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一次的凝聚过程叫闻墨难受极了,这辈子不曾锻炼过的异能不如上一世的强大,凝聚精神丝线的时候也是艰难的厉害,即使已经停下了异能,但闻墨的大脑中还抽疼的厉害,就像是被人狠狠击打过一般,眩晕夹杂着恶心,齐齐涌了上来,甚至连胃部、小腹中都难受的厉害。 “唔……” 抹掉了额头的冷汗,闻墨在自己的腕子上的伤口戳了一下,那刺痛的感觉倒是叫他清醒了几分,更是冲散了大脑中钝痛的迷煳感。 “真是艰难,看样子精神锻炼不能落下……” 闻墨皱眉,感受着那些从自己大脑中飘出了,浮现在自己左右的银丝。 他这一次认真的盯着砚台中的血迹,操控着缓缓将自己的精神丝线深入到血液中,一点一点的汲取。 逐渐的,那银丝变成了漂亮的血红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闻墨皱眉,狠狠掐着自己的伤口,继续凝神操纵着血红色的丝线缠绕、打结,看着那细细的丝线一点一点的结成了米粒大小的光团,甚至一步步的变大,直到有成年男子的大拇指般的大小。 “唿……”闻墨喘了口气,松开了掐在自己腕子上的指尖,只觉得那一片又痛又麻,但是在看到漂浮在空中、仅他一人可见的血石,却是露出了一抹惊艳的笑容,就像是雪山尖上最干净的一抔白雪般纯粹诱人。 抬手将那浮在半空中的血石握在手中,大约过去了好几息的时间,待闻墨再次摊开手后,便露出了一个椭圆形的血红色石头,就像是流动的血液一般,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而这一次,这血石实实在在的成为了常人也能看到、碰触到的存在。 手指划过那光滑的弧面,闻墨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嘴角轻轻翘起,“便宜你了。” 说着,闻墨捏着血石,刚一推开书房的门,便见一个眼熟的身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他收敛了笑容,轻哼道:“你杵在这儿干嘛?” 雍成威看见闻墨苍白的脸颊以及被咬的满是齿痕的唇,来不及说什么,便把人牢牢抱到怀中,坐在了书房的椅子上,声音有些慌张:“你怎么了?是哪里难受?” 被对方这么一抱,闻墨感觉自己上午憋的那些气褪的干干净净,只好冷着小脸道:“我没事,不难受。” 雍成威看着少年苍白的脸明显不相信对方的说辞,正在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鼻间飘来一股极淡的、叫人熟悉的气息,雍成威一愣,便顺着气息的来源,捉住看闻墨的手臂,卷上袖子一看,赫然有道伤痕,“墨墨、你……” “不许看!不许问!现在我还在和你冷战,不想告诉你!”闻墨厉声道。 雍成威无奈的把少年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道:“那我给你上药总可以吧。” “那好吧。”闻墨屈尊降贵的任由对方动作,看着雍成威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的手腕,一点点的撒着药粉,他有些别扭道:“既然你要去战场了,那我就送你一个礼物吧,可以当做是护身符。” 雍成威垂眸,看着坐在自己膝盖上的小坤君,感觉心里热乎的厉害,“只要是墨墨送的,我都喜欢。” “哼,先别说喜欢,”闻墨伸开了另一只手,将那躺在白嫩手掌上的血红色石头露了出来,“好好挂在胸前,说不定还能帮你消灾挡祸呢!” 雍成威看着那小石头,连带着闻墨的手一起紧紧握着怀中,他抱在自己的小妻子,炽热的吻落在闻墨的下巴、脖颈上,他用极其压抑的声音道: “其实,我早晨说谎了,我不愿你嫁人,也不想你忘了我……” “除了我,又有谁能护得住你?又有谁能对你这般好?” “墨墨,你必须是我,即使我死了,一想到你会为我伤心、为我哭泣,我便觉着开心。” “墨墨别离开我……” 闻墨咬唇,他轻声道:“那我等你回来。”
第65章 怀孕 那艳红的血石,在被雍成威拿到的当天,就钻了个小孔,拴上红绳套在了脖子上。 闻墨坐在雍成威的怀中,有些苍白的手指点了点那血石,道:“记好了,这是我送你的,所以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许摘下来!” 对于精神系异能者来说,血石有着独特的定位功能,而闻墨在炼制这颗血石的时候,还加入了一些其他的保护机制,当然这也是他上辈子为了活命才研究出来的——这是一个一次性的防护罩,但却不会真的金刚不破,只是在血石持有者的身体内部增加了一层精神护罩,能够保证人体内脏器的活力,算是吊命用的。 因为闻墨不知道此行雍成威会遇上什么,这般也算是多做一手准备,因此这也是闻墨脸色苍白、脑袋钝痛的原因。 见怀中的少年这般细细叮嘱自己,雍成威的心早就软成了一滩水,他吻了吻对方的额头,点头道:“我一定带好它,它在我在,它丢我……” “别!”