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灵,对不起,我以为灵依死后,我的这颗心也死了,可是,当我再看见你的那一刻,我的心再次活了过来,可是,它却血淋淋的疼痛着,我早已没有了回头路,就像灵依永远不会回来了般,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我忘了她,可是,今日,我才明白,我一生最爱的人,依旧是她。 伤害你,并非我所愿,只是,我已经错了,只能一错再错,我不敢说一定会保护你的家人,可是,我一定会保护你。 孟子义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没有一丝的迟疑。 此刻,出门去买吃的墨之痕,突然推开门,往床上一看,却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陌桑不见了。 墨之痕立刻着急的大步走了进去,却发现陌桑自己苏醒了过来,此刻,正穿着单薄的站在窗户前,吹着冷风。 墨之痕将吃的放下,拿起披风,上前给他披上,不悦的道:“这才刚醒,就站在风口吹风,虽然已经快要入春了,了依旧十分的寒冷,你是不是还想在生病啊!陌桑,我可告诉你,你若是在生病,我绝对不会再照顾你。” 陌桑突然转身,一下子就扑入了墨之痕的怀中,一句话未说。 虽然,墨之痕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可是,也没有将他推开,任由他就这样子抱住自己。 片刻后,墨之痕才小心翼翼的道:“你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陌桑再他怀中的摇了摇头,却突然哭了起来,整个身体都颤抖着。 墨之痕眉头紧促,也将他牢牢的抱住,就这样子静静的陪着他。 陌桑哭了一会儿后,才离开墨之痕的怀抱,往后退了两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低垂着头,冷声道:“墨之痕,你走吧!别在管我了。” 墨之痕一听上前道:“不管你,我怎么可以不管你,陌桑,你救过我的命,所以,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莫桑苦笑了起来,眼神暗淡伤感的道:“救命之恩,走救你一次,你也照顾了我这么久,该还的,早就还清了,从此,你我两不相欠,你走吧!我们从此,江湖不见。” 墨之痕上前拉起陌桑的手臂,着急的道:“为什么?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陌桑依旧低垂着脑袋,眼泪如洪水泛滥一般的不停救出,哽咽道:“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我错了。” 墨之痕生气的一下子将陌桑推靠在墙壁上,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原本一肚子的火气的墨之痕,放看见陌桑哭红的眼睛,还有那满脸的泪水,他所有的愤怒瞬间都被他的眼泪浇灭,剩下的只有心疼。 墨之痕伸手擦去他脸颊上的眼泪,心疼的道:“你究竟怎么了?” 陌桑别过头,冷声道:“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陌桑,就算你我之间两清了,可除去恩情,难道你我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吗?” 陌桑冷笑着,盯着墨之痕,“不然呢,你以为你我之间,除了恩情,还有什么?”
墨之痕愣了一下,犹豫了半天,才困难的从嘴中说出,“我们还是朋友。”这几个字。 陌桑听后,更是仰头大笑,“朋友。” 陌桑盯着墨之痕,泪流满面的道:“他是我最在乎的人,可是” 陌桑说着,抬起自己的双手,颤抖着,痛苦的一下子跪在地上,掩面痛苦道:“我差点杀了他,我差点就杀了他。” 墨之痕瞬间明白那天为什么沐风辰是晕厥的,为什么白沫寒又会对陌桑大打出手。 听了陌桑此刻的话,墨之痕全部明白了,便缓缓得蹲下身来,温柔的道:“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我们找到沐公子和冢枂,跟他们解释清楚,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谅解的。” 陌桑突然盯着墨之痕,激动的道:“不会的,他们不会原谅我的。” 看着如此自责痛苦的莫桑,墨之痕心疼一下子将他牢牢的抱住,痛苦的道:“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你不是还有我吗?我会陪着你,直到他们原谅我们为止。” 在墨之痕怀中挣扎无果,陌桑才放弃挣扎,整个人看着墨之痕痛哭出声。 犹豫他刚清醒,又如此的激动,一下子血气上来,便又晕倒了过去。 墨之痕见状连忙将他抱回床上,再请来郎中,确定无事,才安心下来。 可是,昏迷当中的莫桑,嘴里一直叫着的都是沐风辰的名字,就算是昏迷,眼角的泪水,还是不停的留了出来。 墨之痕看着这样子的莫桑,心中也是痛苦不已,握着他的手,苦笑着道:“他竟然在你心里,如此的重要,陌桑,若是有一天,我也从呢身边消失了,你是不是也会为我流一滴眼泪。” 被宁明武关在祠堂中闭门思过的宁泽,如一具尸体,直直的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嘴中不停的呢喃道:“金麟,对不起,我没有救你。” 宁泽与金麟的相遇,是因为宁家的落败,宁家时常受人欺辱。 宁泽和宁明武小时候,更是没少被同龄人嘲笑。 哪天,是炎热的夏季,宁泽被一群孩子拉入水中,不得出来,大声呼救,也没有人应。 就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被途径的金麟给救了下来。 那是宁泽第一次见金麟,可是,他没有想到,金麟与他是那样的不同,金麟那冷傲的脸庞,更是深深的印入了他的心中。 后来,宁泽会以各种理由外出,偷偷的去看金麟,虽然他一直躲在不远处,可是,却从来没有被金麟发现过。 这样子的生活已经成为了宁泽一个习惯,可能是看金麟久了,不知不觉,金麟的心狠手辣,他也学了去,并将以前欺负过他的人,全部都给废了。 