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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有今搜查江钟吟,你们带几个人去另边查看,其他的人随我进来。”搜查小分队提着照片:“江钟吟身上有伤,注意地上的血迹。”
异能者踩着的地板松软:“队长你有没有闻到血腥味?”
“好像是从这扇门传出来的。”
土地泥土涌上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跺响,搜查小分队长摸着门边的框框:“江钟吟为人狡猾,你我千万要留心。”
不好!
往自己这方向赶过来了。
谢知年正准备带江钟吟离开,他肩膀却被突然人摁住,连带着身子被拖拽到桌子下面,有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眼睛流着泪水,胡子满地道:“你要逃避他们的追踪,就跟我躲在这里。因为桌子上面摆放着陆家的香炉,他们不会搜到这里,你跟我躲在这桌子下。”
“绝对安全。”
即使老头满头白发,却遮不住对方与谢知年相似的瞳孔:“父亲?”
宋成看着背影熟悉像自己的儿子,以为是逃犯,不忍心看着对方受危险,没想到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阿年?”
原来喜悦也是可以流出眼泪,当心里或许开心,其他容貌都不在意:“是上天把你送到我身边吗?”
他悲伤地拥抱着谢知年,心脏像是被什么捅破。
没嫌弃的眼神让谢知年发出些微弱哭声。这拥抱无疑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怀抱,他瞳孔转化成猩红,眼泪烫过爆出血液的伤口,正缺死后的攻击性洗白人,想着不请自来也就开口:“父亲。”
“你的头发怎么全白了?是思念过度的缘由,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住着,不去基地里中心,爷爷把你扫地出门了吗?”
巨大的香炉旁边摆放着简单的用具,床和铺盖还有密密麻麻的经文:你不该是这幅模样,他们两个都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宋成是不信神佛的黑心商人,作出很多不顾别人生计恶毒规则。而谢知年是强烈的完美主意,失去容貌的他对靠着容貌行凶事业是打击。
“我想替你赎罪。”
宋成擦干心酸的泪水:“你爷爷他没把我赶出家门,是我自己想来这里居住,这几年,我害怕你在外流浪做噩梦,那些孤魂野鬼找你索命。”
他擦拭着眼泪,因为长久哭泣,只能看清模糊的影子,摸着谢知年的手却满手血迹:“是我教导无方,没有把你带好,我找你真的找得好苦。”
“你这孩子一走就是三年,丢下我和陆星洲不管不顾。基地里面都说你死在丧尸围潮中,可我并没有流泪,陆星洲也不相信你的死,他用心对待你。在爆发后迟迟不告诉是你的原因。”
灵堂埋葬的那天,宋成站在种下的海棠树前,他和陆星洲甘愿受人折磨,意识到自己的儿子铸就大错。而陆星洲全家丧命于谢知年之手,害怕打击到自己「望子成龙」的迫切心,陆星洲宁愿伪装共同犯错。
老泪众横莫过于如此。
宋成有什么脸住在陆星洲安置的别墅里?
谢知年泪眼婆娑,他挡住自己的脸,仿佛才看见陆星洲的真心:“他为我真的那么做吗?”
那时候的自己把所有秘密都说出来:“基地爆发后,他没带我离开。”
“陆星洲有他自己的苦衷,那时候的他还没醒过来。”宋成满脸堆满沧桑,喉咙发出压抑地哭声,可怜天下父母心:“趁着现在谈判没准备好,你就和我去上面赎罪,去他们建立好的灵堂认错,不要再逃避自己的问题。”
失去光环的威严:“更不要带着负罪感活着。”
“父亲我答应你要去赎罪,但你知道灵堂开始的仪式在哪里吗?”
谢知年想通所有,决定欺骗宋成。他带着江钟吟身子无力地下滑,硬生生呕吐鲜血,眉眼因为情感和身体疼痛而暴起来,死死地咬着牙齿,几乎能听到声音打抖声音:“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说这话的时候,谢知年精神接近崩溃边缘,看到自己尚且存在的亲人,认为自己有罪何尝不难受?他对不起陆星洲已成板上钉钉的事实,为什么不在最后替对方赎罪?
不知道是不是三年的折磨,宋成思维能力可见的模糊:“三点钟的方向。”
“你沿着香炉穿过回廊,那里有台阶,跟着台阶一路往前走,就是仪式开始的地方。”他喜庆地流着眼泪,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负罪感逼疯这老人:“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去赎罪。”
“你爷爷知道一定会开心。”
“你本是天性纯良的孩子,他们说你无可救药都是假的。”宋成想成为别人目光中的骄傲烟消云散,他反驳诋毁自己的儿子的话,却不知道对那些人怎么开口:“我们去赎罪,堂堂正正地赎罪。”
“不管他怎么处置我们,我们都是无愧于天地。”
可惜,谢知年不能根据宋成的想法做事:“父亲。”
“失礼了。”谢知年扯下身上的布料,不顾宋成的反抗,将宋成栓在柱子上,挣扎的力气逐渐变小:“我别无选择,你不能跟我掺和进来。”
“陆星洲。”
谢知年动嘴唇动了动,尽力说出来三个字:“造成他的祸端起源不是我,我会尽量地帮助他。”
“年年你做什么?说些什么话,是我们的罪过就认下来,赶紧把绳子松开。”宋成捂着眼泪落下来,他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滑,辱骂着大逆不道地词语,失望似乎又成经文的常态:“你做了丧尽天良的事,到现在不想跟着我去赎罪?”
