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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镇子里的甜糕,名唤长相守,是新婚眷侣在洞房花烛夜前吃的,寓意长相厮守。”洛闻箫单手撑着下颌,凤目笑弯。
宁宵有些迷茫:“那你给我吃干嘛?”
“明日就要到下一个镇里祈福,你就当浅尝一下。”洛闻箫也就着茶吃了一些。
次日,宁宵完成祈福仪式后回到司天台的内殿,在走去更衣室之前被洛闻箫拦了下来。
“怎么了?”宁宵问他。
洛闻箫拿出一封信笺晃了晃,道:“烟霞殿来的。”那封信笺上用雷灵力印了一朵昭阳花,是宁宵和他先生之间的私人信笺。
之前洛闻箫无意探知,但现在不一样,上面的灵力与他同源,想要获取轻而易举。
宁宵知道上面不会是什么能被看的好话,下意识就想拿过来,但洛闻箫躲过了他的手。
“别闹,”宁宵以为是自己这几天忙着祈福冷落他了,就安慰道,“剩下半个月都没有事情了,等我看完再陪你好吗?”
“不好。”洛闻箫轻轻一笑,当着他的面将那封信拆开了,将上面的字句念得字字清晰,“夜深春色不减,美人缱绻含花,思卿归携烟霞,解衣闭帘共榻——”
“别说了,”宁宵面上一烧,伸出一指抵住他的唇,慌乱解释,“先生他的意思是,他…”
洛闻箫低语,淡色双唇贴着他的指尖开开合合:“你与他分明有染。”
“我…”宁宵有种被当场抓奸的错觉,虽然他知道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某一次他直接揭开了先生的面具。
洛闻箫却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低声问:“既然他可以,为何我不行?”
宁宵身上还穿着重叠繁复的祈福礼衣,但他整个人还是很轻易地被拥入怀中,他竟不知道,之前孱弱的少年已经长成这般高大。
“因为你还小,我总不能带坏你。”宁宵还是试图伸手去拿回那封用词肆意的信笺。
“你可以亲身试过再跟我说,我哪里小。”洛闻箫直接将信抛到一边,毫不费力就找到他腰封的暗扣解开,毕竟这一身衣物是由他亲手穿上。
锦衣华缎贴着优美身线往下滑落,洛闻箫顺势跪坐下来,将他缠着红绳青铜铃的足踝握入手心。
“我向您许愿,许我多年痴妄,今朝得偿。”
宁宵有些茫然地看着他,那只骨节修长的手指带着些许硬茧,磨得他忍不住将足背弓起,脚趾泛出一层浅淡的粉。然后他被那只手牵引着,足尖轻踩在对方大腿上。
铃声随着动作响起,久久未能停息。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宁宵几乎就歇在了床榻上,问就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懂节制。
某天又一次被弄醒后,宁宵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这未免也太堕落了。
他轻轻蹭了蹭拥着他的洛闻箫,声音温软像是黏甜的糖糕:“我想睡觉。”
宁宵知道,洛闻箫很喜欢他这些带着依赖的小动作,但凡他流露出信任和需要被保护的弱势姿态,洛闻箫都会欣喜又温柔地来吻他的眉心。
这次也不例外,对方一边吻他一边低柔了声音哄道:“睡吧。”
等洛闻箫也入睡后,宁宵立刻睁开眼睛停止装睡,轻手轻脚地下了榻,捞起衣袍穿上后瞬移溜了。
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他去了烟霞殿,与自己先生对坐诉苦:“你管管他吧。”
“他忍了这么多年才得手,熬过这段时期就好了,再说,”先生意有所指地拖长了尾音,“我从十几日前就开始等你,你怎么不管管我?”
“我这不是来了。”宁宵觉得自己多少有点羊入虎口,赶紧转移了话题,“其实,先生并不属于这里,对吧?”
他作为少司天,观星测命是必修之术。
“是。”洛闻箫垂眸静静看着他,宁宵长发都来不及束,浑身上下也一副被过度疼爱过的艳色生香,但眼神清和温柔,从始至终。
他为对方这一眼,千千万万年。
“我大概能预测一些因果。”宁宵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无论结局如何,至少在这个轮回里,我会爱你至万物终结。”
洛闻箫解下面具,低头与他眉心相抵。
片刻后洛闻箫道:“还有一件事,他来了。”
宁宵自然知道他在说谁,立刻同他拉开距离,紧张道:“方才我与先生只是说了些话,仅此而已,对吧?”
这俩人都是什么醋缸子。
洛闻箫弯唇一笑,在另一人推门而入的同时揽过宁宵吻上他的唇。
宁宵简直是欲哭无泪,腰是可以完全不要的。
第160章 番外3
(轮回if线,攻黑化预警,一些茶里茶气的小洛和不要脸的某殿主)
“那孩子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我是他的所有物。”
宁宵接过对坐的墨琉璃递来的茶盏,面上神色有些苦恼。
“哦?”墨琉璃挑了一下眉,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是前些年你收的那个亲传弟子,我记得是姓洛?”
