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嘘!你疯了,那一位也敢提?”
“不敢不敢……”
忽然,一道冷硬的声音传来:“你们在议论什么?”
下人们吓了一跳,惶恐道:“公孙先生,您来了。”
公孙明扫过一眼,冷冷说:“管好你们的嘴!”
挥了挥手,下人们一哄而散。
花丛中,那一抹身影缓缓转身,澄澈的眼眸一片茫然。
萧靖眨眨眼,依旧看不清别人的面目,茫然问:“你是谁?”
“见过小侯爷,吾乃公孙明,王府中的一名幕僚。”
“哦……”萧靖拉长声调,干脆利落道:“不认识。”
公孙明顿时笑了,总觉得他失忆后,带着天真的稚气,难得可贵,又夺人眼球。
“久仰小侯爷的美名,今日一见,实属三生有幸。”
“美名?怕不是臭名远扬吧?”
萧靖容貌昳丽,冰肌玉骨,倾尽笔墨都难以描述他的美,浅笑时,眼波潋滟,纯情又动人,似花中仙子。
他笑靥如花,悦耳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公孙明看直了眼,傻乎乎地跟着笑。
“你笑什么?”
“你笑,我就笑。”公孙明眉眼深情,似情人间的调情。
萧靖撇撇嘴,嘟囔道:“谁爱笑谁笑。”
言罢,转身就走。
公孙明慌了,立刻跟上去,说尽讨喜话,都快将他捧到天上。
甚至,他摘下最艳丽的一朵花,含糊不清说:“这花……真美。”
可再美,也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萧靖看了看花,又看向他的脸,猛地凑近,几近贴着他的鼻尖。
幽香袭人,公孙明瞳孔放大,身躯骤然紧绷,心隐隐期待。
“可惜啊,还是看不清……”
若能看清,萧靖很好奇,他是以什么表情在说些腻人情话的?
“听闻,公孙先生学富五车,一挥笔即成文章,可……”
形容花美时,用词真朴素啊。
公孙明红了脸,快速移开视线,又贪恋般多看了他几眼,心怦怦直跳,支支吾吾说:“你……说得对……”
只要是他说的,都对。
萧靖挑起眉头,又凑近了些,“你真是公孙先生?”该不会,是在糊弄他吧?
言罢,萧靖上下打量他的穿着,却依旧一头雾水。
怪只怪,他不仅看不清脸了,连声音都无从辨别,很容易被人欺瞒。
公孙明心头一跳,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脸上,急声道:“你摸摸我的眉眼,记住后,就不会认错人了。”
所言有理!
萧靖不客气,摸了摸他的五官,大致有了了解,“行吧。”
滑嫩的小手放下后,公孙明隐隐有些失望,想再亲近,却找不到由头。
他的手里仍捏着花,怕是没机会再送出去了,不禁往身后藏了藏。
萧靖瞧见后,心里有几分尴尬,想了想,取下腰间的玉佩,难为情道:“下一次,若你亮出这枚玉佩,我定不会认错人了。”
公孙明欣喜万分,飘飘然,仿佛飞上云端,系上玉佩后,一再保证:“我定日日佩戴!”
也……不必如此……
萧靖欲言又止,很想说,那只是一枚平平无奇的玉佩,放着就好,不必日日佩戴。
然而,对方如此珍惜,不时看几眼,也不好多说。
两人相顾无言,气息渐渐暧昧。
公孙明:“小侯爷……”
忽然,一道凌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神色凛然,纷纷转过身。
公孙明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动动嘴皮子:“是王爷。”
萧靖了然,莫名的心虚感在作祟。
无意碰到他的指尖,公孙明愣了,蹙眉问:“你的手很冷,不舒服吗?”
“啊……”萧靖愣住,摸了摸鼻子:“心慌慌的。”
“别怕。”公孙明挨近了一些,若有似无地挡在他的身前。
一时间,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像情人间的厮磨,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李睿脸色都变了,种种猜测在心头交织,视线往下,见公孙明的腰间系着一眼熟的玉佩,顿时勃然大怒,脖子暴起青筋,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发脾气。
公孙明暗道倒霉,在他的注视下,愣是没辩解半句。
有时候,男人间不必多说,一眼就能看穿对方的心思。
李睿气笑了,他的幕僚真是好样的,竟在眼皮底下,对小侯爷献媚,真当他眼瞎了?
看样子,他们聊的还挺好,说了什么,笑的那么开心?
李睿不愿承认,他从未见过萧靖笑得那般灿烂,如水中花,清纯又动人,本能撩拨男人的占有欲。
别说是公孙明,这世上,就没有任何一人能抵挡他的魅力。
或者说,只要他有心勾引人,连天神都能沦陷。
可惜啊,这样的美人儿是他的!
