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钟明月开车,只有她有驾照。 车上的时候,黎娇娇自来熟的跟江予禾说话,“江小姐,你好,我叫黎娇娇,我能不能加你好友哇?” 她挺喜欢江予禾的,长的好看,对待流氓也是把握好分寸给与重重一击。 至于娱乐圈那些黑料,她根本不在乎,就跟她现在还是学生,但她黑料也很多,因为她只跟有钱的男生谈恋爱,觉得她一个农村出来的女生都掉钱眼子里面了,看不起她。 但实际如此吗? 并不是,她是缺钱,家里父亲好赌,欠了许多钱,父亲摔死后,这些债务就落在母亲身上,母亲体弱,还是赡养爷爷奶奶,弟弟妹妹要读书生活,她靠着自己考来京市的学校,想好好学习改善家里的环境,但家里现在太缺钱,所以她只跟有钱男生谈恋爱。 不过就算跟有钱男生谈恋爱,她也没打算破自己底线,有家室有女朋友的都不行,男生要分手,她也立刻同意不会纠缠。 江予禾笑道:“可以。” 她看过黎娇娇的面相,挺苦的一个女孩,不过后运不错,但需要人指点下。 两人加了好友,江予禾笑道,“娇娇把你生辰八字给我,我给你算个命吧。” “好呀。”黎娇娇很感兴趣,但没太放在心上。 她报出自己的生辰八字,见江予禾掐指一番,然后说道,“你六岁是有一火劫,被火烧伤过对吧?烧伤的位置在腿部,你父亲是个没什么责任感的人,烂赌,三年前得病去世,母亲性格比较柔弱,下面还有个弟弟跟妹妹,弟弟十岁,妹妹十二,家中还有爷爷奶奶也在世安康,其他倒是没什么了。” 黎娇娇慢慢瞪大了眼睛,她跟同学室友关系都不好,在京市没有任何朋友,这些事情不可能被其他人知道。 还有她今天穿着长袖长裤,腿上的烧伤也没露出来。 那只剩下一个可能,江予禾真就凭着一个简单的生辰八字,说出她家里和她的一些情况。 “好准。” 黎娇娇喃喃道。 江予禾继续笑道:“我在帮你分析一下你的命理吧,你命中带财的,只要找准方向,会发大财,你的财运非常正,但你不能走偏财,切记以后别走偏财了,你的财位上有食禄,这个食禄既是说你饮食不缺,能享山珍海味,也说明你的财运跟食有关,你以后可以做些跟食有关的生意。” 黎娇娇不适合偏财,她一直跟有钱男生交往,男生给她的钱还有送的礼物,这些都属于偏财,长久如此会出事。
“食?”黎娇娇怔住。 她做饭的确很好吃,她从五岁就开始帮着母亲烧火做饭,就算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她做出来味道也很好。 黎娇娇又问,“如果继续偏财会怎么样?” 她也知道自己交往男朋友得来的钱财算是偏财。 江予禾道:“会出事,虽然不会伤及性命,但比较伤你元气。” 黎娇娇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她打算回学校后,就跟梁文靖分手,然后自己在校外租个小房子,每天放学鼓捣些吃食去小吃街售卖。 江予禾靠着椅背闭眼修炼。 黎娇娇的财运就是跟食物有关,如果做食物,慢慢发展,她能赚大钱。 每个人的财运都不一样。 等几年后,黎娇娇开了自己的私房菜馆,买了房买了车,把母亲跟家人都接到京市来生活,她永远都忘不掉是江予禾给她的指点,她也永远都是江予禾的忠实粉丝。 ………… 很快回到酒店,三人分开。 江予禾回房睡了两个小时。 钟明月也休息了两个小时,很奇怪的,以往熬夜她就算白天睡一天都难受,但今天睡了两个小时精神却很好,她知道肯定是跟上车时候江予禾点她的那一下有关,她不再耽误,回到市区开始准备药材,她生病的事情暂时没打算对家里人说,但刚到家,她就发现母亲正抱着她的病例哭着。 她昨天复查完,不想回跟丈夫那个冷冰冰的家,而是回了钟家,她把病例放在自己房间,可能是保姆收拾屋子时发现,然后给了母亲。 钟母回头看见女儿,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明月,你怎么没告诉我们你生病了。” 钟明月这会儿心里已经没什么恐惧之感,她知道江予禾能够治疗她的病,还不用开刀切除后,心里已经很平静,甚至很放松,前所未有的轻松。 “妈妈,别担心。”钟明月过去安慰母亲,“只是初期,很容易治好的。” 钟母想到这个病初期的确好治疗,治好后好好保养每年体检,基本都不会复发,她稍稍松口气,“好,那我们立刻收拾东西去住院。” “妈妈,”钟明月过去挽住母亲的手臂,“我不想用西医的治疗办法,我准备用道医的办法。” 钟母愣了愣,“明月,你在说什么?” 她从来只听过中医,没听过道医,再说恶性肿瘤,不管什么中医都不可能治愈啊,这东西必须切除化疗的。 钟明月把事情前因后果,包括她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病,是她让江予禾来公司商量合同的时候,江予禾五官灵敏闻出她身上有病气,说她得了恶疾,让她去医院检查才发现的,最后连着治疗办法也说给钟母听。 钟母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惴惴,“这,这,可是从来没听过什么道医啊。” 何况那个江予禾这么年轻,肯定也没有中医的行医资格证吧。 钟母把这情况跟女儿一说,钟明月也突然沉默了下来。
