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金是竖着出去横着进来的——他被若夹了在腋下。 小狮子脸色臭臭的,看一眼就知道非常不喜欢若这种“疼爱”方式,张牙舞爪地要往沈客怀里蹭,又被南骄接了过去捆在怀里。 金:没有人在乎幼崽的悲喜吗? 尓进屋往沈客和南骄中间挤,不让哥哥和这个讨厌的兽人挨在一起,挤进来了也不说话,就搁两人中间杵着。 沈客: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融入不了这个部落。 倒是若开口问道:“哥,你有什么事要让我们去做吗?” 沈客回答她:“我想做一张木床,要出去砍两根木头,顺便再去挖点菌子回来晒。” 他没说自己还想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食物,部落的食谱实在太单一了,来来回回都是岩白菜、仙人掌果子、还有几种野菜,剩下全是肉,他作为一个华国人没有主食已经很悲伤,要是连菜都吃不上就真的是悲惨了。 若没见过木头做的床,凑过来问:“木床是什么?用木头做的床吗?为什么不用石头做呢?” 沈客自己是做科普的,对解答这种问题那是驾轻就熟了,略微组织了下语言回到:“石床是由泥土和石头混合在一起做的,但还是和地面连在一起的,下雨的时候,地面湿了,石床也会被浸湿,我们睡在上面即便隔了兽皮,还是不够保暖,久了就会像是淋了雨一样,对身体不好,尤其是老人和幼崽,如果一直睡在潮湿冰冷的石床上面,会容易生病。” 几人听了都很惊讶,尤其是望,他最近睡在石床上,总觉得浑身都冷冰冰的。 只有南骄有点不明白,毕竟他一只人鱼,常年待在海里,但是作为喜欢热意的生物,他也懂保暖的重要性。 只有幼崽金什么都不明白,只知道自己的大玩伴儿要出去,神情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可惜的是被望察觉到了,把他从南骄怀里接过来,抱着离开了。 外面还是很危险的,幼崽可不能去! 既然打算顺便在森林里挖一些蘑菇带回来,四人还是各自带了一个兽皮袋子,南骄照常一个人背两个。 沈客想自己背,但犟不过他,这人一直扯着兽皮袋子不放手,让沈客忍不住怀疑这厮兽形是不是牛——为什么能这么倔啊? 森林离部落不远,几人翻过垭口就到了,两小只开路,沈客在中间,南骄最后。 经过摔倒后穿越的奇事之后,沈客现在走碎石堆越发的小心了,每一步都稳打稳扎的,还时不时提醒南骄石头不文或者路滑。 南骄全程仔细着脚下的路,还不忘分心护着身前的人,两小只走前面没注意到,否则眼睛都能气得发红。 雨后的森林里,空气格外清新,杂草的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阳光从树丫中透出来,在森林里形成一道道梦幻的光束。 树木十分繁茂高大,沈客几乎挑花了眼:太大的松树他瞧着心疼舍不得砍,太小的又觉得还能再长长,选了许久都没决定砍哪颗。 若有点无语,不知道的还以为哥哥在挑伴侣呢,搞不懂哥哥在想什么,随便选了一颗身旁的树冲沈客喊:“哥,别想了,就这颗!”喊完就拿起石斧开始砍。 沈客才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就把在现代的习惯带来了。 因为越来越严重的环境污染,许多森林都受到了摧残,他自己很喜爱植物,在家里专门做了温室来养育一些植物,看着这些挺拔健康的树木就更喜欢了,但这到底不是现代了,树木资源非常丰富,砍一颗对这片森林来说完全不会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想通这点之后,他也握着石斧打算和若一起砍,石斧到底比不上金属斧头,若挥手砍了好几下才有一个小口。 已经从若的动作明白了怎么砍树的南骄直接从沈客手上抽走了石斧,走过去和若一左一右地砍了起来。 这石斧只带了两把不说,一棵树三个人一起砍可能砍的就不是树了,指不定就要砍到人。沈客也就没过去凑热闹,开始观察起了森林里的各种植物。 沈客很小心,捡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枯枝握在手上,过草丛之前先敲打一遍,夏季毕竟是蛇出没的季节,就算生活在高原地区的蛇类较少,也不能抱着侥幸的心思。 树木茂密的结果之一就是地上落叶很厚,他搜寻着森林,还得小心不被树枝刮伤脚,沈客觉得必须想办法弄双鞋子出来,他总是要出来到处跑的,这走一步顿一步的太影响效率了。 尓一直跟在哥哥身后,他隐隐察觉到哥哥自上次晕倒之后变了许多——比以前爱笑了,但是离他和若却更远了,而且,最近出去采集都没听哥哥叫过阿妈。 但是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变,还是那么纵容若那个傻子,明明自己对哥哥更好! 刚走出一段距离,沈客就很幸运地找到了木耳,生长在一段腐朽的枯木上。 这要是有能炒菜的陶锅的话,就能做木耳炒肉了,不过就算暂时不能享受到木耳炒肉的美味,他也不打算放过这些肥嫩的木耳。 毕竟带回去晒干,积少成多,冬季不就有保障了吗? 两人一左一右蹲在枯树干边摘木耳,尓以前不爱问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次却鬼使神差地问:“哥,这是什么?也可以吃吗?” 沈客没多心,随意答道:“这种叫木耳,和我们之前吃的鸡枞菌、松茸一样都是可以食用的真菌。” 尓又问道:“哥,祭司大人说是兽神告诉你的,真的吗?” 沈客扭头看了尓一眼,语气淡淡地问他:“尓,你相信兽神的存在吗?” 