闻墨抬手捏住了雍成威面具下的唇,道:“毕竟还是你重要,可别搞错了主次。” “好,”雍成威只觉得自己要被小妻子甜到了心口里,他摸着闻墨软软的发顶,叮嘱着:“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好好吃饭、记得喝药,平日里不要睡得的太迟,早晨也不得起的太晚,还有坚持去冰嬉……”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雍成威沉默了一会儿,却是继续道:“这个冬天结束之前,我怕是回不来,那时候天已经热了,你便多在院子走走,或是上街逛逛,我会把柳七留给你,若是有什么自己搞不定的事情,便叫他去做……” “我不在了,府里谁欺负你,你便无需顾忌他们,千般万般,只要别委屈到自己就好,若是心里不得劲儿,便等我回来了再告诉我,我为你出头……” 就这样,一直以来以冷硬面目示人的雍大将军,温柔的抱着自己的小妻子,絮絮叨叨说了小半个下午,将那些个日常琐事,事无巨细的一一交代,许是怕少年的小脑袋瓜子记不住,雍成威便一边说一边写在了纸张上,就那般传递书信的纸,被他写满了整整十八页。 手中捏着这一塌纸,闻墨好笑之余却是深受感触,回想一开始两人相看两厌的模样,再到现在整日黏黏煳煳的气氛,只觉得变化忒大,却是大的叫人欢喜。 他将头埋在雍成威的怀中,软软道:“放心吧,我会听话的,你真的好唠叨,就像是我娘亲一般。” 雍成威对此不置一词,只是宠溺的捏了捏闻墨的耳垂,“手腕上的伤口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雍成威听此,强硬的捏起闻墨的下巴,语气严肃道:“我不问你隐瞒了什么,但是下次绝对不能在弄伤自己,否则我可是会惩罚你。” 闻墨嘟着嘴,“怎么惩罚?打军棍吗?” “到时候再看。”嘴上是这样回答的,雍成威的眼神却是转到了闻墨的压在自己大腿上的臀部,眼神微闪,迅速离开了,叫闻墨丝毫不曾察觉。 不过,即使心中有着再多的惜别,该离开的时间总是到的很快。 在雍成威离开的前一晚,他换成了隹夕的着装,潜到了闻墨的院子里,央求着闻墨再给他做一次吃食。 依然是一碗汤面,就像是两人的第一次一般。 汤汁香浓,白面劲道,咽在口中回味无穷,就像是做饭的少年一般,叫人喜欢的厉害。 然后,在那个离别的夜晚,隹夕掐着闻墨劲瘦的腰肢,将人狠狠抵在床榻之上,任它床帘颤动、任他泣声连连,终是一晚颠鸾倒凤,直到半夜三更才息鼓偃旗。 于是,第二天早晨,在闻墨还满脸泪痕、沉睡不醒的时候,雍成威便不舍的吻了吻小妻子,带着军队离开的皇城。 待到闻墨醒来时,却已经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身旁的床榻早已蓄满了人走茶凉的冷意,闻墨扶着酸软的腰,趴在榻上,眼神有些失了焦距,这般清冷的早晨,总是叫他很不习惯。 印满了吻痕的指尖在揽着被子的空隙摸到了纸张的触感,便将那藏在枕头旁的物件抓了出来,正是一个被折成小船的信纸。 闻墨知晓是雍成威留下的,便趴在榻上满满拆开来看。 那家伙嘴说虽然经常说着温柔的话,却从不会太过放肆,但写在纸上却是不同,字里行间都是腻人的甜味儿——相思入骨三分深,我念卿卿久不止。 闻墨咧着嘴无声的笑了笑,倒是将这信纸再次回复成了本来小船的形状,拖着倦怠酸软的身子,将那纸放在了一个小木匣中。
抬手锤了锤腰,闻墨拖拉着脚步收拾洗漱,这才坐在桌上准备用早膳。 雍大将军走了,日子还是得照常了过,闻墨在不适用了三四天后,终于习惯了没有那人的日子,不过这般呆在府中,他总是胡思乱想,就是晚间睡梦中也少有的不踏实。 于是,这几天闻墨便时常去酒楼中看看,或是同魏羽贞一起坐着聊聊天,至于钱书,则是日日陪在柯寒玉的身边,想要用自己的一身柔软来化了那人心中的寒凉。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了近两个月,这期间闻墨倒是收到了两封雍成威的书信,皆是报平安的,说他们已经在边关驻扎了数日,估计不日就要开战,还要闻墨在家照顾好自己,无需担心。 捏了捏薄薄的信纸,闻墨有些无奈,虽说是答应着对方要照顾好自己,但从前几日开始,却不知道是怎么了,闻墨时常感觉身子困乏的厉害,就连吃饭也不香,严重时便真的是食不下咽,只要闻着点儿油腻味儿就恶心的厉害。 “总不会是害了什么病吧?”闻墨皱眉的揉了揉有些饿的肚子,却是没有丝毫吃饭的心思,毕竟那干呕的感觉不好受的厉害。 珑烟端着一小碟点心进来,关系道:“少爷,这是我专门叫徐阳做的,都是些不油腻的点心,你多少吃点吧,不然这几日你都没吃过几顿饭,尽是吐了个干净,这般身子也受不住啊!” 闻墨抿唇,看了看那点心,捻起一块,“我……我试试吧。” 这糕点被徐阳小心的切成了小方块,淡淡的米黄色,还散发着大米的清香。 闻墨感觉闻着还好,不曾胃里恶心,便捏着一小块送到了口中,可惜不过是刚嚼了几下,就难受的紧,连忙扯了旁边废弃的纸张吐掉,“不行,还是吃不进去。” “这可怎么是好……”珑烟皱眉,“少爷,请洪大夫来瞧瞧吧,毕竟这也好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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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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