第20章 钟明月也想起来,如果没有行医资格,是不能够私自行医的,虽然江予禾说是道医,但应该也是一样? 她给江予禾打了个电话过去,把行医资格证的事情跟江予禾说了声,那边沉默了下,跟她说,“钟经理,你等一天,我下午去问问我大伯。” 江予禾的大伯江元化是中医,有行医资格证,很多年前就有了,江家破产后,江元化开了家中医馆,帮着人诊脉看病开汤剂。她想考行医资格证的话,需要毕业后,在医疗或者中医院实习一年才能有资格去考取这个证书,她还有一年多才毕业,肯定是拿不到行医资格证的。 但江予禾也没放弃,按照规定,她的确没办法给钟明月行医,但她可以借大伯的药馆,让大伯来给钟明月治疗,她在旁边指导也是一样。 正好可以在大伯的医馆实习,毕业后就能去考行医资格证。 其实行医资格证,偶尔也会破格录取,需要很高的医术,可以单独考试发放行医资格证。 因为现在中医越来越没落,规则也会变通下。 江予禾没耽误,从钟鼎酒店过去大伯的中药馆。 到江元化的中药馆已经是下午四点,中药馆里面不少人。 现在不少人反而喜欢看中医,加上江大伯医术的确还是不错的,才开业短短两个月左右,就积累了些名声,但也就是帮人看看普通些的病症。 看见江予禾,江元化的脸色并不算好看,一来是他觉得江予禾不愿意跟姓陆的订婚,才导致江家的破产。 虽然当初他也无法理解老爷子的脑回路,为什么一定要让老二家的姑娘跟那姓陆的订婚,明明报恩的方式有很多。 二来这个侄女当初还想抢女儿未婚夫,这事儿他也无法原谅。 “你过来做什么?”江元化问道。 江予禾道:“有些事情想跟大伯商量。” 江元化皱皱眉头,“那你先等着,我把最后两个病人看完。” 江予禾点点头,坐在旁边看着江大伯给人诊脉开药方,最后一位客人是个男性,久咳不愈,西药跟中药都吃了不少,总是咳嗽咳痰,他也不去大医院检查,就在小门诊开点药吃,拖了一个月不见好转,听人说江元化中医挺厉害,就过来了。 江元化给男人诊脉后,开了药方,突然听见身边的侄女说,“大伯,药方中的半夏可多加二克,再增加一味蛇胆,比较对病人的症状,也算比较猛的药剂,药效会更好,基本三日就能止住咳嗽。” “你知道些什么!”江元化皱眉。 但他开药方的手还是一顿,侄女说的增加的这两味,半夏可以燥湿化痰,降逆止呕散结等功效,但它跟蛇胆一样有微毒,开药方时需酌量,但加了这两味好似的确更对病症,也不算太猛的药剂,功效却比他开的方子更好。 中药方剂本就是根据病人的性别,体重,身体状况来调整的。 江元化是个好的中医,既然是对病人有利,他就按照侄女说的把药方稍微改动了下。 等病人都离开,江元化才看向侄女,“你过来做什么?” 但语气已经好了许多。 江予禾就把钟明月的神情跟江元化说了说,然后也说了自己的打算,希望借大伯的手让他给钟明月施针,她在旁边辅助治疗。 听完侄女的话,江元化面色古怪,“你说你光用闻的就能闻出你们那钟经理得了恶性肿瘤?甚至还能治好她的恶性肿瘤?” 江予禾道:“只要有修为,闻出病气并不是难事,治好也不是难事。” “荒谬!”江元化有些生气,他觉得侄女是拿他开涮。 江予禾认真道:“这是属于道医的一种,大伯,我可没糊弄你,我的确有些修为,要不这样,今天晚上不是正好有家宴,之前的家宴我都没有参加,今天晚上我会过去的,也会让你看清楚阮浩的真面目,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省得微微姐一直被他糊弄,你觉得如何?” 阮浩就是堂姐江微微的未婚妻。 自从发生原身跟阮浩的事情后,每个月江家的家宴,原身再也没有去过。 江元化迟疑了下,他其实有些感觉到阮浩这个人不踏实,但见他对女儿挺好,才答应两人的婚事。 犹豫了会儿,江元化还是同意了,“行,那就晚上一起过去吧。” 对于这个侄女,他心里肯定是有些怨气的,但两家是亲戚,这事不能一直不解决,等晚上家宴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说开了就好,他其实打心底没觉得侄女的话是真的。 因为原身跟阮浩的那件事情,江父跟盛母每次过去大伯家吃家宴,都没叫上江予禾。 江承觉得他姐做不出勾引堂姐未婚夫的事情,见大伯家不相信二姐,每次家宴他也就跟着不去。 江予禾给江父和盛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在大伯这边,晚上过去大伯家吃饭。 江父愣了下,自然说好。 中医馆已经没有病人,江元化把东西收拾收拾就能回家了,江予禾很熟门熟路的帮着把药材都分拣好装在药柜里。 江元化会开车,有辆二手的便宜小轿车,两人开车回江大伯家。 路上的时候,江予禾道:“大伯,要是我能让阮浩说出当初的事实,你就帮着我给钟明月施针如何?” 她知道大伯根本没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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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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