尓斩钉截铁地回答:“我当然相信,兽神一直在保护我们!” 这样啊,沈客有一瞬间的犹豫,他是明白族长夫妇为什么不告诉这两个孩子真相的,凭心而论,如果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他也希望他哥姜洺能一辈子都发现不了他已经消失了,就算一直把阿客当成亲弟弟对待也没关系。 这种善意的谎言,真的不忍心戳破啊…… 沈客叹了口气,把即将脱口而出的真相咽了回去,说:“兽神告诉我的,上次我不是晕过去了吗?就是去学兽神教我的东西了,兽神教我怎么辨认植物,以及这些植物都有什么作用,特别多的东西。” 尓听了沈客的话,手上的动作都快了许多,高兴地说:“那真好啊,以后说不定哥哥可以成为采集队队长呢,像阿妈一样!” 沈客看着眼前笑意清俊的金发少年,问他:“那尓以后想做什么呢?” 尓有些不好意思,耳朵红红,眼神闪躲,语气却很坚定:“想……想成为最强的勇士,一直保护……哥哥。” 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隔得近沈客都听不到最后两个字。 尓突然站起身,有些气愤地说:“让那些人都不敢说哥哥的坏话!” 沈客不禁感叹:白和成真的把这两个孩子教得很好啊。 他把最后一个木耳摘下来装进兽皮袋子里,站起身,摸了摸尓的头,鼓励他:“那尓要努力啊!哥哥也要努力!” 眼瞅着少年呆毛都要羞得躲起来了,沈客放下手,继续往前:“走,我们去看看还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 今天可能还会更,这章就是日常了。 偷偷说一句,我好吃这种南骄这种会撒娇的男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第20章 科普第二十天 沈客觉得自己还是对兽人的力量一无所知,尤其是在看到南骄一个人把那颗直径超过三十厘米的松树扛在肩上,还能脚步轻盈地走在他前面的时候。 那松树连树冠都还没来得及修,从身后看只能瞧见随着步伐节奏有规律抖动的松树枝,树枝摩擦间发出嗦嗦的声音,仿佛在嘲笑他们三人的孱弱。 沈客现在有点明白泡温泉之前这厮说能带着自己逃跑了,他自认体重是比不上这颗松树的。 若还好,她在刚才看到南骄几斧头就把松树砍断的时候已经震惊过了,沈客和尓去摘木耳错过了那出画面,现在看到这幕直接被惊到了。 尓一直觉得部落里最强的勇士就是他们阿爸,不可能有人能比阿爸更厉害,上次看到这个讨厌的兽人渡白河的时候还能安慰自己这是他们部落独有的技能,这次却是真正被南骄强大的实力折服了。 只有沈客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这厮明明如此强壮,却因为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以及自带忧郁气质的蓝发导致自己产生了他还是个会撒娇的大男孩的错觉,甚至觉得他很像自己大学的室友,毕竟他和那几个室友一样是无骨星人,懒货本货。 而且南骄比他那几个室友还具伪装性,他居然还能楚楚可怜地睁着那双蓝汪汪的大眼睛装可怜撒娇,丝毫没有强者包袱,配上那张脸竟也毫无违和感,他觉得自己一直无意识纵容这人就是因为被他的脸欺骗了。 沈客:我以为强者都是狼人,没想到强者还可以是喜欢撒娇的嘤嘤怪…… 就这样,一个扛着松树的人鱼走在前面,沈客三人背着兽皮袋子跟在后面,恍恍惚惚地走在回部落的路上。 到部落的时候,沈客才发现南骄居然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兽皮袋子,他甚至还能在放下松树后,来接自己手上的兽皮袋子…… 沈客:麻了…… 南骄还不知道自己这一手震到了另外三只,把珠子手上的兽皮袋子接过来放好后,就拿着石斧开始清理松树的树冠,执石斧的手臂线条极其瞩目,挥起石斧来也虎虎生风,三两下就劈好了树丫,心里惦记着要把树丫留下来给珠子做他说的那种烟熏肉。 围观三人:…… 等沈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干了一件多离谱的蠢事儿——刚砍下来的木头得干了才能做床啊!!! 看着南骄已经把树干清理了出来,剩下的枝丫也被整齐摆放在了另一边,他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搞了个大乌龙,只得默默去把石屋旁边堆着的木头里挑了几根出来,然后招呼两小只过来帮着弄。 好在这次就连若都没刨根问底,只是按照他说的指示在劈木头。 考虑到南骄的身高,木床要做得比较长,也没尺子,沈客就去屋子里捡了根没烧透的小木棍,把几根木头竖起来,让南骄站在木头旁边,再对着头顶的线往上抛30公分长也就够了,宽的话就很好处理,反正只有他一个人睡。 没有称手的工具,沈客也不强求木床精致,只要足够实用就行,木头都没刨规整,只把人躺的那面用斧头劈得几近平整,其他结构为了减少工程量,沈客都选择使用圆木。 少了木头的精加工过程,又有南骄大力协助——这里的大力是名副其实的大力,一张木床也很快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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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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