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悼说得理直气壮:“两点原因,一是趁此机会让他反省一下,改改圣母的毛病,二是我帮他报仇他还不领情,心里不爽所以折腾他一下,免得某人不懂得珍惜。” 系统:……主人你真是好直白! 此时的林渠还在死抱着迟悼不松手,他似乎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低声道:“小迟,你要分手可以,但是在你走之前,我必须让你明白一件事……” 迟悼突然有了一点不妙的预感。 林渠松开他,把人转过来,看着他温和一笑:“正如你所说,我有钱有势,所以我可以放肆一点;你只是一个孤儿,做事之前必须要有所顾虑,三思而后行。” 他说着叹了口气:“我这么说你肯定听不进去,所以……在分手之前,我要以男友的身份,给你一点教训!” 迟悼还没来得及说话,林渠已经一把将他扛在肩上,往卧室里走去。 迟悼气得两腿乱蹬,双手在他后背用力捶打:“林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混蛋!” 林渠不管他的挣扎,坐在床沿把人按在腿上,对着某人圆润的.臀.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迟悼愣在当场,感受到后.方传来的疼痛后,顿时气得想咬人: “林渠,你敢打我!你忘恩负义!你恩将仇报!你过河拆桥!” 林渠不为所动,语气温和却坚定:“小迟,你说我忘恩负义也好,恩将仇报也好,我必须把你肆意妄为的性子扭过来——你记住,以后你再敢做出格的事,不管多远我都会赶过去教训你!” 迟悼一听这话,简直如遭雷劈,在他腿上张牙舞爪地扑腾:“姓林的你有病是吧?你又不是我爸,你凭什么管教我!” 林渠也不客气,破天荒的用蛮横的语气道:“就凭我有钱有势!” 迟悼:“……” 迟悼觉得有点崩溃,我这是无意间激发了林渠的野性吗?但是,为什么主角表现血性的方式是打我屁股,送的分手礼物是一顿巴掌,这是不是哪里不对? 早知道就不欺负老实人了! 然而后悔已经晚了,巴掌一下一下地落下,迟悼从一开始的破口大骂,到后来的小声抽噎也就过了五分钟:“连我…嗝,我妈都没打过我,姓林的,你仗势欺人……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骄傲毒舌小少爷惨遭打.屁.股,噙着眼泪,小奶猫一样可怜兮兮、又凶又萌地放狠话。林渠暗叹一声,不由得住了手。 迟悼趴在他腿上,心里觉得又尴尬又丢脸又恼火。 平心而论,林渠下手并不重,连伤都没有,但是头一回被打.屁.股的经历,让从小就没体会过亲人的关心责骂的迟悼很不适应。心里酸酸涩涩的,似乎有点暖又有点开心。 系统在一旁笑出鹅叫:“噗哈哈哈……主人,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你翻车,早跟你说过不要浪了!” 迟悼:“草,闭嘴!” 见迟悼突然安静下来,林渠把人抱进怀里,眼里有了湿意:“小迟,我很惭愧!这些事情明明应该我去做的,是我没有处理好,才让你替我抱不平!” “小迟,对不起,我不该打你!”林渠把人拉开一点,看着迟悼心疼又愧疚:“让我看看,伤着没有……” 迟悼沉着脸拉过他的手,在虎口上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林渠嘶嘶抽气。迟悼趁机起身,冷哼一声:“臭流氓!” 被骂耍流氓,林渠脸一红,赶紧解释:“小迟,我不是……” 迟悼毫不客气打断他:“不是什么?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想看我.屁.股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林渠被说得哑口无言,迟悼犹不解气,骂道:“呸!一听分手就恼羞成怒家暴前男友,渣男!” 林渠不是第一次被骂渣男,但绝对是最慌的一次。见迟悼转身就走,林渠赶紧追上:“小迟,我…你听我解释!” 不管林渠怎么赔罪道歉,迟悼还是当天就搬了出去,回到了他父母留给他的房子。 林渠让人送了很多生活用品,迟悼也不拒绝,照单全收,用他的话来说,这些都是“分手补偿”。 林总随即又找人调查了一下当天和迟悼在一起的闫建华等人,得知他们都是正经的保镖后,又亲自见了他们一面。 一行人离开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这侦查员一样的细致盘问真不是人能扛住的。迟少你还是快点摊牌吧,再来一次兄弟们真糊弄不过去了! 闫建华等人不知道的是,林渠最终还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第二天,林总把自己的得力助手叫到办公室,对他说:“这段时间可能要多辛苦你一点,公司没有重要的事不要联系我!” 副手很惊讶:“林总,您要去干什么?” 林渠斗志昂扬:“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这关系到你老板的终身幸福!” 副手犹豫了一下:“那……加油!” 于是林总从这一天起,开始了漫漫追妻路。 回到自己家后,迟悼第一件事就是去家政服务公司找个保姆。作为孤儿,迟悼自己做饭完全没问题,但是既然有钱请别人做,那为什么要自己来? 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他,并且极力推荐一个新来的保姆。迟悼看到资料的时候很惊讶:“男保姆?” “是的!”