比三年前得知跟陆星洲在一起还要难过:他养的年年不是自私的。
宋成整理好的衣服乱成一团,他解不开身上死结:“你太令我失望了。”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章 基地领主的恶毒月光22
“你真要让基地的人恨你入骨?快点把绳子给我松开。”宋成不想看谢知年越陷越深,他这把老骨头就算拼了命,也要挣脱身上的束缚:“世界上有几个基地给你毁的?你断然不能贸然行事,三年前你犯下大错,倘若再把哀悼仪式搞砸。”
“你到底想要为父怎么做,让我亲自替你跪下,你才会收手?”
男儿膝下有黄金,父亲怎么能跪拜儿子?
宋城手都在发颤抖,不知道涂上的是自己的血液,还是谢知年的。他苦口婆心的开口,却换不回谢知年神情的回心转意:“你不要糊涂犯傻。”
“我们去赎罪。”他声音接近虚弱:“好不好?有父亲在你身边,他们不会动你,有我在这里,没有人敢动你。”
你千万不要去搞乱仪式,宋成丢不起愧对列祖列宗的脸。
谢知年没糊涂犯傻:“无用的。”
父亲跪儿子或许是英年早逝。谢知年情况与死人差不多,勉强撑着身子,瞳孔中心显得涣散,渴望亲情的心脏拼命地跳动:“事关基地的存亡。”
“违抗父亲您的旨意,我实属出于无奈。”仿佛废了很大力气才跟自己的父亲告别:“你就站在这里等我,过后就没人再责备你,你不用在这里赎罪,没人会责怪你。”
说给宋成听,也是说给自己听,将功抵过,胡作非为的人难得大义凛然。
谢知年刹那间多了点从容,他不再害怕死亡。因为继续犹豫下去,只会害惨宋成和陆星洲。
谢知年明白自己是被陆星洲深爱,那颗童年渴望爱的心得到滋润,他捂着手中折断的痕迹,低声哽咽地开口:“请宽恕我先斩后奏,你得知真相会理解我,再坚持一下。”
“理解?”
宋成看着即将要迈出去的谢知年,他目呲欲裂,脸色骤然地惨白:“宋知年!”
“你要是出了这门,我没有你这儿子。”
他如何去相信凶手?
你叫他如何去信任得知情报的凶手?
“我怎么生了你这样残忍的儿子。”宋成痛哭流涕。
童年的玩世不恭,谢知年按照宋成的意见接近陆星洲,他把超越宋晓寒成为自己标杆,想重新获得众人的宠爱。却连续失败。而宋成只会严格的处罚自己,处罚不借用任何工具,是伤透人心的话语。
没用。
做的不好。
你就不能跟宋晓寒学学?
失望的眼泪煮成宋成的汤粥,难以使人吞咽下去。谢知年似乎心里麻木,他眼睛垂下来,像是在寻求最后的温暖:“为什么你也不信任我?”
为什么没有人信任自己。
世间最爱最亲的两人都不信任自己,他们都觉得自己本性恶劣。
“事关基地的存亡?你要执迷不悟到什么地步?”宋成不能称为正常人,面目又笑又哭,身形扭曲到弧度,发疯地想解开绳索:“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多想你在商业超越我,你却把心用在坏事上,屡教不改犯下大错。”
他说出话又被血液呛出来:“你不是我宋成的儿子,我权当救了个杀人狂魔,在别人要抓到他,我却带着他躲避,闹的个自食恶果的下场。”
自食恶果:四个大字给谢知年打上标签。
“在你们的心里,我就是杀人狂魔么?”
谢知年脸上血色尽褪退,他理解宋成不能接受真相,唇角勾勒出苍白的笑容,几乎扶着江钟吟身子:“基地里面的人恨我,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看我毁容不害怕我,父亲诚然想不到你也不认我。”
自己宛如被抛弃的孩子,强压着所有的眼泪。
简而言之还是不相信自己。
“我不认你,我是恨我自己。”
宋成进入疯癫的状态,他差点把舌头给咬破:“我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应该把你掐死,我宋成再不济再混蛋,也不会害人两次。”
“你对得起陆星洲?”
“你对得起因为你气到心脏病死的母亲吗?”
黑袍底下是空荡荡的:母亲的死亡。
谢知年全不知道,斗篷下得面容虚弱,他扯着发疼地嘴角,意识要陷入模糊状态,而后重重地喘着气:“母亲是我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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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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