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韵康最近一段时间到底盈利多少,封锦只有个大概印象,助理将数据怼到他眼前看,他也记不住。 但薛寻雩说想用百合花,他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这日醒来,豫都飘起大雪。 雪天总有一股奇特的气息,无味,却含着淡淡的清冽。 陆弦睡醒隐有预感,房间内暖气充足,他揉着眼睛起身下床,拉开窗帘一看,满地雪白。 陆弦精神了。 “醒醒!”陆弦把儿子薅起来。 包子蹬踹着小腿打哈欠。 江揽上班去了,陆弦快速洗漱好,抱着儿子下楼吃早餐,不管刘婶怎么劝阻,陆弦都没听,将自己跟儿子包裹得严严实实,跑去院子里玩雪去了。 旺财跑来跑去,院子里全是它的脚印。 雪已经停了,没有任何要化开的意思,所以没多冷,陆弦有模具,把雪球放进去一夹出来就是只鸭子,他玩心大起,一边堆雪人一边夹鸭子,然而玩到一半,被及时赶回来的江揽当场抓获。 都不用刘婶打小报告,江揽起来一看到外面银装素裹就猜到陆弦会怎么做,掐着点回来的。 “等等,鸭子……”陆弦话没说完,被江揽拦腰一提,男人另一只手提着儿子,跺了跺脚上的雪,进门了。 陆弦:“……” 作死的下场就是,包子好好的,陆弦到中午的时候开始咳嗽。 迎着江揽的死亡注视,陆弦一边喝药一边说:“这谁能想到?怎么,我现在在家都不能玩玩吗?” 江揽登时让气笑了。 “陆弦。”江揽说:“作可以,别踩我神经上,荆棘不仅会开花,还会弄人。” 陆弦闻言,能忍? 他挺嚣张,下巴微抬:“咋?” 当天晚上陆弦就被荆棘捆绑住双足,蔷薇花瓣抖得满床都是,馥郁的香味夹杂着另一种不可言说的气味,江揽很聪明,他知道来硬的陆弦会生气,所以他动用荆棘,动用信息素,像钩子一样对待陆弦,以至于陆弦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身体远比嘴巴诚实。
“我说了,荆棘不仅会开花,还会弄人,信不信?”江揽哑声。 陆弦抓紧身下的被子,嘴唇翕动。 江揽凑近去听。 “狗东西……” 江揽眸色一沉:“不乖。” 陆弦原本眼瞅着要感冒,被江揽这么一通折腾,第二天虽然累得爬不起来,但咳嗽发烧的症状,是一样都没有了。 一整个冬天陆弦哪儿也没去,过年的时候回老宅陪江奶奶,然后就是给薛寻雩他们拜年,等天气逐渐转暖,薛寻雩的婚期也逼近了。 薛寻雩情况稳定,而封锦用江揽的话来说就是,可能被狗咬了。 他很疯,是那种不管不顾全世界必须依着他的疯。 现在圈子里就他没结婚,岑极也打算兑现承诺,给他找最强的伴郎团,但是一想到那些人都不认识,封锦就怎么都不答应了。 岑极无奈:“那你要怎么办?总不能我们上场吧?” 封锦反问:“有何不可?” “拉倒吧,就没结了婚的男人当伴郎的说法,寓意不好!” “你怎么那么温柔?”江揽问完岑极,转头就对封锦说:“你是不是有病?” 封锦:“……” 最后还是找的伴郎团,岑极跟林昊远合力凑齐二十人,为首的还是林昊远的兄弟,A级Alpha,长相俊朗,西装一穿很有面子。 封锦勉强答应了。 婚礼这天,别说各色商业名流,连明星都来了不少,酒店后的绿色场地,桌椅摆列整齐,装饰用的花,主打百合。 薛寻雩化完妆还冷静地开了会儿直播。 他今天帅惨了,弹幕水友开始疯狂截图,尤其当他站直,露出新人胸花的时候,弹幕疯狂跳动。 “你准备好了没?”随着房门打开,陆弦大步流星走进来。 薛寻雩指了指手机,“来,给水友们打声招呼。” 陆弦看到密密麻麻的“叉叉!” “好久不见。”陆弦语气温和,“想你们了没?嗯嗯,想了,回聊,我现在要抓他下去。” 封锦结婚独独没请媒体,当这群记者闻讯赶来时,薛寻雩直播间已经关了。 “不怕曝光啊?”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薛寻雩一脸坦诚,“主要很多水友一直陪着我,挺关心这事的,也算向朋友们有个交待。” 他一副天王老子来了都浑然不怕的架势,但是走到那扇门前时,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薛寻雩站定。 陆弦问:“准备好了?” 薛寻雩猛地摇头,“卧槽!我后知后觉这太突然了。” “迈出这一步就好了。” 薛寻雩大脑开始卡机,说话也语无伦次,“不行你替我走一趟?” 陆弦:“……大喜的日子,别逼我啊。” 薛寻雩一身白色西装,站在春风暖阳下的时候,封锦就觉得,这一辈子圆满了。 圈子里好长一段时间没谁结婚这么热闹了,香槟塔被推上来,金色的液体洒在草地上,衬得阳光愈加灿烂。 封锦一把揽住岑极的肩膀:“到你报恩的时候了。” 江揽第一时间划清界限,“我投资多少给韵康?我不欠你什么!” 封锦问:“是兄弟吗?” 江揽:“……” 他们仨儿加上一个林昊远,豫都F4,从东头喝到西头,江揽就深深觉得,造孽!