接待人员笑容满面地推销道:“虽然保姆市场上女性居多,但是业务能力强的男保姆更加抢手!” “物以稀为贵吗?”迟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对方的照片,差点没笑出声来:好嘛,好好的资本家不干了,跑来保姆市场和劳动人民抢饭碗! “我再考虑考虑吧!”迟悼放下资料,离开了这家家政服务公司。 又走了几家后,接连在家政服务人员的资料上看见林渠那张鹤立鸡群的脸,迟悼顿时对某人的决心有点麻木了。 他敢肯定,林渠一定是和对方老板提前打好了招呼,这份资料只有自己才能看得到——怎么,这是总裁不承包鱼塘,改收购家政公司了? 迟悼也不矫情,当即就和家政公司签了合同,雇下了林渠这个男保姆——是的,还有正式的合同。 保姆负责雇主家一日三餐以及其他所有家务,而雇主只包吃住,购买食材的钱还要保姆自掏腰包。如果保姆违约,则需要赔付雇主天文数字的违约金。 合同一签,新入行的保姆林渠立刻就走马上任了。 “小迟!”见到迟悼,林渠刚一开口,对方就公事公办道:“林先生,虽然我年纪比你小,但我毕竟是雇主,以后希望你正式地称呼我为‘迟先生’。” “迟先生。”林渠从善如流,也不多纠缠,立刻投入工作:“现在是六点四十分,您应该还没吃饭吧?早餐想吃点什么?” “随便,你看着做吧!”迟悼打了个哈欠,随意地摆摆手,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林渠:“……” 众所周知,这种不给出具体要求的甲方永远是最难伺候的。 林渠只好根据迟悼的喜好兼顾营养,自己制定了一份早餐:白米粥、鸡蛋煎饼、再来半个玉米,饭后水果一碟小番茄,齐活! 做好早餐后,迟悼安静地把早餐吃完,既没有故意挑刺,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林渠在迟悼家忙了一个上午,迟悼对他的态度客气而疏离,就像对一个真正雇来的保姆一样。 如果迟悼态度恶劣,林渠还觉得有希望,现在迟悼对他如此客气,反倒让林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到了中午,事情终于有了变化:迟悼为刚上任的保姆林先生量身准备了一份单独的午餐。 林渠有了点不好的预感,果然,揭开餐盘,一股感人的味道扑面而来——臭豆腐,臭鳜鱼,螺蛳粉,饮料是“泔水味”的北京豆汁,饭后水果则是一整块的榴莲。 林渠的脸顿时绿了,他天生不喜欢臭味的食物,不管有多美味。 光是看到这些东西,林总都感觉自己要被腌入味了。 对于这个状况,林渠其实早有预料:今天上午迟悼突然问他讨厌吃什么,林渠预感到不好,还是老实交代了。 果然,迟悼给他准备的午餐不能说在挑战他的味蕾,只能说在味蕾上蹦迪。 迟悼其实还是手下留情了,否则生化武器鲱鱼罐头一出,再加个死不瞑目的仰望星空派,最后来个掉san值的饭后甜点活蛆奶酪……林总怕不得当场被KO? --------------------
第26章 小可怜逆袭(25) 艰难地吃完前男友准备的爱心午餐后,林渠抽空去见了闫建华几人背后的老板——借给迟悼人手的季离。 身为一手创办季氏集团的商界新贵,季离如今虽已三十八岁,但是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时间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迹。 他戴着金丝眼镜,身材修长,白皙清瘦的面容让他看上去不像商人,倒像是个满身书卷气的文学教授。 面对地位相当的林渠,季离的态度不卑不亢,坦诚地承认了自己借保镖给迟悼的事:“林总找我,是为了闫建华几个人的事吧?” 林渠被季离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后便略带警惕地点头问道:“不错。冒昧问一句:季总和迟悼是怎么认识的,小迟为什么会向你借人?” 季离微微一笑,为林渠沏了一杯茶:“没什么不能说的,季某年少时流落街头,曾蒙迟悼的双亲收留,又出钱供我读书。我能有今日,离不开迟家的恩情。” 一听这话,林渠神色略缓: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总是让人敬重的。 季离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抿了一口:“林总也知道,我之前都在B市发展,得知小迟出事后,我连夜赶来了H市,幸好林总救下了他,不然……” 说着,他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林渠回想起当时的事,也是心里暗暗庆幸。 “我和小迟相认后想要带走他,可他执意不肯走,说是要报答林总的恩情,还不许我暴露身份。”季离说到这,无奈地一摊手:“后来的事林总也知道了!” “我看林总对他照顾有加,没什么能插手的地方,正准备先回B市,小迟突然打电话问我要人……他第一次跟我开口,我本就觉得亏欠他,怎么可能不给呢?” 对于自己说的话,季离可以百分百保证真实性——他确实是被迟氏夫妇收留资助,只不过他没有特意指出是哪个迟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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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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