可即便如此,也未被责罚,这样子以来,宁泽便更加的适应了这样子的生活方式。 他以为这样子,金麟就能发现他与他的共同之处,从而发现他的存在。 可是,自从认识以来,金麟的眼中一直都只有一个墨云溪而已,根本就从未好好的看过他。 回想着这些事情,宁泽一边笑一边哭,却十分的凄凉。 过了一会儿,宁泽坐了起来,拿起自己身上的佩剑,将自己的头发拉过,一缕一缕的全部划掉在地上。 这一切,刚好被赶来的宁明武看见,宁明武见状,拿起下人端着的杯子,一下子便将宁泽手上的剑,给打掉再了地上。 宁泽本还想上前捡起,却被宁明武上前,一脸将他给踢倒在了地上。 宁泽冷笑着,又再次撑了起来,虚弱的看向宁明武,哀求道:“哥,你要振兴宁家,这我能明白。可是,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累了,不想再继续了。” 宁明武没有想到,一个金麟的死,竟然会让宁泽变成折磨模样,便上前愤怒的道:“你看看你这要死不活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我们宁家人的样子。” “宁家?”宁泽苦笑着摇头,接着仰头看着宁明武,泪流满面的道:“哥,若是可以选择,我多想自己不是宁家的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 情债 “你这又是说的什么混账话,若是没有宁家,你能安心的做你的花花公子吗?” 宁泽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看着宁明武,“哥,你说我拥有的一切都是宁家给的,可是,那些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就是想要留在他身边。” 宁泽说着,上前道:“身为宁家人,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保不住,哥!我实在不知道,这样子的宁家,究竟有什么好的,还不如任它自生自灭算了。” 啪! 宁泽话刚说完,便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右脸上一阵发烫,红的印着一个巴掌印。 气急了的宁明武打了宁泽一巴掌后,冲着宁泽冷声道:“看来,你是真的疯了,疯了也好,反正这宁家的事情,也不用你操心了,你就好好的给我待在这里,想想你自己说的话,是对还是错吧!” 宁明武说着就要走,宁泽见状,连忙跪着上前将其拦住。 往地上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才道:“哥,走求你了,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不想继续在宁家待下去了。” 宁明武看着宁泽,冷哼一声道:“要想离开宁家,那我告诉你,在大事没成之前不可能,可若成了后,怕是这天下已无你容身之地了吧!所以,你要想离开宁家,只有一天,那就是你死的那天。” 宁明武决绝的说着,从宁泽的身旁走了过去,冰冷的门再次哐当的一声,被牢牢的锁上。 跟在宁明武身边的管家,担忧的道:“家主,你说这二家主,会不会想不开啊!” 宁明武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祠堂,转过身继续走着,狠心的道:“那就随他吧!这样子的人,我们宁家,有他无他,都没有什么用。” “这”管家欲言又止的叹息一声,便跟再宁泽身后走着。 而白沫寒和沐风辰,因为几次去拜访宁明武,都被宁明武以各种理由拒绝,两人也知道宁明武肯定是有意为之,所以,他们两再去几次,那结果都是一样的。 所以,两人商量之下,决定先不去宁家,先到处走走,看看如今的世界再说。 于是,两人便找了个饭馆,打算吃些饭就走,可不曾想,两人竟然在哪里遇见了沈凌。 当沈凌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白沫寒和沐风辰都有些懵了,一直拿他好好的看着。 见两人奇怪的神情,沈凌上前叉在两人之间,笑盈盈的道:“你们两这是什么表情啊!才一段时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你小子不是死就吗?怎么还活着呢?”白沫寒惊讶的开口到。 沈凌给了白沫寒一给白眼,指着她不悦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诅咒我呢!” 见两人一句不合酒开始争吵,沐风辰平淡的道:“他不是那意思,只是,我们所有人都以为死在瑜洲了,才会有些意外,可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还说呢!要我说,你们这些人也太不讲义气了,我可是因为你才被抓的,这最后,你们也不知道来求我。”沈凌不悦的开口埋怨道。 “不是不救,那天确实来不及,而且,又没有找到你,所以”沐风辰有些愧疚的解释道。 沈凌见沐风辰这模样,便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道:“好了,我又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我知道,你们那片肯定也有些自顾不暇,不然不可能丢下我独自走了的。” “那可说不准,万一我们就是特意不救你的呢!”白沫寒不悦的冷声开口。 沈凌气愤的道:“是啊!你这不说,我还望了,沐风辰呢是跟我一样被抓的,而且,他害受了伤,所以,来救不了我,那也是正常的,那你不来救我,肯定就是希望我死了。” 对于沈凌的猜测,白沫寒不但没有解释,反而冷笑着道:“是,那又如何?” 一听白沫寒这样子说,沈凌就越加的生气了,挽起袖子,指着白沫寒,咬牙切齿的道:“好,你给我记住了,你可别落难,不然可没人救你,到时候,我还会拍手鼓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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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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