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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书好明白了青年的意思。
他愣愣看着画像上的年轻女人,旁边的介绍栏上写着:柳枝,中国女子花样滑冰运动员。
“如果是她的话,那你就确实没必要选择白板上的那些曲目了,她会给你更好的选择。”丁书好陷入回忆,他想起柳枝第一次登上冰场跳得那支舞,艳惊四座。
***
沈梧云回到家里,他没贸然去找柳枝,而是链接上系统进入空间学习花滑的课程。
他一进入空间,就已经脚穿冰鞋站在阔大的冰场上。
沈梧云感受到一股扑面的冷意,一名穿着蓝色考斯特的女教练立在前方,姿态挺拔,双腿以芭蕾四位脚的姿势交叠。
女教练的面部依然被黑雾遮挡,但沈梧云能感觉到她在优雅的微笑。
“你好,我是你本次花滑课程的教练,希望我们能一同度过这场愉快的冰上旅程。”
……
半天的练习,沈梧云已经在系统空间内完成了基本步法、旋转与急停的学习。
因为在现实中练习过的原因,他的冰感已经具备,再系统学习就很快速。
就如丁书好说的那样,他的确有着绝佳的花滑天赋。
只是半天的学习,沈梧云在滑行中就步法标准,脚位正确,一滑一收间尽显平稳与信然。
女教练牵住沈梧云的手,带着凉意的指尖触及他的掌心,将他牵到更为广阔一处。
“你知道花滑的六种跳跃吧。”女教练松开他的手,脚下用力,就飘然滑出一个小型圆弧。
沈梧云条件反射性回答,“阿克塞尔跳、勾手跳、后外点冰跳、后内点冰跳、后外结环跳还有后内结环跳。”
“没错,看来你的理论知识很扎实,”女教练轻轻一笑,“你的滑行、步法、急停与旋转已经相当完美。”
“好的滑行是花样滑冰这项运动的基础,你在变向、加速中仍能保持平衡并且始终流畅,你已经掌握了冰刀和冰面之间的关系。”
女教练姿态舒展,钉上亮片、钉珠而闪闪发光的考斯腾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腾、飞跃,像是冰上的浪花,充满悦动极富力量美感的肌肉线条毫不吝啬地向看众展示它的风采。
她左脚外刃起跳,右腿起旋,腰身一扭,双脚就离开冰面,逆时针转体,如一朵蓝色冰花盛开在空中。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如果说滑行是花滑中的基础,那么跳跃就是花滑中最具张力的表现,有了跳跃,这项运动就有了充沛的生力。”
“花滑也有冰上芭蕾之称,就跟芭蕾一样,适当地大跳或小跳更能为这项艺术增添活力。”
女教练温和轻柔地嗓音中充满了某种引诱,“单纯在冰面上动作难免感到枯燥,你不想想试试跃于空中吗?”
沈梧云看见女教练的单脚落地,冰刀的小齿在冰面上砸出如晶散开的冰花。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开始正常上课了,一般工作日更新都可能在凌晨,但我尽量在十二点发
南洋小区是我瞎编的。
第67章 3A
早晨五点又准时响起婉转悠扬的戏曲声, 飘过阳台、穿透玻璃窗传进沈梧云的耳朵。
当爱豆很大的好处就是一旦没有工作就能睡到自然醒。
沈梧云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确定没事,就翻了个身,伴着南腔小调继续睡过去。
等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进房间,抹上地板,沈梧云才转醒。
隔壁阳台上哼唱的戏曲声已经停了,沈梧云洗漱一番,冰箱里还冷藏了三明治,其实这个天气不放进冰箱也没什么。
三明治被从冰箱里拿出来,被沾染上的冷意一碰到空气中的寒气,只让人觉得更加寒意逼人。
沈梧云将三明治一加热,蛋白与蛋黄酱的荤香混在一起顺着热气爬进他的鼻腔,一顿吃下来,肚子里暖和了不少。
闹钟响起,昨天沈梧云定了下午一点的闹钟,时间倒是正正好。
丁书好在与沈梧云交谈完毕后,就让沈梧云跟着柳枝去学习。
“咳,”丁书好苦笑一声,“柳前辈的花滑水平是个传奇,你在花滑上的天赋,只有在她手上才能发挥到最大,要我教是浪费了。”
沈梧云关掉闹钟,倾耳听了片刻。
经过前几天的观察,老太太一点是她午后起床的时间——这个时刻去,是最不算打扰的时候。
两扇门就隔了一个楼梯过道的距离。
沈梧云抬起手,屈起指关节,轻敲了三下门,力度控制得恰当,既能让屋内的人听到,又不会显得很刺耳。
楼道里除了敲门传出的余声,再无其他声音。
沈梧云收回手,静等了片刻。
“呲啦——”厚重的深红色铜制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入目是身披羊绒披肩的老太太,发质良好的灰色长发柔顺地落在披肩上。
老太太嘴角勾起礼貌的微笑,眼神平静,似乎并不诧异沈梧云的到来。
“您是柳老师吧。”沈梧云平声问道。
听到沈梧云的问话,老太太眼里才掀起波澜,很快又复归平静。