上辈子,两人是神仙眷侣;这辈子,也能再续前缘!
李睿不怀疑,若有人挡路,他会亲自赶尽杀绝,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得意幕僚。
李睿的杀意如有实质,侍卫们噤若寒蝉,就连陪伴在侧的幕僚都低下头,不敢多看小侯爷一眼。
早前听闻,小侯爷非但不丑,还容颜绝美,令王爷倾心不已,如今看来,何止是倾情,简直是爱到疯魔了。
想到王爷的疯狂行径,幕僚们汗毛直竖,只觉得,小侯爷最好未变心,否则要变天了。
这时,有大胆的幕僚悄悄朝公孙明使眼色,示意他及时认错。
然而,公孙明视若无睹,仍是云淡风轻的潇洒做派,不显心虚:“见过王爷。”
李睿眸色很冷,若小侯爷不在,怕早已发狂了,“公孙,你在干什么?”
公孙明笑了笑,拱手道:“天气正好,我随意走走,恰巧遇到了小侯爷。”
“呵,恰巧?”
王府这么大,他偏偏走到了这里?
公孙明面色不显,“正是,巧合罢了。”
呵,好好,好极了!
敢在他面前一本正经说胡话的,除了这个人,没有第二个了。这时,萧靖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袖,悄声问:王爷是不是生气了?”
看不清表情,也辨不清声音,总归是造成了困扰。
公孙明微微侧头,安抚道:“不怕,他不会吼你的。”
毕竟,王爷爱他所狂,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哪里舍得责备呢。
那双眼眸中的占有欲,似熊熊烈火,将所有觊觎小侯爷的人,都能焚烧殆尽。
这时,萧靖走出几步,神色怏怏:“我头晕,先回去了。”
李睿一听,哪还有折腾公孙明的心思,立刻朝他招招手:“过来,我送你回去。”
走近后,李睿牵住他的手,竟没被甩开,不禁喜上眉梢,恨不得昭告天下——这个人,是他的!
走着走着,萧靖回过头,朝公孙明挤眉弄眼,摆了摆手,让他快些回去。
公孙明心头温热,也朝他摆手。
李睿心有所感,更用力握住他的手,柔声问:“你身子不适,要不要抱你回去?”
“不必了,”萧靖放开他的手,扶着额头说:“我的头又不晕了,还是自己回去吧。”
刹那间,李睿变了脸色,一只大手想去抓他,又死死忍住。
他的脸色太骇人,绿竹打量一眼,吓得心发慌,又听到一道声音说:“绿竹,我们走吧。”
“是!”绿竹很紧张,走路的姿势有几分怪异。
虽未抬头,可他心知,王爷正看着他们,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呢。
这一段路,走得煎熬。
回到院子后,绿竹偷偷回头看,见没人跟着,这才松了口气:“小侯爷,你刚才吓死人了。”
萧靖也不由得抱怨一句:“我都说不出门的……”
当一条咸鱼,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该珍惜啊。
有了理由后,萧靖又躺在床上,总觉得更冷了,盖了两条棉被,仍身体冰冷。
绿竹关上门窗,“快下雨了。”
最近,天气多变,一会儿阳光明媚,一会儿风雨飘摇,一晚还下起了冰雹。
这种种怪异的天气,自然引起了百姓们的注意。
有人说,天降异端,是妖邪祸国之兆!
无端端的,哪来的妖邪,除了……
一晚过后,小侯爷是亡国祸水,当以身祭天的谣言四起,百姓们议论纷纷,更有流浪儿在四处散播童谣,中伤睿王府。
李睿气极,以雷霆手段抓拿惹是生非者,当众处以极刑,这才堵住了悠悠众口。
那段时日,百姓们人人自危,大白天都闭紧门户,唯恐被抓拿,恐慌的情绪弥漫在京城的上空。
一连五日,血染京城,哀嚎声遍野,人们战战兢兢,对势力滔天的睿王怕极。
也在这时,各方势力才发现,王宫已在睿王的掌控之中,出了这么的事,竟无动于衷。
说起来,在那一件事之后,大王就有名无实了吧。
忽然,绿竹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他真是疯了,才会想起那一件事,这可是睿王的逆鳞,触之必死。
绿竹心慌慌的,一转眼,见小侯爷已睡下,不由得放缓脚步,悄悄退了出去。
屋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萧靖睡得很甜,梦中,听到若有似无的惨叫声。
忽然,他坐起身,探头看了看,已夜幕沉沉。
这时,又一声惨叫划破雨夜。
萧靖皱了皱眉,披上外袍,往门外走去。
一路上,嫌少见人,他专挑小路走,来到了一处院子外。
这里……
很是眼熟呢。
系统:“别想了,这里是主角受的住处。”
“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5 首页 上一页 1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