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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想占有受,受喜欢盛夜,盛夜喜欢的是俞清原,而俞清原又一直仰慕原著攻。
盛夜喜欢的是原主弟弟俞清原,但是却是在俞家唯一对原主还算好的人,因此原主渐渐动了情。其实原主愿意接受心脏手术不仅仅是因为俞家收养之恩,还有喜欢盛夜的缘故。
好一个大傻子。
要是老板遇到盛夜,不就得跟他开启虐心虐肾,“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nt剧情了!
俞沅一个激灵。
盛夜看向俞沅,语气责备:“俞沅,你怎么会跟柏少爷在一起,你不知道阿姨和叔叔一直都在找你吗?清原也很担心你。”
这话说的,就好像他是柏嘉辰的什么情人一样,两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
要是原主在这,肯定就慌忙解释了:盛哥哥,我不是故意让他们担心的,都是因为balabala……
但是他扭轱辘七彩小芋圆能在意?
盛夜一开始不知道俞家人照顾俞沅是像养待宰的猪一样为了取心脏治病,后来即使知道了,也默许了俞家人的行为——一切都是为了俞清原。
甚至还留下了传世名台词: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清原可是你弟弟啊,你的身体比他强壮,就算是换了心脏也能好好活着,可是清原不动手术就会死!”
——“我不敢相信俞叔叔竟然养了一头白眼狼,他们照顾你二十多年,你却不舍得为他们付出哪怕是一点点。”
——“你失去的只是心脏,但是清原会不再相信我的爱。”
俞沅嘴角泄露了一丝笑,他要是现场听到这些名台词肯定会蚌埠住的,得原地抠出一座别墅。
盛夜皱起眉,“我带你回俞家。”
俞沅越看他那些名台词越在他的脑子里回旋,估计是半夜睡不着想到都能笑醒的程度,不亚于“女人,你在惹火”的杀伤力。
俞沅忍不住了,“噗。”
盛夜:“……?”
他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继续说:“你笑什么,难怪俞叔叔俞阿姨都说你越来越乖张了。”
你真的连清原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柏嘉辰不满地看向俞沅,“他是谁?”
他怎么感觉小叔头上好像带了点护眼的颜色。
俞沅拍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前段时间我去工地了吗?”
柏嘉辰:!!瞳孔地震.jpg
俞沅继续说:“这就是我在搬砖的时候遇到的工友。”
工、工地?
还搬砖?!
看他煞有其是的样子,柏嘉辰说不出话来。
堂堂盛家少爷竟然也沦落到要去工地搬砖了吗,还是说去体验生活去了?
盛夜满头黑线,呵斥道:“俞沅,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几人对峙的同时,柏应洲回来了。
该来的躲也躲不过。
他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看到盛夜在也没有意外。
俞沅:难蚌。
饶是盛夜,也得恭恭敬敬向柏应洲做全了礼数。
柏应洲笑容淡淡,“聊得这么好,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俞沅马上凑过去咬耳朵,“不是的老板,这其实是……”
“你工友。”柏应洲抢他一步回答,语气戏谑,“准确地说,是你的另一个打灰的工友。”
上一个还是隔壁工地的徐鹏泽。
俞沅:……
完惹,老板已经摸清楚他的套路惹。
看到猫猫吃瘪的样子,柏应洲心情很好,随意捏捏他的软肉淡声道:“小骗子。”
他们打情骂俏。
而柏嘉辰站在旁边瑟瑟发抖。
连小叔都说盛夜是俞沅的工友了……难道这是真的!
柏嘉辰看向盛夜,眼底是难以掩饰的震撼,里面明晃晃地写着疑问:你真的去工地打灰了吗。
盛夜:“……”
操。
第十一章
盛夜看到这两人的动作岂能不明白,当即脸色黑如锅底。
柏总怎么会看上俞沅了。
柏应洲能白手起家走上现在的位置,必然不像是外表看上去那样温和。一个笑面老狐狸,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都说柏总不重□□,身边从来不跟乱七八糟的人,多少人往他身边送人他也没有收下,这是怎么回事?
盛夜恭敬地道:“柏总。”
柏应洲略一颔首,算是应了。
他眯了眯眼睛,语气轻描淡写,“盛伯鸿的儿子。”
“是。”
柏应洲笑了笑,“代我问候你父亲。”
即便是盛家的家主,见到柏应洲也要毕恭毕敬地喊上一句柏总的,
“……”
长辈就是牛!老男人就是牛!
