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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赫丞是家里的独子,他去世后,赫斐然就将赫丞父母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刚好他也姓赫,赫丞父母久而久之也就将他视为自己的儿子。赫斐然的亲生父母手握H&Y集团,平时没什么时间陪伴他,反倒是赫丞父母填补了他年幼这段时间的空虚。就连学校的家长会,也是二老一起去参加的。
“管人家的闲事做什么。”焦舒厌把书往桌上一放。
可谁知放书的声音有点响,成功引起了语文老师的注意。老头坐在第一排,犀利的眼神和嗓音已经透过空气传了过来:
“焦舒厌,叶景诚,你们两个到黑板这边来!”
“艹。”焦舒厌没好气地低声骂了句。
“凉凉。”叶景诚只好跟着老实巴交地放下书。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着头皮上黑板。
老头抬了抬滑到鼻梁骨的老花镜,沾了点口水翻书:“焦舒厌,在左半边黑板上默写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叶景诚,在右半边黑板上默写荀子的《劝学》。”
叶景诚脸垮了:“……是不是有些许多了?”
老头的目光完美避开老花镜,仿佛要刺穿他:“所以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就让你们上黑板?四十分钟还默写不好以后书别读了。”
焦舒厌压根就没背过这首诗。更何况距离他学习这首诗已经过去七年了。为了防止站在上面一句都默写不出来太尴尬,他只得拿出自己毕生的文学素养,用四十分钟的时间临时编了一首《梦游天姥吟留别》,还压了韵。
韩文这帮人笑了他三节课。
下午的课焦舒厌懒得上了,都是小科目,什么物理化学生物的。他跟班主任说了声,说他易感期到了,头晕,想去操场歇会儿,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班主任奇怪地看着他:“我怎么记得你上个星期一也说自己易感期?”
“青春期嘛,活力旺盛,没办法。”焦舒厌露出笑容,大言不惭地说。
班主任拿他没办法。说他是问题学生吧,他比班上很多人的成绩都要好。说他是好学生吧,他又不守规矩,经常翘课。对付焦舒厌,正常学生和问题学生的管理条例都不适用。
他仿佛是三界之外的。
“休息可以。”班主任只好说,“没到放学时间不准出校门,不准扰乱别人的课堂。”
“放心,保证遵守规定!”焦舒厌主动给班主任带上办公室的门。
出了教学楼,他一路沿着操场溜达。毕业班课业紧张,体育课从一周一次改成了两周一次,高三狗们痛呼幸福指数下降到地平线以下了。
焦舒厌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作息自由,不想学了可以自己给自己放个假。
操场器材室有一处天台,焦舒厌平时闲来无事会在上面玩手机晒太阳,或者干脆躺在软垫上睡个觉。现在依稀有几个其他年级的班在上体育课,需要来器材室拿球拍,焦舒厌只好给他们腾位置,去别处转。
别处没什么好转悠的,焦舒厌转了一圈,就转到学校正门,然后,他看见了赫斐然。
赫斐然似乎是临时回学校的,没穿校服,手上还拿了一些简单的行李。
他穿着一件黑衬衫,领口微剌,微风吹过,质地轻盈的衬衫勾勒出他的腰线,显得皮肤白皙,身材极度匀称。由于没穿校服,他需要出示证件才能进校门,所以在门口逗留了一会。
进校门后,他也看见了焦舒厌。两人对视了一下。焦舒厌吹了个口哨,出于礼貌,讪讪地说:“需不需要帮忙?”
“你不用上课?”赫斐然没让他帮自己拎东西,反而问道。
“犯困。出来转转。”焦舒厌揉着后脑勺说。说完他问赫斐然:“你不是今天请假了吗,怎么又回学校了?”
“拿今晚的作业本。”赫斐然回答,“我走读,不回来拿作业今晚写不成。”
都请假了还惦记作业呢。焦舒厌实在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喜欢作业。就不能花点心思喜欢喜欢我。焦舒厌下意识想。
“不争气。”焦舒厌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赫斐然瞥见他表情微变,以为他是有什么话想跟自己说,于是放慢了脚步,静静等待焦舒厌的下文。岂料焦舒厌一个不留神,额头直接撞在了他耳垂上。
两个人都挺尴尬的。
“你回去跟你父母说了联姻的事?”赫斐然找了个话题问。
“说了,但又没说。”焦舒厌答,“我妈她说你是好孩子,希望我们两个最后会有好结果。”
“巧了。”赫斐然微微弯了眼睛,“我母亲昨晚也这么跟我说。”
他这一笑实在太过突然了,焦舒厌直接呆住,呆在原地。
“怎么了?”赫斐然见他不走了,回头问他。
焦舒厌红着脖子,道:“那什么……你以后能不能不走读了?”
作者有话说:
你是老婆听你的。
学神VS学痞
【本文提到的语文课文均非作者原创。】
第七章
赫斐然问:“为什么?”
