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帅忍不住伸手敲了胖墩脑袋一记,笑骂道:“你们这两个家伙,雀儿都还没长毛毛就老想这些事,你们这么搞爸妈都知道吗?” 胖墩和李俊波都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明白杨帅是在调戏他们,胖墩瞧着神情自若,没有丝毫不痛快的表情,忍不住问:“杨老大,李圆圆的事,你真不在意?” “你看我像很在意吗?”杨帅摊了摊手,笑道:“你们以后就别再搞这些事了,我对李圆圆那样的不感兴趣,再说我现在也不想干这样的事,十七八岁的学生谈恋爱,你们觉得合适吗?” 这话把胖墩和李俊波搞得瞠目结舌! “杨老大,你是不是……”胖墩呆了一阵,张口就问杨帅是不是受了刺激了,但一想这话问不得,硬是吞了回去,然后扯了别的话题,“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杨帅笑吟吟的比划了一个“s”形:“我喜欢这样的,上凸下翘,看了会流鼻血的……” 胖墩呆了呆,随即嘿嘿笑了起来:“杨老大,你好这个啊,我二堂哥家里买了台vcd,有一张毛片子,哪时我带你去看,麻痹的,里面的鬼婆子胸脯大屁股大,就跟你比划的那种身材,整得嗷嗷叫,狗日的鬼婆能吃人……” 一说起这个,胖墩和李俊波两个人脸色立时兴奋起来,杨帅瞄到这两个家伙裤裆位置鼓胀起来,心里暗骂这两个家伙没出息。 午餐时间,杨帅怕胖墩和李俊波缠着他又说毛片的事,抢在前头窜出教室躲开了,胖墩和李俊波跟出来,以为他跑到前头了,急急的追出去。 杨帅等他们两个下了教学大楼后,这才慢慢下去,又怕在外面碰到,索性慢步往河堤过去,转悠一会儿再回去。 三月底,春意盈盈,柳枝儿上的细嫩叶儿像剪刀剪出来,绿油油的,蓝天白云下格外令人心旷神怡。 杨帅深深吸着这二十年后绝对呼吸不到的新鲜空气,转过一丛柳树,忽然听到啜泣声。 一根脸盆粗的大柳树从岸边向河中心方向平行弯曲出去,在河面大约两三米的长度,然后又弯曲向上。 一个少女打横坐在横柳树干上,一束马尾扎在脑后,穿着一身蓝色的运动装,白球鞋,这是那个年代普遍的“校服”。 一张脸蛋儿很是俏丽,只是脸颊上挂着泪珠儿,杨帅怔了怔,这个女孩子居然是李圆圆! 李圆圆看到杨帅出现,止住了啜泣,不过也没说话,脸色阴沉。 杨帅看得出来,李圆圆眼睛里很有种冷漠和决裂的神态,搞不好还想跳到这河里面去。 其实杨帅重生到这个时候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观察力很强,李圆圆一来自恃相貌漂亮,家庭条件好,平时就很傲气,也自认比同类同学们成熟得多,所以瞧不起同年人。 这时候如果跑过去劝说她想开点,不要干跳水寻死之类的傻事,只会惹来李圆圆的反感,少年人就是这个年纪最为叛逆。 要说在二十年前,杨帅遇到这种情况,他自然手忙脚乱的应付不过来,但是现在,他要对付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孩儿那还是一点力都不费! 杨帅离得远远的,甚至都没有要过去的意思,只是指了指河面,说:“这条河最深的地方只有一米,我洗过澡,跳下去淹不死!” 李圆圆霍的一下就拧过头来怒目盯着他,微微隆起的胸脯气得一起一伏。 杨帅又说:“北门外的冯家湾水库是个好地方,水库几十米深,去那儿的人又少,在水里淹了想叫人救都叫不到,沉在水底十天半月都不会漂起来!” “滚!” 李圆圆再也忍耐不住,怒不可揭的吼了一声。 杨帅摊了摊手,转身就走,不过走了几步后又回过头来说:“对了,还有几句话,我听说你爸妈对你是百依百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我在想,你要是死了的话,你爸你妈是不是就要做乞丐了?” “滚,**的给我滚!”