“洛闻箫。”宁宵伸手按了一下眉心。
“是他,我记得那日你本来也没打算收徒,是这孩子非要拜你为师。”墨琉璃摇了摇手中折扇,回忆了一番道,“当时他那副神情可真有意思,你要是不同意,他兴许会哭出来。”
“是么…”宁宵却想起了对方的眼神,眼眶泛红,脆弱却狠戾,仰头看他的目光是他无法理解的沉重。
他当时就有种直觉,如果他拒绝那个孩子的请求,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墨琉璃对他刚才那番话不甚在意,只道:“你一惯是爱宠小孩子的,你徒弟只是亲近你,平日里看着也挺乖的。”
“也许吧。”宁宵也觉得是自己多虑。
墨琉璃卷起竹亭的珠帘,看着兰音阁一片青山夕照之景,就问道:“如何,要留下来跟我吃顿晚膳么?”
“不了,我回风月阁。”宁宵起身告辞。
回了风月阁后,宁宵向长欢颔首示意,就径直踏入风露殿。
殿中红纱玉铃静默勾卷斜阳,绕过屏风,宁宵毫不意外在自己床榻上看到熟悉的身影。
青纱床帐从床内被撩起,少年披散着鸦色长发,面容精致绝尘,微仰着头轻唤他:“师尊。”
“头还疼吗?”宁宵就在床边坐下,伸手覆上他的额头。
“见到师尊就不疼了。”洛闻箫牵着他的手,用侧脸贴着他的掌心轻蹭,眼眸里也是浓得化不开的依赖。
“那就好。”宁宵放心了些许。
洛闻箫看着苍白孱弱,实际上也小病不断。本来宁宵是给他在风月阁中安排了偏殿,但那晚风雨交加雷鸣不断,仅着了一件寝衣的少年敲响了风露殿的殿门,说雷声太大自己睡不着。
宁宵还能记起那一夜,殿门外的少年身形单薄,寝衣湿了大半,眼神也是湿漉漉的,像是被抛弃的幼兽。
他见此就生出怜惜之心,从此以后洛闻箫都和他住在风露殿。但他不知道,那一晚轰鸣不休的雷霆皆出自洛闻箫之手。
“我备了晚膳,师尊试试合不合口味。”洛闻箫顺势窝进他怀里,小幅度地贴蹭着,细细嗅着他身上幽微清香。
“辛苦了。”宁宵伸手揉了揉他毛绒绒的发心,本来他已经辟谷,但洛闻箫做的饭太好吃了。
入夜时宁宵像往常一样将怀中的洛闻箫哄睡,然后自己也闭目睡去。
但分不清多久后,宁宵感觉脸上有些痒,他想睁开眼睛,但很快发现自己的双眼被什么柔软的丝织物覆住。
有些冰凉的手指在他脸上轻抚,从眉稍到唇角,一寸一寸轻柔描摹。
宁宵想要拂开他的手,但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瘫软如云絮。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有人直入风露殿,无知无觉地对他下手。
宁宵心中大惊,他尚且毫无抵御之力,更别说睡在他身边的洛闻箫。
“你——”他启唇欲语,那在他脸上游移的手指却趁机抵进他唇舌之中,拇指和尾指捏住他下颌骨防止他闭合齿关。修长有力的指节追逐他的舌,细细探索他柔软口腔的每一处。
宁宵何曾受过这样放肆狎昵的对待,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但偏生反抗不了一分一毫,只能躺在床榻上任人抚弄。
他被迫着发出一些轻软又短促的音节,指尖抵得深了,逼出他的生理性泪水,打湿覆眼的织物。
终于那只作恶的手从他口中离开,宁宵声音里压着怒气:“阁下意欲何为?”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微灼气息扑洒在耳际。
“尊上不妨猜一猜。”声音朦胧如山雾,想来是用术法模糊。那人覆上来,宁宵还没来得及讶异于他的高大,那人就解开他前襟上的衣扣,手掌顺着寝衣开口滑入。
“住手!”宁宵气急低喝出声,“你太放肆了!”
“你可以叫大声点,不会有别人听到的,放心。”那人说话时双唇贴着他的耳垂,话语和气息交织缭绕成细密潮热的水雾,宁宵只觉耳上一烧,然后他的耳垂措不及防就被含咬进温软的唇舌之中。
宁宵无法自制地发出一声惊呼,带着模糊的鼻音,尾音又柔又软。
“原来尊上也会发出这样可爱的声音。”那人带着调笑的语气,手上动作越发过分,腰带被解下,指尖放肆地四处撩拨。
宁宵已经顾不上涵养了,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混账”。
那人听着完全不在意,甚至还咬着他的耳尖道:“尊上再骂我一次。”
宁宵被气得不轻,偏生又说不出什么挖苦人的狠话,只能结结实实地受着这番轻薄。对方原本微凉的手指沾染了他的温度,掐揉与抚弄中又把温度返还给他,看不见的黑暗中,床榻之上的小小空间不断升温。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更加敏锐,漫长的调弄引起的细微麻痒感不断堆叠,宁宵只觉得对方的呼吸都在将他烧灼,烧得神志不清。他咬着唇,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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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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