现在的天气,即便是在并不宽敞的楼道里仍然凉意刺骨。
她伸出保养得当的纤纤细手,从鞋柜里挑出一双纯色羊绒拖鞋放到地毯上。
“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先进来吧。”
沈梧云换上羊绒拖鞋,双脚瞬间被薄而软绵的羊绒包裹住,温度转瞬上升。
老太太放好拖鞋就没有再看沈梧云,而是扭头走进客厅,沈梧云跟着老太太走上前。
屋内整体装潢偏向简约的北欧风与中式风格的融合,随处的小细节可见居住的主人精致的生活情趣。
站在门关处还不怎么闻得到,一进客厅就明显闻到一股清淡却久绕鼻梁的甜香。
沈梧云眼神搜寻,在电视柜旁看到了不太明显的古朴香炉,香炉上的盖孔里正吐露出悠远缥缈的灰烟——显然是在焚香。
“您这是焚的什么香?”沈梧云坐在沙发上询问。
老太太抚平披肩上的褶皱,不经意瞥了香炉一眼,随意道:“不过是沉香而已,起安神沉静的效果。”
沈梧云不可置否地挑眉。
沉香也分品阶,空气中萦绕盘旋着花香、蜜韵、梅香、奶香、清凉、药味等复合气味,味道清醇甘美,显然是一品沉香。
老太太回答完就没有再说话,沈梧云思索完香味才反应过来客厅里已经安静许久。
沈梧云歉意一笑,“抱歉,有些走神了。”紧接着表明自己的来意,“我是想跟您请教关于花样滑冰的事情。”
“您是柳老师吧?”沈梧云又问了一遍最开始的问题。
老太太少有的不复优雅,明显一愣,良久叹了口气,“我是。”
她周身的气势逐渐软和下来,但眼神仍然锐利透亮,好像一切事物在她眼前都无所遁形。
“你不是一个娱乐公司的艺人吗,怎么会问起花滑?你除了对戏曲,难道对花滑也感兴趣?”柳枝狐疑地看向沈梧云。
就像沈梧云对柳枝的生活习性有所了解一样,柳枝与沈梧云隔壁住了这么久,也知道青年是从事什么工作。
沈梧云讪讪一笑,解释说:“公司安排要参加全明星运动会,分到了花滑这个项目。”
柳枝撇了下嘴,接受了这个解释。
这类热爱艺术与运动的专家都有着自己的清高与傲气,柳枝对全明星运动会就极为不屑,“要我说这什么明星运动会是在过家家吗?径赛也就算了,像什么田赛、艺术体操类的运动,比赛规则改得一塌糊涂!”
柳枝说到激动处,连羊绒披肩上的褶皱也不抚了,挺直的背部离开座靠,“射箭15米远的靶子,距离缩到不能再缩!花样滑冰原本三分钟的短节目加上四分钟的自由滑,直接砍半!”
柳枝提到花滑就更加生气,与沈梧云批判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优雅地捂住嘴歉道:“抱歉,失礼了。”
沈梧云表示理解。
出于刚才跟沈梧云单方面输出好几分钟,柳枝主动把话题扯到沈梧云身上,“你有什么花滑节目上的问题?”
沈梧云也没不好意思,而是求知若渴般将自己的想法尽可能表达清楚全面。
柳枝起先皱起眉,听着听着眉目又舒展开来。
她轻点座椅扶手,思索道:“你是想做出一个从未尝试过的风格?”
沈梧云昂首。
柳枝轻笑,眼里闪着兴味,“你让我想到了我第一次踏上冰场比赛,我参报的是冰舞,用了一首名不见经传的人声歌曲。”
“《黎明》,你也许听过,”柳枝挑起细眉,眼波流转,“我们阳台对话的时候,我说的’黑暗与黎明,你我同是颠倒的清醒与困顿‘就是里面的一句歌词。”
“我报曲目上去时,我们教练把我骂了好一顿,既不是贝多芬的曲子也不是柴可夫斯基的,更不是肖邦的曲目,这首歌的作者甚至不是流行歌手,但我就是凭借这首曲,拿了那场比赛的第一。”
柳枝谈起自己的往事与成绩,不免骄傲与自豪,她过往的辉煌不管再过多久,仍然在记忆里熠熠发光。
柳枝把无焦点的目光投放到沈梧云身上,“你跟我在这方面还有点像。”
“行吧,”柳枝站起身,嘴角勾起艳丽的笑容,“把中国传统文化融入进花滑中,想法不错,我可以帮你。”
“不过嘛……”柳枝顿了一下,“我得先看看你花滑水平怎样。”
她从上至下看向沈梧云,淡红色厚度适中的唇微微上扬,颜色浓郁的眉目更显风华。
***
柳枝换了身复古优雅的衣服,开车载着沈梧云到达了省队专门的训练基地。
花滑训练基地整体建筑简约大气,不管是外观还是内里都透着一股独属于花滑的冰雪气息。
基地外有围栏,保安室里保安看着手机,保安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是眼神灵敏,余光感受到有人接近,立马抬起头,眼神非但不浑浊反而凌厉地刺向来人。
柳枝面不改色地带着沈梧云上前,因为知道省队任务紧,她就跟秦锋打了通电话让他空出一个冰场,也没让他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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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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