是啊,人家走读读得好好的,凭什么不读?焦舒厌道:“通勤太费时间了,耽误你学习。但是我想了想,你的学习好像没有任何外界因素可以耽误。”
赫斐然笑了笑:“你不也一样?
“不过——”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住校也挺好的。我考虑考虑。”
东城高中毕业班的规矩是,周一到周四住校,周五晚上连带周末可以自行选择回家住还是留校。总的来说不会长时间封闭在学校里,还算比较人性化。
考虑就考虑吧。焦舒厌心不在焉。
接下来,两人一路安静走着,经过在走廊拐角处时,赫斐然忽然立住了:“你跟我一道回教室?”
焦舒厌这才想起来赫斐然是回教室拿东西的,自己翘课翘到一半,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跟了过来。下午的课还没结束,他不想这么早回教室。可是现在掉头就走显得他太刻意了,焦舒厌只好想了个借口:
“我易感期到了,刚好回去拿点安神的药。顺路。”
“易感期?我没有闻到你的信息素。”赫斐然说,“需不需要帮忙?”
“需要,”焦舒厌道,“要不你进去去替我拿安神药吧。我一易感期的A,进教室怕是不怎么方便。”
“好。”赫斐然说。
然后焦舒厌就看他进了教室。这节课是生物课,焦舒厌从窗外瞥了一眼黑板,应该是在讲遗传学。赫斐然敲门的时候,生物老师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问就放他进去了。
若是换做焦舒厌,生物老师估计会直接拎他上去做题。
赫斐然小声跟生物老师交代了一句,生物老师又点了点头。于是赫斐然走到最后一排,叶景诚座位的旁边。
没有焦舒厌在,叶景诚一学渣无聊得都快升天,正在埋头在课本的染色体图上玩连连看,听到动静,他一侧脸,发现赫斐然一声不吭坐在了焦舒厌的座位上。
叶景诚吓得汗毛倒竖:“班长爸爸我不是故意上课不听的。主要这遗传学我也听不懂啊……”
赫斐然没有理他,而是问:“焦舒厌的安神药放在哪里了?”
“安神药?”叶景诚从来没听过焦舒厌吃过什么安神药,忽然,他想到什么,灵机一动说,“我知道在哪儿了!”
下一秒,他从焦舒厌的桌肚里拿出了一瓶白色的药瓶,上面用粉红色便利贴包裹着,手写了几个字:“伸腿瞪眼丸”。
赫斐然接过药瓶,打开看了一下。里面是一颗颗蓝绿色的珠子,散发着一股香味。赫斐然不由地皱起眉头,问:
“这是什么?这不像是药,能吃么?”
“薄荷糖。”叶景诚老实地说,“焦爹喜欢囤这个吃。说是提神醒脑,可以让他课堂上少睡五分钟的觉。不信你可以看一下他桌肚,里面全是这个。”
赫斐然真的看了一下,正如叶景诚所说,课本没多少,却有七八瓶包装完整的薄荷糖。不过只有这一瓶是开了封并且撕掉了包装的。
赫斐然不由地朝窗外看了一眼,刚好看到焦舒厌心虚的小眼神。
眼神对视之后,焦舒厌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赫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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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结束,离放学还有一节自习课,焦舒厌这才回到教室。
他坐下后第一句话就是问身边的叶景诚:“赫斐然回家了没有?”
前面座位没有人,他觉得赫斐然八成是收拾完东西回去了。没想到叶景诚摇了摇头,道:“班长去办公室了,说是班主任让他派发我们前几天考的模考试卷,准备明天上课的时候讲。”
糟糕。焦舒厌想,没躲得掉。
果不其然,下一秒,赫斐然便和班主任一人抓着一摞试卷进了教室。试卷没整理好,很乱。赫斐然帮班主任在讲台整理试卷。
班主任便整理试卷边对赫斐然说:“每门科目整理好之后让他们自己上台来拿吧。”
“好。”赫斐然道。
教室里还有大把不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的学生。讲台上在分试卷,他们心里跟着七上八下的,根本没心思写作业。好在没过多久,赫斐然说:“分好了。”
“好。那就请同学们按照自己的学号上来领试卷。依次领。”
赫斐然带着自己的试卷走了下去。
焦舒厌学号排在后面,叶景诚上去拿完试卷后,他才去拿。结果在讲台上找了一圈,他都没找到自己的试卷,有些懵逼。
难道当初狂狷嚣张如他,连模拟考试也翘了?还是说他不拘一格,考了场试没写名字?不对啊,他不是那种不写名字的人。他名字这么有个性,恨不得每张试卷写十遍。
他两手空空走上去,又两手空空走下来。
这不科学啊?
坐在前排的韩文拦住他跟他开玩笑:“焦爹的试卷怕不是被哪个暗恋你的Omega给事先拿走留作纪念了?”
韩文同桌宗旭也跟着起哄:“我要是这Omega,非得在上面留几个唇印才肯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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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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