒站在己方的角度同样很愤慨好不好,招你惹你啦,素不相识,上来就强行施压,不明不白拉到野外就是一顿暴击,事后连一个歉意的眼神都吝于施舍。 如果仅仅只是这些苏柒柒觉得勉强咽下去也不是不行,毕竟你强悍,你牛得一匹,我忍了。 可是,你特么吃饱撑得慌吗,厚颜无耻,大刺刺的躺在劳资的发家路上,不给过,简直忍无可忍啊! 本来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岂料绿毛龟得寸进尺。 还退个鬼啊,现在劳资非要你退不可,哪怕拼个遍体鳞伤,皮开肉绽也绝不再退半步。 苏柒柒涨红着脸,呼吸艰难却无所畏惧道:“不觉得你的所作所为有失强者的体面吗?” 柏子然冷眼看着她,无动于衷,讥诮的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似要把她捏碎一般。 此时,苏柒柒已是出气多进气少,鼻息微弱,涨红的面色逐渐变白,柏子然见她始终不曾讨饶,眼里居然还带着几分坚韧的倔强。 他漠然望着手中的女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浮现出短暂的恍惚,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中松了少许。 苏柒柒心里大松一口气,赌赢了 如果输,最后时刻只能躲进空间,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让绿毛龟知晓自己的空间可以进人。 柏子然沉思片刻,抬手一抛,将她重重的甩了出去,嘭一声,苏柒柒与墙来了个亲密接触,感觉心脏都要被撞碎了。 她就像一个破烂的洋娃娃摇摇晃晃的坠落于地上,一落地便噗呲喷出来好几口血,地上一大滩血触目惊心。 “呸呸呸”她将嘴里的残血吐了出来,视线扫到柏子然拳头握了握,无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随后却退了数步。 苏柒柒咧嘴嘿嘿笑,猥琐又欢喜的笑不停,今晚的罪没有白受啊!她感觉自己隐隐洞悉了对方 “滚!”柏子然忽然觉得笑声十分刺耳,眸子猛地一凛,寒光毕露。 ------------
第二百七十九章 协议达成 苏柒柒瞅着地上一大滩殷红的血无比惋惜,脑袋微不可见的耷拉了一点点 地上的血都是银子啊,估计得250个鸡蛋才能补回来吧… 心好痛! 一想到银子就想到这几天的业绩,圆溜溜的零蛋在眼前晃啊晃,苏柒柒抬起头愤愤然地剐他一眼:“滚?呵呵~滚不了,除非咱俩签下和平条约,你不许在干涉我,咱们各干各的,互不插手彼此的事。” 经历几次交锋,柏子然似乎也厌烦了她的无耻手段,不耐试探了,冷冰冰硬邦邦的说:“可以,带我去你空间。” 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柒柒捶地哈哈笑,指着丹田道:“大哥你这么牛叉,不如你带我进去呗,或许我的空间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呢,反正我是进不去。” 苏柒柒波光流转,手捂丹田,“看仔细了,我试给你看。” 嘴里念念有词:“进去,入,小兔儿开门,芝麻开门” “瞅见没?进不去,要不你来?”她揉了揉小腹,小眼神勾缠,意思不言而喻,过来摸摸呗。 心知打死对方也不可能跑过来摸她,苏柒柒愈发有持无恐了,眼尾慵懒地向上微微一扫,芊白的小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歪着头朝他笑得千娇百媚。 一张青紫的脸这么笑着,显得格外诡异,又透着几分说不上来的恶心感。 她心里大喊,恶心死你,恶心死你,恶心死你…… 怕了吧?!怕了就给劳资乖乖退一步。 柏子然嫌恶地将目光瞥向别处,面色阴沉,乌云滚滚,对方不止无耻,不要起脸来亦是一绝,堪称出类拔萃。 他不动声色的呼出一口气,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凉飕飕地说:“同意,滚!” 苏柒柒秒变正常,一骨碌爬起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谁毁约谁就是吃啥吐啥的千年绿王八。” 话音落地,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推开房门融进夜色中。 柏子然盯着某人无意间(故意)掉落在房门口绿油油的绿色帽子,有点想反悔…. 临走前还不忘恶心人一把,究竟是谁养育了这么优秀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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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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