李圆圆一颗心都快给气炸了,杨帅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的割在她心上,割得出血,割得疼痛,但却也让她清醒,她还真的死不得,如果她死了,父母破产后还得背上巨额债务,那就是生不如死! 杨帅看到李圆圆虽然给他气得快爆炸了,但寻死的心思却打消了,也就不再理她,再留下去李圆圆更恨他,直接转身就走了。 李圆圆是回学校来办退学手续和清理自己的私人书本物事,独自心伤下,一个人悄悄来到河边,伤心欲绝中还真是想跳河自尽,一了百了。 但杨帅的话倒是像雷电一样把李圆圆昏沉的脑子劈清醒了。 杨帅只是不想看到李圆圆自杀,至于她以后的命运,他倒并不想去插手,天底下的人太多太多,他也不可能人人都去管,或者可以说,李圆圆在他心里的影子太淡太淡! 到家前的条巷子口,胖墩和李俊波竟然还在老地方拦截他! 杨帅皱了皱眉,胖墩和李俊波不是叫他另行追求二班的张琴的话,就必然是邀他去胖墩二堂哥家看毛片。 谁知道胖墩身子让开,他身后蹲着一个人,杨帅看到他那张脸就是一愣,这个人竟然是王汉!
☆、第二十四章 炫耀
杨帅眼睛眯了一下,射出一缕精光。 王汉讪讪的笑了笑,脸上露出示好诌媚的笑容,站起来背也是微微弯曲着:“杨帅,你放心,我不是来跟你们打架报复的,我来找你有事商量,我跟李俊波他们都说了,你看……” 说着又指了指身后:“我是一个人来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怕恶的,恶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王汉已经被杨帅的恶狠征服,他再狠也知道比他更狠的人就不要去沾惹,就算他邀了同伙凭人多势众去报复了杨帅,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敢把杨帅杀了吧? 像杨帅那种狠劲煞劲,只要他不死,王汉就会怕他一辈子,所以像这种人,王汉是不敢往死里得罪的。 杨帅从王汉的表情中就感觉出来他没恶意,但这种只长个头不长脑子的毛头,他也不想有交集,虽然胖墩和李俊波也不聪明,但他们两个是朋友,王汉,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把他当朋友。 “有事就说,我还忙!”故意沉吟一阵,杨帅就淡淡的说了。 王汉又讪讪的笑了笑,凑近了些,低声说:“杨帅,我觉得我们两个完全没必要争吵斗气,李圆圆压根儿就没对我们两个当中的谁好过,吃的都是飞醋,就算我们两个中的哪个争赢了吧,李圆圆就能喜欢我们哪个了?” 杨帅笑谑的盯着王汉,仍然没说话,不过那意思倒是很明显,你这家伙也不完全是包草! 王汉又说:“李圆圆现在要嫁的那个人我打听到了,妈的,名头大得很,县长汪大华的儿子汪池,开了个青山贸易公司,有钱得很,县城里唯一的一辆奔驰就是他的,奔驰,轿车,听说过没有?” 王汉心里就是那样猜测着,杨帅家里又穷,别说是一个学生,就是县城社会上的人,又有几个分得出来什么是奔驰,什么是宝马? 自行车倒是知道永久牌的最好,摩托车是嘉陵牌的好。 “那又怎样?”杨帅依旧很淡的表情,但心里却又在骂王汉还是个蠢蛋了,他来找自己,那无疑是想出什么鬼主意,但是明知道李圆圆要嫁的那个人是汪池,是县长的儿子,他还来找自己,并且也没避开胖墩和李俊波,难道他还以为胖墩和李俊波跟自己铁到了“宁死不屈”的程度? 再是死党,杨帅都明白,胖墩和李俊波经不起权势的催残逼迫,他们绝不是坚强不屈的地下党,别说什么辣椒水老虎凳什么的,就是弄到派出所一恐吓,那就得什么都竹筒倒豆子了! 果然,王汉放低了声音附着杨帅说道:“李圆圆家门口有一小段无人的林荫路,很黑,我两个弄条麻袋往他头上一蒙,再一顿黑火打了就跑,他还能知道是谁干的不成?” 