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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路宵那两瓣看着就润泽柔软的唇，忍不住吞咽口水。
昨晚他尝过的..
这个想法一兴起，就很危险。
“不，不知道！”
穆关山赶紧转过头去看电脑，却只见弹幕都刷疯了。
摄像头是朝下只照得到下巴至上半身的，刚刚他们靠得有多近，包括一些细微的小动作，观众都看得一清二楚。
正当穆关山想要去点停弹幕看看时，屏幕的光倏然一暗。
穆关山：“..”
存在违规？被禁半小时！
路宵见他愣住，犹豫着磨磨蹭蹭到他旁边，半边身体都贴上了穆关山的手臂，像只黏人的猫。
作者有话说：
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第29章
“我，我口渴了。”
穆关山慌乱站起来，手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鼠标。
轻便的塑料材质落在地上，发出几声清脆弹远的响声。
他低下头，脸颊隐隐发烫，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却是慌不择路地撤开，捡起鼠标逃了出去。
“我去找水喝！”
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留下路宵一个人，在偌大无人的电竞房内努力克制着心头漫上的酸涩。
他以为穆关山不厌恶，便是可以接受，但这人避他如蛇蝎，现在就连距离近一点，触碰一下，都这么难捱。
失落带来的阴翳快速侵蚀着好不容易得以窥见天光的灰暗角落。
屏幕上的镜头页面锁上了，弹幕却还在上窜。
CP粉一条一条的尖叫刷屏，更像是讽刺，把路宵僵硬地坐在原处，寒意让指尖都动弹不得。
水光镜外，裴佑沉稳地看着，没发表任何评价，只是目光偏冷。
07安静地飘浮在空中，像是一个固定了的摆置，让裴佑心中更加不愉。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07，都不乖了。
他伸手，指尖从水光镜的中间划过，轻轻一点，水光镜裂成了两半。
另一边，穆关山走到了大厅，兜兜转转了很久才找到厨房的位置，喝完水出来，心律才平静了好些。
这座庄园格外的冷清，他没见识也能感受出来这里沉闷的氛围，与电竞房里偏现代化设施的不同，大厅内处处透着沉闷古板又典雅的风韵。
如果不是灯火通明，倒是很像恶俗鬼片里的基础配置。
他这样试图分移注意力地想着，「啪」的一声，灯光全灭。
穆关山：“……”
记忆里他没有这么乌鸦嘴，更何况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又没有说出来。
窗都被厚重的窗帘遮掩着，将有边界的室内变成了无尽的黑暗，半点月光都泄不出来。
“叮铃铃！叮铃铃！”
老旧的电话铃声如同闹钟一样在空旷地段响起，吓穆关山一跳。
下意识想摸出手机打开电筒寻找来源，却发现身上什么也没有，东西都在楼上。
他记得客厅的大致布局，沙发旁边的矮柜上，确实放着一个精致漂亮的老式座机。
穆关山胆子大，按照记忆自行寻找，磕磕碰碰了好几下，才摸到座机。
拿起听筒放在耳边，里面穿来了裴佑惯常轻佻的声音。
“喂，路宵？”
穆关山垂着头，听到路宵的名字呼吸微微一窒，“不，是我。”
“哦，穆关山啊，你们那是不是停电了？”
“是的，你不在怎么知道？”他还记得这个人说晚上自动消失。
“刚刚有人跟我打电话了，说是挖地铁挖错了线路，得停电一阵儿，不过你别担心，那里有自备发电机，明天有人上门弄。”裴佑轻描淡写道：“今天不用直播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挂了。”
“等等。”穆关山蹙眉，“你电话怎么打到了这儿？”
按理说应该打手机上，路宵会接。
“你俩电话打不通啊，我就想是不是饿了下楼找吃的了，怎么了？”
穆关山心都悬起来了，沉下脸冷声道：“怎么可能？路宵他在上面。”
第30章
水光镜内，穆关山在得知路霄没有接听电话后，摸黑往楼上跑。
裴佑指挥着07在楼梯上放障碍物，看着穆关山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眼中才有了星点笑意。
在意和关切是装不出来的，而黑暗又紧张的环境，最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过去难捉的感觉。
穆关山从来没有觉得一条路这样长过。
经久一人的沉稳随意便破，摸黑慢慢比不上跌撞向上的速度，一路上磕磕碰碰，像是遇了鬼般。
明明刚才还没有这么多障碍物。
饶是穆关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此时也不由得被眼下惊悚的情况逼得焦急万分。