林昊远跟他发小的关系,结婚的时候也没说把自己按在酒桌上啊。 陆弦则跟薛寻雩他们清开一张桌子打牌。 贺蓝也玩,他闲散地坐在椅子上,穿着宽松舒适,没那么正规,在陆弦丢出一串顺子后,比他牌大地也丢出一串,然后眼神往前方的喷泉边扫了眼,岑极正蹲着吐。 对此贺蓝也不拦着,而岑极等吐完,重新投入战斗。 陆弦手上一个大王跟四个A,还有剩下的三五六。 贺蓝催促:“下了小弦。” 陆弦摸到了三。 跟着手被轻轻抓住,放在了六上。 “江揽你来干嘛?” “看看我的Omega。”江揽抽出六扔桌上。 “不要?”江揽又扔了个五。 贺蓝觉得不对,直接拆牌,一个十管上,江揽打出大王,徐知四个Q炸了,江揽四个A也炸。 “输了。”贺蓝叹气,没人手里有四个二。 陆弦洋洋得意,将最后的三扔桌上。 薛寻雩连输五把,开口嘲讽,“原来是小瘪三。” 陆弦作势要抽他。 “橙汁我喝两口。”江揽说。 陆弦拿了自己的给他。 贺蓝看到不远处一个年轻的Alpha神色瞬间暗淡。 可怜,贺蓝心想,他老早前就注意到了,那个Alpha一直在偷偷注视陆弦,也不是所有人都认识陆弦,知道他跟江揽的关系,Alpha刚准备上前,江揽就来了。 “江总。”贺蓝开口:“您还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 江揽淡淡:“哪里。” 果然,江揽也发现了。 徐知一脸茫然:“啊?” “还有几桌大的,一会儿可能过不来,记得接我回家。”江揽说着话,手从陆弦的后脖颈蹭过,留下了气味霸道的信息素。 陆弦摆摆手:“去吧去吧。” 这一场,据岑极事后回忆,喝到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反正他被抬上车的时候,只觉得世界都是暗淡的,都说他得罪的人多,封锦就得罪的少吗?! 离谱!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我迫不及待想写包子了,嘿嘿嘿嘿嘿嘿,剧情想好了,放心吧。 今天有事耽误了,鞠躬。
第142章 包子长大(之后算是日常番外,不喜勿订) 这年盛夏,贺蓝产下一个女儿,基因检测为Omega。 岑极当时在手术室门口听到这个消息,狠狠一吸鼻子,就哭成了蛋花眼。 “靠……这是什么命?”江揽低喃。 岑极仰头大喊:“老子否极泰来!” 护士从值班房露出一个头:“这里是医院!声音小点儿!” 医生抱着女儿出来,岑极喜欢到不行,等贺蓝被推出,他的全部心魂就落在了自家Omega身上,女儿也不看了。 岑极跟着转运床走,贺蓝已经恢复了意识,就是很累,伤口也疼。 “就这一个。”岑极趴在贺蓝耳边,嗓音又沉又低:“就这一个,咱们再也不要了。” 贺蓝费力抬起手,蹭了蹭岑极眼眶,无奈轻笑:“别哭啊,多大的人了?” 岑极使劲儿一抹,“你吓死我了。” 贺蓝当时怀孕医生都觉得惊讶,因为他长期处于缺乏信息素的状态,发情期来了也是硬抗,加上已经三十多岁,只能说受孕很不容易,之后修养不管如何小心谨慎,也伴随着风险,好在这次很顺利。 女儿跟了贺蓝姓,叫贺汐,是岑极自己要求的。 “就跟贺蓝姓,不是我迷信,而是我觉得我家贺蓝福气旺,女儿也跟着沾一沾。”岑极低头摆弄着床头鲜花,说完这话,他冲着贺蓝笑了笑,“喝不喝水?” 贺蓝点头:“要。” 江聆抱着孙女站在一旁,彻底放心了。 光阴似浪潮,一个猛子拍下来,等再褪去,包子已经可以带着贺汐在院子里玩泥巴了。 比他们小点儿的封予嘉一脸期待地看着,哥哥姐姐说,要堆个地宫。 封予嘉是谁? 封锦在楼上看了儿子一眼,继续回去跟江揽喝酒了。 没错,那是封锦如假包换的亲儿子,基因检测为Alpha。 至此,岑极成了他们当中最大的赢家。 至于林昊远跟徐知,没要,也是后来陆弦他们才知道,徐知在疼痛感知上要比普通人敏锐数倍,换句话说,麻药不一定起效,他曾经就有过上学时期不慎从主席台上摔下,疼到休克的经历,于是林昊远大手一挥,不要了,他们一直过二人生活也很好。 而林徐两家培养的继承人不少,到时候谁有本事谁来呗。 “我昨天抱我的Omega女儿去商城,人人都说可爱。”岑极现在有个毛病,炫女儿。 江揽头也不抬:“没必要加个Omega。” 岑极轻哼,“你懂什么?你不懂!” 封锦在一旁嗑瓜子,都懒得搭理。 “江憬琛啊!你全弄身上了!”陆弦的咆哮声响起,“别给妹妹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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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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