俞沅暗戳戳给老板竖了大拇指。
盛夜向前跨了一步,忙道:“柏总要带着俞沅去哪?他现在需要回俞家。”
柏应洲一挑眉,看向俞沅。
俞沅马上搓手手,讨好道:“老板,什么俞家我不知道,我是你家的,是你家的小韭菜。”
才怪。
攒够了小钱钱他就要远走高飞了~
柏应洲被他的话切实取悦了,用指腹摩挲着猫猫的脖子。
盛夜:“……”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俞沅跟着柏总走了,那动作看起来还有点像是小狗腿子。
柏嘉辰连忙跟上去,轻声问俞沅:“他真的去工地了吗。”
俞沅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摸了摸他的脑袋,“唉,当时你出院我是极力反对的。”
这人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柏嘉辰:?
柏应洲身长腿长,俞沅迈着小短腿往前追,“老板,等等我。”
柏应洲放慢脚步。
俞沅赶上来后,苦口婆心道:
“老板你以后尽量离这些人远一点吧。”
剧情的不可抗力这么强,这些脑子多多少少沾点问题的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掏心掏肺都是轻的了。
柏应洲挑眉,声音和缓,“为什么。”
俞沅想了想,“因为我想老板你能开心。”
然后就能继续给他发小钱钱,然后他就能攒钱过躺尸生活了咩哈哈哈哈。
柏应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两人回到家,俞沅就迫不及待地躺在阳台的摇篮椅上。
这是他专门安的,像一个圆滚滚的鹅蛋,刚好能容纳下一个完整的他。设计的角度能够欣赏从篱笆栅栏投下来的阳光,却又不会被晒到,微风刚好,很适合睡觉!
俞沅躺在上面犹如躺在母亲的肚子里一样惬意。
管家:虽然很抱歉,但是别人家里有这种吃了睡睡了吃,一天基本不离开床的人吗?
“俞少爷是不是生病了?”管家忧心忡忡,“我看这样子像是肌无力还是其他症状,要去医院检查检查吗。”
柏应洲正坐在阳台的石桌上看报表,闻言勾了勾嘴角,“懒癌。”
俞沅早就睡得比死猪都沉,根本听不到两人说话,团在摇篮椅里就像一个雪白的球。他的皮肤本来就白,光线照过来更是衬得剔透。眼睛舒服地眯着,脸颊旁边泛着惹人怜爱的粉色。
真的像一只懒悠悠的猫,矜贵的很。
管家悄悄打量了柏应洲一眼,见他嘴角勾着,看来很愉悦的样子。
自从上次俞少爷反常地回来以后,先生似乎就经常这样笑着了。
柏应洲揉揉眉心,见旁边的俞猫猫也醒了——好像也没有完全醒。
半阖着眼睛看人,脑袋一点一点的,垂着手懒悠悠地躺着。
柏应洲进门,他看着。柏应洲去浇花,他也看着。
眼神不聚焦,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是睡糊涂了。
庭院的小花园里种的都是柏应洲养的花,只有他一个人能出入,曾经有佣人想进去他大发雷霆把人赶走了,从此宅子里多了一条禁令:不能随意进入花房。
里面的花都是娇贵的名种,譬如素冠荷鼎,一株炒得高达千万。
柏应洲正在浇花,他就算穿着简单,也会给人一种身居高位的压迫感。
他眉目温和地修建花枝,一点也不见不耐。
比起养花,那神情更像是看待收集某种珍惜的藏品
俞沅眼神呆滞地看着老男人去浇花,其实神思已经飞去梦会周公了,眼皮子一耷一耷的,犹如犯了春困的胖橘。
柏应洲从花房出来后解开手套,愉悦地掐了掐俞沅的脖颈,“你也是我精心养着的花。”
他眼里翻滚着浓郁的情绪,但是面上不显分毫,就象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捉摸不透。
柏应洲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会害怕、闪躲,甚至是逃离吗?
俞沅仰起脸,用看起来不那么聪明的眼神看他,然后用脸蹭了蹭他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柏应洲勾起嘴角。
晚上俞沅准时起床干饭。
管家:他好像有一到饭点就自动睡醒的特异功能。
俞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软绵绵道:“谢伯,是不是该吃饭啦?”
管家好笑地应他,“对,去洗手吧。”
“对了,俞少爷。”管家叫住他,左顾右盼道,“先生好像不太高兴。”
俞沅眨了眨眼睛,“老板为啥不开心?”
“应该是工作上的事。”管家悄咪咪道。
先生鲜少有动怒的时候,一动起怒来就不是小事。
管家挺操心他的,即使是生气也不会过多表露,更别谈自我疏散负面情绪了。
愁啊,愁啊。
老男人把情绪隐藏得很好。
话少了些,虽然他本来话就少。
管家也注意到了,有了俞少爷在后,先生都能好好吃饭。
别说,看着俞少爷吃饭,确实下饭。
火锅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泡,香味也开始弥漫出来,诱人得很。
俞沅往锅里下了一串星星状的鱼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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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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