王汉一边说一边又咬着牙得意的嘀咕:“神不知鬼不觉的干一次,出口恶气,也不让李圆圆知道,自然也不会有谁知道是我们两个做的……” 杨帅当即毫不客气的就打断了他,冷冷道:“你要做就做,关我屁事!” 王汉愕然,没想到他热脸贴了冷屁股,本来按他的想法,他怎么也算是个“名人”吧,这般屈了身份来跟他杨帅求和,杨帅怎么也得把他亲大哥热呼着吧? 杨帅甚至都懒得对这蠢驴再说什么话,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反而是胖墩和李俊波讪讪的对王汉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赶紧尾随杨帅去了。 他们两个对王汉还是有很大的畏惧感,不敢得罪。 就这脑子还想跟汪池斗? 杨帅虽然不认识汪池,但以他县长老子的地位,那就不是王汉能够去碰触的,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倘若王汉真要干这件事,毫无疑问现在就可以预见他悲惨的下场。 胖墩和李俊波紧紧的跟在杨帅身后,王汉阴沉着脸站在原处,这个面子可是丢得到家了,比上次还丢人! 回到几个人分头回家的老地方,胖墩还想劝劝杨帅,不过还没开口就听到杨帅的身上有“嘀铃铃”的电话响声。 胖墩和李俊波都很奇怪,四下里张望,还以为是哪个店铺里的电话响了,却见到杨帅从裤子里摸出个翻盖手机,翻开盖子就接了。 是乔明珠打来的电话。 “公司登记注册方面的事大致妥了,不过还需要你来秦城亲自签一下字,另外,公司里还有些事要你来看看……” 杨帅苦笑了一下说:“我的乔大姐,你这不是要为难我吗?我要旷课了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烦,我的班主任外号叫‘阎罗王’,你这是想把我拉进地狱里吧?要不就周六吧!” 乔明珠毫不松口,不冷不热的道:“小老板,是你为难我吧?你要把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让给我,你可以不用来秦城了!” “好好好,算我怕你得了,我来,我马上坐车赶来,行吧乔大姐?” 杨帅顿时败下阵来,气哼哼的把电话摁了,正要揣进裤袋里时,胖墩和李俊波两颗脑袋就围了过来,像看金子般盯着手机。 “杨老大,你这……是个模型玩具手机吧?”胖墩犹自不信杨帅拿的是真手机,抓过来打开看了看,很精致,上方是个小黑白显示屏,下面是按键,按了几下,显示屏上就现出来他按的数字。
李俊波也赞道:“这个玩具手机做得很像,胖墩,你二堂哥在省城买了个bb机挂在腰干上才真的‘帅’!” 胖墩和李俊波自然不会认为杨帅这个最新款最潮流的摩托罗拉手机是真的,在青山县城几乎还看不到有几个人用这么精致细小的手机,大砖头似的大哥大倒是看到一些人在用,不是包工头就是当官的,反正普通人用不起。 胖墩的二堂哥是做小生意的,平时头都梳得油光发亮,天再冷也要把外套敞开,主要就是要把腰间挂着的bb机露出来,挺显面子,胖墩这一群小伙伴羡慕得很,这是深有感触的。 九四年,bb机,也就是所谓的寻呼机,还是很潮流的新物事,内地人对它的熟悉主要就是从香港现代影视剧里看到,杂牌货都要两千左右,牌子货大约是三,四,五千余不等,像内地人均月工资都只有两三百,要花几千块钱去买个寻呼机,除了真正需要的人以外,其实买它的绝大部份人都只为“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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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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