他不知道上一层台阶上有什么，手一阶一阶地摸感受不着，却总有东西绊他的腿，又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推着他，防止他掉下去。
不用看他也知道腿上出现了很多青青紫紫的痕迹，那种感觉像是被箱子的边沿挤压过很多次，时而又像是被生锈了的刀割着，一阵阵硌到骨头的钝疼。
“路霄！”
好不容易爬到二楼，他大声喊，却听到一阵劈哩叭啦的响声从楼下传来。
“关山？”
路霄不太确定地应了一声，他的声音微小轻弱，还有细细颤抖，一听状态就不好。
穆关山扶着楼梯，向下看去。
这是一片透不见光的黑暗，在诡异障碍的出现下，变成了望不见底的深渊。
但是路霄在下面。
他明明找到了路霄，心脏却并没有因此恢复成有规律的状态，反而因为一种在胸膛涌动的莫名情绪，跳得愈发快。
穆关山攥了攥指尖，手掌在扶手上缓缓摩挲着，冲着下面喊道：“路霄，我下来找你，你别乱走。”
他好像忘了，这座城堡仅有这一段楼梯，他占着这一段，一路爬上来，那么路霄又是怎么下去的呢。
水光镜外的裴佑却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明明另一面水光镜里，路霄在房间……不在了！
“07，你在吗？”
裴佑的笑意凝固在嘴角，因为他突然感受不到和07的联系了。
他们之间应该有一条看不见摸不着的线，两头将他们紧紧锁住，而现在，那根线不见了。
水光镜内，原本在空中飞来飞去，冒着白光的小球到处都找不见身影。
穆关山已经坐下了扶手上往下滑去，衣料与木头摩擦的声音轻微连贯，直到中断后，水光镜里也变成了一片黑暗。
裴佑再怎么蓄力，都看不见那头的场景了。
这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很不好受。
裴佑从公寓的大床上坐起来，动作僵硬地想要下床去寻找什么。
“路霄，你怎么下来了？”
“找你。”路霄的语气像是载满了失而复得的欣喜，“有一个鬼火带我下来找你。”
裴佑听到了穆关山和路霄的对话停住了动作，耳朵微动，表情没什么变化。
只是那双惯常含笑却冷漠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将情绪敛去了大半。
“鬼火？这个房子也太灵异了吧，我们快走吧。”
鬼火本火一个闪现出现在了裴佑面前，其实就是07换了样子在空中飘飘荡荡。
他没感觉到气氛有什么不对，反而带着点恢复到开始时的小得意，邀功道：“怎么样？这个助攻是不是很棒！”
第31章
裴佑一把将飘在空中的莹莹蓝火揣在了手心里，冷笑道：“嗯，是挺棒的。”
07被禁锢住，浑身不适，在裴佑的手心里挣扎了半天，结果全是徒劳。
他能感知到裴佑的情绪，这人分明一点夸奖的意思都没有。
“他们说不定今晚就在一起了。”裴佑揉搓着没有温度的鬼火，音调散漫中又含着不言而喻的威胁，“那我们是不是也算完成任务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07升级成了战斗系统，之前带有人情味的东西他理解不了，只能问道：“你厌烦这个世界了吗？”
裴佑愣了愣，答道：“那倒没有。”
他只是发现嗑CP这件事，和他执着的想着的一点都不一样。
反而07像是要比他乐在其中些。
这个系统就算被升级了，也和以前那些不一样。
裴佑冷硬起来的心软了大半，怒火褪去，捏着07的手却没有松开。
他垂眸低语，半嘱咐半威胁道：“下次不要再乱跑了。”
“我没有！你刚刚还夸我了！”
07又变成了一个球形，还长出了一对翅膀，扑棱扑棱地无力拍打裴佑的手背。
“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消失，都是乱跑，就算是那个叫主神的垃圾召唤你也一样。”裴佑的手毫不留情地又用力了些。
他知道07感受不到疼痛，只有被挤压揉捏的触感，所以行为更加肆意。
“那不是我能阻止的！”07有些生无可恋地喊道：“你这种行为在人类的行径中，叫手欠，习惯很不好，快改掉！”
裴佑挑眉，被他含含糊糊的囔囔逗笑了，轻蔑道；“我就是不改，你能怎么办？”
“我……我不能怎么办呐……”07自己把自己说噎着了，不过有很灵活地说：“那你换个东西捏也可以嘛。”
这家伙老是喜欢对他动手动脚，之前他没有被主神召走的时候，频率高一点，回来之后，虽然次数不少，但频率也低了许多，现在看样子这样的行为次数要比以前更胜了。
“我不。”裴佑故意把他捏瘪，“你手感比较好，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材质可以替代，所以你省省吧。”
07：“……”
很有道理，他无法反驳。
裴佑驱散了水光镜，没有再说话，将07放在了肩头，让他安稳坐着。
07疑惑道：“我们不看他们的进展吗？”
“不看。”
原主很会享受，床前有一个一百二十寸的幕布，按一下插座边的蓝色按钮，幕布就放了下来，投影自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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